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胖瘦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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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破蛋究竟想要幹什麼???」

  葉初這會兒正是叫苦不迭的時候,哪裡想到自己用了這麼多血,居然還能讓這個黑黢黢的,不知道是什麼蛋裂開。

  可問題就是現在葉初有一點騎虎難下了,血都已經輸出去了,輸了這麼多血,那現在放棄那等會不得輸更多,如果重新來的話,那可能又要花這麼多的血鋪墊到這兒。

  可如果繼續輸下去的話,葉初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一點在發抖了,不僅發抖,而且也有點感覺在這個蜜蜂的空間內不斷地冒著寒氣了。

  還好寧吾及時的將葉初攬在了懷裡,讓葉初能夠微微靠著自己的身體,然後站立也能夠為葉初省些力氣:「初初,要不我們停一下吧??」

  「我就不相信了,老娘今天還把這個破蛋弄不開!他今天別開,有本事一輩子都別開。」

  葉初說著臉上的血色已經越來越少,看著也不如剛才那樣紅潤,唇色也透著蒼白:「上古瑞獸麒麟是吧,有本事你這輩子都別出來,你出來我弄死你。」

  葉初這會兒是真的已經被這個上古瑞獸麒麟的蛋搞出了些許怒氣。

  葉初其實不覺得自己是個急性子。

  畢竟葉初從前,那樣的經歷和遇見的事情,遇見的人根本養不成一個急性子,在很多情況下急性子只會破壞事情,也只會搞砸事情,反而要別人來收場或者是兜底,可從小到大拋開寧吾不說葉初是沒有人兜底的,也沒有人能夠為葉初處理那麼多的事情。

  葉初沒有事情是能夠去希望去期待別人幫自己解決的永遠遇見的事情,葉初只會想自己能夠怎麼解決,怎麼拼了命的解決。

  所以從小的時候葉初就習慣將一件事情的自己能夠所想到的方面或者有可能發生的事情,想著徹底想個完全才能夠確保她在處理的時候不出現大的紕漏,也不會搞砸這件事情。

  不管是什麼,或許在葉雪或者其他人的眼中只是一件小事情,可對於葉初來說就需要她絞盡腦汁的去想怎麼解決。

  甚至葉初在這麼多年的經歷里,已經習慣在遇見事情的時候,總是先下意識的,把事情可能會有的結果和發展的方向,都以最壞的可能性去設想,葉初衡量一件事情,她能不能做的標準,就是如果那件事最壞的結果和最壞的發展,是她自己所能夠承擔、所能夠接受、所能夠解決的,那麼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去做。

  倘若那一件事情,是沒有辦法讓葉初有完全十足的把握,去解決、去對待、去接受的話,那葉初就要遲疑,就要猶豫,就要瞻前顧後。

  這也就是為什麼葉初明明在彈幕裡面其實很早就看見了寧吾對於自己是喜歡的是愛的,是一直守護在身邊的。

  走到葉初第一次看見彈幕的時候,就已經看見了裡面關於寧吾,對於自己情意的描述,而且用了很多具體的事例,不只是蒼白的、無力的、空洞的情意,葉初都需要一個很長很長的過程去相信、去適應、去思考,葉和寧吾經歷了很多事情之後,葉初才敢放心大膽的邁出那一步,才敢改變一下自己和寧吾之間的關係。

  其實這麼多年葉初的性格已經或多或少被養成了比較穩妥,比較瞻前顧後,做什麼事都比較周全的性格。

  其實那個時候葉家的人對葉初那麼不好,每個人都偏心葉雪,可葉初依舊沒有選擇和他們斷絕關係,就是因為葉初覺得這段感情這一段親情,她還是很想留著,葉初以為血緣至少能夠支撐一段時間。

  可以說葉初的性格應該是處於優柔寡斷和瞻前顧後之間的,在事情沒有完全發展到結局,又或者沒有再觸及到他的底線和原則的時候,葉初是不願意把話說的那麼絕,也不願意把事情做的那麼死的,葉初念舊且重情義,而且做什麼事情都會給自己留一線的餘地,也給別人留一線的餘地。

  直到有人或者是那件事情已經觸及到葉初的底線和原則,那葉初就不會再猶豫,也不會再瞻前顧後,會直接解決掉人或者是事情。

  彈幕出現了,葉初也看見了那些自己從來不知道的腌臢事兒,葉初汁到了葉家瞞著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以及她在葉家人的心中根本什麼都不算的時候,就已經算是觸及到了葉初的底線。

  所以葉初會毅然決然的選擇和葉家鬧翻,然後斷絕關係。

  又比如雲鼎仙尊,葉初之前一直是想拜入雲鼎仙尊的麾下,想要進入金雲峰,可自從在彈幕里得知了雲鼎仙尊之後,會做出來的事情會造成對自己的傷害,那葉初也只用了一瞬間,就已經決定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葉初的性格比較沉穩,但卻又絕對不會拖泥帶水。


