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開始布局
從醫院出來，秦舒予心裡有些難過，王金花給張德明生了一對雙胞胎女兒。
據說他把她送進產房，等孩子出來聽說是兩個閨女後，扭頭就走了，走的時候連住院費都沒去交。
張家也沒來個人照顧月子，留在醫院忙前忙後的全是王金花自己的母親。
秦舒予還在科潤的時候，對張德明家的事也有些了解。
知道他們是從西南地區來這邊打工，王金花懷孕後，張母跟王母都從老家趕過來，說好的輪流照顧月子。
眼下夫妻倆鬧成這樣，張母又重男輕女，哪裡還會來照顧王金花。
好在王金花打工多年自己也攢了點錢，暫時算是夠生活費。
三年前張德明還是個普通機修，畫圖設計並不精通，是秦舒予當上總監後，見他人還算聰明本分，才著手培養。
短短几年，張德明就座上設備課課長的位置，工資翻了番，沒想到當年的初心也跟著丟了。
秦舒予沉著臉回到興泰。
「這是怎麼了？誰給你氣受了？那位大姐沒事吧？」聞莫希迎上來問了一句。
秦舒予搖頭：「生了對雙胞胎，母子平安，我過去的時候撞上科潤的秦總監。」
「她惹你了？」聞莫希一想到秦瑤那個冒牌貨就有些來氣：「你沒當場揭穿她？」
秦舒予瞪他一眼：「想什麼呢，秦瑤認為張德明是個人才，打算護著他，想讓王金花把這件事忍下來。」
「我覺得這事對我們是個機會。」
「你想做什麼？」聞莫希就喜歡秦舒予這副要搞事的表情。
秦舒予不打算讓聞莫希參與這事：「你別管了，我讓我小叔去辦。」
「你之前說秦瑤要見聞莫北，才肯談收購的事？」
聞莫希想起這事：「是啊，她是這麼說的。」
「那明天就讓『聞莫北』去跟她談，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麼？」秦舒予打量了一下聞莫希的這張臉。
發現他跟聞莫北長得有幾分像，如果稍微修飾一下，仿個妝，不熟悉他的人，應該看不出來。
聞莫希不知道她的打算，一聽這話切了一聲：「你當聞總那麼好請，我們說讓他來他就來？」
「別怪我沒提醒你，哪怕你手裡有聞董的尚方寶劍，聞總說不來就不會來，誰請都沒用。」
「讓他來做什麼？」秦舒予低頭看圖紙：「秦瑤還沒那麼大面子，說要見誰就見誰。」
「……」
聞莫希一直沒想明白秦舒予這話里的意思，直到第二天。
看著鏡子中自己那張與聞莫北有八分像的臉，他的世界都被震驚了：「你一個搞技術出生的人，居然還有這手藝？」
「話說，你那張臉是不是也是假的？」聞莫希盯著秦舒予看了好一會：
「我昨天就發現不對，回來後被打岔給忘了，現在想起來一件事，你之前剛到公司時，李保國質疑你的身份時，你說過一件事。」
「現在想想，是不是秦氏之所以推秦瑤上位當秦總監，就是因為她跟你長得特別像？」
「你們為什麼會長得特別像？難道你也是秦家的女兒？」
「……」
突如其來的話，讓秦舒予驚訝於聞莫希的敏感。
不過也不奇怪，凡是同時見過她跟秦瑤的人，會有這種聯想也很正常？
秦舒予沒承認也沒否認：「別忘了你今天的目的，多套點信息回來，去吧！」
「行吧，不回答算了，總有一天我會知道你到底是誰？」聞莫希起身往外走。
一出去把廠長唬住：「聞總？你什麼時候來的工廠，怎麼也不派個人說一聲，你這是……」
秦舒予聽得直樂。
看來這妝挺成功，就是不知道秦瑤喜不喜歡她送的這個驚喜？
聞莫希離開後，本來去旅遊的何義也再次回到申城。
他現在離開科潤，也就光明正大地進了興泰，半點沒隱藏行蹤。
「說吧，想讓小叔幫你做什麼？」何義接過秦舒予給他倒的水喝了一口。
秦舒予把張德明夫妻的事對他說了：
「我記得當初我離開科潤時叮囑過蔣蕊，那款產品的工件全都要改，依張德明的能力，他不可能看不出工件有問題？」
「你是說，那小子只顧著偷情，根本沒心事去管工件的問題？」何義聽得咬牙切齒：
「加上後來秦瑤過來不讓停機，他就將錯就錯糊弄了秦瑤，讓有問題的工件繼續生產？」
秦舒予點頭：「如果工件沒問題這事不是秦瑤的意思，那就是張德明在撒謊，他糊弄了秦瑤。」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他把秦瑤當成了你？」何義隱隱猜測：
