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這該死的羞恥感
趙琮眼中瞬間爆發出怨毒的光，蘇清淺眼中充滿了瘋狂的嫉恨。
「趙珩，你想包庇罪婦到幾時，當著全城百姓的面，你還敢……」趙琮的咆哮再次響起。
「滾開！」
趙珩的回應只有兩個字，他甚至沒有停下腳步，拉著我徑直向前。
那撲面而來的煞氣，讓擋在最前面的幾個齊王府侍衛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手中的火把都晃了晃。
陳鋒早已帶著精銳的王府侍衛護衛上來，將我們與趙琮的人馬隔開。
刀鋒在火光下閃著寒芒，誰敢上前一步，後果……
趙珩拉著我，目不斜視，在趙琮那黑壓壓的包圍圈中，硬生生撞開了一條通路！
所過之處，人群不由自主地向兩邊分開，他拉著我，走向王府門前掛著瑞王府徽記的馬車。
趙珩走到車前，終於停下了腳步。
他鬆開了我的手腕，那灼熱的觸感消失，夜風的涼意瞬間包裹上來，讓我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他卻沒有立刻上車。
他轉過身，面對著臉色鐵青騎在馬上的趙琮，面對著那黑壓壓的包圍和無數雙眼睛。
「趙琮，」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全場，「本王倒要看看，這金絲袈裟，是何時何地如何被『損毀』。又是哪位『高僧大德』，能證明是王妃所為！」
趙琮臉色鐵青，一句話都不敢說，蘇清淺被他那眼神看得渾身劇顫，捧著的袈裟碎片「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她自己也嚇得幾乎要癱軟下去。
趙珩不再看他們，仿佛多看一眼都嫌髒。他側過身，目光落回我身上。
「上車。」
我吸了吸鼻子，沒說話，也沒看他，只是咬著唇，忍著腳底的冰涼和心頭的翻江倒海，伸手去抓那冰冷的車轅，想自己爬上去。
然而，手剛碰到車轅，身體一輕。
趙珩竟直接伸出雙臂，一手攬住我的後背，一手抄起我的膝彎，毫不費力地就將我打橫抱了起來！
「啊！」我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動作極其自然，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霸道。隔著薄薄的衣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緊實的肌肉線條和胸膛沉穩的心跳。
那股熟悉的冷冽松香混合著夜風的氣息，瞬間將我密不透風地包裹。
他將我穩穩地放進寬敞的車廂里，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有些粗魯，但那雙托著我的手卻異常有力。我的赤腳不可避免地蹭到了他冰涼的錦袍下擺。
他俯身，將我放進車廂的動作停頓了一瞬。目光在我沾滿灰塵、凍得有些發紅的赤腳上一掠而過，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隨即，他直起身，自己也一步跨了上來，在我身邊坐下。高大的身軀瞬間占據了車廂不小的空間，帶著強烈的存在感。
「關門。」他沉聲命令。
車廂門被車夫迅速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惡意的目光。
狹小的空間裡，瞬間只剩下我們兩人。
車廂里安靜的可怕，只剩下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的單調聲響，和我們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我蜷縮在寬大的座椅一角，身上胡亂裹著的外衫滑落了些，露出裡面單薄的寢衣。腳底冰涼刺骨，剛才踩在石板上硌出的細小疼痛此刻才清晰地傳來。
更讓人難堪的是趙珩就坐在旁邊，近得我能聞到他身上那絲若有若無的極淡的酒氣。
剛才被他抱著放上車的觸感還殘留著，手腕上被他捏過的地方也隱隱作痛。
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他剛才在門口說的那些話，他抱著我上車……
我低著頭，死死盯著自己凍得通紅的腳趾，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尷尬羞憤後怕,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像無數隻小爪子在心裡撓。
「腳。」身邊傳來趙珩清冷的聲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渾身一僵，沒敢抬頭，只是下意識地把腳丫子往裙擺里縮了縮。
「伸出來。」他的聲音帶著慣常的命令口吻。
我猛地抬起頭，撞進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里。火光透過車簾縫隙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看不清表情。
