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神醫」楊不凡？
築基之後，楊不凡的五感與神識敏銳得超乎想像，連帶著對生命氣息的感知也達到了入微的境界。這日傍晚，四合院裡家家戶戶飄起炊煙，卻夾雜著一陣壓抑的咳嗽聲，從後院傳來，斷斷續續，帶著孩子特有的憋悶感。
神識如無形的漣漪掃過，楊不凡「看」清了源頭——後院老李家的小孫子鐵蛋，小臉燒得通紅，蜷在炕上，他娘急得直抹淚，他爹蹲在門口愁眉苦臉地抽著旱菸。是風寒入體，兼有些積食發熱，在這個年代，小兒發熱最是兇險，去醫院費錢費力不說，效果也未必立竿見影。
楊不凡心中微動。他剛築基不久，對靈力的掌控精進了不少，【祛病術】這門基礎法術，他已演練純熟。這法術本質上是以精純溫和的靈力梳理病灶，激發人體本身的生機活力，對於鐵蛋這種純粹因外邪和身體調節失衡引起的小病痛，效果應該顯著。
「試試？」一個念頭升起。倒不是他聖母心泛濫，而是老李一家在院裡是出了名的老實本分，從不摻和那些雞飛狗跳的破事。況且，看著一個孩子遭罪，他那顆融合了現代靈魂的心，終究有些不忍。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實踐，需要驗證這修真手段在凡人身上的效果和界限。
他沒有貿然行動。夜色漸深，四合院歸於寂靜，只余幾聲蟲鳴。楊不凡悄無聲息地起身，如同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來到老李家窗外。隔著窗紙，他的神識牢牢鎖定了炕上那個小小的發熱源。
指尖微不可察地凝聚起一絲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翠綠色靈力，屈指一彈。那縷靈力穿透窗紙縫隙，精準地沒入鐵蛋的額頭，瞬間化作無數溫潤的細流，沿著特定的經絡緩緩遊走，驅散寒氣，撫平燥熱，溫和地梳理著紊亂的氣息。
炕上的鐵蛋，緊皺的眉頭在睡夢中緩緩舒展開來，急促的呼吸也變得平穩悠長，額頭那燙人的熱度，如同退潮般迅速消退。他翻了個身，咂吧咂吧嘴，沉沉睡去，臉上恢復了健康的紅潤。
楊不凡收回手指，心中瞭然。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且靈力消耗微乎其微。他無聲地退回自家東廂房，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第二天一早，老李家就傳來了驚喜的叫聲。
「哎呀！鐵蛋！你好了？燒退了！也不咳了！」鐵蛋娘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喜悅。
「真的？昨晚還燒得滾燙……」老李的聲音也透著激動。
「奇了怪了，睡一覺就好了？謝天謝地！」鐵蛋娘抱著活蹦亂跳的兒子，一個勁兒地念佛。
消息像長了翅膀，很快在院裡傳開。大家都說鐵蛋這孩子命硬，挺過來了。只有趙大媽在自家門口曬著太陽，眼睛似有若無地朝東廂房方向瞥了一眼，布滿皺紋的嘴角牽起一絲幾不可見的弧度。
沒過兩天，穆青下班回來，揉著額角，臉色有些疲憊。
「媽，怎麼了？」楊不凡放下手裡正在看的機械圖紙，關切地問。
「唉，老毛病，偏頭痛又犯了，帳目看得眼花。」穆青皺著眉坐下。
正趴在桌上畫畫的囡囡立刻丟下蠟筆，跑過來抱住穆青的腿：「媽媽疼？囡囡吹吹！」說著就鼓起小腮幫子，對著穆青的額頭呼呼地吹氣。
「乖囡囡，吹吹就不疼了。」穆青被女兒逗笑了，但額角的抽痛並未緩解。
楊不凡心中一動，走到穆青身後：「媽，我最近跟人學了點按摩頭部的土法子，說是能緩解頭疼，要不我給您試試？」
「你？按摩？」穆青有些驚訝，兒子什麼時候會這個了？但看著兒子認真的眼神，加上頭疼實在難忍，便點了點頭，「行，你試試吧，輕點兒啊。」
楊不凡應了一聲，雙手覆上穆青的太陽穴。他當然不會什麼專業的按摩手法，但築基修士對身體結構的理解遠超常人。他指尖凝聚起極其細微、溫潤的靈力，如同最柔和的暖流，精準地刺激著穆青頭部幾個關鍵的穴位和經絡，同時將一絲絲精純的生機注入，驅散淤塞的疲憊感。
穆青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舒適暖意從兒子指尖傳來，迅速蔓延至整個頭部，仿佛有雙溫暖的手在輕柔地撫平她緊繃的神經。那惱人的抽痛感，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退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輕鬆和清明。
「哎喲…不凡…你這手…」穆青舒服得忍不住喟嘆出聲，「真神了！這…這就不疼了？感覺腦袋都清亮不少！」