「見你沒對工件的事提出質疑，就以為改大CCD參數這事是你也認可的行為，才沒有重新改工件？」
秦瑤跟她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廠里那些人不懷疑秦瑤的身份，完全說得過去，可工件這事張德明心裡不可能不明白。
「你別覺得這事不可能。」何義倒是能摸清點張德明的想法：
「畢竟你還在廠里時，那幫搞技術的都拿你的話當聖旨，你不發話，他們自然就覺得自己做的是對的？」
可他們哪裡知道現在的『秦總監』芯子早就被換了，哪裡還會管他們職責範圍內的事？
也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自以為聰明地覺得自己糊弄住了『秦總監』，殊不知，那只是個假貨。
秦舒予有點難受。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意味著那批不良品流入市場跟她也有一定的關係。
很可能會有無辜的人為這件事買單，這不是她想看到的。
「小叔，去趟科潤吧，勸勸張德明，無論如何他不能不管孩子，該給的撫養費他得給，另外……找下洪繼。」
何義看著她眼底的意思：「你是想？」
「嗯。」秦舒予沒向何義隱瞞自己的意圖：
「我現在手底下缺人，聞氏這邊的研發都跟大爺似的，眼高手低，還是自己人用起來順手，能撈一個回來是一個。」
「張德明就算了，就沖他做下的這幾件事，我就瞧不上他。」
何義點頭：「洪繼我瞧著是個好的，之前要求停機就是他主動找的我，我本來還不知道工件有問題，蔣蕊沒把這事報到我這來。。」
「那小姑娘一直當你會回去呢！如今你看要不要把她也一塊挖過來？」
「暫時不用。」秦舒予搖頭：
「她跟我相處時間不短，秦瑤跟我性子大不一樣，光靠一張臉瞞不了她多久，讓她自己做選擇吧！」
何義也沒再多說什麼，轉身去了科潤，張德明那個狗玩意就是欠教訓，看他怎麼收拾那狗東西。
他不知道的是，秦舒予之所以沒去找蔣蕊，是因為他。
想到蔣蕊那點心思，秦舒予有些發愁。
發愁這事要不要告訴何義？
據說他把她送進產房，等孩子出來聽說是兩個閨女後，扭頭就走了，走的時候連住院費都沒去交。
張家也沒來個人照顧月子，留在醫院忙前忙後的全是王金花自己的母親。
秦舒予還在科潤的時候，對張德明家的事也有些了解。
知道他們是從西南地區來這邊打工，王金花懷孕後，張母跟王母都從老家趕過來，說好的輪流照顧月子。
眼下夫妻倆鬧成這樣，張母又重男輕女，哪裡還會來照顧王金花。
好在王金花打工多年自己也攢了點錢，暫時算是夠生活費。
三年前張德明還是個普通機修，畫圖設計並不精通，是秦舒予當上總監後，見他人還算聰明本分，才著手培養。
短短几年，張德明就座上設備課課長的位置，工資翻了番，沒想到當年的初心也跟著丟了。
秦舒予沉著臉回到興泰。
「這是怎麼了？誰給你氣受了？那位大姐沒事吧？」聞莫希迎上來問了一句。
秦舒予搖頭：「生了對雙胞胎，母子平安，我過去的時候撞上科潤的秦總監。」
「她惹你了？」聞莫希一想到秦瑤那個冒牌貨就有些來氣：「你沒當場揭穿她？」
秦舒予瞪他一眼：「想什麼呢，秦瑤認為張德明是個人才，打算護著他，想讓王金花把這件事忍下來。」
「我覺得這事對我們是個機會。」
「你想做什麼？」聞莫希就喜歡秦舒予這副要搞事的表情。
秦舒予不打算讓聞莫希參與這事：「你別管了，我讓我小叔去辦。」
「你之前說秦瑤要見聞莫北，才肯談收購的事？」
聞莫希想起這事：「是啊，她是這麼說的。」
「那明天就讓『聞莫北』去跟她談，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麼？」秦舒予打量了一下聞莫希的這張臉。
發現他跟聞莫北長得有幾分像，如果稍微修飾一下，仿個妝，不熟悉他的人，應該看不出來。
聞莫希不知道她的打算，一聽這話切了一聲：「你當聞總那麼好請，我們說讓他來他就來？」
「別怪我沒提醒你，哪怕你手裡有聞董的尚方寶劍，聞總說不來就不會來，誰請都沒用。」
「讓他來做什麼？」秦舒予低頭看圖紙：「秦瑤還沒那麼大面子，說要見誰就見誰。」
