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想進步的郝田
第84章 想進步的郝田
冰上垂釣，這對於蔣清水這樣的南方人來說實在是個難以想像的事情。
畢竟浙江溫暖，一年到頭便是連大雪都見的不多，更湟論是如此的大雪和眼前這冰封千里的場景了。蔣清水實在是想像不出來，這樣的天氣下他們要怎麼在凝結了足足半米多厚冰層的湖上釣魚？
怕是連魚都凍死了吧？
蔣清水本不想跟著郝田發瘋，這麼冷的天在家呆著烤火不好麼？作為一個南方人，這樣的冬日實在是不太好過。
但郝田這傢伙先一步跑到了蔣清水的屋子裡，並且只用了兩句話就勾起了他兒子的興趣，看著興致勃勃的兒子，蔣清水也只能無奈的答應下來。
兒子都已經10歲了，總是待在家裡也不是個事，不出意外的話以後就要在這裡過一輩子了，也是該讓他習慣習慣這裡的天氣。
「要是釣不到魚，我就把你拴魚鉤上！」
掌看魚竿的蔣清水惡狠狠的朝看郝由放了句狠話，隨後便轉身追上了奔跑在前面的兒子，地面上的積雪實在是太厚了，幾乎都快跟他的兒子一樣高了，可別一不小心掉哪個雪窟窿里。
郝由心裡其實也沒個底，這辦法他也只是聽張小莊那傢伙提過一嘴而已，鬼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用，但箭在弦上已不得不發，只好苦著臉扛著一大堆的東西快步跟上了前面的父子倆。
就這樣，蔣清水在前面帶著自己的兒子，郝田走在後面，身邊還跟了一個帶了三個奴隸的朝鮮人，一行人艱難的朝著漢鄉湖的湖面走去。
正如之前說的，這裡的雪實在是太厚實了，漢鄉湖又在高處，這越往上走積雪便越厚實，沒一會功關積雪便已經到達了他們的腰間。
唯一開心的便是蔣清水的兒子蔣環了，這個從小就在南方長大的小男孩什麼時候見過如此大的積雪？本就已經蠢蠢欲動的想要出來放肆一波了，但是蔣清水因為擔憂兒子遇到危險所以一直不允許，今日好不容易能夠出來玩，如何還能控制的住自己？
要知道，10歲左右的孩子正是精力旺盛，神憎鬼嫌的時候，在加上又在家憋了這麼多天更是興奮的很，蔣環也不管在後面艱難跟著的老父親，像是在游泳一樣直接栽進了雪堆里歡快的玩樂了起來。
就這樣，一行人磕磕絆絆的來到了漢鄉湖的湖畔，果然如蔣清水所說的，原本寬闊廣大的湖面已經結上了厚厚的一層冰，別說是釣魚了，這冰厚實的怕是都能在上面跑馬了。
看著蔣清水傳來的不善的眼神，郝田硬著頭皮開始幹活。
他先是選擇了一塊看上去平整結實的冰面，用腳用力的了跌，確定這裡的冰已經足夠結實了，隨後便讓跟來的朝鮮監工指揮那些奴隸們開始幹活。
冰釣嘛，現在的人肯定不陌生，幾個奴隸拿著鐵釺和鑿子奮力的在結實的冰面上鑽著，可這冰面哪有那麼好鑽的，估計一時半會是沒個結果了。
來都來了，蔣清水也懶的理會忙的熱火朝天的郝田等人，只顧著帶著自己的兒子在冰面上玩耍，一時間父子之情洋溢於天地之間，蔣環的歡笑聲也讓有些陰鬱的蔣清水樂呵了起來。
「出水了出水了！！！」
隨著郝田和朝鮮監工的一聲歡呼，蔣清水連忙帶著兒子走了過去，經過幾人的努力，他們成功的在冰面上開出了一個碩大的口子，只是活乾的有些糙，這冰洞開的跟狗啃的一樣。
「趕緊趕緊，把帳篷搭起來，把爐子也點起來！」
