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疏離
蕭景川見航航沒有任何反應，幾步上前，衝著付雲珠微微頷首，禮貌地說道：「讓我來照顧他吧。」
付雲珠不用開口問，便知道他是誰，她把航航交給蕭景川，「好。」
蕭景川蹲下來把航航抱起，「辛苦了，去休息吧。」
說完之後抱著航航離開了。
禮貌、客氣、疏離。
付雲珠轉身回到房間，躺要床上休息了一會，江柚清就回來了。
她手上拿著一個洗好的蘋果笑著遞到付雲珠手上，「吃個蘋果。」
付雲珠看著江柚青的笑臉，心裡暖暖的，「媽，我來這兒嘴還沒停過呢。」
她說著把蘋果放在一邊，「您教我下圍棋吧。」
「好。」
江柚青轉身拿了圍棋進房間，小桌子搬到中間，擺好棋盤，江柚青開始一步步教。
教了幾遍之後，江柚青驚訝的看著女兒，「雲珠，你可真是個天才，這圍棋首長可是教了我好久呢，你這……你這就會了？」
雲珠笑，「是媽媽教得好。」
江柚青連連擺手，「不！不！不！你真的很有天賦，來，咱們再走兩盤。」
付雲珠先落白子，江柚青緊跟其後，看似付雲珠亦步亦趨，實則她在控盤，江柚青何等聰明，「雲珠，你別讓著媽媽了，你贏我不知道有多高興。」
她想看看付雲珠真正的實力。
付雲珠聽完不再隱藏自己真正的實力，幾個回合下來就把江柚青絕殺了。
江柚青看著棋盤上的棋局久久說不出話來。
半晌才激動說道：「我女兒居然是個天才，我跟著首長也下了好多年，幾乎是輸贏對半，而能下得過首長除了大少爺都沒幾個。」
付雲珠笑，「原來這樣啊，沒想到我還有這樣的天賦。」
這哪是什麼天賦，她從小被父親以豪門媳婦標準培養，琴棋書畫、鑑賞、品茶、樂器，外語等從四歲開始啟蒙，請的都是最頂尖級的老師。
這圍棋自然不在話下。
她性格不強勢，也不夠八面玲瓏，做生意肯定不行，也不打算嫁人，不如趁此機會把這些技能找回來傍身。
「這些年在鄉下真是埋沒你了。」江柚青又傷感道。
付雲珠安慰她，「媽，現在學也不晚的，就像現在學下棋一樣。」
「你還想學什麼？」
付雲珠認真的說道：「媽，我想參加高考，今年肯定來不及了，但明年肯定可以。」
「可玉芬說你小學畢業就不願意讀了，一年能把六年的課補回來嗎？」江柚青說完又連忙解釋道：「媽不是怕花錢送你上學，你做這樣的決定，媽不知道有多高興，只是擔心。」
付雲珠能理解，「媽，我並不是成績不好而自願下學，而是家裡需要我幹活，更重要的是他們希望我能把你每個月寄回來的撫養費讓給堂姐念書。
這些年我雖然沒有念書，但也會偷偷拿著姐姐的舊課本學習，初中高中的課本我都看了一些。」
江柚青聽到這句，非常詫異生氣，「為什麼這件事你從來沒有和我說過。」
「那時因為我沒有想明白，以為玉芬姐對我很好，沒想到都是表面上。」
江柚青心疼的摸了摸付雲珠的頭，「算了，只要你想明白回到我身邊，比什麼都好，你真的想高考，過幾天媽打聽要聽，哪裡有好的補課老師。」
付雲珠笑了，「謝謝媽，找老師的事您先不用著急，您只需要告訴我新華書店在哪就可以了。」
「好。」
母子倆聊完很久才睡。
第二天一大早，付雲珠帶航航，江柚清做飯。
劉姨看到付雲珠帶著航航打著赤腳到處亂跑，見航航吃東西也不給他拿，非得讓他先做些奇怪的動作才給，瞬間一臉鄙夷。
真不愧是鄉下來的。
這件事一定要告訴首長，但想到首長對江柚青那股袒護的勁，估計也就不輕不重的提醒一下，還是告訴大少爺好。
江柚青做好早飯擺上桌，只有四個人吃，蕭家的兩個男人早就去了工作單位。
劉姨看了一眼玩得髒兮兮的蕭景航，沒好氣的說道：「江柚青，你別做著做著忘了自己的身份，航航可是小少爺，怎麼能讓你女兒用帶鄉下孩子的方式帶航航呢？」
付雲珠剛要開口，就被江柚青悄悄地扯了扯袖子，隨後看到她一臉淡然的開口，「劉姨，既然蕭首長把航航教給我，那怎麼帶是我的事，如果你看不過眼，可以把航航要過去親自帶，我也沒有意見。」