「……」
聞莫希一直沒想明白秦舒予這話里的意思，直到第二天。
看著鏡子中自己那張與聞莫北有八分像的臉，他的世界都被震驚了：「你一個搞技術出生的人，居然還有這手藝？」
「話說，你那張臉是不是也是假的？」聞莫希盯著秦舒予看了好一會：
「我昨天就發現不對，回來後被打岔給忘了，現在想起來一件事，你之前剛到公司時，李保國質疑你的身份時，你說過一件事。」
「現在想想，是不是秦氏之所以推秦瑤上位當秦總監，就是因為她跟你長得特別像？」
「你們為什麼會長得特別像？難道你也是秦家的女兒？」
「……」
突如其來的話，讓秦舒予驚訝於聞莫希的敏感。
不過也不奇怪，凡是同時見過她跟秦瑤的人，會有這種聯想也很正常？
秦舒予沒承認也沒否認：「別忘了你今天的目的，多套點信息回來，去吧！」
「行吧，不回答算了，總有一天我會知道你到底是誰？」聞莫希起身往外走。
一出去把廠長唬住：「聞總？你什麼時候來的工廠，怎麼也不派個人說一聲，你這是……」
秦舒予聽得直樂。
看來這妝挺成功，就是不知道秦瑤喜不喜歡她送的這個驚喜？
聞莫希離開後，本來去旅遊的何義也再次回到申城。
他現在離開科潤，也就光明正大地進了興泰，半點沒隱藏行蹤。
「說吧，想讓小叔幫你做什麼？」何義接過秦舒予給他倒的水喝了一口。
秦舒予把張德明夫妻的事對他說了：
「我記得當初我離開科潤時叮囑過蔣蕊，那款產品的工件全都要改，依張德明的能力，他不可能看不出工件有問題？」
「你是說，那小子只顧著偷情，根本沒心事去管工件的問題？」何義聽得咬牙切齒：
「加上後來秦瑤過來不讓停機，他就將錯就錯糊弄了秦瑤，讓有問題的工件繼續生產？」
秦舒予點頭：「如果工件沒問題這事不是秦瑤的意思，那就是張德明在撒謊，他糊弄了秦瑤。」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他把秦瑤當成了你？」何義隱隱猜測：
「見你沒對工件的事提出質疑，就以為改大CCD參數這事是你也認可的行為，才沒有重新改工件？」
秦瑤跟她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廠里那些人不懷疑秦瑤的身份，完全說得過去，可工件這事張德明心裡不可能不明白。
「你別覺得這事不可能。」何義倒是能摸清點張德明的想法：
「畢竟你還在廠里時，那幫搞技術的都拿你的話當聖旨，你不發話，他們自然就覺得自己做的是對的？」
可他們哪裡知道現在的『秦總監』芯子早就被換了，哪裡還會管他們職責範圍內的事？
也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自以為聰明地覺得自己糊弄住了『秦總監』，殊不知，那只是個假貨。
秦舒予有點難受。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意味著那批不良品流入市場跟她也有一定的關係。
很可能會有無辜的人為這件事買單，這不是她想看到的。
「小叔，去趟科潤吧，勸勸張德明，無論如何他不能不管孩子，該給的撫養費他得給，另外……找下洪繼。」
何義看著她眼底的意思：「你是想？」
「嗯。」秦舒予沒向何義隱瞞自己的意圖：
「我現在手底下缺人，聞氏這邊的研發都跟大爺似的，眼高手低，還是自己人用起來順手，能撈一個回來是一個。」
「張德明就算了，就沖他做下的這幾件事，我就瞧不上他。」
何義點頭：「洪繼我瞧著是個好的，之前要求停機就是他主動找的我，我本來還不知道工件有問題，蔣蕊沒把這事報到我這來。。」
「那小姑娘一直當你會回去呢！如今你看要不要把她也一塊挖過來？」
「暫時不用。」秦舒予搖頭：
「她跟我相處時間不短，秦瑤跟我性子大不一樣，光靠一張臉瞞不了她多久，讓她自己做選擇吧！」
何義也沒再多說什麼，轉身去了科潤，張德明那個狗玩意就是欠教訓，看他怎麼收拾那狗東西。
他不知道的是，秦舒予之所以沒去找蔣蕊，是因為他。
想到蔣蕊那點心思，秦舒予有些發愁。
發愁這事要不要告訴何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