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進步
輕輕落下一子。
蕭天聞驚訝得好半天才出聲，「雲珠，你可太厲害了，剛剛在給你景川哥下套呢。」
付雲珠揚著臉笑得燦爛，「嗯，誰讓他這麼厲害。」
「那你剛剛乾嘛苦著個臉。」
「我是想讓大少爺先得意一會，再殺他個片甲不留，但我這一子不能定生死。」說完之後看著蕭景川挑釁的笑笑，「輪到你了。」
蕭景川把手上的棋子丟進棋缽里，「還有五步我輸了。」
說完之後又意外的看了一眼付雲珠，正好迎上她那略帶得意的笑容，唇角也忍不住跟著彎了一下。
小丫頭真的是天才麼？
付雲珠才不管他怎麼想，贏最重要，至於天不天才這種死無對證的事，只要她咬死不說，就沒人發現這個秘密。
「剛剛的賭局還算麼？」
蕭景川點頭，「嗯，你說。」
「我想在京都參加明年的高考，想麻煩你幫忙找所學校。」
蕭景川微微揚眉，「你要參加高考？」
「嗯。」付雲珠肯定的回覆完又問道：「大少爺是辦不到？」
「沒有。」他怎麼記得江姨說過她這個女兒連初中都沒上？
但他輸了就是輸了，甭管人家什麼條件，他都應該答應，於是爽快地補充道：「我答應你。」
說完起身回房間，隨手解開軍裝扣子，換完便服出來，見付雲珠收了棋不打算和父親下了，叫了聲，「雲珠，過來一下。」
付雲珠放下手上的棋缽走過去，就聽到他說道：「雲珠，帶景航認真些，等王姨回來，會算你同樣的工資。」
這丫頭雖有小心思，但是個坦誠的。
「好。」付雲珠應下。
蕭景川笑了，「去吧，讓江姨過來準備我的晚飯。」
付雲珠去了後院，就看到江柚青已給替航航換了一套乾乾淨淨的衣服。
「媽，大少爺回來了，他還沒有吃晚飯，孩子交給我。」
「好，媽馬上過來。」
付雲珠帶了航航不到五分鐘，江柚青就回來了，她很驚訝，「媽，這麼快就做好了嗎？」
「就兩道菜，加熱一下就好了。」
付雲珠真的很感慨，社會主義大少爺和資本家大少爺還真是完全不同。
周煜琛沒穿越之前，可從不吃加熱的東西，不但要現做還得她親自陪著吃。
隨意什麼的根本不存在。
「聽蕭首長說，你贏了大少爺，讓他幫忙找學校？」江柚青問道。
「嗯，會不會有點唐突？」
「不會，你不提，我也會問蕭首長。」
就這樣母女倆計劃著未來，滿是憧憬。
第五天下午，蕭景川早早的下班了，剛回屋，劉姨正要迎上去開口，就被蕭景川抬手打斷了。
劉姨委屈地退到一旁邊，隨後看到蕭景川抬腳往後院走去，心裡頓時舒了一口氣。
這母子倆還真是目中無人，那鄉下丫頭把小少爺帶著到處鑽。
劉姨就怕大少爺去的時候，又是另一景象，她回頭朝後望去，就看到他站在後門口，霍景川長得高大，立在那兒就能將門遮擋個嚴實。
霍景川遠遠地看著眼前的畫面，孩子摘下的樹葉貼在她仰起的笑臉上，她牽著他的手，掰出一根食指，引導著點在那片葉子上，口裡溫柔地念著葉子。
隨後鬆開航航的手，航航沒有說話，看著她，將那伸出的手指在那片葉子上畫著小圈圈，眼裡帶著淺淺的笑意。
付雲珠衝著他航航豎起一個拇指，鼓勵他，「好棒，航航現在可以追我了。」
說著把葉子拿下來，開始跑，航航跟在後面追。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航航可以跟人玩。
「跑——跑——停。」付雲珠嘴裡喊著，然後做回頭捉住航航一起停下。
航航不願意，坐在地上哭，她不氣也不惱，更不哄。
等他不哭了，又把他抱起來，「跑——跑——停，如果航航願意點頭，不願意搖頭？」
航航木木的站在原地看著付雲珠。
她在教他？
他幾步上前，喊了一聲，「雲珠。」
付雲珠趕緊回頭，「大少爺。」
蕭景川笑道：「辛苦了。」
「還好。」
「航航不是普通孩子，你教不會他，你若是不嫌累我也不反對，只是不要氣餒沮喪就是。」
付雲珠沒想到蕭景川如此坦蕩又替人著想，這種人是怎麼和付玉芬過到一塊去的呢。
「不會，反正我閒著也是無聊。」付雲珠說道。