  就是葉初這麼沉穩的性格,竟然被一個黑黢黢的麒麟蛋…不對,是不知道什麼蛋逼成這個樣子。

  彈幕實在是十分唏噓。

  【好好好,我上次看見我們初姐這麼著急的時候,好像還是在上次呢吧??】

  【不是姐妹,我說你真是……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猶如莊周帶淨化?】

  【那你們還記得初姐上一次這麼著急這麼生氣,是什麼時候嗎??】

  【很好,我來說,我不知道。雖然初姐我是十分愛你,我從剛開始我就是站立的,我也是支持你的,但是這個劇情實在是過去了太久,時間也過去了太久,我看著看著有點忘記了,不好意思。但不要緊,這是我記性有問題,不是我對你的心有問題,初姐你肯定不會生氣的,對不對。】

  【但我說實話,你現在這麼搞,我還真的很好奇,從這個黑黢黢的不知道是什麼的蛋裡面能夠蹦出一個什麼東西出來。本來不好奇的,因為大家都以為只是一個上古瑞獸麒麟,而且已經見過了也不好奇的,但現在怎麼有種開盲盒的感覺了。】

  【但是我現在怎麼感覺初姐臉色越來越白,越來越白,白的有點不太正常了,失血這麼多,真的沒事嗎??真的會沒事嗎??】

  【問題就在於現在血輸了這麼多,這個蛋也裂到了大概2/3的位置,這個時候要是斷了,那要是前功盡棄了怎麼辦?還要讓初姐輸這麼多血嗎?】

  【其實按我說,要不然初姐和大反派直接一劍把這個東西給劈開得了。怪能吸血的。】

  葉初這個時候沒空閒看彈幕,注意力全在自己的掌心,還有那個黑黢黢的布著裂紋的麒麟蛋上面。

  但寧吾可真的有點忍不了了。

  寧吾確實看不見彈幕,也不知道彈幕說了些什麼,更不知道有彈幕的存在,以寧吾這個認知,估計也是理解不了彈幕是什麼東西的。

  但寧吾這個時候叮囑那個黑黢黢的蛋滿眼都是殺氣。

  那恨不得直接用自己周身的殺氣和眼神,把那個黑黢黢的蛋直接破開。

  看著自己懷裡的人,面色變得這麼蒼白,本來剛才還活蹦亂跳的葉初,現在變得一兩句話說起來都費力,嘴唇也沒有了血色。

  寧吾心裡疼的都快不行了,恨不得用自己的血去輸,哪裡還能忍葉初這樣的割自己的手掌和流這麼多血。

  正在這時,葉初發現自己掌心滴血的速度又變慢了,又好像擠不出什麼鮮血了。

  葉初狠狠心的攥了攥自己的手掌,努力的想要讓自己的鮮血從劃出來的傷口裡面溢出來。

  可是鮮血這種東西不可能一直維持一個速度的,就好像是一方侵權,在水多的時候如果想要取水自然是輕而易舉,可若是水少的時候,那自然就是要難上不少,直到後面再也沒有辦法取到水。

  鮮血也是差不多的道理,雖說鮮血在人體內是能夠再生的再合成的,但這個合成的速度是極慢的,要不然怎麼會出來那麼多因為血盡而亡的人?

  那葉初看著自己的鮮血滴下去的速度一點一點的變慢,而隨著鮮血低落速度的變慢,那黑黢黢的麒麟蛋上面裂紋往下蔓延的速度也就跟著變慢。

  很明顯,葉初滴血的速度就決定了那個蛋身上面裂紋蔓延的速度,是呈正相關的。

  「姑奶奶做事就沒有半途而廢的。我倒是要看看今天是我先血盡而亡,還是你先從這副破殼子裡面被我逼出來!」

  葉初這會兒是真的被逼的滿心都是怒氣,看著自己掌心鮮血流動的速度變得很慢很慢,葉初沒有半點猶豫,又用靈力化作一把匕首。

  隨即將那把冰冷的匕首貼在了自己的手腕兒上面,冰冷又銳利的刀鋒緊緊的抵著葉初的手腕,只要葉初再多用幾分,那皮肉就會被那鋒利的匕首所割破。

  寧吾看著葉初這舉動,頓時瞳孔皺縮,一把就抓住了葉初的另外一隻手腕,阻止了葉初想要割破自己手腕的動作:「初初你現在並且不允許這樣了!!你剛才已經失血過多,這手腕上,一旦割破那血流速度將不是輕易能夠控制的,倘若那流血的速度一旦失控,就算這黑黢黢的蛋殼裡面是上古瑞獸麒麟,那上古瑞獸獸麒麟也能和你認主,但你也會因為承受不了上古瑞獸麒麟的血脈之力而暈過去的。」

