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遺族秘史（3）
一語落下，滿殿皆驚。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齊刷刷投向站在一旁的嵐月。
凌冰、楚伊、胡曉薇三人面露震撼，難以置信地看著夏嵐瑤，又轉向嵐月。
她們原本以為殿中這五千族人，便是那十萬守護軍歷經八千年磨難傳下的後裔，可此刻才知，那十萬為傳送陣而生、為使命而戰的夏嵐精銳，竟已只剩夏嵐瑤一人。
而如今秘境裡這五千夏嵐遺族，居然是嵐月先祖帶來的人馬。
嵐月被眾人看得一陣窘迫，白皙的臉頰泛起幾分難堪，連忙低下頭，對著夏嵐瑤輕輕躬身：
「瑤姐，還是由你來說吧，這段秘史太過久遠，我怕敘述不清，有誤先祖使命。」
夏嵐瑤微微點頭，眸中掠過一抹滄桑與悲憫，輕聲道：
「也罷，這段往事，本就該由我完整告知少主。」
她再度抬眸時，目光已經跨越八千年時光，落回那一段血火交織、悲壯淒涼的歲月。
殿內氣氛一片凝重，連呼吸都放得極輕，所有人屏息凝神，靜靜聆聽這從未外傳的秘史。
蘇晨端坐主位，指尖輕抵玉盞，神色平靜，心底卻已波瀾暗生。
他沒有插話，只是靜靜等待下文。
夏嵐瑤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肅穆：
「少主，諸位，現在秘境裡這五千族人，的確不是當年奔赴靈真大陸的那十萬守護軍後裔。
那十萬精銳，自踏入這片土地起，一生只為守護傳送陣而活，不對外通婚、不涉世俗，代代皆以戰士自居，不死不休……」
她頓了頓，聲音微澀：
「當年，那十萬精銳不負使命，在這片連綿山脈的密林深處，找到了上古傳送陣，也探查到陣下潛藏的靈脈。
他們以傳送陣為圓心，以伊依夫人留下的陣法圖譜為根基，布下空間結界、隱匿大陣，硬生生開闢出這片夏嵐秘境，從此紮根於此，再不外出一步。」
「那時的秘境，靈氣充沛，靈脈穩固，十萬戰士各司其職，日夜守護傳送陣，平靜度日，本以為能安穩完成使命，等待少主血脈覺醒。」
說到此處，夏嵐瑤的語氣驟然沉重，如墜冰淵：
「可誰也沒有想到，秘境安穩不過百年，地底靈脈突然毫無徵兆地暴走！」
「海量靈氣瘋狂外溢，衝破秘境結界，沖天而起，百里之外都清晰可見。
那可是上古靈脈之氣，對靈真大陸的修士而言，無異於絕世寶藏！
消息一泄，大批修士、宗門、散修、盜寇蜂擁而至，如蝗蟲過境，不顧一切衝擊秘境，搶奪靈脈、搶奪地盤、搶奪傳送陣周圍的機緣！」
凌冰眉頭一緊，低聲道：「秘境既已布下隱匿大陣，怎會輕易被外界察覺？」
「靈脈暴走，靈氣沖霄，空間震顫，再強的隱匿大陣也擋不住天地異象。」
夏嵐瑤苦笑一聲，「那些修士根本不管秘境是誰所守、使命為何，只知此地有逆天靈脈、上古陣法，一擁而上，大打出手。」
「那一戰，打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
「外界修士一批接一批湧來，死了一批，又來一批，貪婪無度，殺之不絕。
可我們那十萬守護軍，使命只是守護傳送陣，不能退、不能逃、不能避，更不能主動對外大肆殺戮引來更大風波，只能被動死守……」
「一仗打了近百年。」
「百年間，外界修士前仆後繼，秘境結界數次破碎，十萬夏嵐戰士浴血死戰，傷的傷、死的死，一代接一代倒下，百年過去，十萬精銳只剩下不到一萬人。」
「而這一萬人里，幾乎人人帶傷，斷肢、殘脈、傷魂、體衰，能完整站立的不足三成，個個傷痕累累，早已失去再戰之力。」
楚伊聽得心頭髮酸，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百年死戰……十不存一……」
胡曉薇輕嘆一聲，面色沉重：「以殘兵萬人，面對整個靈真大陸覬覦者，換做任何勢力，早已崩潰投降。」
夏嵐瑤閉上眼，再睜開時，眸中已無波瀾，只剩宿命般的平靜：
