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喝花酒,花魁都要給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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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沒說你說謊!」徐墨伸手拍了拍精瘦漢子的肩膀,笑道:「你先去忙吧,這事情,我自由思量!」

  「是,徐公子!」

  精瘦漢子揣著兩塊錢,急忙忙離開。

  葉光第一時間湊上前來,忍不住心中好奇,問道:「隊長,那人跟你說啥呢?」

  「一點小事而已,走,咱們去賭坊!」

  見徐墨不說,葉光雖然滿心好奇,卻也不好繼續詢問,只能悶頭跟上已經邁步走出的徐墨。

  跟葉光猜想的一樣,徐墨作為長隆街今後的『直接負責人』,兩個賭坊都客客氣氣地給上了『見面禮』,就連他,也拿到十塊錢,抵得上一個月俸祿了。

  「葉光,你不是想要去喝花酒嘛?我帶你去!」徐墨道。

  「這麼早?」葉光微微一愣,呲著牙,道:「隊長,咱們現在去青樓,會不會太引人注目了?」

  徐墨翻了一個白眼,道:「我就是巡捕房一個小隊長,你就是個普通巡捕,引誰的注目?」

  「也是!」葉光尷尬一笑,旋即說道:「隊長,我事先聲明,我沒多少錢啊!」

  「我去青樓喝酒,從來都不需要付錢,花魁見了我,反而要給我錢!」徐墨笑道。

  啥玩意?

  葉光都驚呆了。

  去青樓喝酒,不但不需要付錢,花魁還給你錢?真的假的?你的小兄弟這麼厲害?

  徐墨俊朗的面容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大步向著溢香樓那邊走去。

  二十多分鐘後,兩人來到溢香樓。

  「徐公子,可算來了。」

  剛走進溢香樓,穿著長裙的周姐就湧上前來,很自然地挽住徐墨的胳膊,用那碩大胸脯擠壓著。

  徐墨笑道,「周姐,開個包間,再喊兩個花魁!」

  「好叻!」

  周姐先是迎著兩人去了二樓包間,然後又去安排花魁。

  沒多久,兩位穿著暴露的花魁,走進包間,笑盈盈地坐到徐墨、葉光身邊。

  兩位花魁身著輕紗曼妙,衣袂飄飄間,隱約透出小腿肌膚賽雪,白皙如玉,誘人遐想,而那所謂的「事業線」,則隱於輕紗之下,朦朧難辨,平添了幾分神秘與高雅。

  「徐公子,你可是好久沒了!你還記得瑩瑩嘛?」坐在徐墨身邊的花魁,滿臉幽怨地看著徐墨。

  徐墨笑著伸手掐了掐瑩瑩的臉頰,道:「我就算忘記自己姓什麼,也不可能忘記我的瑩瑩呀!」

  「徐公子,你的嘴就跟蜜罐似的,就算你騙瑩瑩,瑩瑩心裡邊也高興!」

  說著,瑩瑩拿起桌子上的酒壺,給徐墨倒酒。

  葉光則猴急猴急地懷抱著身邊的花魁,雙手很不安分,弄得那位花魁嬌羞連連,不斷扭動著嬌軀。

  就在這時候,周姐親自捧著托盤,走進包間,將裡邊三盆菜放到桌子上,微笑著看向徐墨,柔聲道,「徐公子,上次的事情,你還記得嘛?」

  「記得,當然記得,我就算忘記自己姓什麼,也不會忘記答應周姐你的事情!」

  坐在旁邊的瑩瑩嘟嘟嘴,翻了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就連被葉光騷擾的有些不耐煩的花魁,都忍不住掩嘴輕笑,卻讓葉光趁機襲擊到了敏感部位。

  聽徐墨這麼一說,周家美眸中泛起期待,直勾勾地盯著徐墨。

  講真。

  昨晚上,徐墨確實使勁想過關於青樓女子的詩詞,確實想出了幾句。

  徐墨站起身來,拿起酒杯,一口飲盡。

  眾人齊刷刷地看著來回走動的徐墨,就連猴急猴急的葉光,也忍不住打量著徐墨。

  「遠山眉黛長,細柳腰肢裊、妝罷立春風、一笑千金少。說與青樓道。遍看潁川花,不似周姐好。」

  這首詩叫【生查子】。

  其中缺了一句,徐墨是怎麼想也想不出來。

  可即便如此,這首詩依然非常有衝擊力。

  看看現在的周姐就知道了。

  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那雙大大的美眸中涌動著淚花。

  【生查子】只要是表達相思離別之情。


  瑩瑩目露複雜地看著面帶微笑的徐墨,往日裡,徐公子嘻嘻哈哈,不拘一格,可萬萬沒想到,他內心深處,居然如此思念姐姐。哎!可惜,徐公子家世不凡,這輩子怕是不可能跟姐姐喜結連理。

  周姐嬌軀顫抖,雙手交疊,右手在上、左手在下,放置胸前,微微屈膝下蹲,動作輕盈溫婉,對著徐墨做了一個萬福。

  「徐公子,奴家配不上公子,若有來生,再來報答公子之意!」

  言罷。

  周姐美眸垂淚,轉過身,跌跌撞撞地向著包間外跑去。

  哎!

  徐墨沒想到一首殘缺的【生查子】,會對周姐有這麼大衝擊力。

  這時代的紅塵女,當真是感性啊!

  「公子,我敬你!」瑩瑩貝齒咬唇,美眸拉絲的望著徐墨。

  徐墨笑著走上前,拿起桌子上的酒杯。

  葉光都懵了。

  怎麼隊長讀了一首詩,就弄哭溢香樓老鴇,又讓花魁如此崇拜地看著他?

  嘻嘻哈哈,摟摟抱抱,卿卿我我,就是三個時辰。

  溢香樓的酒水,幾乎是水裡邊滴了幾滴酒,也喝不醉。

  當然,酒的檔次,也需要按照客人身份、環境需求來上,要是亂上酒,很容易挨揍。

  徐墨跟葉光從中午喝到晚上六點多。

  快結束的時候,徐墨湊到瑩瑩耳邊,讓她上點高度酒水。

  葉光幾杯高度酒下肚,就有點兒不知道東南西北了,變得更加大膽。

  徐墨瞧著時機差不多,領著葉光的衣領,就要離開。

  葉光不樂意了,自己箭矢都搭在弦上了,你現在要走?

  徐墨也不管嘰嘰歪歪的葉光,領著他衣領,就向著包間外走去。

  剛走出包間,徐墨就看到周姐迎上前來。

  「徐公子,奴家聽聞你加入了巡捕房……奴家也沒能耐幫襯到公子,這些錢,公子拿著,以備不時之需!」周姐貝齒咬唇,美眸中蕩漾著相似別離之哀,將一個小盒子遞向徐墨。

  被徐墨領著衣領的葉光,瞪大眼睛。

  隊長喝花酒,真不需要給錢?

  花魁還倒貼他錢?

  這麼厲害嘛?

  對了,隊長之前念的那首詩……我特娘的怎麼就忘記了呢。

  「周姐,這錢我不能要!」徐墨表情一正。

  「徐公子,這錢,不髒。是奴家這些年來,替人裁剪衣裳所獲。」周家聲音略顯顫抖。

  「周家,我不是這個意思!」

  「公子,收下吧。這是姐姐的一點心意!」瑩瑩站在包間門口,柔聲道。

  「那、那行吧!」徐墨伸手接過小盒子,直視著周姐,道:「若遇到麻煩,可尋人去巡捕房找我。」

  「嗯!」周姐眸露熱淚,重重點頭,這是情郎的叮囑,她自然牢記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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