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想要低調
程志禾表情一沉：「你想做什麼？」
「老師既然不想聞氏退出市場，那我想試試能不能救活聞氏工廠。」秦舒予有信心：
「我手裡有技術，不瞞老師，科潤電子這幾年申報的研發專利，皆是由我帶隊完成。」
「聞氏工廠的底子可比當年的科潤要強，我有信心能救活它。」
程志禾有些猶豫：
「你可要想好，聞氏工廠這幾年一直虧損，流動資金全靠聞莫北手裡的幾個新產業撐著。」
「如今他不支持這事，隨時都有可能切掉工廠的資金來源。」
「一旦研發開始，又沒了資金，你到時將會進退兩難，這還是其次，關鍵是你在科潤有團隊，而你去聞氏只有你自己。」
「搞技術不是做饅頭，有材料工具就行，還得有人才，得分工合作，你就是再有本事，也才一雙手。」
「沒有完整的研發團隊，你很難成功。」
秦舒予堅持：「聞氏有現成的研發團隊，只要他們允許我加入，他們每個人都將成為我的幫手。」
「老師，我不是在開玩笑，我是認真的，您就介紹聞老給我認識？」
秦舒予的話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啪啪拍響。
接著門就被人推開。
「志禾啊，我跟你說，千萬別聽那混帳東西的話，我還沒死呢，輪不到他來關我的工廠。」
年過半百的中年男人大步進來，大嗓門配上他的滿面怒容，讓秦舒予跟程志禾雙雙怔住。
見辦公室內還有外人在，聞華祥趕緊收起他的表情，人也往後退了一步。
抬手理了理領口，面上微微一笑，就是一副儒雅和氣的商人模樣。
「程教授有客人在啊，那我等會再進來。」
從暴躁男到儒雅紳士，不過短短數十秒的時間，要不是秦舒予親眼所見。
都不相信，還有人這麼會管理自己的情緒表情，簡直影帝。
「來都來了走什麼，正好介紹個我的學生給你認識？」程志禾憋著笑，因為聞莫北帶來的那點不快被一掃而空。
這下聞莫北可怪不到他頭上了，是聞老自己撞上門，又正好遇到秦舒予。
「舒予，這就是聞老，聞氏的董事長。」
「……」
那天下午，秦舒予跟聞華祥的初次見面，就這麼戲劇性的展開，後來很長一段時間，秦舒予都有點怕這位董事長。
尤其是當他聽說自己是科潤的總監後，非要秦舒予當場證明。
一場合作面試，等秦舒予從辦公室走出來的時候，像是經歷了一場大考——聞董事長這個考官嚴謹得可怕。
最讓她意外的是，聞華祥說他們早就見過面，在兩年前的科技展上，當時她是跟著小叔去參展。
只不過，那時小叔為了隱藏她的身份，並沒有對外介紹過她。
沒想到聞老記性這麼好！
這就逼得她，不得不當面卸妝，露出本來的面容。
「我讓我家臭小子去了科潤見你，他回來跟我說你根本沒有傳言中的那麼厲害，不值得我花大價錢挖過來。」
「現在我知道了，那小子根本就是在騙我，他就是不想我再折騰工廠，想讓我早點退休讓位，我才不會讓他得逞。」
「丫頭，你可要好好幫我，我們一起讓那小子好看。」聞華祥伸手拍了拍秦舒予的肩膀：
「真沒想到，傳言中的秦總監居然這麼年輕，還長得這麼漂亮，要是我家那小子不那麼混帳，我都想讓你給我當兒媳婦了。」
「不過現在還是算了，那渾蛋他配不上你，你好好干，回頭伯伯幫你介紹個好的。」
「……」秦舒予面紅耳赤，不是找了個工作嗎，怎麼還要把人生大事都交代在這？
「你少說兩句，別嚇著我學生。」程志禾瞪了聞華祥一眼：「回頭跟莫北好好說，他又不是不講理的人，別總吵。」
「我跟他好好說？到底誰是老子？」聞華祥招呼秦舒予：「丫頭我們走，不聽這老東西說教。」
這可是在學校，秦舒予哪敢跟聞老一起走，趕緊先一步告辭：「老師我一會還有事，回頭再來找您，聞老我們還是明天公司見。」
見她跑得比兔子還要快，聞華祥趕緊要追出去，被程志禾一把拉住：
「都說你嚇著她了，還追出去，不想她明天去你公司了？」
「那可不行，她可是業內大名鼎鼎的『秦總監』，怎麼會被我嚇著，你盡胡扯。」聞華祥不太在意地擺了擺手：
「我看那姑娘是拎得清，知道真要跟我一起出去，指不定就上了明天的頭條，多好的姑娘，她想低調那我就成全她。」
「不過便宜你了，走吧，我請你吃飯？」
