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這皇后，老娘當了！
我的心跳驟然失序。掀桌子，砸棋局，他……他是要……
「父皇老了。」趙珩的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凍土。
「他坐在那張龍椅上，想的不是開疆拓土，不是肅清朝堂，不是給冤死的將士討個公道。他想的，只是如何用所謂的『平衡』之術，用我們這些兒子的血，去填他那點可憐的，疑神疑鬼的帝王心術！用忠臣的屍骨，去成全他那虛偽的『慈父』名聲！」
「他保不住趙琅，保不住趙琛，更不會保齊家。他只會用我們的血，去平息所謂的『眾怒』，去安撫那些躲在暗處的毒蛇，齊妙，」
他扣在我腰間的手收得更緊，幾乎要將我嵌入他的身體，「你爹的血，漠北將士的血，不能白流！」
「這皇位，他坐不穩了。這天下，該換個人來坐！」
「轟——！」
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雖然早有預感，但當「皇位」「換人」這幾個字真真切切、赤裸裸地從他嘴裡說出來時，那種衝擊力還是讓我渾身劇震，手腳冰涼。
造反，逼宮，弒君奪位。
這些只存在於戲文和史書里、沾滿血腥的詞彙，此刻如同鋒利的刀鋒，懸在了我的頭頂，懸在了整個瑞王府，整個齊家的頭頂。
「你……你是要……」我喉嚨發緊，後面的話哽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來。
巨大的恐懼襲來，比面對皇帝的斥責、比面對滿朝文武的指責更甚百倍，這是誅九族的大罪，一旦失敗……
「怕了？」趙珩似乎看穿了我瞬間慘白的臉色和眼中的驚懼，他非但沒有鬆開手，反而將我摟得更緊，另一隻手抬起，帶著薄繭的指腹極其粗糲地擦過我臉頰未乾的淚痕，動作帶著一種神奇的安撫，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掌控。
「本王知道你在怕什麼。怕失敗，怕連累齊家，怕死。」
他盯著我的眼睛，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能剖開我所有怯懦的偽裝，「但齊妙，你給本王聽清楚。」
「留在原地，按他們的『規矩』走，你爹必死，齊家必亡，你也逃不過一杯鴆酒或三尺白綾。本王或許能多活幾日，但最終也逃不過被削權、被圈禁至死，或者……在某次『意外』中暴斃的下場！」
「這是一條死路，一條他們早已為我們鋪好的、通往地獄的死路！」
他微微停頓，扣在我腰間的手掌傳遞來滾燙的溫度和一種磐石般的堅定。
「跟著本王，掀翻這桌子，殺出一條血路，或許九死一生，或許刀山火海，但至少……」他眼中燃燒起一種近乎狂熱的，孤注一擲的光芒，「有生的希望，有報仇雪恨的機會。有把你爹從鬼門關拉回來的可能！我告訴你，毒酒，你想都別想。」
「毒酒」兩個字，像帶著魔力的鉤子，精準地勾住了我心底最深處那根弦。空調，WiFi，西瓜……那個遙遠得幾乎模糊的世界……
「至於皇后之位……」趙珩的唇角再次勾起那抹極淡、卻充滿了致命誘惑的弧度，他低下頭，額頭幾乎抵上我的，鼻尖蹭著我的鼻尖，灼熱的呼吸糾纏在一起。
「那是本王給你的承諾，給齊家的保障，是踩著那些魑魅魍魎屍骨築起的高台。是本王能給你的……最高的位置！」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每一個字都重重敲打在我的心臟上：
「齊妙，告訴本王，你選哪條路，是留在這裡，等著他們給你灌下毒酒，看著你爹咽氣，看著齊家滿門抄斬。還是……跟本王一起，賭上一切，殺出去！把那些害你爹，害漠北將士的畜生，統統送下地獄。搏一個……你我並肩立於天下之巔的未來！」
「告訴我！」
最後三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在我耳邊。
我被他緊緊箍在懷裡，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顆心臟正以同樣狂亂的節奏搏動著，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和孤注一擲的瘋狂。
