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盛大的歡迎儀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27章 盛大的歡迎儀式

  到了中午時分,白樹貴這一行人的船隻準時的抵達了位於雲州縣(西雅圖北部)的安泰港(西雅圖東北部的馬科爾蒂奧)。

  從船上看去,此時的碼頭簡直可以說是人山人海,大量屬於漢軍的黑色軍旗幾乎可以說是黑旗招展,港口邊上的樂隊鑼鼓喧天,搞的好不熱鬧。

  船隻剛一靠岸,整齊排放在港口的十幾門大炮便齊刷刷的朝著天空打出了炮膛內的空包彈,一時間整個碼頭堪稱鞭炮齊鳴。

  而作為雲州的主人的雲天養則在一眾大小官員的簇擁下站在碼頭,迎接著他最忠心的屬下,最好的將軍:白樹貴。

  這場面不可謂不隆重,不僅僅是雲天養來了,雲州上下只要能來的高官都來了。

  特別是原來的老兄弟們更是一個不少,周勇,季大林,張家兄弟,谷二,蔣清水,甚至是已經頭髮花白的陸金也拄著拐杖來了。

  這些人大多都分部在雲州各地,更有的則已經退休在家養老了。這次借著白樹貴回來這一機會,也算是難得讓他們全部聚集在一起了。

  見船隻靠岸,雲天養甩開身後跟著的眾人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港口。

  他要第一時間,也是第一個迎接到他忠心耿耿的屬下。

  「大人~~~」

  見雲天養迎了上來,白樹貴甚至等不及船隻完全停靠穩當便快速的跳上碼頭,隨後快步的衝到雲天養的面前,剛想要單膝跪下行禮便被雲天養一把抱住。

  雲天養什麼都沒說,直接拍著他的肩膀低聲念叨著:「辛苦了,這幾年辛苦你了。」

  有時候不需要太多華麗的辭藻,只需要一個簡單的動作和一句辛苦了就能表達很多感情。

  比如你在對你家人的時候就是如此。

  而很顯然,雲天養就是把白樹貴當成了家人了。

  白樹貴連忙擦了擦自己那有些濕潤的眼眶,一旁跟上來的周勇哈哈大笑著伸手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幾年不見,現在可是越來越有大將軍的樣子了!哈哈!」

  可不是麼,相比幾年前還有些青澀的白樹貴,如今的白大人可是威風凜凜,一身嚴整的甲冑在身看起來八面威風。

  相比較而言周勇就有些寒顫了,這傢伙縱然披著鎧甲腰間挎著刀,但是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像是個將軍,反而更像是村口殺豬的屠夫一樣。

  事實上他現在也的確不再是將軍了。

  自從當初的那檔子事情之後,這傢伙就被雲天養關了幾個月的禁閉,讓他在家好好的反思自己。過了一段時間以後雲天養便給了他一些兵,讓他去雲州的南部開拓去了。

  這倒反而如了這莽漢的願,這傢伙帶著部隊一路豬突猛進,成果極其顯著。如果不是因為兵力和實力不足,這傢伙說不定都一路莽到加利福利亞去了。

  兩人相視一笑,看著眼前許久不見的老兄弟,縱然二人之前多多少少有些互相看不慣,但是此時此刻那些小事也已經煙消雲散。

  季大林也走了上來,作為最早四人里年紀最大的一個,他的頭髮也都已經灰白了。

  在長興縣當了幾年的縣令之後他便安然退休了。雖說是退休了,但是官職雲天養依舊給他保留著,現在整天躲在他的莊園裡含飴弄孫,縱享天倫之樂。

  二人之前的關係就很好,感情自然非同一般,簡單的敘舊過後季大林便閃開身子,露出了跟在後面的張家兄弟。

  自從周勇被調到南方開拓了以後,張大莊便成為了新的將軍,這個老實的漢子乾的著實不錯。

  至於他的弟弟小莊則跟著周勇一起去了南方,他和他的騎兵在開拓中立下了汗馬功勞。

  接著還有蔣清水等一眾老兄弟,白樹貴一個接著一個的跟他們打過招呼後,眾人這才退了下去,將空間留給白樹貴和雲天養二人。

  見終於有空間了,白樹貴朝著身後招了招手,一個半大的孩子連忙走了上來。

  因為一些眾所周知的原因,當初雲天養走的時候並沒有帶走白樹貴的家人,畢竟都是搶來的,你帶不帶也就那樣。

  約束力肯定是沒有多少的,不如大方點,雲天養索性也就壓根沒管他的家眷,任由他們繼續跟著白樹貴留在北海郡。

  雖然這些年陸陸續續的他也有其他孩子出生,但是大兒子畢竟不一樣,在古代這可是長子,是要繼承家業的。


  白樹貴的兒子叫白輔臣,今年八歲。別管人怎麼樣,至少一聽這名字取的就十分踏實。

  而且這小子長的也挺壯碩的,跟白樹貴年輕的時候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雲.伯父!」

  面對如此隆重的場合,這個初出茅廬的小伙子顯然有些拘謹,就連說話都顯的有些結巴。他顯然事先準備好了一些說辭,但是嘴巴張合了半天支支吾吾的啥都沒說出來。

  不過這一聲伯父倒是叫的雲天養心裡舒坦,面帶微笑的摸了摸他的腦袋:「哈哈,幾年不見這小子都已經這麼大了!」

  「就是頑劣的很。」

  白樹貴先是謙虛了一下,隨後衝著自己的兒子板著臉說道:「平日裡教你的禮數呢?

  你就這麼站著?」

  真是不成器。

  白樹貴心裡很是惱火,顯然對自己兒子的表現很是不滿意。

  他本是想讓兒子在這樣的大場面里出來露露臉,好處暫時不知道,但是肯定沒壞處,結果這孩子競然直接給自己拉了坨大的..

  惱火,很是讓人惱火。

  見父親的臉色不對,白輔臣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準備單膝跪下行禮。

  雲天養也不跟他客氣,伸出手直接一把將這孩子拉了起來:「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行什麼禮?」

  這一下子就把這孩子搞的有些手足無措,看看自己父親又看看眼前的雲天養,頗有些不知道該聽誰的。

  下去吧。

  99

  直到白樹貴冷著臉說了句,這孩子這才有些驚慌的走了下去。

  白樹貴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著雲天養拱了拱說道:「犬不成器,讓見笑了。」

  「嗨,還小呢,以後慢慢教唄。」

  雲天養攬著白樹貴的手轉身朝著城裡走去:「走吧,我已經給你準備好的宴會,咱們今天可要一醉方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