這第一步也算是成功了，興奮的郝田確定張小莊那傢伙真的沒騙自己，看來今天自己不用被拴在魚鉤上了。在郝田的催促下，奴隸們快速的搭好帳篷，並且在帳篷里舖上了一層厚厚的皮毛以方便他們能夠直接坐在冰面上，隨後還在帳篷里點上了一個小爐子，並且在爐子上燒起了熱水。
「爹，你說這裡面有魚麼？」
蔣環趴在皮毛上，伸著腦袋看著冰凍里黑漆漆的水面興奮的問道，看著他恨不得把自己腦袋都伸進去的樣子，嚇的一旁的郝田連忙伸手將他拽了回來。
祖宗哦，你要是掉下去了，我今天也得下去陪你了。
你還別說，這水裡還真有魚。
魚鉤剛剛下去沒一會，一條肥碩的大魚便上鉤了，而且看樣子下面還有不少，
看來水面冰封，這些魚也餓壞了。
蔣清水知道郝田喊自己出來釣魚肯定不是僅僅為了釣魚而已的，所以他便打發監工帶著他的兒子出去烤魚吃，自己則跟郝田二人待在帳篷里，只等他開口說話。
果不其然，郝田這傢伙終於還是忍不住了，看著蔣清水有些焦急的問道：「把總，你聽說了？
雲...雲將軍說他們帶著咱們去東邊呢！」
這事兒其實雲天養沒正式跟他們這些後來的人說，但是之前的老兄弟們都知道，他們可管不住自己的嘴，沒幾天這事便人盡皆知了。
「我知道，聽人說起過，怎麼了？」
郝田小心翼翼的轉頭朝著帳篷外看了一眼，確定沒人聽他們說話後，這才湊到蔣清水的耳邊小聲的說道：「你說，要是他真的找到了一個跟中原一樣大的新地方，他不會......
.
郝田表情詭異的伸出右手。豎起一根指頭朝著上面指了指。
雖然沒說出來，但是蔣清水明百他的意思，他不由的蛋笑一聲說道：「呵呵，你想那麼多幹嘛？這事兒成不成還沒個影子呢，輪得到你操心？」
「矣呦我的好把總啊，這事不在於他成不成，在於他想不想啊！」
郝田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想想，不管這事成不成，咱們鐵定是要在這裡站穩腳跟的呀！」
「到時候成了，他雲天養當...：.：」郝田雙手抱拳朝著北方拱了拱：「咱們兄弟自然是沒什麼意見，但咱們也得為咱們以後想想啊！」
「咱不奢求什麼世襲罔替的公侯王爵，這至少也弄個大將軍什麼的不是？」
蔣清水有些異的看了看郝田，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想進步的嘛！
想進步的何止郝田一人，那放眼望去，誰不想更進一步呢？
蔣清水也明白郝田的意思，他是看到李旦等人都動起來了，怕自己落到別人的後面。要知道這做官就跟坐船是一樣的，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啊。
說好聽點，他們是老兄弟不錯，但是這裡的老兄弟可多了去了。一千人呢！你要是不上進，等大餅輪到你的時候，誰知道這大餅還剩下幾口了？
你沒看到原本只是哨長的周勇和白樹貴，現在都跟他們平起平坐了。白樹貴還更厲害，那好傢夥獨自鎮守月牙港，軍事民事一把抓，跟他娘的封疆大吏一樣，這又如何不讓郝田這些人羨慕呢。
「哼，你們啊就是沉不住氣。」
蔣清水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問你，雲將軍要是想去東邊，先不談去不去的了，就算去的了，
那也是他想去就能去的麼？」
