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怎麼...有兩個腦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話沒說完,她自己先搖頭否認:「不可能!」

  她猛地抓住陸景言的手臂,"你大哥一定是看在她是你未婚妻的份上才讓她進去的!"

  陸景言皺眉,金絲眼鏡後的目光陰沉不定。

  徐茜繼續猜測,眉心淺淺舒展:「剛才我們過去的時候,你大哥還沒到,工作人員不敢做主才不讓我們進。現在他在裡面,自然能放人進去了。」

  她嘴角勾出一抹弧度,「再說了,傅語聽不是一直在幫你父親做事嗎?總要給她點面子......」

  陸景言的表情稍稍緩和,伸手將徐茜摟進懷裡:「你說得對。」

  他嗤笑一聲,「她離了我可是會死的,怎麼可能會是我大嫂?」

  他低頭吻了吻徐茜的發頂,語氣篤定:「她不過是想在我大哥面前表現自己,大哥看著她是我的未婚妻,才不得不讓她進來。」

  天來餐廳觀景台。

  傅語聽的餐刀在鵝肝上劃出優雅的弧度,目光隨意投向周圍的空座,「怎麼都沒人?這家餐廳不是很火嗎?」

  薄行洲視線落在她疑惑微張的唇角,殷紅的唇瓣透著誘人的光澤。

  他喉結微動,眼底閃過一抹克制,「伸手。」

  傅語聽一怔,下意識配合的伸出左手。

  下一秒,薄行洲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個絲絨盒子。

  盒蓋彈開的瞬間,一枚粉色鑽戒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尺寸正好。」他將戒指緩緩推入她的無名指中,嚴絲合縫。

  傅語聽盯著那枚亮眼的粉鑽,瞳孔微顫。

  他還為她準備了婚戒?

  正好是她最喜歡的粉色。

  「送我的?」她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明媚弧度。

  薄行洲點頭,晃動酒杯。

  她正想說謝謝,薄行洲突然傾身,指尖擦過她唇角並不存在的醬汁,低著嗓:「有人在看。」

  微涼的指尖觸碰唇角,帶著羽毛拂過的酥軟。

  傅語聽微怔,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落地窗的倒影。

  露台下的車裡,徐茜正舉著手機偷拍,在她身側,只能看到陸景言隨意搭在方向盤上的一隻手?

  傅語聽呼吸一滯,他們怎麼在這裡?難不成發現了什麼專程來跟蹤她?

  如果徐茜拍到她的正臉,她的布局一切白費。

  她下意識抬手,將他觸及她唇邊的手掌猛地按在臉側擋住。

  當她意識到做了什麼,眨眨眼,乾巴巴的向他解釋,「空調溫度好像有點高,你摸摸我是不是有點燙?」

  微涼的掌心貼在她柔軟細嫩的臉頰,掌心裡軟軟的,莫名心動的弧度。

  薄行洲看穿她的擔憂,忽然伸手一拉,傅語聽踉蹌兩步,不受控制的跌坐在他的腿上,手臂下意識勾住了他的脖頸。

  心,突然跳的飛快,她睫毛微顫,錯愕的看向他。

  薄行洲右手扶著她纖薄的腰肢,嗓音低沉,「這個角度,拍不到你。」

  他深邃的目光透著篤定,像是藏著一片沉靜的深海,讓人不自覺的想信任。

  傅語聽深吸一口氣,緩緩放鬆緊繃的肩膀。

  也是,這個角度她正好背對他們,的確比較安全。

  此時,微弱的白光恰好在窗外一閃而過。

  傅語聽側身坐在他腿上,仍勾著他的脖頸,姿勢極盡曖昧,呼吸都快纏到一起。

  她臉漸漸浮上一層紅暈,有些尷尬無措的垂眼看他,「他們走了嗎?」

  瀑布般柔軟的長髮掃過他的虎口,她微紅的側顏帶著幾分小鹿般靈動的試探,顯然是想起來。

  他微微側頭,目光落到窗外車裡,唇角不經意的勾了勾,

  「還沒走。」

  -

  樓下,徐茜看那女人站起來,眼疾手快的按下了快門。

  但還是晚了一步,正好拍到她跌進他懷裡的側影。

  她勾著他脖頸的手還剛好露出那枚碩大的粉鑽,徐茜咬牙,嫉妒的毒蛇在她心裡瘋狂吐信。


  可惡!怎麼只拍到了手?