他身上的松柏冷香混合著剛才激烈親吻留下的曖昧氣息，還有那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殺伐之意，形成一種令人窒息又莫名亢奮的漩渦，將我死死捲入其中。
死路？還是……生路？
等死？還是……搏命？
毒酒？還是……鳳冠？
巨大的恐懼和一種被逼到絕境後陡然升騰起的，近乎毀滅的暴戾在我胸腔里瘋狂衝撞撕扯！
眼前閃過我爹躺在病床上灰敗的臉，閃過皇帝金殿上冰冷的眼神。
橫豎不過是個死，贏了做皇后，繼續作死。死了，死了就回家！回不了家就做孤魂野鬼，也比在這受窩囊氣強@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嘶吼猛地從我喉嚨里沖了出來，帶著破音的絕望和豁出一切的瘋狂！
我抬起手，不是推開他，而是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揪住了他胸前墨色的衣襟。
指甲幾乎要隔著衣料嵌進他的皮肉里！
我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他，淚水混雜著屈辱、憤怒和一種連自己都害怕的狠厲決絕，洶湧而出。
「趙珩！」我嘶聲喊著他的名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從血沫里擠出來，帶著滔天的恨意和孤注一擲的賭徒般的瘋狂，「我的毒酒呢，你他娘的說話還算不算數？」
趙珩眼中瞬間爆發出強烈的光。
「算！」他斬釘截鐵，聲音如同金石交擊。
「好！」我揪著他衣襟的手用力到指節發白，身體因為極致的激動而劇烈顫抖，聲音卻帶著一種近乎猙獰的平靜，「那杯毒酒，你給我留著，好好留著！」
我死死盯著他那雙翻湧著風暴的墨瞳，一字一頓，如同刻下血誓：
「我要和你一起，把那群吸血的蛀蟲碾成齏粉。等我爹醒過來，親眼看著他閨女坐上那最高的位置！」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腔劇烈起伏，帶著一種豁出一切的瘋狂和玉石俱焚的痛快，吼出了最後的答案：
「趙珩，我跟你賭了！這皇后——老娘當了！」
「父皇老了。」趙珩的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凍土。
「他坐在那張龍椅上，想的不是開疆拓土，不是肅清朝堂，不是給冤死的將士討個公道。他想的，只是如何用所謂的『平衡』之術，用我們這些兒子的血，去填他那點可憐的，疑神疑鬼的帝王心術！用忠臣的屍骨，去成全他那虛偽的『慈父』名聲！」
「他保不住趙琅，保不住趙琛，更不會保齊家。他只會用我們的血，去平息所謂的『眾怒』，去安撫那些躲在暗處的毒蛇，齊妙，」
他扣在我腰間的手收得更緊，幾乎要將我嵌入他的身體，「你爹的血，漠北將士的血，不能白流！」
「這皇位，他坐不穩了。這天下，該換個人來坐！」
「轟——！」
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雖然早有預感，但當「皇位」「換人」這幾個字真真切切、赤裸裸地從他嘴裡說出來時，那種衝擊力還是讓我渾身劇震，手腳冰涼。
造反，逼宮，弒君奪位。
這些只存在於戲文和史書里、沾滿血腥的詞彙，此刻如同鋒利的刀鋒，懸在了我的頭頂，懸在了整個瑞王府，整個齊家的頭頂。
「你……你是要……」我喉嚨發緊，後面的話哽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來。
巨大的恐懼襲來，比面對皇帝的斥責、比面對滿朝文武的指責更甚百倍，這是誅九族的大罪，一旦失敗……
「怕了？」趙珩似乎看穿了我瞬間慘白的臉色和眼中的驚懼，他非但沒有鬆開手，反而將我摟得更緊，另一隻手抬起，帶著薄繭的指腹極其粗糲地擦過我臉頰未乾的淚痕，動作帶著一種神奇的安撫，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掌控。
「本王知道你在怕什麼。怕失敗，怕連累齊家，怕死。」
他盯著我的眼睛，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能剖開我所有怯懦的偽裝，「但齊妙，你給本王聽清楚。」
