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上不得台面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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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景言的笑容淡了幾分,看著傅語聽的眼眸明顯多了幾分審視的意味:「我記得比之前從來不關心這些。」

  「是陸叔叔說今晚他會在,他畢竟是你的大哥,我想了解一下,搞好關係。」傅語聽不經意的口吻,慢慢打消了陸景言的疑慮。

  陸景言心底卻是止不住的冷笑。

  他還以為她生出了其他不該有的心思,不過也只是為了成為他的女人,去討好他的家人罷了。

  這是她一貫的舔狗思維。

  之前還在想,以她愛他愛得要死的態度,就算是快要病死了,也不會在訂婚宴上缺席。

  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如今看來,她一點也沒變,始終是他的舔狗。

  「這些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有安排。」陸景言揉了揉眉心,語氣變輕了幾分:「晚上我就不來接你了。」

  傅語聽點了點頭,正要離去。

  「對了,」陸景言像是想起了什麼,「徐茜手受傷了,請幾天假,她的工作,就先交給你了。」

  傅語聽看著他一臉自然的吩咐。

  以前徐茜總是在工作最忙的時候以各種原因請假,陸景言都會直接命令她去做徐茜沒做完的工作。

  之前母親就說徐茜太可憐,作為半個姐姐要多照顧著她。

  她自然是都攬下了,還因為陸景言對徐茜好而開心,畢竟,在這之前,徐茜對她來說,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如今想來真是可笑。

  現在還不到撕破臉的時候,她點頭:「那我繼續去工作了。」

  既然要交給她來做,那她就好好的做,正愁沒機會在徐茜的一些重要合同上做手腳。

  機會這麼快來了,那就借徐茜的工作,送陸景言一份大禮!

  陸景言回過視線,沒有目送她。

  如今的他,對傅語聽是敷衍都懶得敷衍了。

  傅語聽離開了陸景言的辦公室,剛走進電梯,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定睛一看,屏幕上是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

  ——薄行洲。

  傅語聽呼吸一滯,深吸一口氣然後接起。

  薄行洲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聲音冷淡,不容拒絕:「地址發給你了,今晚搬過來。」

  傅語聽指尖微微收緊。

  她和陸景言在一起這麼多年也沒有真正同居過,一時間還不適應已婚的身份。

  這個男人問都不問她的意見,直接幫她做了決定。

  鋼鐵直男!

  「明天吧,」傅語聽語氣平靜,目光掃過窗外漸暗的天色,「我今晚有點事,要去見一位長輩。」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傅語聽不知道他的態度,正猶豫著要不要說再見掛電話,那邊低沉的聲音重新響了起來:「既然是夫妻,就沒有婚後分居的道理。」

  這是不答應?

  不至於吧,是見長輩,又不是見什麼野男人。

  正要和他理論幾句,又聽他說:「只這一晚。」

  傅語聽鬆了一口氣,還好她這個新婚老公不是什麼不講道理的人:「行。」

  掛斷電話後,傅語聽盯著黑下去的屏幕,唇角微抿,不知怎麼總感覺今晚可能有些難應付。

  陸家老宅。

  傅語聽站在陸家老宅的雕花大門前,指尖微微發涼。

  陸管家恭敬地引她穿過迴廊,庭院裡的燈光昏黃,映出假山流水間遊動的錦鯉。

  她攏了攏披肩,一頭秀髮隨意搭在白色的高定禮服上,紅寶石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耀眼明亮。

  「傅小姐,這邊請!」

  水晶吊燈將客廳照的通亮,傅語聽的到來打斷了裡面的歡聲笑語。

  傅語聽一踏入餐廳就看到了髒眼睛的一幕。

  陸燁坐在主桌,徐茜正坐在陸景言的右手邊,打著石膏的手臂吊在胸前,看到傅語聽來了,立刻收回了笑容,乖巧的站了起來:「姐姐。」

  傅語聽看著她恬靜的模樣,小家碧玉,好似一個沒有半分心機的嬌嬌女。


  尤其是喊她時,聲音甜極了。

  也難怪之前沒有發現她的真面目,堪稱茶藝大師啊!

  徐茜被她盯得心裡有些發毛,看了看陸景言,解釋著:「我不小心摔傷了手,景言哥哥順路接了我,這才沒來得及去接你,還請姐姐不要怪他,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

  傅語聽落在她骨折的手臂上,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看看,多會煮茶,她進來到現在屁都沒放一個,徐茜僅憑三言兩語,就顯得她是個妒婦。

  「你確實太不小心了,在哪裡能摔成這樣?」說著傅語聽湊近了看,勾唇一笑:「怎麼這傷看著不像是摔?該不會是得罪什麼人被人打了吧?」

  徐茜的臉色瞬間由得意的粉紅轉為慘白,她吊著石膏的手臂不自覺的抖了一下,精心修飾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聞言,陸景言關切的看著她:「怎麼回事?」

  徐茜一怔,她下意識的看向陸景言,眼底里閃過一絲慌亂,輕抿唇,眼睛一紅:「那個U盤裡是你明天重要會議的內容,我想再復盤一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要改,一時心急,沒注意就摔了,不是姐姐說的那樣。」

  陸景言看著眼前徐茜乖巧懂事又憐人的模樣,再看傅語聽,若無其事的品嘗著香檳。

  這麼多年,他都沒對她動過心,到底是比起茜茜差遠了。

  「你怎麼說話這麼熗?吃火藥了?」

  傅語聽放下酒杯:「我只是隨口一提,關心她的傷勢,畢竟什麼病用什麼藥。」

  「夠了。」主位的陸老爺子滿頭銀髮,鷹一般的目光在徐茜的身上梭巡。

  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兒。

  偏生景言看不出來她在賣弄。

  徐茜僵了僵,打著石膏的手微抖,生怕被陸燁看出什麼。

  陸燁目光收回,轉頭看向傅語聽,一向薄冷的視線里透著些許關心:「傅丫頭,身體好些了沒?」

  傅語聽垂了垂眼眸,露出一截雪白的後脖:「已經大好了,抱歉,陸叔叔,讓您難堪了。」

  陸燁擺擺手,不太在意:「我都同親朋好友解釋過了,什麼難堪不難堪的。」

  傅語聽點了點頭:「那就好。」

  要知道,如今的陸氏已經是濱城的天。

  記得十幾年前,薄家在陸家頭上,但不知為何,薄氏遭遇一場大火,無一人生還。而一向與薄氏交好的陸燁,也就順勢取代了薄家的地位。

  被邀請來的賓客,都上趕著巴結,哪裡敢明著看陸燁和陸景言的笑話。

  就在這時,陸管家的身影出現在餐廳門口。

  傅語聽心不免緊繃了起來,是管家接到陸家長子來了嗎?

  下意識看向他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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