  陸景言等得不耐煩,突然電話響起。

  分公司經理的緊急來電在車廂里迴蕩:「陸總,西區的工地出事了,工人鬧事砸了售樓處。」

  「廢物!」陸景言額頭青筋暴起。

  「我馬上到。」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餐廳的方向,不甘心的啟動車子。

  輪胎在地面擦出刺耳的聲響,紅色尾燈消失在夜幕中。

  傅語聽坐在男人腿上,全然不知她身後發生的一切,她周身都被那抹熟悉的雪松香氣包裹,心跳越來越快。

  只能寄希望於薄行洲的提醒,她好從他身上下來。

  但,薄行洲像是忘了這回事,甚至還若無其事的叉起一塊牛排餵到她唇邊,「吃一點,一動不動的,也會引人懷疑。」

  傅語聽想想也是,正要張口吃下去。

  這時,蘇寒突然快步走過來,站在薄行洲的身側,低聲道:「總裁,處理好了。好像被拍到了照片,需要處理嗎?」

  傅語聽聞言轉頭,此時恰好看到陸景言遠去的汽車尾燈。

  她如獲大赦的起身,坐回原來的位置,還好脾氣開口詢問,「抱歉,剛剛抱我那麼久,會不會有點重?」

  「不重。」薄行洲目光微冷,幽幽落在蘇寒的臉上。

  蘇寒莫名背後一陣涼意。

  完了,他剛剛是不是壞了總裁好事?

  水晶吊燈的光落在指尖粉鑽上,折射出刺目的光芒。傅語聽低頭摸著粉鑽,心跳仍舊久久不能平靜。

  眼神一閃,她想到什麼,忽然將包里那份《婚後協議書》遞向薄行洲——

  「對了,我擬了份協議,你可以看一下。」

  男人目光落在那鮮明的幾個大字上,眸色更沉。

  空氣驟然凝固。

  修長的手指翻動紙頁,薄行洲每翻一頁,眸色就更冷一分。

  當最後一頁落下時,整個餐廳的溫度仿佛降至冰點。

  「兩年婚期,到期自動解除關係?」他冷笑一聲,將協議扔在桌上:「財產分割,互不干涉私生活?」

  傅語聽的指甲陷入掌心,粉鑽在她的掌心留下了烙印:「是的.....」

  「如果我不答應呢?」

  薄行洲突然起身,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她。

  他單手撐在她椅背上,另一隻手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抬頭。

  「你以為這枚戒指,」他摩挲著她無名指上的粉鑽,「是隨便什麼協議能抵消的?」

  薄行洲慢條斯理地將《婚後協議書》撕成碎片,紙頁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里格外清晰。

  他隨手把紙碎紙扔進垃圾桶,動作優雅得像在處理無關緊要的文件。

  「你——」傅語聽急了,起身就要去撿,「你幹什麼!」

  薄行洲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再次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傅語聽猝不及防跌坐下去,雙手下意識抵住他的胸膛,整個人僵住。

  「薄行洲!」她耳根發燙,掙扎著想站起來,卻被他牢牢扣住腰。

  「我想你還不太了解我,我的字典里只有喪偶,沒有離異。」

  「立好協議,也是對彼此權益的保障,畢竟,你也不希望我是貪圖你的財產才跟你結婚的,對吧?」

  傅語聽心口一緊,強作鎮定的拿起一旁的酒杯喝了一口酒。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她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這杯好像是薄行洲喝的高度數威士忌!

  「完了...」她喃喃道,手中的酒杯滑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襲來。

  江聽晚感覺自己的雙腿突然失去了力氣,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般軟軟地往下倒。

  預料中的疼痛沒有到來。

  一雙有力的手臂穩穩接住了她,隨後她整個人被攬入一個安穩的懷抱。

  薄行洲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混合著威士忌的氣息將她包圍,讓她更加暈眩。

  「傅語聽?」薄行洲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幾分罕見的慌亂,「自己的酒量沒有點數?」

  傅語聽努力想抬起頭,卻發現自己的脖子軟得不像話。

  她只能勉強轉動眼珠,視線里出現了兩個薄行洲的臉。

  兩張同樣俊美卻表情各異的面孔在她眼前晃動,一個眉頭緊鎖,一個嘴角微抿。

  「薄行洲...」她伸出食指,試圖點住其中一張臉,卻戳了個空,「你怎麼...有兩個腦袋?」

  薄行洲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他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托住她的後背,輕鬆將她打橫抱起。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傅語聽本能地環住了他的脖子,臉頰貼上了他的胸膛。

  「別亂動。」薄行洲低聲警告,聲音裡帶著幾分壓抑的沙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