「留在原地，按他們的『規矩』走，你爹必死，齊家必亡，你也逃不過一杯鴆酒或三尺白綾。本王或許能多活幾日，但最終也逃不過被削權、被圈禁至死，或者……在某次『意外』中暴斃的下場！」
「這是一條死路，一條他們早已為我們鋪好的、通往地獄的死路！」
他微微停頓，扣在我腰間的手掌傳遞來滾燙的溫度和一種磐石般的堅定。
「跟著本王，掀翻這桌子，殺出一條血路，或許九死一生，或許刀山火海，但至少……」他眼中燃燒起一種近乎狂熱的，孤注一擲的光芒，「有生的希望，有報仇雪恨的機會。有把你爹從鬼門關拉回來的可能！我告訴你，毒酒，你想都別想。」
「毒酒」兩個字，像帶著魔力的鉤子，精準地勾住了我心底最深處那根弦。空調，WiFi，西瓜……那個遙遠得幾乎模糊的世界……
「至於皇后之位……」趙珩的唇角再次勾起那抹極淡、卻充滿了致命誘惑的弧度，他低下頭，額頭幾乎抵上我的，鼻尖蹭著我的鼻尖，灼熱的呼吸糾纏在一起。
「那是本王給你的承諾，給齊家的保障，是踩著那些魑魅魍魎屍骨築起的高台。是本王能給你的……最高的位置！」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每一個字都重重敲打在我的心臟上：
「齊妙，告訴本王，你選哪條路，是留在這裡，等著他們給你灌下毒酒，看著你爹咽氣，看著齊家滿門抄斬。還是……跟本王一起，賭上一切，殺出去！把那些害你爹，害漠北將士的畜生，統統送下地獄。搏一個……你我並肩立於天下之巔的未來！」
「告訴我！」
最後三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在我耳邊。
我被他緊緊箍在懷裡，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顆心臟正以同樣狂亂的節奏搏動著，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和孤注一擲的瘋狂。
他身上的松柏冷香混合著剛才激烈親吻留下的曖昧氣息，還有那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殺伐之意，形成一種令人窒息又莫名亢奮的漩渦，將我死死捲入其中。
死路？還是……生路？
等死？還是……搏命？
毒酒？還是……鳳冠？
巨大的恐懼和一種被逼到絕境後陡然升騰起的，近乎毀滅的暴戾在我胸腔里瘋狂衝撞撕扯！
眼前閃過我爹躺在病床上灰敗的臉，閃過皇帝金殿上冰冷的眼神。
橫豎不過是個死，贏了做皇后，繼續作死。死了，死了就回家！回不了家就做孤魂野鬼，也比在這受窩囊氣強@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嘶吼猛地從我喉嚨里沖了出來，帶著破音的絕望和豁出一切的瘋狂！
我抬起手，不是推開他，而是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揪住了他胸前墨色的衣襟。
指甲幾乎要隔著衣料嵌進他的皮肉里！
我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他，淚水混雜著屈辱、憤怒和一種連自己都害怕的狠厲決絕，洶湧而出。
「趙珩！」我嘶聲喊著他的名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從血沫里擠出來，帶著滔天的恨意和孤注一擲的賭徒般的瘋狂，「我的毒酒呢，你他娘的說話還算不算數？」
趙珩眼中瞬間爆發出強烈的光。
「算！」他斬釘截鐵，聲音如同金石交擊。
「好！」我揪著他衣襟的手用力到指節發白，身體因為極致的激動而劇烈顫抖，聲音卻帶著一種近乎猙獰的平靜，「那杯毒酒，你給我留著，好好留著！」
我死死盯著他那雙翻湧著風暴的墨瞳，一字一頓，如同刻下血誓：
「我要和你一起，把那群吸血的蛀蟲碾成齏粉。等我爹醒過來，親眼看著他閨女坐上那最高的位置！」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腔劇烈起伏，帶著一種豁出一切的瘋狂和玉石俱焚的痛快，吼出了最後的答案：
「趙珩，我跟你賭了！這皇后——老娘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