第14章 姑爺是味猛藥,我怕大小姐您經不起摧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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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盡歡輕聲呢喃,便徹底暈死過去。

  敏感部位被異性首次觸碰,裴湘芝雙腿發軟,差點站立不穩。

  正要把許盡歡推開,卻無意間看到小未婚夫天靈蓋上插著一根鏽跡斑斑的鐵釘!!

  「王阿姨!!快!!」

  裴湘芝花容失色,聲音中帶著手足無措的慌亂。

  一位模樣秀麗的婦女迅速擠開人群,當看到許盡歡身上扎著的鐵釘時,失聲道:「封脈!?」

  ……

  臥室宛如私密的奢華宮殿,大面積落地窗引入迷人景致,柔軟的絲綢床品,盡顯舒適與高雅。

  許盡歡躺在床上,西服與內襯已經被全部脫掉,線條勻稱的肌肉畢露,睡得很安詳。

  穴位上的鐵釘已經被拔掉,肌膚青一塊紫一塊,顯然是經歷過一場慘烈的惡戰。

  王阿姨臉色沉著把脈,裴家三口大氣都不敢出喘。

  片刻後,王阿姨將許盡歡的手輕輕放下,然後用被子將他的上半身蓋上。

  裴湘芝馬上問道:「王阿姨,他怎麼樣了?」

  王阿姨微笑道:「大小姐放心,姑爺他體魄很好,有股連我都看不透的氣息在為他自主修復經脈竅穴。」

  「用不了幾天,就可以康復。」

  王阿姨都看不透?

  裴湘芝心中一怔,王阿姨精通藥理,是裴家的首席御用家庭醫生,很多疑難雜症在她手中都迎刃而解。

  她小時候滋補體魄心神的藥浴,甚至包括輔助修煉的丹藥,都是出自王阿姨的手筆。

  連她都看不出來,再想起今天許盡歡對於修行上的天賦——

  看來自己這小未婚夫秘密非凡呀。

  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些事情的時候,許盡歡相安無事才是重中之重。

  「王阿姨,您剛剛說「封脈」是什麼意思?」

  裴湘芝不懂醫學,對這種專用名詞一竅不通。

  王阿姨道:「是一種特殊的武功或手法,通過點穴、氣勁衝擊等方式,阻斷經脈中氣血內力的流通。」

  「這本來是用於限制敵人的手段,姑爺逆行其道,強行封閉己身竅穴傷勢,確保在一定時間內行動自如。」

  「這也會導致他的傷勢愈發加重。不過姑爺的體魄遠超我想像,估計兩三天就能恢復過來。」

  裴湘芝一直緊繃的心神這才舒緩下來,寧婉蓉則是抹著眼淚。

  「到底是誰把盡歡打成這樣……」

  裴湘芝沒有說話,只是眼神中的寒意如九天玄冰。

  王阿姨是個外人,眼見許盡歡沒事,就要離開。

  不過她躊躇片刻,還是開口道:「大小姐,姑爺體內氣勁磅礴,平時需要有節制的調理。」

  嗯?

  裴湘芝沒聽懂,問道:「什麼意思?」

  王阿姨神色有些遲疑,看了看裴元慶兩夫妻。

  寧婉蓉沒好氣道:「一個我閨女一個我女婿,我有啥不能聽的?」

  見裴湘芝沒有意見,王阿姨道:「姑爺筋骨強壯,氣血鼎盛,但還是個小處……呸,元陽未泄,要適量做……適量行房。」

  王阿姨好不容易才憋出古代雅語,小心翼翼斟酌用詞:「修行一途講究陰陽調和,總憋著也不是個事,容易……嗯,憋壞。」

  ???

  裴湘芝臉蛋兀自緋紅,我連訂婚宴都還沒辦完呢,就要我跟他那啥了!?

  王阿姨繼續道:「大小姐,還有一件事您要注意一下。」

  「什麼?」

  「姑爺體魄強悍,是一味「猛藥」,我怕大小姐您……受不了。」

  !?