楊不凡適時收手，故作靦腆地笑笑：「可能瞎貓碰上死耗子，正好按對了地方。媽您感覺好點就行。」他巧妙地避開了「法術」二字，把功勞推給了「土法子」和「運氣」。
穆青卻大感神奇，拉著兒子的手左看右看：「不凡啊，你這手真是…媽這頭疼多少年了，吃藥也不怎麼頂事，你這一按就好！回頭教教媽，下次我自己按按？」
「行啊媽，就是幾個穴位，我回頭告訴您位置。」楊不凡滿口答應，心想：穴位是真的，但效果關鍵在靈力，您按可沒我這效果。
這一幕恰好被串門過來的趙大媽「看」在眼裡（耳朵靈，心思更靈），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穆青耳中：「青丫頭，你是有福氣的。不凡這小子…手心燙得很吶。」這話說得沒頭沒尾，穆青只當是夸兒子孝順手熱，笑著應了。楊不凡心頭卻是一凜，面上不動聲色，只當沒聽見。
囡囡在一旁拍著小手：「哥哥厲害！哥哥是神仙！能把媽媽的頭疼吹跑！」童言無忌，卻讓楊不凡和穆青都笑了起來。楊不凡趕緊抱起妹妹，點了點她的小鼻子：「瞎說，哥哥就是學了點小本事。神仙哪能住咱這四合院啊？」
「能的能的！哥哥就是！」囡囡摟著他的脖子咯咯直笑，小臉蹭著他的下巴，似乎格外喜歡哥哥身上那股溫暖安心的氣息。
楊不凡的「醫術」小範圍地傳開了。先是穆青在廠里跟相熟的姐妹聊天時，無意中說起兒子會按頭，治好了她的老毛病。接著，前院張嬸切菜不小心割了手，血流不止，楊不凡正好路過，用了個最最基礎的【止血術】配合一點乾淨的布條包紮，那血竟然奇蹟般地很快止住，傷口癒合也快得出奇。張嬸逢人便夸楊不凡「手巧」、「懂點土方子」。
然後是中院孫大爺的老寒腿，陰雨天疼得下不了炕。楊不凡被孫家兒女求上門，無奈之下，藉口說試試老家傳的一個熱敷方子（其實就是用靈力隔著毛巾溫養膝蓋關節）。幾次下來，孫大爺竟覺得腿腳鬆快了許多，雖未根治，但疼痛大減，也能下地溜達了。孫大爺激動地握著楊不凡的手：「小楊啊，你這方子神了！比那啥膏藥都管用！」
漸漸地，「楊不凡懂點偏方」、「手到病除」、「運氣特別好」的名聲就在四合院及附近幾條胡同悄然傳開了。有人頭疼腦熱、小磕小碰，只要不是大病，都樂意來找他「看看」。楊不凡也很有分寸：
* **只治小病：** 僅限於感冒初起、積食、小傷口、腰腿酸疼、失眠等無關緊要的小病。遇上真正棘手的病症或需要動手術的，他一律婉拒，堅決讓對方去醫院。
* **強調「運氣」和「土方」：** 每次出手，必定強調是「碰巧了」、「祖上傳下來的偏方，不一定對每個人都靈」、「主要還是靠您身體底子好」。
* **拒絕「神醫」稱號：** 每當有人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叫他「小神醫」時，他立刻擺手，一臉嚴肅：「張嬸/孫大爺，這話可不敢亂說！我就是知道幾個土辦法，碰上了能用。真生病還得靠醫院大夫，我這都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當不得真！」
饒是如此，他這「妙手」之名還是越傳越有點玄乎。尤其是當後院一位參加過革命、脾氣倔強的老軍屬王奶奶，因胃痛多年被楊不凡用一絲靈力溫養胃脘緩解了痛苦後，老太太拄著拐杖，親自送來一面用紅紙寫的、歪歪扭扭的「感謝信」，貼在楊家外牆上，上面就四個大字：「妙手回春」。
這下可炸了鍋。全院的人都跑來看熱鬧。
「嚯！『妙手回春』？老王太太這評價可不低啊！」傻柱掂著大勺，嘖嘖稱奇。
「哼！封建迷信！裝神弄鬼！我看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早晚露餡！」賈張氏在自家門口撇著嘴，酸溜溜地詛咒，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附近的人聽見。她心裡嫉妒得發狂，憑什麼好事都讓楊家占了？兒子出息，閨女機靈，現在連「神醫」的名頭都要往頭上扣？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仔細看著那四個字，精於算計的腦子飛快轉動，似乎在評估楊不凡這「新技能」的價值和可利用性。
易中海則微微皺眉，看著被眾人圍觀的楊不凡，眼神複雜。這小子，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是福？是禍？