程志禾攆人了：「等事情有了結果再吃也不遲，現在你最好離我遠些，省得莫北覺得是因為我你才一直死撐著。」
「……」
秦舒予覺得好奇怪，怎麼路上的同學都在看她？
明明她來的時候還沒有這樣。
「哎，你看那是不是秦校花？」
「我看有點像，不過校花的頭髮好像沒有這麼短吧？」
「而且校花什麼時候穿得這麼隨便過？」
「該不會是今年的新生吧，怎麼長得這麼像秦校花？」
「……」
完了，忘記戴口罩了，之前聞老要她證明身份，還說自己見過真的『秦總監』，她不得不把妝卸了，又講明來龍去脈。
這才讓聞老打消疑慮，與她達成了聘用合作。
秦瑤這個校花身份太招人注意，她還是把臉藏起來比較安全。
戴好口罩，秦舒予低調地走出京大。
回家之前，她打算先去送秦家一份『禮物』。
不等秦舒予挑選好快遞公司，韶韶就打來電話。
韶韶學醫，明天要去山區援醫，想晚上跟她出去聚聚。
兩人約了處正規會所，聽說裡面吃喝玩樂於一體，什麼都有。
秦舒予見時間還早，先回去換了個髮型妝容，又換了身衣服。
這次是機車風穿搭，緊身牛仔褲配長靴黑夾克，沒有故意扮丑，而是化了個凌厲風格的男模仿妝。
加上她身形高挑，人又偏瘦，皮夾克擋住了身材，配上一頭短髮，怎麼看怎麼就是個公子哥。
剛走進會所就看到韶韶被人纏住。
她正打算走過去，發現纏住韶韶的人居然是秦翔宇。
這王八蛋，怎麼找上韶韶？
秦舒予來不及多想，上前一步直接踹他後腰上，然後拉起韶韶就跑。
「靠，哪個孫子敢偷襲我？」秦翔宇被人扶起來，四下一看哪裡還有韶韶的影子。
「你們看到是誰沒，他們往哪個方向跑了？」
「沒看清，只知道是個男的。」同行的人朝秦翔宇身後一指：「好像是那個方向。」
自從之前的賭局之後，秦翔宇的人緣就差了不少，現在跟在他身邊的，皆是些家世不如秦家的人。
其他人不過是看著章家的面子，才搭理他一二。
「肯定是姓牟的渾蛋，除了他誰會這麼緊張韶韶。」秦翔宇一臉晦氣：
「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也想跟我搶韶韶，門都沒有，走，我們進去。」
「老師既然不想聞氏退出市場，那我想試試能不能救活聞氏工廠。」秦舒予有信心：
「我手裡有技術，不瞞老師，科潤電子這幾年申報的研發專利，皆是由我帶隊完成。」
「聞氏工廠的底子可比當年的科潤要強，我有信心能救活它。」
程志禾有些猶豫：
「你可要想好，聞氏工廠這幾年一直虧損，流動資金全靠聞莫北手裡的幾個新產業撐著。」
「如今他不支持這事，隨時都有可能切掉工廠的資金來源。」
「一旦研發開始，又沒了資金，你到時將會進退兩難，這還是其次，關鍵是你在科潤有團隊，而你去聞氏只有你自己。」
「搞技術不是做饅頭，有材料工具就行，還得有人才，得分工合作，你就是再有本事，也才一雙手。」
「沒有完整的研發團隊，你很難成功。」
秦舒予堅持：「聞氏有現成的研發團隊，只要他們允許我加入，他們每個人都將成為我的幫手。」
「老師，我不是在開玩笑，我是認真的，您就介紹聞老給我認識？」
秦舒予的話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啪啪拍響。
接著門就被人推開。
「志禾啊，我跟你說，千萬別聽那混帳東西的話，我還沒死呢，輪不到他來關我的工廠。」
年過半百的中年男人大步進來，大嗓門配上他的滿面怒容，讓秦舒予跟程志禾雙雙怔住。
見辦公室內還有外人在，聞華祥趕緊收起他的表情，人也往後退了一步。
抬手理了理領口，面上微微一笑，就是一副儒雅和氣的商人模樣。
「程教授有客人在啊，那我等會再進來。」
從暴躁男到儒雅紳士，不過短短數十秒的時間，要不是秦舒予親眼所見。
都不相信，還有人這麼會管理自己的情緒表情，簡直影帝。
「來都來了走什麼，正好介紹個我的學生給你認識？」程志禾憋著笑，因為聞莫北帶來的那點不快被一掃而空。
這下聞莫北可怪不到他頭上了，是聞老自己撞上門，又正好遇到秦舒予。
「舒予，這就是聞老，聞氏的董事長。」
「……」
那天下午，秦舒予跟聞華祥的初次見面，就這麼戲劇性的展開，後來很長一段時間，秦舒予都有點怕這位董事長。
