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薄行洲知道他女人玩得這麼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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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茜被他吼得一個激靈,有點委屈,但隨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快意和即將見證「大仇得報」的興奮。

  成了。

  肯定成了。

  蘇欲雖然沒下來,但裡面的動靜騙不了人。

  傅語聽,你完了。

  她臉上瞬間切換成無比擔憂、泫然欲泣的表情,聲音帶著刻意的顫抖和「焦急」:

  「景言哥哥,大家快跟我來!語聽姐……語聽姐她可千萬別出什麼事啊!」她一邊「哽咽」著,一邊「步履踉蹌」地沖向電梯,還不忘回頭用那種「姐妹情深」、「憂心如焚」的眼神望向人群,成功煽動起更多的「同情」和「義憤」。

  人群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蜂擁著擠進電梯,或湧向樓梯。

  鄙夷的議論聲此起彼伏,仿佛已經坐實了傅語聽的「罪行」。

  而此時的他們以為的主角「傅語聽」正被薄行洲扶著已經到大廳了。

  薄行洲扶著傅語聽的手臂,感受到她身體的微微緊繃。

  他低頭,聲音低沉只有兩人能聽見:「想看戲嗎?」

  傅語聽抬眸,眼底是冰雪消融後的銳利和一絲冰冷的嘲弄:

  「當然。看他們自己搭的戲台子,怎麼塌。」

  兩人不緊不慢地跟在人群最後面,如同置身事外的觀眾。

  「真沒想到傅小姐是這種人。」

  「表面裝得那麼清高,骨子裡這麼下賤!」

  「陸少真可憐……」

  「徐小姐太善良了,還這麼擔心她。」

  1808套房門口。

  人潮將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隔著那扇厚重的、象徵著頂級隱私的門板,裡面傳出的聲音清晰得令人面紅耳赤。

  男人粗重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女人高亢到變調的、充滿放蕩意味的呻吟,以及床架不堪重負的猛烈撞擊聲……

  各種淫靡不堪的聲響交織在一起,毫無遮攔地衝擊著每個人的耳膜。

  「我的天!太不要臉了!」

  「聽聽這動靜,真是下賤!」

  「傅家大小姐?呸!就是個蕩婦!」

  「Jeff先生的臉都被她丟盡了!」

  「陸少,這種女人不值得!」

  議論聲瞬間達到了高潮,鄙夷、唾棄、幸災樂禍如同實質的污水,幾乎要將門板淹沒。

  所有人看向那扇門的眼神都充滿了輕蔑和厭惡,仿佛裡面正在上演一場令人作嘔的骯髒交易。

  陸景言的臉已經扭曲得如同惡鬼,最後一絲理智被徹底燒毀。

  他怒吼一聲,如同發狂的野獸,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腳踹向那扇象徵著恥辱和背叛的房門。

  「哐當——!!!」

  昂貴的門鎖應聲碎裂。

  沉重的實木門板帶著巨大的慣性猛地向內彈開,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刺眼的燈光瞬間傾瀉而出,將房間內的一切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巨大的圓床上,一片狼藉。

  一個身材臃腫、皮膚泛著油光、肚子上的肥肉層層疊疊的男模,正光著膀子,動作猥瑣不堪。

  而他身下壓著的女人,長發凌亂,臉上是未退的、藥物催生出的極度潮紅和迷離,身上昂貴的禮服被撕扯得不成樣子,幾乎衣不蔽體,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無數道目光如同探照燈,死死聚焦在那個女人的臉上,等著看「傅語聽」跌落神壇、身敗名裂的醜態。

  然而。

  當那個被踹門巨響驚擾、迷濛的視線聚焦在門口黑壓壓的人群,看清那一張張充滿鄙夷和震驚的臉時。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門口所有的喧囂、鄙夷、唾棄,瞬間被一種極致的、令人窒息的死寂所取代!

  緊接著,是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那個女人……不是傅語聽。

  是蘇欲。

  是那個平日裡眼高於頂、自詡名媛典範、對薄行洲痴心一片的蘇氏集團千金,蘇欲!


  「啊!!」

  短暫的死寂後,是蘇欲撕心裂肺、幾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利慘叫。

  巨大的驚恐、無邊的羞恥和被當眾揭穿的巨大衝擊,讓她瞬間從藥效的迷幻中清醒過來。

  她猛地爆發出驚人的力氣,狠狠推開身上那個令人作嘔的油膩男模,抓起散落的枕頭、被單,瘋狂地往自己赤裸的身體上遮掩。

  「滾!你這個噁心的東西!給我滾出去!」蘇欲的聲音因為極度的羞憤和恐懼而尖銳變調,她揚手,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扇了那個還處於懵逼狀態的男人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男人被打得一個趔趄,也終於看清了門口的情形,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抓起地上的褲子,甚至來不及穿好,就狼狽不堪、連聲都不敢吭地推開門口呆若木雞的人群,跌跌撞撞地逃跑了。

  「滾!看什麼看!都給我滾出去!滾啊!!!」蘇欲徹底崩潰了,她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抓起手邊所有能抓到的東西。

  水杯、檯燈、甚至自己的高跟鞋,歇斯底里地砸向門口的人群。

  她頭髮散亂,妝容糊成一團,眼神瘋狂,哪裡還有半分蘇家大小姐的矜貴,只剩下赤裸裸的絕望和癲狂。

  人群徹底炸開了鍋!