  裴湘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指著自己鼻子,也顧不上羞不羞澀。

  「我堂堂劍仙,受不了他?」

  「不應該考慮他受不受得了我嗎?」

  俗話說女人三十如狼虎,自己已經三十多了,加之劍修體魄強悍,還比不過一個才練勁層次的小年輕!?

  王阿姨搖頭嘆道:「反正我學醫多年都沒見過,我想遍所學,這傲人的體質從古至今,也只有一人在史書上記載。」


  聊這個話題,裴元慶很興奮:「誰?」

  「黃帝。」

  夜御三千……

  當聽到這個為X功能代言的神明,裴家三口潛意識就想起這幾個字。

  小未婚夫這麼猛的嗎?

  裴湘芝眼神古怪,臻首不禁稍稍偏了過去。

  嘶……

  她倒吸一口涼氣,神態有些恐懼。

  媽耶。

  靜態天賦都這麼恐怖,動起來豈不是把我當藥樁搗哦~

  裴元慶一臉羨慕嫉妒恨地打量女婿。

  心中哀嘆:恨天不公!

  「咳咳。」

  王醫生見三人神色各異,連忙道:「傳說只是傳說,夜御三千太誇張了,畢竟黃帝體魄受得了,黃帝弟弟也受不了。」

  「不過據我推測,以姑爺這濃郁渾厚的氣血,想要徹底滿足他,必須得有四五個女人伺候。」

  王醫生好像說嗨了,畢竟她也是個女人,見到這種面容俊朗且又十分能操勞的帥哥,宛若看見稀世珍寶般稀罕。

  只是她沒發現,裴湘芝的臉色愈發難看……

  「王醫生辛苦你了,你去給盡歡熬藥吧。」

  寧婉蓉倒是發現了女兒的神色,連忙阻止王醫生繼續說下去。

  同時她心裡也苦惱,這事怕是不好搞哦。

  雖然靈墟可以三妻四妾,可女兒心高氣傲,能忍受與別人分享老公?

  王醫生離開後,房間內突然陷入一片寂靜。

  剛剛那個話題實在是有點尷尬,裴家三口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咳咳咳……」

  許盡歡的甦醒打破了局面。

  裴湘芝連忙坐到床邊,眼神關切:「你怎麼樣了?」

  許盡歡腦袋還是渾渾噩噩的,緩了片刻才回過神:「還行,就是竅穴有點脹痛。」

  「誰讓你這麼胡來的,居然還敢用繡釘來封脈,你就不怕破傷風?」

  裴湘芝想起方才許盡歡天靈蓋上插著鐵釘,就不免一陣後怕。

  當時他可是身受重傷的啊,連神智都不清楚,萬一不小心插錯地方了……

  許盡歡舒了口氣,抓住裴湘芝嫩滑的小手:「可是我還是遲到了,這訂婚宴……」

  裴湘芝被這麼抓住,臉蛋酡紅,卻沒有甩開,撇過頭道。

  「事出有因,這次就原諒你了。」

  說罷,她重新看向許盡歡,語氣冰寒問道:「誰把你打傷的?」

  「吳海。」

  裴家幾人都不知道事情始末,許盡歡便簡略地說了下他跟吳海的恩怨。

  裴元慶拋掉平日裡玩世不恭的態度,撥通了一個電話,語氣充斥不容違逆的威嚴。

  「兩分鐘內,我要聖育強高中一個叫吳海的老師的所有信息。」

  沒過多久,電話音響起,裴元慶掛斷電話道。

  「吳海老婆是星源生物製藥公司洛城分公司市場部的高層,吳海這些年一直用各種骯髒手段推銷藥物,替他老婆漲業績。」

  裴湘芝唰一下站起身:「你先休息,我出去幾分鐘。」

  寧婉蓉不解道:「湘芝,吳海都死了,你先在這裡好好陪盡歡。」

  裴湘芝身上劍氣縱橫,似要將空間斬碎。

  「他的事完了,我的事還沒完。」

  「媽,幫我晾杯溫水,我回來喝。」

  猝然間,尚在莊園集結的裴家人仰頭看天。

  一道劍氣長虹宛若天外流星,破空而去。

  敢破壞我裴湘芝的訂婚宴,我答應,我手裡的劍都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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