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嘴這麼毒
科潤關於張教授帶著團隊入駐廠區的新聞傳開，業內人都以為科潤會在這次的供應商招標儀式中拔得頭籌。
拿到行業幾大巨頭的大部分訂單，興泰接下來的一年怕是不會太好過。
連媒體也開始吹噓這件事，似乎科潤再次碾壓興泰的事已成事實。
半個月後，興泰的訂單趨於飽和，秦舒予跟程志禾等人也打算先回京大一趟。
臨走前，郝權訂了位置請大家吃飯。
好巧不巧，他們又遇到了秦瑤一行。
不是冤家路窄這回事，實在是虹城太小，鎮上就這麼一家像點樣的大酒店。
秦瑤看到他們拉著高衍擋到他們面前：
「好巧，你們這是也有喜事要慶祝？」
他們似乎還沒熟到見面就這麼熱情打招呼的程度。
「不巧。」餘子航站出來：
「京大過幾天有個機械專業的校內比賽，作為相關專業的學生，我們都需要回校一趟。」
「當然了，你肯定是不需要回去，所以你這是來給高同學跟張教授等人送行？」
「可這事對你來說似乎不是件喜事吧？畢竟張教授一行對科潤的影響不小？」
秦瑤就沒見過嘴這麼毒，還這麼不怕撕破臉的人：
「你們不也要離開興泰，難道興泰能離得了你們，科潤就離不得張教授他們？」
餘子航壓著一絲淡笑——真是個蠢貨，稍稍一帶，就往溝里沖，什麼話都敢說，也不怕得罪張恆。
據他所知，張恆可不是什麼大度的人。
「我們對興泰可沒那麼重要，興泰是老廠，我們在不在都會正常運轉。」餘子航笑得算計：
「科潤可不一樣，前些天張教授團隊的事才上新聞，可見他們對你們來說有多重要。」
秦瑤不服氣：「科潤也是大廠，不會離了誰就轉不了，你還是少操點心，我們好著呢！」
「是嗎？」餘子航笑意加深地看向高衍：
「看來高同學的存在也沒那麼重要嘛！也不知道怎麼就非要拋棄本專業去搞產品設計，我還以為科潤沒你不行呢！」
秦舒予噗嗤笑出聲：「一個願打一個願，關你什麼事，真是多事！」
「就是。」程志禾也抬手給了餘子航腦袋一下：「人家重不重要人家自己心裡清楚，要你多事，走走走，趕緊走。」
程志禾拉著人進了包廂。
等他們一走，秦舒予也快步跟上，跑過高衍身邊的時候稍稍頓足：
「我師兄跟你開玩笑，高同學別往心裡去。」
「聽說你這次設計的產品銷售成績斐然，恭喜呀！」
高衍愣了一下。
這次科潤只推出一款新品，驗證期都沒過，全靠科潤的老客戶給面子，提前下了訂單，又給了他們半個月時間做驗證。
這次新品的訂單算是撐起科潤一半的銷售額，勉強跟興泰的新增客戶與訂單數打個平手。
可對外，所有人都當這是秦總監推出的新品，連秦瑤自己也覺得這次的新品能順利上線都是她的功勞。
對外隻字不提他。
沒人知道，高衍是科潤新來的產品設計師，只當他與張恆一道，是來科潤做自動化機械設備的設計。
高衍心裡多多少少有些失落，畢竟，他想揚名，他想有所成就，光明正大的站到秦瑤身邊，走進秦家去求娶她。
可秦瑤的態度讓他有些遲疑甚至是懷疑。
而這個時候，秦舒予公然向他道喜，承認他的能力不說，還發自內心地把科潤新品的設計功勞安到他身上。
哪怕他明知她不安好心，心中也忍不住地感到歡喜。
不過高衍倒是想錯了。
秦舒予不過是單純地欣賞他這個對手，並沒有打其他的主意。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秦瑤會因為她的這句話炸毛。
秦舒予剛進包廂，秦瑤就扯了高衍一把：「你怎麼回事，就因為她恭喜你一句，你就找不著北？」
「怎麼，你是覺得這次的新品全是你的功勞，我沒在設計師上署你的名，你不樂意？」
「高衍你是不是忘了誰才能成就你，誰才能給你和你的團隊投資？」
高衍因為這話有幾分不喜：