「那時，傳送陣陣基已被戰火波及，出現裂痕，靈脈依舊紊亂，秘境搖搖欲墜，人人都知道……我們守不住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傳送陣必將陷落、使命必將中斷、夏嵐最後一支血脈必將滅絕之時……天降神兵。」
「一支足足五萬人的夏嵐精銳，突然從天而降，身披夏嵐戰鎧，手持上古戰兵，氣勢如虹，如雷霆降世，橫掃所有入侵修士！」
滿殿一靜。
蘇晨眸光微抬：「五萬人的夏嵐軍？」
「是。」夏嵐瑤重重點頭，
「那一戰，這支援軍戰力恐怖，紀律森嚴，戰法皆是夏嵐正統，不過半月，便將盤踞秘境的所有修士徹底肅清，一個不留。」
「戰後，他們立刻出手，以自身靈力與秘寶加固秘境結界，重塑空間屏障，又以夏嵐秘術鎮壓暴走靈脈。
不過三月，秘境重新穩固，靈脈沉寂，外界再也無法察覺此地異常。」
「就這般，安穩又過了百年。外界修士漸漸遺忘此地傳說，再也無人來犯，夏嵐秘境終於徹底安寧下來。」
「而那支援軍，與我們殘存的萬人守護軍合兵一處，共同駐守秘境，世代繁衍，從此便成了——夏嵐遺族。」
說到這裡，夏嵐瑤目光轉向嵐月，聲音平靜：
「嵐月族長，正是那支五萬人援軍的正統後裔。」
「當年率軍馳援此地、拯救傳送陣於滅絕邊緣的統帥，名為嵐雄，正是嵐月的直系先祖。」
嵐月身軀微顫，眼眶泛紅，對著蘇晨深深一禮，聲音哽咽：
「少主，我先祖嵐雄，千里馳援，死戰不退……」
蘇晨微微頷首，示意她不必多禮，看向夏嵐瑤：「繼續說。」
夏嵐瑤深吸一口氣，道出最慘烈的真相：
「馳援而來的那五萬夏嵐軍，戰力無雙，可畢竟是千里奔襲、倉促血戰，面對數以百萬計的瘋狂修士，依舊付出慘烈代價。
一戰結束，那五萬援軍精銳，也只剩下不到兩萬人。
再之後，歲月流逝，傷病、老死、秘境隱患、空間亂流……一代代減員，百年後，兩萬人漸漸只剩一萬。」
「而我們原來那支十萬守護軍，在那一戰的百年後，也只剩下十個家庭三十個人，後來這十家之間決定相互通婚，卻子嗣甚少，幾乎代代單傳，人口越減越少。
如今八千年過去，原來十萬守護軍及其後裔已經全部死絕，只剩我一人獨活於世上，承繼著他們的全部記憶、使命與血脈烙印。」
殿內死寂無聲。
凌冰、楚伊、胡曉薇三人早已淚流滿面，心中震撼與感動交織，無以言表。
誰能想到，為了一座傳送陣，為了一個八千年的約定，夏嵐一族前前後後付出十五萬精銳的代價，十不存一，百不存一，近乎亡族。
十萬守護軍，死至最後一人。
五萬援軍，血戰之後代代凋零。
如今這五千人，已是兩支夏嵐軍全部血脈最後的火種。
「太慘烈了……」楚伊泣聲低喃，「為了一個等待八千年的使命，竟付出如此代價……」
「不負先祖，不負使命，不負靈逸星。」凌冰聲音微顫，卻帶著無比敬意，「夏嵐一族，無愧英雄二字。」
胡曉薇拭去眼角淚水，輕聲嘆道：「若無他們世代死守，傳送陣早已陷落，天魔再臨之日，我們連最後一條通道都不復存在。」
殿中四位夏嵐長老早已跪倒在地，渾身顫抖，淚水橫流。
這段秘史，他們也只是隱約聽聞，今日第一次完整聽聞，依舊悲不自勝。
蘇晨端坐主位，神色依舊平靜，可那雙深邃眼眸之中，已是波瀾萬千。
他沒有流淚，沒有失態，周身卻隱隱散發出一股沉凝至極的氣息。
那是壓抑到極致的動容與敬重，是對無數代先烈的敬畏，是對這份八千年堅守的無言認可。
他只用不到一成的氣息，輕輕籠罩整座大殿，溫和的力量撫平眾人悲戚，安定心神。
許久之後，殿內的唏噓與感嘆漸漸平息。
悲傷震撼過後，蘇晨心頭的疑惑，非但沒有解開，反而更加清晰。
他目光微凝，打破沉寂，開口問道：
「故事悲壯，我已知曉。」
「但我還有一問——」
「嵐月先祖嵐雄所率那五萬夏嵐精銳，既然不是雲龍將軍派往靈真大陸的尋陣部隊，也不是跟隨蘇騰老祖遠征天魔星域的主力，更不是鎮守地下魔州的部眾……」
「那他們，到底來自哪裡？」
話音落下，殿內再一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目光齊齊一凝，集中在夏嵐瑤與嵐月身上，等待著那個最終的答案。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齊刷刷投向站在一旁的嵐月。
