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清點帳目
秦招月張了張嘴，想說她沒有爭，又想說她只是想讓顧晚晴有一個好的歸宿。
可顧晚晴甚至不願意聽她多說一個字，就毅然而決然地離開。
自此之後，她跟顧晚晴橋頭陌路。
起初顧晚晴回娘家，秦招月還想主動示好，換來的卻是顧晚晴毫不掩飾的牴觸，一來二去，秦招月也歇了心思。
到了如今，顧晚晴徹徹底底站在了她的對立面，成了孟知意對付自己的一把刀。
秦招月輕笑一聲，「既是如此，大姑姐出嫁了也不算顧家人了，那把我之前送你的幾間鋪子還回來吧！」
顧晚晴不防備她突然提及這件事，一時間有些慌張。
「好……好端端地提那幾間鋪子做什麼，那不是你主動送我的嗎？我憑什麼要還……」
她下意識轉頭朝著孟知意求救，「娘，你評評理，那可是我當年的嫁妝，哪有往回要的道理？！」
孟知意咳嗽一聲，朝著柳夢茹使了一個眼色。
柳夢茹會意，一副和事佬的模樣：「行了，都是一家人，怎麼話說得這般生分？」
秦招月自然沒有錯過她們幾個之間的眼神交流，倒是起了心思，想看看這幾人到底賣的什麼關子。
「侄媳婦，論理呢，這話不該我來說，但你也知道，我這個二嫂嫂臉皮薄，不若我豁出去與你說一說。」
柳夢茹輕咳了一聲，「顧家上下這麼大一攤子事，也不能就這麼擱置了，不若這樣，你把中饋的鑰匙交出來。」
「這樣即便日後你事務繁忙，哪怕不在家中，你婆母也能幫忙操持。」
原來在這等著呢！
秦招月看著孟知意睜著一雙眼滴溜溜地轉著，又想看她的臉色，又想表現自己不在意，心裡只覺好笑。
自秦招月過門，中饋鑰匙交到她手裡的那一刻，孟知意便沒有一天不惦記的。
這些年，沒少找由頭，想盡法子要把鑰匙和掌家大權從秦招月手裡要過去。
只是，大抵顧行舟和顧父也知道孟知意毫無管家能力，還花錢無度，這件事始終都站在秦招月身邊，怎麼也不肯鬆口把中饋交到孟知意手裡。
如今專程挑著顧父出差在外，顧行舟又上朝的時候，朝著秦招月發作，存了什麼心思，一目了然。
若是往日，秦招月自然不會答應，說不得還要費盡心思跟她斗一斗，但到了今日……
「可以。」
秦招月答應得乾脆利落，倒是讓在場所有人都一時沒反應過來。
孟知意一瞬間的歡喜幾乎藏不住，隨即又覺得不對，狐疑地看向秦招月。
「你怎麼答應得這麼痛快，是不是又想使什麼詐？」
秦招月淡淡掃了孟知意一眼，「婆母若是不放心，自然也可以不接這個鑰匙。」
孟知意一噎。
她心底總覺得秦招月這態度有鬼，可她實在是惦記中饋太久，若是得了中饋，她想買什麼便能買什麼，想怎麼花就怎麼花，再不用受那個小賤人的氣！
秦招月看出了孟知意的糾結，淡淡開口道：「這些年我執掌中饋，沒少背地裡遭人記恨，加之我身子不好，早就疲於應付，再者說……」
她忽然苦笑了一聲：「過些日子，那位南風姑娘就要過門，怎麼，還要我這個做正妻的親自幫我丈夫娶平妻嗎？」
她語氣低沉，像是受到了重擊，整個人萬念俱灰了一般。
倒是一下讓孟知意放下心來。
是了，她這個兒媳婦對行舟死心塌地，知道行舟要娶平妻，沒大吵大鬧就夠反常了，若是還能親自操持婚事，這未免也太大度了！
想到這裡，孟知意又忍不住高興起來，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哎，婆母知道，這件事是委屈了你，不過呢，男人嘛，有幾個女人再正常不過，你看你公爹，不也是……」
秦招月實在是沒心思聽她囉嗦，主動開口道：「那等我回去收拾好帳本，待會連著中饋鑰匙，一起送到婆母屋裡，可好？」
孟知意喜不自勝，「好好，行，那你快回去收拾吧！」
秦招月剛要轉身，忽然一旁的柳夢茹開口道。
「慢著！」
秦招月腳步一頓，柳夢茹看著她，忽然笑了笑。
「侄媳婦，我想著，正好趁著交帳，不若請幾個帳房一起來對一對帳目，既能清帳，也防止萬一有什麼錯漏。」
她看著秦招月，眼中閃過的寒芒，猶如盯上獵物的毒蛇。
「畢竟這些年，中饋的開支營收都是從你一人手裡過的，帳目也全是你自己做的，旁人也不清楚裡頭底細，若是有錯了那麼一處兩處，以後交帳弄不清楚，反倒不好了！」
秦招月盯著柳夢茹，只一瞬就明白了她的主意，她嘴角勾了勾。