蕭景川點了點頭，「我和父親要去外地出差，差不多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好好照顧航航，你的學校我已經讓人在聯繫了，準備好入學好試。」
「謝謝大少爺，我一定會帶好航航。」這是她發自內心的想法。
「嗯。」蕭景川應下轉身就走了。
蕭景川離開後，江柚青給付雲珠請了家教，接下來的日子，付雲珠除了學習就是帶航航。
前一個星期的航航是最難帶的，後面航航適應了她的節奏過，進步突飛猛進。
他要東西時不再是拖著人啊啊的叫，而是學會了用手指，回答簡單問題學會了點頭搖頭。
喊名字能回頭應聲。
江柚青看著這一天天的進步，感覺不可思議，這都是女兒的功勞，蕭老先生和大少爺回來指不定有多高興。
別說找學校，只要雲珠開口，估計天上的星星都能摘給她。
她看著女兒牽著航航身上一身泥，光著腳走到旁邊的窄石磚路上，滿眼笑意。
從前她不懂，但現在知道了，女兒說這叫感統訓練，是她在新華書店裡查了這方面的資料回來教的。
航航走著走著一個不穩，從上面摔了下來，疼得哇哇的哭了起來。
「怎麼回事？」航航剛摔倒，一個急切的聲音傳來。
「唉喲，我的寶貝怎麼變得像個泥人了？」
母女倆應聲望雲，就看到了航航的表姐和舅媽。
江柚青立即抱起航航，向兩人解釋，「陳小姐，陳夫人，航航沒事，我女兒在教他認知呢？」
陳夫人一把從江柚青手上抱走航航，又看了一眼，「什麼認知，額頭都摔腫了，還叫沒事？這是蕭首長把你寵糊塗了，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付雲珠聽到『忘記身份』這句突然覺得很難過，「陳夫人，我們也不是故意的，之前都玩得很好。」
陳小姐也很生氣，「什麼叫不是故意的，以前王姨帶的時候孩子可都是乾乾淨淨的，我姨父信任你們，把家都交給你們，你們就是這樣對待航航的？
蕭家只請了一江姨一個阿姨，現在變成兩人，活反而還干不好了？」
付雲珠第一次感到寄人籬下的窘迫，好在這段時間房子也租好了，要不是過來幫著帶航航，她不會過來了，於是當即說道：「這件事是我的錯，我馬上離開。」
蕭天聞驚訝得好半天才出聲，「雲珠，你可太厲害了，剛剛在給你景川哥下套呢。」
付雲珠揚著臉笑得燦爛，「嗯，誰讓他這麼厲害。」
「那你剛剛乾嘛苦著個臉。」
「我是想讓大少爺先得意一會，再殺他個片甲不留，但我這一子不能定生死。」說完之後看著蕭景川挑釁的笑笑，「輪到你了。」
蕭景川把手上的棋子丟進棋缽里，「還有五步我輸了。」
說完之後又意外的看了一眼付雲珠，正好迎上她那略帶得意的笑容，唇角也忍不住跟著彎了一下。
小丫頭真的是天才麼？
付雲珠才不管他怎麼想，贏最重要，至於天不天才這種死無對證的事，只要她咬死不說，就沒人發現這個秘密。
「剛剛的賭局還算麼？」
蕭景川點頭，「嗯，你說。」
「我想在京都參加明年的高考，想麻煩你幫忙找所學校。」
蕭景川微微揚眉，「你要參加高考？」
「嗯。」付雲珠肯定的回覆完又問道：「大少爺是辦不到？」
「沒有。」他怎麼記得江姨說過她這個女兒連初中都沒上？
但他輸了就是輸了，甭管人家什麼條件，他都應該答應，於是爽快地補充道：「我答應你。」
說完起身回房間，隨手解開軍裝扣子，換完便服出來，見付雲珠收了棋不打算和父親下了，叫了聲，「雲珠，過來一下。」
付雲珠放下手上的棋缽走過去，就聽到他說道：「雲珠，帶景航認真些，等王姨回來，會算你同樣的工資。」
這丫頭雖有小心思，但是個坦誠的。
「好。」付雲珠應下。
蕭景川笑了，「去吧，讓江姨過來準備我的晚飯。」
付雲珠去了後院，就看到江柚青已給替航航換了一套乾乾淨淨的衣服。
「媽，大少爺回來了，他還沒有吃晚飯，孩子交給我。」
「好，媽馬上過來。」
付雲珠帶了航航不到五分鐘，江柚青就回來了，她很驚訝，「媽，這麼快就做好了嗎？」
「就兩道菜，加熱一下就好了。」
付雲珠真的很感慨，社會主義大少爺和資本家大少爺還真是完全不同。
周煜琛沒穿越之前，可從不吃加熱的東西，不但要現做還得她親自陪著吃。
隨意什麼的根本不存在。
「聽蕭首長說，你贏了大少爺，讓他幫忙找學校？」江柚青問道。