凌冰、楚伊、胡曉薇三人面露震撼，難以置信地看著夏嵐瑤，又轉向嵐月。
她們原本以為殿中這五千族人，便是那十萬守護軍歷經八千年磨難傳下的後裔，可此刻才知，那十萬為傳送陣而生、為使命而戰的夏嵐精銳，竟已只剩夏嵐瑤一人。
而如今秘境裡這五千夏嵐遺族，居然是嵐月先祖帶來的人馬。
嵐月被眾人看得一陣窘迫，白皙的臉頰泛起幾分難堪，連忙低下頭，對著夏嵐瑤輕輕躬身：
「瑤姐，還是由你來說吧，這段秘史太過久遠，我怕敘述不清，有誤先祖使命。」
夏嵐瑤微微點頭，眸中掠過一抹滄桑與悲憫，輕聲道：
「也罷，這段往事，本就該由我完整告知少主。」
她再度抬眸時，目光已經跨越八千年時光，落回那一段血火交織、悲壯淒涼的歲月。
殿內氣氛一片凝重，連呼吸都放得極輕，所有人屏息凝神，靜靜聆聽這從未外傳的秘史。
蘇晨端坐主位，指尖輕抵玉盞，神色平靜，心底卻已波瀾暗生。
他沒有插話，只是靜靜等待下文。
夏嵐瑤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肅穆：
「少主，諸位，現在秘境裡這五千族人，的確不是當年奔赴靈真大陸的那十萬守護軍後裔。
那十萬精銳，自踏入這片土地起，一生只為守護傳送陣而活，不對外通婚、不涉世俗，代代皆以戰士自居，不死不休……」
她頓了頓，聲音微澀：
「當年，那十萬精銳不負使命，在這片連綿山脈的密林深處，找到了上古傳送陣，也探查到陣下潛藏的靈脈。
他們以傳送陣為圓心，以伊依夫人留下的陣法圖譜為根基，布下空間結界、隱匿大陣，硬生生開闢出這片夏嵐秘境，從此紮根於此，再不外出一步。」
「那時的秘境，靈氣充沛，靈脈穩固，十萬戰士各司其職，日夜守護傳送陣，平靜度日，本以為能安穩完成使命，等待少主血脈覺醒。」
說到此處，夏嵐瑤的語氣驟然沉重，如墜冰淵：
「可誰也沒有想到，秘境安穩不過百年，地底靈脈突然毫無徵兆地暴走！」
「海量靈氣瘋狂外溢，衝破秘境結界，沖天而起，百里之外都清晰可見。
那可是上古靈脈之氣，對靈真大陸的修士而言，無異於絕世寶藏！
消息一泄，大批修士、宗門、散修、盜寇蜂擁而至，如蝗蟲過境，不顧一切衝擊秘境，搶奪靈脈、搶奪地盤、搶奪傳送陣周圍的機緣！」
凌冰眉頭一緊，低聲道：「秘境既已布下隱匿大陣，怎會輕易被外界察覺？」
「靈脈暴走，靈氣沖霄，空間震顫，再強的隱匿大陣也擋不住天地異象。」
夏嵐瑤苦笑一聲，「那些修士根本不管秘境是誰所守、使命為何，只知此地有逆天靈脈、上古陣法，一擁而上，大打出手。」
「那一戰，打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
「外界修士一批接一批湧來，死了一批，又來一批，貪婪無度，殺之不絕。
可我們那十萬守護軍，使命只是守護傳送陣，不能退、不能逃、不能避，更不能主動對外大肆殺戮引來更大風波，只能被動死守……」
「一仗打了近百年。」
「百年間，外界修士前仆後繼，秘境結界數次破碎，十萬夏嵐戰士浴血死戰，傷的傷、死的死，一代接一代倒下，百年過去，十萬精銳只剩下不到一萬人。」
「而這一萬人里，幾乎人人帶傷，斷肢、殘脈、傷魂、體衰，能完整站立的不足三成，個個傷痕累累，早已失去再戰之力。」
楚伊聽得心頭髮酸，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百年死戰……十不存一……」
胡曉薇輕嘆一聲，面色沉重：「以殘兵萬人，面對整個靈真大陸覬覦者，換做任何勢力，早已崩潰投降。」
夏嵐瑤閉上眼，再睜開時，眸中已無波瀾，只剩宿命般的平靜：
「那時，傳送陣陣基已被戰火波及，出現裂痕，靈脈依舊紊亂，秘境搖搖欲墜，人人都知道……我們守不住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傳送陣必將陷落、使命必將中斷、夏嵐最後一支血脈必將滅絕之時……天降神兵。」