「三嬸這是，覺得我中飽私囊了？」
可顧晚晴甚至不願意聽她多說一個字，就毅然而決然地離開。
自此之後，她跟顧晚晴橋頭陌路。
起初顧晚晴回娘家，秦招月還想主動示好，換來的卻是顧晚晴毫不掩飾的牴觸，一來二去，秦招月也歇了心思。
到了如今，顧晚晴徹徹底底站在了她的對立面，成了孟知意對付自己的一把刀。
秦招月輕笑一聲，「既是如此，大姑姐出嫁了也不算顧家人了，那把我之前送你的幾間鋪子還回來吧！」
顧晚晴不防備她突然提及這件事，一時間有些慌張。
「好……好端端地提那幾間鋪子做什麼，那不是你主動送我的嗎？我憑什麼要還……」
她下意識轉頭朝著孟知意求救，「娘，你評評理，那可是我當年的嫁妝，哪有往回要的道理？！」
孟知意咳嗽一聲，朝著柳夢茹使了一個眼色。
柳夢茹會意，一副和事佬的模樣：「行了，都是一家人，怎麼話說得這般生分？」
秦招月自然沒有錯過她們幾個之間的眼神交流，倒是起了心思，想看看這幾人到底賣的什麼關子。
「侄媳婦，論理呢，這話不該我來說，但你也知道，我這個二嫂嫂臉皮薄，不若我豁出去與你說一說。」
柳夢茹輕咳了一聲，「顧家上下這麼大一攤子事，也不能就這麼擱置了，不若這樣，你把中饋的鑰匙交出來。」
「這樣即便日後你事務繁忙，哪怕不在家中，你婆母也能幫忙操持。」
原來在這等著呢！
秦招月看著孟知意睜著一雙眼滴溜溜地轉著，又想看她的臉色，又想表現自己不在意，心裡只覺好笑。
自秦招月過門，中饋鑰匙交到她手裡的那一刻，孟知意便沒有一天不惦記的。
這些年，沒少找由頭，想盡法子要把鑰匙和掌家大權從秦招月手裡要過去。
只是，大抵顧行舟和顧父也知道孟知意毫無管家能力，還花錢無度，這件事始終都站在秦招月身邊，怎麼也不肯鬆口把中饋交到孟知意手裡。
如今專程挑著顧父出差在外，顧行舟又上朝的時候，朝著秦招月發作，存了什麼心思，一目了然。
若是往日，秦招月自然不會答應，說不得還要費盡心思跟她斗一斗，但到了今日……
「可以。」
秦招月答應得乾脆利落，倒是讓在場所有人都一時沒反應過來。
孟知意一瞬間的歡喜幾乎藏不住，隨即又覺得不對，狐疑地看向秦招月。
「你怎麼答應得這麼痛快，是不是又想使什麼詐？」
秦招月淡淡掃了孟知意一眼，「婆母若是不放心，自然也可以不接這個鑰匙。」
孟知意一噎。
她心底總覺得秦招月這態度有鬼，可她實在是惦記中饋太久，若是得了中饋，她想買什麼便能買什麼，想怎麼花就怎麼花，再不用受那個小賤人的氣！
秦招月看出了孟知意的糾結，淡淡開口道：「這些年我執掌中饋，沒少背地裡遭人記恨，加之我身子不好，早就疲於應付，再者說……」
她忽然苦笑了一聲：「過些日子，那位南風姑娘就要過門，怎麼，還要我這個做正妻的親自幫我丈夫娶平妻嗎？」
她語氣低沉，像是受到了重擊，整個人萬念俱灰了一般。
倒是一下讓孟知意放下心來。
是了，她這個兒媳婦對行舟死心塌地，知道行舟要娶平妻，沒大吵大鬧就夠反常了，若是還能親自操持婚事，這未免也太大度了！
想到這裡，孟知意又忍不住高興起來，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哎，婆母知道，這件事是委屈了你，不過呢，男人嘛，有幾個女人再正常不過，你看你公爹，不也是……」
秦招月實在是沒心思聽她囉嗦，主動開口道：「那等我回去收拾好帳本，待會連著中饋鑰匙，一起送到婆母屋裡，可好？」
孟知意喜不自勝，「好好，行，那你快回去收拾吧！」
秦招月剛要轉身，忽然一旁的柳夢茹開口道。
「慢著！」
秦招月腳步一頓，柳夢茹看著她，忽然笑了笑。
「侄媳婦，我想著，正好趁著交帳，不若請幾個帳房一起來對一對帳目，既能清帳，也防止萬一有什麼錯漏。」
她看著秦招月，眼中閃過的寒芒，猶如盯上獵物的毒蛇。
「畢竟這些年，中饋的開支營收都是從你一人手裡過的，帳目也全是你自己做的，旁人也不清楚裡頭底細，若是有錯了那麼一處兩處，以後交帳弄不清楚，反倒不好了！」
秦招月盯著柳夢茹，只一瞬就明白了她的主意，她嘴角勾了勾。
「三嬸這是，覺得我中飽私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