  寧吾皺緊了眉頭盯著面前的葉初,「初初這個方法不好,你相信我,你讓我試試,說不定我們能夠找出其他的辦法解決。」

  說著,寧吾一雙眼眸十分堅定又冷冽的看向葉初,瞧著寧吾那樣子倒像是胸有成竹的模樣。


  【大反派雖然這麼說,但我覺得大反派應該也沒有什麼確切的法子吧,如果真的有什麼確切的法子,或者是別的,不管好不好的法子,都應該不會直接讓初姐放血的。】

  【那肯定啊,姐妹你說的沒錯,大反派有多麼心疼初姐,我們不知道嗎??大反派都快把初姐看得跟自個兒的眼珠似的了,信條都變成惹他不一定會死,惹初姐一定死了。假如大反派真有方法早就說了,根本就不會看著自己老婆流這麼多血,然後再說。】

  【而且根據原來這段劇情上來說,除了讓這個山谷瑞獸麒麟破口而出,才能夠走出這個密室之外,確實沒有什麼別的法子。所以寧吾也只是因為心疼楚姐,所以想要攔住初姐,讓他們再想想別的辦法,看有沒有可能試一試。】

  【攔的好啊,這大反派必須攔啊,你們沒看見嗎?初姐都快要割腕了,大反派又不攔著出去,真割腕了,就為了這麼個蛋割腕。所以說現在是修仙界,所以說初姐她們是修仙者,止血雖然不成問題,可是……就光是割腕這兩個字,看得我心驚肉跳。】

  葉初抵住自己手腕的匕首鬆了一些,現在因為缺了太多血,短時間內流失太多鮮血,所以葉初現在判斷力和警惕性當然都不如自己正常狀態下,思維也轉的稍微慢一些。

  加上面前站著的寧吾,又是葉初極信任的人,所以葉初很自然而然的就信了寧吾說的話:「真的會有辦法嗎,真的會有別的辦法能夠讓這個蛋破開嗎??阿吾,不要勉強,也不要因為擔心我,我們是修煉者,短時間失去一點血,確實會虛弱一段時間,但是對性命還是無礙的。如果實在沒有辦法,就讓我繼續試試吧,你這是我的機緣,就算有什麼苦難有什麼痛苦,也本身就應該是由我來承擔的,你不必太過擔心和心疼,這不是你的錯,而且這一關過去之後,我說不定能夠獲得更好的東西。」

  寧吾聽著葉初說的話,心裡越發心疼,一手握著葉初,那隻攥著匕首的手腕不肯鬆開:「這叫一點血嗎??而且上古瑞獸麒麟乃是象徵著祥瑞和氣運的,從來沒有吸食人血的慣例,剛才你給他輸的血應該已經夠了,之所以這個蛋還沒有裂開,是因為裡面那個東西不願意出來,如果裡面那個東西一直不肯出來,那麼就算你把全身的鮮血都放給他,那他依舊也不肯出來。你的鮮血和你剛才所做的努力都會化作無用功,與其這樣,倒不如讓我們試一試別的方法。」

  寧吾是真心疼,也是真的不允許葉初這樣一味的透支自己的身體。

  寧吾一邊說著,一邊吸引著葉初的注意力,很快就用自己手上的靈力,為葉初快速地包紮了一個傷口。

  當葉初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自己剛才那個割出口子的手掌已經被包成了一個………

  葉初有點愣愣地抬起雙眼,不太理解地看著面前的寧吾:「我知道你心疼我流血這麼多,你想幫我包紮一下,這很好,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我也知道你是接上魔域的魔尊,一般只有別人伺候你的份兒,沒有你伺候別人的事情,所以你不會包紮這種事情,其實也很說得過去,但是……」

  葉初抬了抬自己被包紮起來的手,放在寧吾的眼前:「但是我說你應該不用把我的手包紮成一個……就是說這包的會不會有點太誇張了??」

  葉初這會兒其實不是嫌棄寧吾的包紮技術不好,主要重點是確實是在寧吾把葉初的這個手包紮得太誇張了。

  寧吾倒是不覺得有什麼,也不覺得有什麼誇張的,一臉若無其事的看著葉初的手,甚至還若有其事的端詳了片刻,得出結論:「確實是有點像大雞腿了。可能是稍微有一些重,看起來也有些大,但是我記得你一向很愛吃大雞腿的。」

  葉初:………

  葉初看著自己那麼纖細,那麼修長的一雙手被這個人直接包成了一個巨巨巨大版的雞腿,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也一時不知道該嫌棄,還是該夸面前這個人。