「你……」
「好啦，別你！你！你的了，你要是覺得不公平，也可以效仿，如果你能做的更好，我現在所有的活都可以讓給你。」
付雲珠看著漲得滿臉彤紅都說不出一句話的劉姨，挑了挑眉，真不愧是在付家都不吃虧的女主母親呢。
害她昨天聽到劉姨的話擔心了半天，甚至連懟都不敢懟，怕起爭執給母親帶來麻煩，看來是她多慮了。
吃完飯，江柚青起身對劉姨說道：「接下來是你的活了，我帶我女兒去買兩身衣服。」
「那小少爺。」
「我們帶著。」江柚青說完就抱起航航，把他放在一個推車裡推著出門。
到了街上付雲珠看到什麼都指給航航看，一邊指一邊說，江柚清看著女兒的行為笑道：「好啦，雲珠，你教不會他的。」
付雲珠也不反駁，「你就當我沒事閒的。」
母女倆到了百貨商店，付雲珠挑了兩套依舊鄉土的衣服和鞋子，江柚青看了忍不住開口，「雲珠，媽給你挑好不好？」
說完之後又說道：「還有你這髮型，等會媽也帶你去弄弄。」
付雲珠拿著那兩套挑中的衣服沒有放下，「媽，我穿這些衣服不漂亮麼?」
「當然，但這是城裡，還是要講究些，你只要稍稍一打扮整個軍屬院的姑娘都沒人可以和你比。」
付雲珠笑了，「但我現在只需要維持乾淨體面就行了，不需要那麼漂亮，因為我要考大學呢。」
她什麼衣服都穿過了，到一些重要的場合形象上甚至有專人打理，她當然知道自己適合什麼樣的裝扮。
江柚青愣了一下，確實女兒就現在這個樣子也漂亮的，只是帶著濃濃的村土氣息，不夠耀眼。
這個院的公子哥多，她沒權沒勢的，護不住，也上嫁不了，是得讓她安安靜靜地發展自己。
至於她老都老了，可以盡情地取悅自己。
女母倆買完衣服就回去了。
到了下午吃完飯，江柚青非得讓付雲珠和蕭去天下棋，帶孩子是件累活，雖然雲珠很樂意，但她捨不得。
劉姨正在門口掃地呢，看到蕭景川停下，立即迎了上去，「大少爺，江姨現在帶孩子真讓人看不過眼。」
付雲珠不用開口問，便知道他是誰，她把航航交給蕭景川，「好。」
蕭景川蹲下來把航航抱起，「辛苦了，去休息吧。」
說完之後抱著航航離開了。
禮貌、客氣、疏離。
付雲珠轉身回到房間，躺要床上休息了一會，江柚清就回來了。
她手上拿著一個洗好的蘋果笑著遞到付雲珠手上，「吃個蘋果。」
付雲珠看著江柚青的笑臉，心裡暖暖的，「媽，我來這兒嘴還沒停過呢。」
她說著把蘋果放在一邊，「您教我下圍棋吧。」
「好。」
江柚青轉身拿了圍棋進房間，小桌子搬到中間，擺好棋盤，江柚青開始一步步教。
教了幾遍之後，江柚青驚訝的看著女兒，「雲珠，你可真是個天才，這圍棋首長可是教了我好久呢，你這……你這就會了？」
雲珠笑，「是媽媽教得好。」
江柚青連連擺手，「不！不！不！你真的很有天賦，來，咱們再走兩盤。」
付雲珠先落白子，江柚青緊跟其後，看似付雲珠亦步亦趨，實則她在控盤，江柚青何等聰明，「雲珠，你別讓著媽媽了，你贏我不知道有多高興。」
她想看看付雲珠真正的實力。
付雲珠聽完不再隱藏自己真正的實力，幾個回合下來就把江柚青絕殺了。
江柚青看著棋盤上的棋局久久說不出話來。
半晌才激動說道：「我女兒居然是個天才，我跟著首長也下了好多年，幾乎是輸贏對半，而能下得過首長除了大少爺都沒幾個。」
付雲珠笑，「原來這樣啊，沒想到我還有這樣的天賦。」
這哪是什麼天賦，她從小被父親以豪門媳婦標準培養，琴棋書畫、鑑賞、品茶、樂器，外語等從四歲開始啟蒙，請的都是最頂尖級的老師。
這圍棋自然不在話下。
她性格不強勢，也不夠八面玲瓏，做生意肯定不行，也不打算嫁人，不如趁此機會把這些技能找回來傍身。
「這些年在鄉下真是埋沒你了。」江柚青又傷感道。
付雲珠安慰她，「媽，現在學也不晚的，就像現在學下棋一樣。」
「你還想學什麼？」