「其他的我就不說了，糧草從何而來？丁口從何而來？船隻從何而來？」
一連三個從何而來問的郝田一臉懵，他撓了撓腦袋有些不解：「這......出去搶？現在李旦他們不就是這麼幹的麼？」
「搶是肯定要搶的，但是靠搶是搶不到一個天下的。」蔣清水悠悠的說道：「說到底，最後還是要靠治理地方，讓咱們能夠自給自足才行啊。」
「你說，他現在能治理哪裡啊？」
郝田似乎是明白了蔣清水的意思了，他有些恍然大悟的說道：「那肯定是要治理這裡啊！」
「呵呵，倒也還不算笨。」
蔣青水笑一聲回答道：「要是他真能找到一個新的中原，那也必須要靠著這裡來當中轉站，
以便日後能夠源源不斷的往新中原源源不斷的輸送人口，不然就現在這千兒八百人的，他拿什麼當皇帝？難不成給那些野人當大汗麼？」
「咱們再退一步說，如果說他找不到新的中原的話，那他就更要好好的治理這裡了。到時候若事有不逮，他還能割據蝦夷，庫頁二島自立為王，咱們兄弟也不肯定失將軍之位。」
「所以不管怎麼樣，這裡永遠是重中之重。所以不要急，只要咱們守好了這裡就不會缺功勞。
「而且我敢肯定，開春以後咱們肯定會有大動作！」
蔣清水倒是看的明白，反正不管怎麼樣，蝦夷地；或者說是現在的漢鄉城肯定是要發展的而且肯定是大大的發展，這樣才能供應的了雲天養的野心。
而他現在所在的位置就是日後發展的前線，不管是想要進山去掠奪蝦夷人的人口和物資，還是擴大漢鄉城的範圍乃至再建造新的城市，他所在位置都是最前線。更何況那些南邊的倭寇就會坐視他們在這裡發展麼？日後怕是免不了大千一場。
所以有什麼好急的呢？只要他蔣清水守好了這裡，還怕日後沒有功勞麼？
這郝由看起來聰明精明，沒想到也是個笨蛋。
蔣清水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郝田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等到了那個時候，就是我帶著你們建功立業的時候了！！！」
冰上垂釣，這對於蔣清水這樣的南方人來說實在是個難以想像的事情。
畢竟浙江溫暖，一年到頭便是連大雪都見的不多，更湟論是如此的大雪和眼前這冰封千里的場景了。蔣清水實在是想像不出來，這樣的天氣下他們要怎麼在凝結了足足半米多厚冰層的湖上釣魚？
怕是連魚都凍死了吧？
蔣清水本不想跟著郝田發瘋，這麼冷的天在家呆著烤火不好麼？作為一個南方人，這樣的冬日實在是不太好過。
但郝田這傢伙先一步跑到了蔣清水的屋子裡，並且只用了兩句話就勾起了他兒子的興趣，看著興致勃勃的兒子，蔣清水也只能無奈的答應下來。
兒子都已經10歲了，總是待在家裡也不是個事，不出意外的話以後就要在這裡過一輩子了，也是該讓他習慣習慣這裡的天氣。
「要是釣不到魚，我就把你拴魚鉤上！」
掌看魚竿的蔣清水惡狠狠的朝看郝由放了句狠話，隨後便轉身追上了奔跑在前面的兒子，地面上的積雪實在是太厚了，幾乎都快跟他的兒子一樣高了，可別一不小心掉哪個雪窟窿里。
郝由心裡其實也沒個底，這辦法他也只是聽張小莊那傢伙提過一嘴而已，鬼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用，但箭在弦上已不得不發，只好苦著臉扛著一大堆的東西快步跟上了前面的父子倆。