尤其是當他聽說自己是科潤的總監後，非要秦舒予當場證明。
一場合作面試，等秦舒予從辦公室走出來的時候，像是經歷了一場大考——聞董事長這個考官嚴謹得可怕。
最讓她意外的是，聞華祥說他們早就見過面，在兩年前的科技展上，當時她是跟著小叔去參展。
只不過，那時小叔為了隱藏她的身份，並沒有對外介紹過她。
沒想到聞老記性這麼好！
這就逼得她，不得不當面卸妝，露出本來的面容。
「我讓我家臭小子去了科潤見你，他回來跟我說你根本沒有傳言中的那麼厲害，不值得我花大價錢挖過來。」
「現在我知道了，那小子根本就是在騙我，他就是不想我再折騰工廠，想讓我早點退休讓位，我才不會讓他得逞。」
「丫頭，你可要好好幫我，我們一起讓那小子好看。」聞華祥伸手拍了拍秦舒予的肩膀：
「真沒想到，傳言中的秦總監居然這麼年輕，還長得這麼漂亮，要是我家那小子不那麼混帳，我都想讓你給我當兒媳婦了。」
「不過現在還是算了，那渾蛋他配不上你，你好好干，回頭伯伯幫你介紹個好的。」
「……」秦舒予面紅耳赤，不是找了個工作嗎，怎麼還要把人生大事都交代在這？
「你少說兩句，別嚇著我學生。」程志禾瞪了聞華祥一眼：「回頭跟莫北好好說，他又不是不講理的人，別總吵。」
「我跟他好好說？到底誰是老子？」聞華祥招呼秦舒予：「丫頭我們走，不聽這老東西說教。」
這可是在學校，秦舒予哪敢跟聞老一起走，趕緊先一步告辭：「老師我一會還有事，回頭再來找您，聞老我們還是明天公司見。」
見她跑得比兔子還要快，聞華祥趕緊要追出去，被程志禾一把拉住：
「都說你嚇著她了，還追出去，不想她明天去你公司了？」
「那可不行，她可是業內大名鼎鼎的『秦總監』，怎麼會被我嚇著，你盡胡扯。」聞華祥不太在意地擺了擺手：
「我看那姑娘是拎得清，知道真要跟我一起出去，指不定就上了明天的頭條，多好的姑娘，她想低調那我就成全她。」
「不過便宜你了，走吧，我請你吃飯？」
程志禾攆人了：「等事情有了結果再吃也不遲，現在你最好離我遠些，省得莫北覺得是因為我你才一直死撐著。」
「……」
秦舒予覺得好奇怪，怎麼路上的同學都在看她？
明明她來的時候還沒有這樣。
「哎，你看那是不是秦校花？」
「我看有點像，不過校花的頭髮好像沒有這麼短吧？」
「而且校花什麼時候穿得這麼隨便過？」
「該不會是今年的新生吧，怎麼長得這麼像秦校花？」
「……」
完了，忘記戴口罩了，之前聞老要她證明身份，還說自己見過真的『秦總監』，她不得不把妝卸了，又講明來龍去脈。
這才讓聞老打消疑慮，與她達成了聘用合作。
秦瑤這個校花身份太招人注意，她還是把臉藏起來比較安全。
戴好口罩，秦舒予低調地走出京大。
回家之前，她打算先去送秦家一份『禮物』。
不等秦舒予挑選好快遞公司，韶韶就打來電話。
韶韶學醫，明天要去山區援醫，想晚上跟她出去聚聚。
兩人約了處正規會所，聽說裡面吃喝玩樂於一體，什麼都有。
秦舒予見時間還早，先回去換了個髮型妝容，又換了身衣服。
這次是機車風穿搭，緊身牛仔褲配長靴黑夾克，沒有故意扮丑，而是化了個凌厲風格的男模仿妝。
加上她身形高挑，人又偏瘦，皮夾克擋住了身材，配上一頭短髮，怎麼看怎麼就是個公子哥。
剛走進會所就看到韶韶被人纏住。
她正打算走過去，發現纏住韶韶的人居然是秦翔宇。
這王八蛋，怎麼找上韶韶？
秦舒予來不及多想，上前一步直接踹他後腰上，然後拉起韶韶就跑。
「靠，哪個孫子敢偷襲我？」秦翔宇被人扶起來，四下一看哪裡還有韶韶的影子。
「你們看到是誰沒，他們往哪個方向跑了？」
「沒看清，只知道是個男的。」同行的人朝秦翔宇身後一指：「好像是那個方向。」
自從之前的賭局之後，秦翔宇的人緣就差了不少，現在跟在他身邊的，皆是些家世不如秦家的人。
其他人不過是看著章家的面子，才搭理他一二。
「肯定是姓牟的渾蛋，除了他誰會這麼緊張韶韶。」秦翔宇一臉晦氣：
「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也想跟我搶韶韶，門都沒有，走，我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