付雲珠認真的說道：「媽，我想參加高考，今年肯定來不及了，但明年肯定可以。」
「可玉芬說你小學畢業就不願意讀了，一年能把六年的課補回來嗎？」江柚青說完又連忙解釋道：「媽不是怕花錢送你上學，你做這樣的決定，媽不知道有多高興，只是擔心。」
付雲珠能理解，「媽，我並不是成績不好而自願下學，而是家裡需要我幹活，更重要的是他們希望我能把你每個月寄回來的撫養費讓給堂姐念書。
這些年我雖然沒有念書，但也會偷偷拿著姐姐的舊課本學習，初中高中的課本我都看了一些。」
江柚青聽到這句，非常詫異生氣，「為什麼這件事你從來沒有和我說過。」
「那時因為我沒有想明白，以為玉芬姐對我很好，沒想到都是表面上。」
江柚青心疼的摸了摸付雲珠的頭，「算了，只要你想明白回到我身邊，比什麼都好，你真的想高考，過幾天媽打聽要聽，哪裡有好的補課老師。」
付雲珠笑了，「謝謝媽，找老師的事您先不用著急，您只需要告訴我新華書店在哪就可以了。」
「好。」
母子倆聊完很久才睡。
第二天一大早，付雲珠帶航航，江柚清做飯。
劉姨看到付雲珠帶著航航打著赤腳到處亂跑，見航航吃東西也不給他拿，非得讓他先做些奇怪的動作才給，瞬間一臉鄙夷。
真不愧是鄉下來的。
這件事一定要告訴首長，但想到首長對江柚青那股袒護的勁，估計也就不輕不重的提醒一下，還是告訴大少爺好。
江柚青做好早飯擺上桌，只有四個人吃，蕭家的兩個男人早就去了工作單位。
劉姨看了一眼玩得髒兮兮的蕭景航，沒好氣的說道：「江柚青，你別做著做著忘了自己的身份，航航可是小少爺，怎麼能讓你女兒用帶鄉下孩子的方式帶航航呢？」
付雲珠剛要開口，就被江柚青悄悄地扯了扯袖子，隨後看到她一臉淡然的開口，「劉姨，既然蕭首長把航航教給我，那怎麼帶是我的事，如果你看不過眼，可以把航航要過去親自帶，我也沒有意見。」
「你……」
「好啦，別你！你！你的了，你要是覺得不公平，也可以效仿，如果你能做的更好，我現在所有的活都可以讓給你。」
付雲珠看著漲得滿臉彤紅都說不出一句話的劉姨，挑了挑眉，真不愧是在付家都不吃虧的女主母親呢。
害她昨天聽到劉姨的話擔心了半天，甚至連懟都不敢懟，怕起爭執給母親帶來麻煩，看來是她多慮了。
吃完飯，江柚青起身對劉姨說道：「接下來是你的活了，我帶我女兒去買兩身衣服。」
「那小少爺。」
「我們帶著。」江柚青說完就抱起航航，把他放在一個推車裡推著出門。
到了街上付雲珠看到什麼都指給航航看，一邊指一邊說，江柚清看著女兒的行為笑道：「好啦，雲珠，你教不會他的。」
付雲珠也不反駁，「你就當我沒事閒的。」
母女倆到了百貨商店，付雲珠挑了兩套依舊鄉土的衣服和鞋子，江柚青看了忍不住開口，「雲珠，媽給你挑好不好？」
說完之後又說道：「還有你這髮型，等會媽也帶你去弄弄。」
付雲珠拿著那兩套挑中的衣服沒有放下，「媽，我穿這些衣服不漂亮麼?」
「當然，但這是城裡，還是要講究些，你只要稍稍一打扮整個軍屬院的姑娘都沒人可以和你比。」
付雲珠笑了，「但我現在只需要維持乾淨體面就行了，不需要那麼漂亮，因為我要考大學呢。」
她什麼衣服都穿過了，到一些重要的場合形象上甚至有專人打理，她當然知道自己適合什麼樣的裝扮。
江柚青愣了一下，確實女兒就現在這個樣子也漂亮的，只是帶著濃濃的村土氣息，不夠耀眼。
這個院的公子哥多，她沒權沒勢的，護不住，也上嫁不了，是得讓她安安靜靜地發展自己。
至於她老都老了，可以盡情地取悅自己。
女母倆買完衣服就回去了。
到了下午吃完飯，江柚青非得讓付雲珠和蕭去天下棋，帶孩子是件累活，雖然雲珠很樂意，但她捨不得。
劉姨正在門口掃地呢，看到蕭景川停下，立即迎了上去，「大少爺，江姨現在帶孩子真讓人看不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