  問題是葉初掌心也就那麼三四條傷口,雖然她自己劃下去的時候心狠了一點,利用大了一點,劃的傷口長了一點又深了一點。

  但是葉初的手撐死就那麼大,那傷口再大也不能大到哪兒去,現在被寧吾這麼一包紮,不知道的還以為葉初截肢了,手掌斷了或者是手直接就沒了一樣。

  葉初眨巴著自己的眼睛,一本正經的問面前的寧吾:「你給我包成這樣,那假如接下來要遇見打架的時候,我怎麼拿小紅??」

  「好問題確實也是個好問題,至於這個答案嘛,我想想。」

  說著,寧吾還真就在那兒認真的思索了起來,片刻之後。

  寧吾果斷的伸手把小紅從葉初的發尖取了出來,「我幫你握就好了。」


  說完,寧吾又取出自己的扇子,用小紅和自己的扇子合在一起注入靈力,小紅和棲梧扇身上立馬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就好像是生了鏽的鋼鐵重新褪去了鐵鏽,變得光滑而堅挺。

  這時,寧吾眉頭微皺了皺,目光微不可見地落在了泛著燃燒火焰的小紅身上,但寧吾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小紅和扇子加在一起,直接朝那個黑黢黢的麒麟蛋攻擊了過去。

  一瞬間,在小紅碰到那個蛋的時候,那黑黢黢的麒麟蛋頓時褪去了身上的黑色,整個爆發出一股實在刺眼的光芒!!!

  在那股刺眼的光芒下,寧吾和葉初都下意識地閉上了各自的眼睛,心下意識地拉著彼此的手,想要往自己身後拉。

  可發現兩個人動作一樣,想到一塊兒去的時候,誰也沒拉動誰,最後索性寧吾一揚自己的長袍,將葉初整個籠罩在了裡面。

  等兩個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一陣刺眼的光芒已經消失,那一股實在讓人難以抵抗的威壓和天地靈氣也隨之平靜了下來。

  很快葉初就聽見了,兩道稚嫩的童聲,像是兩個小孩子在吵架一樣: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就是你喝了娘親那麼多血,你個死東西!!看我不打死你!!那些髒水喝也就算了,你居然還喝娘親的血,那是娘親的血,你怎麼能當水喝呢??!!」

  「怎麼啦?死胖子?!沒喝啊,你敢說你自己沒喝??那死小娘的血對我們兩個就是有致命的吸引力,這是我能抵抗得住的嗎???況且我和你本來就是一體的,我就是你的欲望,我就是你的黑暗面,我控制不住的欲望和做出來的事情,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你自己的邪念!!死胖子,你不用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大,說的那麼偉光正,有本事你就打贏我,然後自己從這個蛋裡面出去。」

  「你!!!小黑子!是娘親的血,喝兩口意思意思得了,喝那麼多,你想要把娘親弄得失血過度而亡嗎??別忘了,如果娘親不和我們簽訂契約,我們沒辦法從這個神農鼎的碎片裡面出去的??而且我是打不過你嗎,如果不是這個黑黢黢的,但被下了封印,我又何至於讓你掌握這個主控權?!!」

  葉初和寧吾立馬反應過來,寧吾一把拉下了自己頭上的黑色長袍,很是警惕又探究地看著面前吵架的兩個小東西。

  結果還真就讓葉初看見了一個從未設想過的畫面——

  只見兩隻長得有點四不像的小東西漂浮在空中,看起來倒是和葉初在古籍上面見過的麒麟畫像長得別無二致。

  是左邊這隻通體呈現黑金色,毛髮和皮膚都是黑色的,但皮膚上面的紋路是金色的,看著有點邪氣。

  而右邊這隻麒麟看起來通體呈現雪白色,毛髮也是雪白色,看起來油亮油亮的,身上的紋路也呈現金黃色,明明長得是一模一樣,只有顏色不一樣,可不知怎麼右邊這隻看著就是要比左邊那隻更友善更溫和更天真無邪。

  本來這一黑一白兩頭小麒麟正漂浮在空中,像兩隻哈巴狗一樣互相打架吵鬧,可兩個人在看見旁邊葉初的一剎那,兩個人的樣貌頓時發生了變化。

  竟然是同時變成了一左一右兩個小童子,左邊這個小童子還是黑色的,不僅皮膚是黑色的,頭頂上的頭髮也是黑色的,身上的紋路呈現金色,就好像是葉初曾經在一個畫本裡面看見過的人參娃娃,漂浮在空中,大約只有葉初的巴掌大小,臉上帶著桀驁不馴且邪魅的神色。

  但右邊這一隻就是一隻白白胖胖的小娃娃,雖然也只有葉初的巴掌大小,但看起來卻比黑色的那隻好像要胖不少,胖乎乎的很可愛,看著就讓人生出幾分親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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