「我並沒有計較這事，你別多想，我知道你為我和我們團隊做的事，你用不著一遍又一遍地提醒我？」
「難道我提醒錯了，別忘了就是因為你的設計太慢，才會導致興泰又搶走我們一批客戶。」秦瑤一臉埋怨：
「還有你給我的那些圖紙，太過於理想主意，根本不符合生產實際，要不是我對設計進行了修改，新產品怎麼會這麼順利上線。」
「總之，我是科潤的產品研發總監，圖紙寫我的名並沒有錯，你的名字我會跟張教授的名字一起，放在自動化設備的研究上。」
「高衍，你要明白，我們的私人感情是一回事，對科潤產品跟機器的研發是另一回事，這是公事，你不能因為你我的感情就計較這些。」
「總之，你要相信我，只要你們幫助科潤贏了興泰，我是不會虧待你跟你的團隊的，明白嗎？」
高衍不明白，虧不虧待跟署名有什麼關係？
但他還是選擇相信了秦瑤，畢竟四五年的感情，他不相信，她對他真的只有利用。
秦瑤說完這些，抬步進了包廂，高衍站著一時沒動，心裡多少是有些複雜。
「雖然我不認為她這樣做是對的，但有一點她說得沒錯，我們只有證明了自己的價值，科潤才會高看我們一眼。」
張恆拍了拍高衍的肩膀：「拿到投資讓我們團隊的研究發揮出用武之地，比什麼都強，別的事忍忍吧！」
畢竟他們搞學術得怎麼跟資本斗，有時候不得不妥協。
以他的名氣，受這點氣不算什麼，更何況這也不算受氣。
他相信，程志禾為了拿到投資，所受的委屈只會更多！
隔壁包廂。
張恆認為受了不少氣的程志禾，這會正被郝權拉著喝酒。
「程教授，我知道你酒量不好，也不多灌你，但這杯，你一定要喝。」郝權親自給他倒滿：
「這杯，我敬你，感謝你們師徒一行，這些日子以來對興泰的付出，我們的產品之所以能取得今天的成績，多虧了你們。」
「要不是你們的研究，你們嚴謹的實驗態度，我們的產品拿不到這麼多訂單，謝謝，我太感謝大家。」
郝權剛把杯子舉起來，蔣蕊就推門進來：「廠長、總監，出事了……」
拿到行業幾大巨頭的大部分訂單，興泰接下來的一年怕是不會太好過。
連媒體也開始吹噓這件事，似乎科潤再次碾壓興泰的事已成事實。
半個月後，興泰的訂單趨於飽和，秦舒予跟程志禾等人也打算先回京大一趟。
臨走前，郝權訂了位置請大家吃飯。
好巧不巧，他們又遇到了秦瑤一行。
不是冤家路窄這回事，實在是虹城太小，鎮上就這麼一家像點樣的大酒店。
秦瑤看到他們拉著高衍擋到他們面前：
「好巧，你們這是也有喜事要慶祝？」
他們似乎還沒熟到見面就這麼熱情打招呼的程度。
「不巧。」餘子航站出來：
「京大過幾天有個機械專業的校內比賽，作為相關專業的學生，我們都需要回校一趟。」
「當然了，你肯定是不需要回去，所以你這是來給高同學跟張教授等人送行？」
「可這事對你來說似乎不是件喜事吧？畢竟張教授一行對科潤的影響不小？」
秦瑤就沒見過嘴這麼毒，還這麼不怕撕破臉的人：
「你們不也要離開興泰，難道興泰能離得了你們，科潤就離不得張教授他們？」
餘子航壓著一絲淡笑——真是個蠢貨，稍稍一帶，就往溝里沖，什麼話都敢說，也不怕得罪張恆。
據他所知，張恆可不是什麼大度的人。
「我們對興泰可沒那麼重要，興泰是老廠，我們在不在都會正常運轉。」餘子航笑得算計：
「科潤可不一樣，前些天張教授團隊的事才上新聞，可見他們對你們來說有多重要。」
秦瑤不服氣：「科潤也是大廠，不會離了誰就轉不了，你還是少操點心，我們好著呢！」
「是嗎？」餘子航笑意加深地看向高衍：
「看來高同學的存在也沒那麼重要嘛！也不知道怎麼就非要拋棄本專業去搞產品設計，我還以為科潤沒你不行呢！」
秦舒予噗嗤笑出聲：「一個願打一個願，關你什麼事，真是多事！」
「就是。」程志禾也抬手給了餘子航腦袋一下：「人家重不重要人家自己心裡清楚，要你多事，走走走，趕緊走。」