就這樣，蔣清水在前面帶著自己的兒子，郝田走在後面，身邊還跟了一個帶了三個奴隸的朝鮮人，一行人艱難的朝著漢鄉湖的湖面走去。
正如之前說的，這裡的雪實在是太厚實了，漢鄉湖又在高處，這越往上走積雪便越厚實，沒一會功關積雪便已經到達了他們的腰間。
唯一開心的便是蔣清水的兒子蔣環了，這個從小就在南方長大的小男孩什麼時候見過如此大的積雪？本就已經蠢蠢欲動的想要出來放肆一波了，但是蔣清水因為擔憂兒子遇到危險所以一直不允許，今日好不容易能夠出來玩，如何還能控制的住自己？
要知道，10歲左右的孩子正是精力旺盛，神憎鬼嫌的時候，在加上又在家憋了這麼多天更是興奮的很，蔣環也不管在後面艱難跟著的老父親，像是在游泳一樣直接栽進了雪堆里歡快的玩樂了起來。
就這樣，一行人磕磕絆絆的來到了漢鄉湖的湖畔，果然如蔣清水所說的，原本寬闊廣大的湖面已經結上了厚厚的一層冰，別說是釣魚了，這冰厚實的怕是都能在上面跑馬了。
看著蔣清水傳來的不善的眼神，郝田硬著頭皮開始幹活。
他先是選擇了一塊看上去平整結實的冰面，用腳用力的了跌，確定這裡的冰已經足夠結實了，隨後便讓跟來的朝鮮監工指揮那些奴隸們開始幹活。
冰釣嘛，現在的人肯定不陌生，幾個奴隸拿著鐵釺和鑿子奮力的在結實的冰面上鑽著，可這冰面哪有那麼好鑽的，估計一時半會是沒個結果了。
來都來了，蔣清水也懶的理會忙的熱火朝天的郝田等人，只顧著帶著自己的兒子在冰面上玩耍，一時間父子之情洋溢於天地之間，蔣環的歡笑聲也讓有些陰鬱的蔣清水樂呵了起來。
「出水了出水了！！！」
隨著郝田和朝鮮監工的一聲歡呼，蔣清水連忙帶著兒子走了過去，經過幾人的努力，他們成功的在冰面上開出了一個碩大的口子，只是活乾的有些糙，這冰洞開的跟狗啃的一樣。
「趕緊趕緊，把帳篷搭起來，把爐子也點起來！」
這第一步也算是成功了，興奮的郝田確定張小莊那傢伙真的沒騙自己，看來今天自己不用被拴在魚鉤上了。在郝田的催促下，奴隸們快速的搭好帳篷，並且在帳篷里舖上了一層厚厚的皮毛以方便他們能夠直接坐在冰面上，隨後還在帳篷里點上了一個小爐子，並且在爐子上燒起了熱水。
「爹，你說這裡面有魚麼？」
蔣環趴在皮毛上，伸著腦袋看著冰凍里黑漆漆的水面興奮的問道，看著他恨不得把自己腦袋都伸進去的樣子，嚇的一旁的郝田連忙伸手將他拽了回來。
祖宗哦，你要是掉下去了，我今天也得下去陪你了。
你還別說，這水裡還真有魚。
魚鉤剛剛下去沒一會，一條肥碩的大魚便上鉤了，而且看樣子下面還有不少，
看來水面冰封，這些魚也餓壞了。
蔣清水知道郝田喊自己出來釣魚肯定不是僅僅為了釣魚而已的，所以他便打發監工帶著他的兒子出去烤魚吃，自己則跟郝田二人待在帳篷里，只等他開口說話。
果不其然，郝田這傢伙終於還是忍不住了，看著蔣清水有些焦急的問道：「把總，你聽說了？
雲...雲將軍說他們帶著咱們去東邊呢！」
這事兒其實雲天養沒正式跟他們這些後來的人說，但是之前的老兄弟們都知道，他們可管不住自己的嘴，沒幾天這事便人盡皆知了。
「我知道，聽人說起過，怎麼了？」
郝田小心翼翼的轉頭朝著帳篷外看了一眼，確定沒人聽他們說話後，這才湊到蔣清水的耳邊小聲的說道：「你說，要是他真的找到了一個跟中原一樣大的新地方，他不會......
.