「干……幹嘛？」我聲音乾澀，帶著警惕。
趙珩沒說話，只是眉頭擰得更緊，他直接伸出手，動作快得我根本來不及反應，一把就抓住了我那隻沾滿灰塵、凍得冰涼的腳踝！
「嘶——！」
我倒抽一口冷氣，腳踝被他微涼的手指握住，那觸感如同過電！
他像是沒聽見我的抽氣聲，另一隻手不知從哪裡變出一條乾淨的、柔軟的錦帕。然後，在我驚愕到呆滯的目光注視下，他極其自然用那錦帕包裹住我的腳，開始擦拭上面沾染的灰塵和露水。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隔著柔軟的錦帕，力道不輕不重地擦過我的腳背、腳心、甚至腳趾縫……那感覺……又癢又麻，還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
我的臉瞬間燒得滾燙，連脖子根都紅了。我想縮回腳：「趙珩，你……你放開，髒！」
他卻攥得更緊，抬眼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仿佛正在做的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只是語氣帶著點嫌棄：「知道髒還亂跑，赤著腳踩地，不怕染上風寒？」
「我……我那是被氣的！」
我又羞又惱，用力想掙脫他的鉗制，腳踝卻被他牢牢扣住，動彈不得。
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慢條斯理地、用那條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錦帕，把我那雙髒兮兮的腳丫子擦得乾乾淨淨。
擦完一隻，又換另一隻。
車廂里安靜得只剩下我那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他微垂著眼睫，側臉線條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冷硬專注。
那雙翻雲覆雨，執掌生殺的手，此刻卻在做著這樣……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
這感覺太詭異了，比被他掐著脖子威脅喝毒酒還詭異。
就在我被他這「擦腳」服務搞得神魂顛倒，快要窒息的時候，他終於停下了動作。將那條沾滿污跡的錦帕隨意丟在一邊，然後……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我腦子徹底宕機的動作。
「趙珩，你想包庇罪婦到幾時，當著全城百姓的面，你還敢……」趙琮的咆哮再次響起。
「滾開！」
趙珩的回應只有兩個字，他甚至沒有停下腳步，拉著我徑直向前。
那撲面而來的煞氣，讓擋在最前面的幾個齊王府侍衛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手中的火把都晃了晃。
陳鋒早已帶著精銳的王府侍衛護衛上來，將我們與趙琮的人馬隔開。
刀鋒在火光下閃著寒芒，誰敢上前一步，後果……
趙珩拉著我，目不斜視，在趙琮那黑壓壓的包圍圈中，硬生生撞開了一條通路！
所過之處，人群不由自主地向兩邊分開，他拉著我，走向王府門前掛著瑞王府徽記的馬車。
趙珩走到車前，終於停下了腳步。
他鬆開了我的手腕，那灼熱的觸感消失，夜風的涼意瞬間包裹上來，讓我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他卻沒有立刻上車。
他轉過身，面對著臉色鐵青騎在馬上的趙琮，面對著那黑壓壓的包圍和無數雙眼睛。
「趙琮，」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全場，「本王倒要看看，這金絲袈裟，是何時何地如何被『損毀』。又是哪位『高僧大德』，能證明是王妃所為！」
趙琮臉色鐵青，一句話都不敢說，蘇清淺被他那眼神看得渾身劇顫，捧著的袈裟碎片「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她自己也嚇得幾乎要癱軟下去。
趙珩不再看他們，仿佛多看一眼都嫌髒。他側過身，目光落回我身上。
「上車。」
我吸了吸鼻子，沒說話，也沒看他，只是咬著唇，忍著腳底的冰涼和心頭的翻江倒海，伸手去抓那冰冷的車轅，想自己爬上去。
然而，手剛碰到車轅，身體一輕。
趙珩竟直接伸出雙臂，一手攬住我的後背，一手抄起我的膝彎，毫不費力地就將我打橫抱了起來！
「啊！」我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動作極其自然，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霸道。隔著薄薄的衣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緊實的肌肉線條和胸膛沉穩的心跳。
那股熟悉的冷冽松香混合著夜風的氣息，瞬間將我密不透風地包裹。