  「我的老天爺!是蘇欲!」

  「蘇家大小姐?!」

  「她……她怎麼會和那種人,在傅小姐的房裡?」

  「天啊!這太荒唐了!」

  「剛剛徐茜不是信誓旦旦說是傅小姐嗎?」

  「嘖嘖嘖,平時裝得跟聖女似的,原來私下玩得這麼野,口味還這麼重。」

  「蘇家的臉,這次算是徹底丟到太平洋了。」

  「徐茜!你搞什麼鬼?!」陸景言終於從巨大的震驚和荒謬感中回過神來,他猛地轉頭,雙眼噴火,死死盯住旁邊那個臉色慘白如紙、抖得如同風中落葉的徐茜。

  不過片刻就覺得安心了,幸好不是傅語聽。

  他甚至還有些開心。

  怎麼是「大嫂」?

  薄行洲知道他的女人玩這麼花嗎?

  有趣了。

  徐茜早已嚇傻了,面無人色,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看著床上崩潰嘶吼的蘇欲,看著門口眾人鄙夷、探究,頓時恍然大悟,只覺得天旋地轉。

  傅語聽站在人群後方,冷眼旁觀著這場焚毀的鬧劇。

  薄行洲的手臂依舊穩穩地扶著她,仿佛一道堅實的屏障。

  他淡漠的目光掃過房間內崩潰的蘇欲和門口面如死灰的徐茜,如同掃過兩件無關緊要的垃圾,最終只低頭對傅語聽輕聲道:

  「污穢看完了,走吧。」

  他護著她,轉身,從容不迫地撥開那些或震驚、或尷尬、或探究的目光,如同摩西分開紅海,在死寂的走廊里,留下兩道優雅而決絕的背影。

  ——————

  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精緻的早餐桌上。

  整個城市都被爆炸性的醜聞點燃:

  【驚天反轉!蘇氏千金酒店密會油膩男模,被抓現行!】

  【名媛人設崩塌!蘇欲私生活糜爛遠超想像,現場不堪入目!】

  【名媛變欲女!蘇氏蘇欲深夜密會油膩男模,尺度驚人!】

  高清(儘管關鍵部位打碼但蘇欲的臉清晰可辨)的照片,繪聲繪色描述著「油膩男模」、「激烈戰況」、「蘇大小姐瘋狂嘶吼」的報導,如同瘟疫般席捲所有媒體和社交網絡。

  蘇欲的名字徹底成了放蕩和恥辱的代名詞,蘇氏集團的股價開盤即暴跌,市值瞬間蒸發數十億。

  傅語聽慢條斯理地用著早餐,指尖划過平板屏幕,上面鋪天蓋地都是關於蘇欲昨夜「醜聞」的報導,高清照片、辛辣點評、蘇氏股價暴跌的曲線圖,觸目驚心。

  她看著,秀氣的眉頭卻微微蹙起。

  太順利了。

  這場風暴席捲得如此迅猛、精準,每一個細節都被無限放大,蘇家幾乎毫無招架之力。


  蘇欲固然愚蠢惡毒,但一夜之間被錘得身敗名裂,背後絕對不止是「抓姦」這麼簡單。

  必然有一隻無形的手,在幕後精準地操控著輿論的風向,推波助瀾,甚至可能提前準備好了某些「證據」。

  這手筆,狠辣、精準、一擊斃命。

  她幾乎能嗅到那熟悉的、屬於某個人的冰冷氣息。

  更讓她心緒難平的是另一個問題。

  她端起咖啡杯,目光落在對面正專注看著財經早報的薄行洲身上。

  男人側臉線條冷硬,神情淡漠,仿佛屏幕上那個與他有著「大嫂」名分、如今淪為全城笑柄的女人,與他毫無瓜葛。

  蘇欲不是陸景言口口聲聲叫的「大嫂」嗎?

  那蘇欲不就是……薄行洲的女人?

  可他呢?

  看著自己名義上的女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與那樣不堪的男人,他怎麼能如此平靜?

  平靜得像在看一則與己無關的社會新聞?

  他喜歡的女人給他戴了這樣一頂綠得發光的帽子,他難道一點都不難過?

  還是說,他只是在強忍?

  太多的疑問在她心裡翻騰,像貓爪在撓。

  薄行洲似乎察覺到她長久的注視和那份欲言又止的躁動,放下報紙,深邃的目光投向她:

  「怎麼了?早餐不合胃口?還是……新聞太倒胃口?」

  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情緒。

  傅語聽放下咖啡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溫熱的杯壁。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問出來。

  與其自己瞎猜,不如,直面這個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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