程志禾拉著人進了包廂。
等他們一走，秦舒予也快步跟上，跑過高衍身邊的時候稍稍頓足：
「我師兄跟你開玩笑，高同學別往心裡去。」
「聽說你這次設計的產品銷售成績斐然，恭喜呀！」
高衍愣了一下。
這次科潤只推出一款新品，驗證期都沒過，全靠科潤的老客戶給面子，提前下了訂單，又給了他們半個月時間做驗證。
這次新品的訂單算是撐起科潤一半的銷售額，勉強跟興泰的新增客戶與訂單數打個平手。
可對外，所有人都當這是秦總監推出的新品，連秦瑤自己也覺得這次的新品能順利上線都是她的功勞。
對外隻字不提他。
沒人知道，高衍是科潤新來的產品設計師，只當他與張恆一道，是來科潤做自動化機械設備的設計。
高衍心裡多多少少有些失落，畢竟，他想揚名，他想有所成就，光明正大的站到秦瑤身邊，走進秦家去求娶她。
可秦瑤的態度讓他有些遲疑甚至是懷疑。
而這個時候，秦舒予公然向他道喜，承認他的能力不說，還發自內心地把科潤新品的設計功勞安到他身上。
哪怕他明知她不安好心，心中也忍不住地感到歡喜。
不過高衍倒是想錯了。
秦舒予不過是單純地欣賞他這個對手，並沒有打其他的主意。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秦瑤會因為她的這句話炸毛。
秦舒予剛進包廂，秦瑤就扯了高衍一把：「你怎麼回事，就因為她恭喜你一句，你就找不著北？」
「怎麼，你是覺得這次的新品全是你的功勞，我沒在設計師上署你的名，你不樂意？」
「高衍你是不是忘了誰才能成就你，誰才能給你和你的團隊投資？」
高衍因為這話有幾分不喜：
「我並沒有計較這事，你別多想，我知道你為我和我們團隊做的事，你用不著一遍又一遍地提醒我？」
「難道我提醒錯了，別忘了就是因為你的設計太慢，才會導致興泰又搶走我們一批客戶。」秦瑤一臉埋怨：
「還有你給我的那些圖紙，太過於理想主意，根本不符合生產實際，要不是我對設計進行了修改，新產品怎麼會這麼順利上線。」
「總之，我是科潤的產品研發總監，圖紙寫我的名並沒有錯，你的名字我會跟張教授的名字一起，放在自動化設備的研究上。」
「高衍，你要明白，我們的私人感情是一回事，對科潤產品跟機器的研發是另一回事，這是公事，你不能因為你我的感情就計較這些。」
「總之，你要相信我，只要你們幫助科潤贏了興泰，我是不會虧待你跟你的團隊的，明白嗎？」
高衍不明白，虧不虧待跟署名有什麼關係？
但他還是選擇相信了秦瑤，畢竟四五年的感情，他不相信，她對他真的只有利用。
秦瑤說完這些，抬步進了包廂，高衍站著一時沒動，心裡多少是有些複雜。
「雖然我不認為她這樣做是對的，但有一點她說得沒錯，我們只有證明了自己的價值，科潤才會高看我們一眼。」
張恆拍了拍高衍的肩膀：「拿到投資讓我們團隊的研究發揮出用武之地，比什麼都強，別的事忍忍吧！」
畢竟他們搞學術得怎麼跟資本斗，有時候不得不妥協。
以他的名氣，受這點氣不算什麼，更何況這也不算受氣。
他相信，程志禾為了拿到投資，所受的委屈只會更多！
隔壁包廂。
張恆認為受了不少氣的程志禾，這會正被郝權拉著喝酒。
「程教授，我知道你酒量不好，也不多灌你，但這杯，你一定要喝。」郝權親自給他倒滿：
「這杯，我敬你，感謝你們師徒一行，這些日子以來對興泰的付出，我們的產品之所以能取得今天的成績，多虧了你們。」
「要不是你們的研究，你們嚴謹的實驗態度，我們的產品拿不到這麼多訂單，謝謝，我太感謝大家。」
郝權剛把杯子舉起來，蔣蕊就推門進來：「廠長、總監，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