「嗯，會不會有點唐突？」
「不會，你不提，我也會問蕭首長。」
就這樣母女倆計劃著未來，滿是憧憬。
第五天下午，蕭景川早早的下班了，剛回屋，劉姨正要迎上去開口，就被蕭景川抬手打斷了。
劉姨委屈地退到一旁邊，隨後看到蕭景川抬腳往後院走去，心裡頓時舒了一口氣。
這母子倆還真是目中無人，那鄉下丫頭把小少爺帶著到處鑽。
劉姨就怕大少爺去的時候，又是另一景象，她回頭朝後望去，就看到他站在後門口，霍景川長得高大，立在那兒就能將門遮擋個嚴實。
霍景川遠遠地看著眼前的畫面，孩子摘下的樹葉貼在她仰起的笑臉上，她牽著他的手，掰出一根食指，引導著點在那片葉子上，口裡溫柔地念著葉子。
隨後鬆開航航的手，航航沒有說話，看著她，將那伸出的手指在那片葉子上畫著小圈圈，眼裡帶著淺淺的笑意。
付雲珠衝著他航航豎起一個拇指，鼓勵他，「好棒，航航現在可以追我了。」
說著把葉子拿下來，開始跑，航航跟在後面追。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航航可以跟人玩。
「跑——跑——停。」付雲珠嘴裡喊著，然後做回頭捉住航航一起停下。
航航不願意，坐在地上哭，她不氣也不惱，更不哄。
等他不哭了，又把他抱起來，「跑——跑——停，如果航航願意點頭，不願意搖頭？」
航航木木的站在原地看著付雲珠。
她在教他？
他幾步上前，喊了一聲，「雲珠。」
付雲珠趕緊回頭，「大少爺。」
蕭景川笑道：「辛苦了。」
「還好。」
「航航不是普通孩子，你教不會他，你若是不嫌累我也不反對，只是不要氣餒沮喪就是。」
付雲珠沒想到蕭景川如此坦蕩又替人著想，這種人是怎麼和付玉芬過到一塊去的呢。
「不會，反正我閒著也是無聊。」付雲珠說道。
蕭景川點了點頭，「我和父親要去外地出差，差不多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好好照顧航航，你的學校我已經讓人在聯繫了，準備好入學好試。」
「謝謝大少爺，我一定會帶好航航。」這是她發自內心的想法。
「嗯。」蕭景川應下轉身就走了。
蕭景川離開後，江柚青給付雲珠請了家教，接下來的日子，付雲珠除了學習就是帶航航。
前一個星期的航航是最難帶的，後面航航適應了她的節奏過，進步突飛猛進。
他要東西時不再是拖著人啊啊的叫，而是學會了用手指，回答簡單問題學會了點頭搖頭。
喊名字能回頭應聲。
江柚青看著這一天天的進步，感覺不可思議，這都是女兒的功勞，蕭老先生和大少爺回來指不定有多高興。
別說找學校，只要雲珠開口，估計天上的星星都能摘給她。
她看著女兒牽著航航身上一身泥，光著腳走到旁邊的窄石磚路上，滿眼笑意。
從前她不懂，但現在知道了，女兒說這叫感統訓練，是她在新華書店裡查了這方面的資料回來教的。
航航走著走著一個不穩，從上面摔了下來，疼得哇哇的哭了起來。
「怎麼回事？」航航剛摔倒，一個急切的聲音傳來。
「唉喲，我的寶貝怎麼變得像個泥人了？」
母女倆應聲望雲，就看到了航航的表姐和舅媽。
江柚青立即抱起航航，向兩人解釋，「陳小姐，陳夫人，航航沒事，我女兒在教他認知呢？」
陳夫人一把從江柚青手上抱走航航，又看了一眼，「什麼認知，額頭都摔腫了，還叫沒事？這是蕭首長把你寵糊塗了，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付雲珠聽到『忘記身份』這句突然覺得很難過，「陳夫人，我們也不是故意的，之前都玩得很好。」
陳小姐也很生氣，「什麼叫不是故意的，以前王姨帶的時候孩子可都是乾乾淨淨的，我姨父信任你們，把家都交給你們，你們就是這樣對待航航的？
蕭家只請了一江姨一個阿姨，現在變成兩人，活反而還干不好了？」
付雲珠第一次感到寄人籬下的窘迫，好在這段時間房子也租好了，要不是過來幫著帶航航，她不會過來了，於是當即說道：「這件事是我的錯，我馬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