他將我穩穩地放進寬敞的車廂里，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有些粗魯，但那雙托著我的手卻異常有力。我的赤腳不可避免地蹭到了他冰涼的錦袍下擺。
他俯身，將我放進車廂的動作停頓了一瞬。目光在我沾滿灰塵、凍得有些發紅的赤腳上一掠而過，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隨即，他直起身，自己也一步跨了上來，在我身邊坐下。高大的身軀瞬間占據了車廂不小的空間，帶著強烈的存在感。
「關門。」他沉聲命令。
車廂門被車夫迅速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惡意的目光。
狹小的空間裡，瞬間只剩下我們兩人。
車廂里安靜的可怕，只剩下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的單調聲響，和我們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我蜷縮在寬大的座椅一角，身上胡亂裹著的外衫滑落了些，露出裡面單薄的寢衣。腳底冰涼刺骨，剛才踩在石板上硌出的細小疼痛此刻才清晰地傳來。
更讓人難堪的是趙珩就坐在旁邊，近得我能聞到他身上那絲若有若無的極淡的酒氣。
剛才被他抱著放上車的觸感還殘留著，手腕上被他捏過的地方也隱隱作痛。
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他剛才在門口說的那些話，他抱著我上車……
我低著頭，死死盯著自己凍得通紅的腳趾，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尷尬羞憤後怕,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像無數隻小爪子在心裡撓。
「腳。」身邊傳來趙珩清冷的聲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渾身一僵，沒敢抬頭，只是下意識地把腳丫子往裙擺里縮了縮。
「伸出來。」他的聲音帶著慣常的命令口吻。
我猛地抬起頭，撞進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里。火光透過車簾縫隙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看不清表情。
「干……幹嘛？」我聲音乾澀，帶著警惕。
趙珩沒說話，只是眉頭擰得更緊，他直接伸出手，動作快得我根本來不及反應，一把就抓住了我那隻沾滿灰塵、凍得冰涼的腳踝！
「嘶——！」
我倒抽一口冷氣，腳踝被他微涼的手指握住，那觸感如同過電！
他像是沒聽見我的抽氣聲，另一隻手不知從哪裡變出一條乾淨的、柔軟的錦帕。然後，在我驚愕到呆滯的目光注視下，他極其自然用那錦帕包裹住我的腳，開始擦拭上面沾染的灰塵和露水。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隔著柔軟的錦帕，力道不輕不重地擦過我的腳背、腳心、甚至腳趾縫……那感覺……又癢又麻，還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
我的臉瞬間燒得滾燙，連脖子根都紅了。我想縮回腳：「趙珩，你……你放開，髒！」
他卻攥得更緊，抬眼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仿佛正在做的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只是語氣帶著點嫌棄：「知道髒還亂跑，赤著腳踩地，不怕染上風寒？」
「我……我那是被氣的！」
我又羞又惱，用力想掙脫他的鉗制，腳踝卻被他牢牢扣住，動彈不得。
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慢條斯理地、用那條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錦帕，把我那雙髒兮兮的腳丫子擦得乾乾淨淨。
擦完一隻，又換另一隻。
車廂里安靜得只剩下我那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他微垂著眼睫，側臉線條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冷硬專注。
那雙翻雲覆雨，執掌生殺的手，此刻卻在做著這樣……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
這感覺太詭異了，比被他掐著脖子威脅喝毒酒還詭異。
就在我被他這「擦腳」服務搞得神魂顛倒，快要窒息的時候，他終於停下了動作。將那條沾滿污跡的錦帕隨意丟在一邊，然後……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我腦子徹底宕機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