郝田表情詭異的伸出右手。豎起一根指頭朝著上面指了指。
雖然沒說出來，但是蔣清水明百他的意思，他不由的蛋笑一聲說道：「呵呵，你想那麼多幹嘛？這事兒成不成還沒個影子呢，輪得到你操心？」
「矣呦我的好把總啊，這事不在於他成不成，在於他想不想啊！」
郝田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想想，不管這事成不成，咱們鐵定是要在這裡站穩腳跟的呀！」
「到時候成了，他雲天養當...：.：」郝田雙手抱拳朝著北方拱了拱：「咱們兄弟自然是沒什麼意見，但咱們也得為咱們以後想想啊！」
「咱不奢求什麼世襲罔替的公侯王爵，這至少也弄個大將軍什麼的不是？」
蔣清水有些異的看了看郝田，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想進步的嘛！
想進步的何止郝田一人，那放眼望去，誰不想更進一步呢？
蔣清水也明白郝田的意思，他是看到李旦等人都動起來了，怕自己落到別人的後面。要知道這做官就跟坐船是一樣的，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啊。
說好聽點，他們是老兄弟不錯，但是這裡的老兄弟可多了去了。一千人呢！你要是不上進，等大餅輪到你的時候，誰知道這大餅還剩下幾口了？
你沒看到原本只是哨長的周勇和白樹貴，現在都跟他們平起平坐了。白樹貴還更厲害，那好傢夥獨自鎮守月牙港，軍事民事一把抓，跟他娘的封疆大吏一樣，這又如何不讓郝田這些人羨慕呢。
「哼，你們啊就是沉不住氣。」
蔣清水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問你，雲將軍要是想去東邊，先不談去不去的了，就算去的了，
那也是他想去就能去的麼？」
「其他的我就不說了，糧草從何而來？丁口從何而來？船隻從何而來？」
一連三個從何而來問的郝田一臉懵，他撓了撓腦袋有些不解：「這......出去搶？現在李旦他們不就是這麼幹的麼？」
「搶是肯定要搶的，但是靠搶是搶不到一個天下的。」蔣清水悠悠的說道：「說到底，最後還是要靠治理地方，讓咱們能夠自給自足才行啊。」
「你說，他現在能治理哪裡啊？」
郝田似乎是明白了蔣清水的意思了，他有些恍然大悟的說道：「那肯定是要治理這裡啊！」
「呵呵，倒也還不算笨。」
蔣青水笑一聲回答道：「要是他真能找到一個新的中原，那也必須要靠著這裡來當中轉站，
以便日後能夠源源不斷的往新中原源源不斷的輸送人口，不然就現在這千兒八百人的，他拿什麼當皇帝？難不成給那些野人當大汗麼？」
「咱們再退一步說，如果說他找不到新的中原的話，那他就更要好好的治理這裡了。到時候若事有不逮，他還能割據蝦夷，庫頁二島自立為王，咱們兄弟也不肯定失將軍之位。」
「所以不管怎麼樣，這裡永遠是重中之重。所以不要急，只要咱們守好了這裡就不會缺功勞。
「而且我敢肯定，開春以後咱們肯定會有大動作！」
蔣清水倒是看的明白，反正不管怎麼樣，蝦夷地；或者說是現在的漢鄉城肯定是要發展的而且肯定是大大的發展，這樣才能供應的了雲天養的野心。
而他現在所在的位置就是日後發展的前線，不管是想要進山去掠奪蝦夷人的人口和物資，還是擴大漢鄉城的範圍乃至再建造新的城市，他所在位置都是最前線。更何況那些南邊的倭寇就會坐視他們在這裡發展麼？日後怕是免不了大千一場。
所以有什麼好急的呢？只要他蔣清水守好了這裡，還怕日後沒有功勞麼？
這郝由看起來聰明精明，沒想到也是個笨蛋。
蔣清水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郝田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等到了那個時候，就是我帶著你們建功立業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