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跟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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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行洲身著浴袍從裡面走出來,碎發濕濕的,本身就有著一種無法忽視的性張力,混雜著滴下的水珠落下,直擊她的記憶。

  一瞬間想起,昨晚男人將她壓在身下動腰的畫面,汗水滴落在她肩窩,炙熱得仿佛隔了一晚的時間也要將她燃燒。

  他的身材堪稱建模,多一分粗獷,少一分精瘦,健碩得剛剛好。

  天?

  她在想什麼?

  臉頰一燙,心虛的低下頭。

  薄行洲用毛巾隨意擦了幾下頭髮,低沉的嗓音透著些耐人尋味的意味:「拿錢做什麼?」

  傅語聽本來還想理直氣壯的試探他的人品,但被他不經意的這麼一問,莫名感覺自己做了很不道德的事。

  而且,薄行洲何許人也?

  與他來說,不過跟她玩玩而已,怎麼可能會娶她?

  真是夠夠的,什麼人也敢睡,眼睛怎麼就看不清楚?

  她只能自己找個台階下。

  就連說話都變得結巴了起來:「那個……這個給你買煙,昨晚你辛苦了。」

  說話間,薄行洲已經靠近了她。

  傅語聽緊張得不行。

  「舒服麼?」

  低啞的嗓音,一下穿破她的耳膜。

  傅語聽呼吸一緊,不可置信是他在問她。

  「那個……」

  應該是舒服的吧?

  「這算是我將傅小姐伺候舒服的煙錢麼?」他再一次問道,嗓音沙啞性感極了。

  傅語聽整個人都不好了,只覺得錢在手裡像是火焰,更滾燙了。

  這怎麼回答啊?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

  薄行洲看過去。

  是他的手機響了。

  傅語聽只覺得壓迫的氣氛瞬間鬆緩了不少。

  薄行洲接通了電話,不知那邊的人說了什麼,只聽他淡淡的說了一句知道了。

  隨後,掛斷了電話。

  傅語聽想了想,找了個好的理由:「薄先生,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的事……」

  「明天早上,帶上戶口本去民政局。」

  「啊?」突如其來的信息讓傅語聽一怔:「去民政局做什麼?」

  薄行洲拿過西裝外套,自然的褪去浴袍,換上西裝。

  傅語聽臉頰一紅,立刻轉過身。

  非禮勿視!

  非禮勿視!

  男人低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跟我結婚。」

  簡短的兩個字,說得卻十分霸道。

  傅語聽震驚,趕緊轉過身看向他,只見他已經穿好西裝,裡面的白襯衣敞開兩顆扣子,竟性感得十分撩人,卻又乾乾淨淨的。

  傅語聽斂去了思緒,她是想找個男人結婚,好光明正大的接手父母的公司,卻也沒想過要嫁給薄行洲這樣的人物啊。

  她只能委婉的拒絕:「昨天晚上就當是輕鬆一下,倒也不用這麼較真。」

  薄行洲已經系好領帶,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底沒什麼多餘的情緒,性感的唇角微微一勾:「我是一個較真的人,更何況……」

  他盯了床頭櫃的現金,重新回頭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的唇:「昨晚是我的初夜,區區煙錢,負不了這個責任。」

  傅語聽:「……」

  誰不是啊!?

  薄行洲挑眉:「這也是我做人的原則。」

  傅語聽看著他英俊的容顏,漸漸冷靜了下來。

  其實,和薄行洲結婚,成為M國商業巨亨的妻子,這不是什麼壞事。

  只是,聽聞薄行洲此人,從小在M國長大,是個典型的天才,剛成年就闖入了M國高端市場。

  如今二十七的年紀,已經在國外建造了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

  商業手段可謂令人聞風喪膽。

  她雖然沒見過這個人,卻聽過他許多事,殺伐果斷,睚眥必報,手段殘忍等等。


  跟他結婚固然能夠讓叔叔們更放心,有他相助,或許替父母報仇更容易,卻也更危險。

  畢竟,像他這樣站在頂峰的男人,可以是她的墊腳石,也可以是壓倒她的泰山。

  傅語聽試探性的問:「你就不怕我是有目的接近你的?」

  薄行洲唇角一勾,根本不在意:「睡都睡了,有目的,也是你虧。」

  傅語聽看著他英俊的臉龐,不得不說,這個男人有著讓人無法拒絕的魅力。

  他拿起了手錶戴上:「明天早上,我在民政局等你。」

  語氣根本就是通知。

  傅語聽仍然沒有想好要不要結這個婚:「那如果我不來呢?」

  薄行洲眉梢微挑,薄唇一動,嗓音夾雜著濃烈的侵略感:「那就把你綁過來。」

  傅語聽:「……」

  瘋子!

  她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有你這樣求婚的嗎?」

  「如果你對我的求婚不滿意,我可以重新再來。」

  傅語聽:「……」

  求婚還能重新來?

  這時,薄景言打來的電話打斷了她的思緒,她只好找了個藉口先離開。

  走之前,還是將給他的煙錢留下了。

  傅語聽剛走不久,蘇寒就進來了。

  「薄爺,查到了,昨晚和你共度良宵的女人名叫傅語聽,曾是濱城傅家大小姐。五年前她父母車禍去世,後來她到了二少手下做總裁秘書,據說,傅語聽最近簽下協議書,要將她父母的傅氏交給二少併入嘉和,因為……」

  薄行洲正拿起傅語聽的錢數著,聽蘇寒停頓了,這才抬頭看他:「說下去。」

  蘇寒擦了擦額頭的汗:「因為她已經答應二少的求婚,目前是二少爺的未婚妻,也就是您的准弟妹。」

  薄行洲把玩著錢的手一頓,回頭看他:「再說一遍。」

  蘇寒一下不敢說了,總覺得再多說一句,薄爺就要把他送走,但茲事體大,他不得不提醒他,戰戰兢兢的說:「薄爺,您這一次回國,就是為了參加二少爺的訂婚宴,

  她到底是二少爺的未婚妻,你……」

  「以後,不再是了。」薄行洲眸光瀲灩,透著濃密的墨色。

  蘇寒:「啊?」

  薄行洲目光深邃,將手中的錢給蘇寒:「去銀行單獨存起來。」

  蘇寒接過現金,只覺得這錢有些滾燙。

  說來也奇怪,以前薄爺都不會把這點錢放在眼裡,這怎麼還要存個單子?

  想不到一直不近女色的薄爺,如今搞起了純愛。

  哦。

  也不算純愛。

  畢竟昨晚動靜還……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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