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床底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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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特麼的反抗,老子掐死你!」這個脖子上掛著拇指粗金鍊的男人正在脫女孩的衣服。

  女孩的臉上滿是淚痕,哀求道:「叔叔,求求你,放開我,我是被騙來的!」

  「老子花了兩萬元破處費,你不干?我找誰要錢?」

  「住手!我們是警察!」一個隊員厲聲呵斥。

  那男人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猙獰的凶光,隨手抓起床頭的菸灰缸,就朝隊員砸去!

  「媽的,敢壞老子的好事!」菸灰缸擦著隊員的肩膀飛過,在牆上撞得粉碎。

  兩名隊員迅速上前,一個擒拿動作就將男人按在地上,冰冷的手銬「咔嗒」一聲鎖住了他的手腕。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大金鍊男人還在掙扎嘶吼,「我爸是王剛!」

  隊員一聲怒吼:「不管你是誰!涉嫌強姦未成年人,誰也保不了你!」

  大金鍊男人辯解道:「我這是嫖娼,花了錢的!兩萬塊!」

  女孩只剩一條內褲,要是再晚幾分鐘,就讓大金鍊男人得逞了。

  可以看到,女孩手腕上有青紫的瘀傷,脖頸處還有清晰的掐痕。

  隊員脫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女孩身上,輕聲安慰:「別怕,我們是來救你的!」

  女孩嗚嗚哭泣起來。

  一問,才知道,女孩是一所鄉鎮中學的學生,因為同學說她符合貧困女童資助條件,來縣城簽字就可以獲得三千元資助。

  她就在同學陪伴下到了縣城。結果被帶到後宮夜總會。

  有人給了她一頁紙,內容沒給她看,讓她簽字,說簽字就可以拿錢。

  她簽了字,的確拿到了三千塊錢。

  結果,就被帶進玫瑰閣,大金鍊男人說花了兩萬元買她的處。

  與此同時,地下賭場的抓捕行動正在進行中。

  當大批警察衝進來時,賭場瞬間死寂,賭徒們的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賭場開辦已有幾年,卻從來沒有被查過。

  今天,看這架勢,是要一鍋端!

  死寂後,賭場陷入騷動和混亂,有人將錢往兜里揣,有人掀翻賭桌製造障礙,有人朝著預先留好的安全通道狂奔。

  然而,出口處早有大批警察在守株待兔。

  ……

  鄉村別墅。

  十點五十分,江恨離和隊員再次從地道鐵門進入通道。

  通道的盡頭,又是一道鐵門。

  但這道鐵門沒有上鎖。

  打開門,江恨離聽到隱隱約約女孩的哭聲。

  哭聲是在前面的地道里傳來的。

  循著哭聲方向,江恨離靠近,發現一間地下室里,透過柵欄式鐵門,裡面有女孩在嚶嚶哭泣。

  這間地下室,無異於是地下牢房。

  柵欄式鐵門設計,是為了通風。

  裡面陰暗潮濕,看不清女孩的臉,不知道她是不是就是失蹤的錢玲。

  之前女孩沒哭,估計是睡著了。

  這樣的地下室不止一間。

  範金勇發來提醒信息:行動即將開始,我們已接近正門。

  江恨離朝隊員揮手,示意上去。

  一個警察手裡持槍,走在向上台階的最前面。

  台階盡頭是一扇不起眼的暗門,與牆面瓷磚幾乎融為一體。

  隊員用特製工具輕輕一撬,暗門應聲而開。

  門外是別墅一層的迴廊,掛著幾幅俗氣的西方裸體女人油畫。

  別墅院落很大,綠樹成蔭。

  小馬哥等人都在屋子裡。

  可以隱約聽到,一個女人誇張的叫床聲。

  小馬哥夜夜笙歌啊。

  江恨離當機立斷,派一個隊員趁著夜色悄悄潛到大門處,打開門。

  範金勇和幾個隊員快速進到院子裡。

  別墅保安估計睡了。

  他也不會想到,在大門緊閉,高高的圍牆通了電網的情況下,還有人進來。


  也許是發現不對勁,一個肥胖的男人打開房門,出來一看究竟。

  這男人只穿一條花褲衩,挺著一個啤酒肚,胳膊是花臂。

  他剛打開門,就被江恨離一個鎖喉按在牆上,手腕被冰涼的手銬死死鎖住。

  這個乾淨利落的鎖喉動作,比警察還專業。

  「不許叫!叫就弄死你!」江恨離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警告,「想活命就老實交代,別墅里現在有多少人?」

  花臂胖男人說:「常住的只有三個,小馬哥晚上帶了一男三女回來。」

  「你是幹什麼的?」

  「我是管家,也是保安,還有一個廚師,一個服務員。」

  「除了小馬哥,別墅里就你們三人?」

  「是的,是的。」

  「地下室關著幾個人?」

  「兩個。」

  「小馬哥在哪個房間?」

  「他就在一樓。」這傢伙指著前方一間亮著燈的房子。

  「他們都在一個房子裡?」

  「不是,小馬哥和一個女人在一樓,還有一個男人,是小馬哥的朋友,帶著兩個女人在二樓。」

  江恨離朝範金勇使了個眼色,兩人兵分兩路。

  江恨離帶人上樓抓人,範金勇則啃最硬的骨頭,抓捕小馬哥。

  江恨離帶著三個隊員悄悄上樓。

  門縫裡透出暖黃的光,女人的浪笑聲混著低俗的調情鑽出來。

  讓人欣慰的是,裡面不是像小月一樣被迫害的女孩。

  一個隊員深吸一口氣,突然抬腳踹向房門。

  木門應聲而裂。

  「不許動!警察!」

  三雙驚恐的眼睛齊刷刷看向門口。

  一男二女都一絲不掛,正在玩一龍二鳳的遊戲。

  範金勇踹開小馬哥房門時,小馬哥正在打電話。

  小馬哥電話是打給副縣長、縣公安局長吳發天的。

  「吳縣長,剛剛接到報告,幾十個便衣警察闖進賭場和夜總會,你不能一手收錢,一手查我!

  啊?不是你的人?可能是異地用警?這麼大的事,你都不知道?」

  這時候,房門「砰」的一聲被踹開,範金勇帶著幾個隊員闖進來。

  「不許動,我們是警察!」

  「啊!」女人呈坐姿,面對門的方向,最先發現有人破門而入,發出驚恐的呼喊。

  小馬哥丟下一句:「不好,警察來別墅抓我!」

  說時遲,那時快,小馬哥快速摁了一下床頭櫃旁邊的牆壁上一個極不顯眼的按鈕。

  整個床就掉了下去。

  小馬哥和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都掉了下去。

  然後,大床迅速歸位。

  這一幕,讓範金勇等人難以置信。

  這不就是武俠小說中的逃生密道嗎?

  小馬哥這是武俠小說看多了?才設計出這麼一個機關?

  床頭柜上,是零亂的衣服,有小馬哥的,有那個美女的。

  範金勇甚至都沒來得及看清女人的臉,但她的身材很好,很白。

  範金勇摁了一下床頭的按鈕,床板卻紋絲不動。

  他又用力按了幾下,那按鈕像是焊死在牆上,再沒半點反應。

  「媽的!可能是小馬哥在下面做了手腳。」

  範金勇低罵一聲,抬腳踹向床板,實木床板發出沉悶的響聲,紋絲不動。

  江恨離結束了樓上的戰鬥,已經下來了。

  「小馬哥床上有機關,鑽到床底下的地道跑了!」範金勇沮喪地說。

  江恨離疑惑地問:「床下的地道與我們發現的地道,會不會是同一個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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