「一支足足五萬人的夏嵐精銳，突然從天而降，身披夏嵐戰鎧，手持上古戰兵，氣勢如虹，如雷霆降世，橫掃所有入侵修士！」
滿殿一靜。
蘇晨眸光微抬：「五萬人的夏嵐軍？」
「是。」夏嵐瑤重重點頭，
「那一戰，這支援軍戰力恐怖，紀律森嚴，戰法皆是夏嵐正統，不過半月，便將盤踞秘境的所有修士徹底肅清，一個不留。」
「戰後，他們立刻出手，以自身靈力與秘寶加固秘境結界，重塑空間屏障，又以夏嵐秘術鎮壓暴走靈脈。
不過三月，秘境重新穩固，靈脈沉寂，外界再也無法察覺此地異常。」
「就這般，安穩又過了百年。外界修士漸漸遺忘此地傳說，再也無人來犯，夏嵐秘境終於徹底安寧下來。」
「而那支援軍，與我們殘存的萬人守護軍合兵一處，共同駐守秘境，世代繁衍，從此便成了——夏嵐遺族。」
說到這裡，夏嵐瑤目光轉向嵐月，聲音平靜：
「嵐月族長，正是那支五萬人援軍的正統後裔。」
「當年率軍馳援此地、拯救傳送陣於滅絕邊緣的統帥，名為嵐雄，正是嵐月的直系先祖。」
嵐月身軀微顫，眼眶泛紅，對著蘇晨深深一禮，聲音哽咽：
「少主，我先祖嵐雄，千里馳援，死戰不退……」
蘇晨微微頷首，示意她不必多禮，看向夏嵐瑤：「繼續說。」
夏嵐瑤深吸一口氣，道出最慘烈的真相：
「馳援而來的那五萬夏嵐軍，戰力無雙，可畢竟是千里奔襲、倉促血戰，面對數以百萬計的瘋狂修士，依舊付出慘烈代價。
一戰結束，那五萬援軍精銳，也只剩下不到兩萬人。
再之後，歲月流逝，傷病、老死、秘境隱患、空間亂流……一代代減員，百年後，兩萬人漸漸只剩一萬。」
「而我們原來那支十萬守護軍，在那一戰的百年後，也只剩下十個家庭三十個人，後來這十家之間決定相互通婚，卻子嗣甚少，幾乎代代單傳，人口越減越少。
如今八千年過去，原來十萬守護軍及其後裔已經全部死絕，只剩我一人獨活於世上，承繼著他們的全部記憶、使命與血脈烙印。」
殿內死寂無聲。
凌冰、楚伊、胡曉薇三人早已淚流滿面，心中震撼與感動交織，無以言表。
誰能想到，為了一座傳送陣，為了一個八千年的約定，夏嵐一族前前後後付出十五萬精銳的代價，十不存一，百不存一，近乎亡族。
十萬守護軍，死至最後一人。
五萬援軍，血戰之後代代凋零。
如今這五千人，已是兩支夏嵐軍全部血脈最後的火種。
「太慘烈了……」楚伊泣聲低喃，「為了一個等待八千年的使命，竟付出如此代價……」
「不負先祖，不負使命，不負靈逸星。」凌冰聲音微顫，卻帶著無比敬意，「夏嵐一族，無愧英雄二字。」
胡曉薇拭去眼角淚水，輕聲嘆道：「若無他們世代死守，傳送陣早已陷落，天魔再臨之日，我們連最後一條通道都不復存在。」
殿中四位夏嵐長老早已跪倒在地，渾身顫抖，淚水橫流。
這段秘史，他們也只是隱約聽聞，今日第一次完整聽聞，依舊悲不自勝。
蘇晨端坐主位，神色依舊平靜，可那雙深邃眼眸之中，已是波瀾萬千。
他沒有流淚，沒有失態，周身卻隱隱散發出一股沉凝至極的氣息。
那是壓抑到極致的動容與敬重，是對無數代先烈的敬畏，是對這份八千年堅守的無言認可。
他只用不到一成的氣息，輕輕籠罩整座大殿，溫和的力量撫平眾人悲戚，安定心神。
許久之後，殿內的唏噓與感嘆漸漸平息。
悲傷震撼過後，蘇晨心頭的疑惑，非但沒有解開，反而更加清晰。
他目光微凝，打破沉寂，開口問道：
「故事悲壯，我已知曉。」
「但我還有一問——」
「嵐月先祖嵐雄所率那五萬夏嵐精銳，既然不是雲龍將軍派往靈真大陸的尋陣部隊，也不是跟隨蘇騰老祖遠征天魔星域的主力，更不是鎮守地下魔州的部眾……」
「那他們，到底來自哪裡？」
話音落下，殿內再一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目光齊齊一凝，集中在夏嵐瑤與嵐月身上，等待著那個最終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