楊不凡看著那紅紙黑字的「妙手回春」，再看看周圍鄰居們或驚奇、或羨慕、或嫉妒、或探究的目光，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哭笑不得。他只想苟著發育，低調修真，怎麼一不小心又成了焦點？這「神醫」的帽子，可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各位街坊鄰居，王奶奶太愛了！真就是湊巧，用了點老人家教的土法子，沒那麼神！」楊不凡連連拱手，臉上堆著無奈又真誠的笑容，「大傢伙兒可千萬別這麼叫，折煞我了！該看醫生還得看醫生啊！」他一邊說，一邊抱起旁邊看熱鬧看得起勁的囡囡，趕緊往屋裡溜，「媽，飯好了沒？囡囡餓了！」
「哥哥跑啦！」囡囡在他懷裡咯咯直笑，清脆的童音在喧鬧的四合院裡格外清晰。
楊不凡抱著妹妹，快步走進自家溫暖的東廂房，隔絕了外面那些複雜的視線和議論。他輕輕嘆了口氣，低頭對上囡囡亮晶晶、滿是崇拜的大眼睛。
「哥哥，你就是神仙！」囡囡摟著他的脖子，肯定地宣布。
楊不凡啞然失笑，點了點妹妹的鼻尖，壓低聲音：「小點聲，囡囡。這是咱倆的秘密，連爸爸媽媽都不能告訴，知道嗎？」
「嗯！囡囡不說！秘密！」小丫頭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大眼睛眨巴眨巴，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鄭重其事。
看著妹妹可愛的模樣，楊不凡心中的那點無奈和警惕也化作了柔軟。算了，「神醫」就「神醫」吧，只要家人平安喜樂，這點小小的麻煩和名聲，他小心兜著便是。在這紛擾的四合院裡，守護好這一方小小的溫暖天地，才是他修真的本意。至於「妙手回春」的名頭？讓它見鬼去吧！他只想做個悶聲發大財、偶爾用點「小戲法」幫幫街坊的普通……嗯，築基修士。
神識如無形的漣漪掃過，楊不凡「看」清了源頭——後院老李家的小孫子鐵蛋，小臉燒得通紅，蜷在炕上，他娘急得直抹淚，他爹蹲在門口愁眉苦臉地抽著旱菸。是風寒入體，兼有些積食發熱，在這個年代，小兒發熱最是兇險，去醫院費錢費力不說，效果也未必立竿見影。
楊不凡心中微動。他剛築基不久，對靈力的掌控精進了不少，【祛病術】這門基礎法術，他已演練純熟。這法術本質上是以精純溫和的靈力梳理病灶，激發人體本身的生機活力，對於鐵蛋這種純粹因外邪和身體調節失衡引起的小病痛，效果應該顯著。
「試試？」一個念頭升起。倒不是他聖母心泛濫，而是老李一家在院裡是出了名的老實本分，從不摻和那些雞飛狗跳的破事。況且，看著一個孩子遭罪，他那顆融合了現代靈魂的心，終究有些不忍。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實踐，需要驗證這修真手段在凡人身上的效果和界限。
他沒有貿然行動。夜色漸深，四合院歸於寂靜，只余幾聲蟲鳴。楊不凡悄無聲息地起身，如同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來到老李家窗外。隔著窗紙，他的神識牢牢鎖定了炕上那個小小的發熱源。
指尖微不可察地凝聚起一絲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翠綠色靈力，屈指一彈。那縷靈力穿透窗紙縫隙，精準地沒入鐵蛋的額頭，瞬間化作無數溫潤的細流，沿著特定的經絡緩緩遊走，驅散寒氣，撫平燥熱，溫和地梳理著紊亂的氣息。
炕上的鐵蛋，緊皺的眉頭在睡夢中緩緩舒展開來，急促的呼吸也變得平穩悠長，額頭那燙人的熱度，如同退潮般迅速消退。他翻了個身，咂吧咂吧嘴，沉沉睡去，臉上恢復了健康的紅潤。
楊不凡收回手指，心中瞭然。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且靈力消耗微乎其微。他無聲地退回自家東廂房，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第二天一早，老李家就傳來了驚喜的叫聲。
「哎呀！鐵蛋！你好了？燒退了！也不咳了！」鐵蛋娘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喜悅。
「真的？昨晚還燒得滾燙……」老李的聲音也透著激動。
「奇了怪了，睡一覺就好了？謝天謝地！」鐵蛋娘抱著活蹦亂跳的兒子，一個勁兒地念佛。
消息像長了翅膀，很快在院裡傳開。大家都說鐵蛋這孩子命硬，挺過來了。只有趙大媽在自家門口曬著太陽，眼睛似有若無地朝東廂房方向瞥了一眼，布滿皺紋的嘴角牽起一絲幾不可見的弧度。
沒過兩天，穆青下班回來，揉著額角，臉色有些疲憊。
「媽，怎麼了？」楊不凡放下手裡正在看的機械圖紙，關切地問。
「唉，老毛病，偏頭痛又犯了，帳目看得眼花。」穆青皺著眉坐下。
正趴在桌上畫畫的囡囡立刻丟下蠟筆，跑過來抱住穆青的腿：「媽媽疼？囡囡吹吹！」說著就鼓起小腮幫子，對著穆青的額頭呼呼地吹氣。
「乖囡囡，吹吹就不疼了。」穆青被女兒逗笑了，但額角的抽痛並未緩解。
楊不凡心中一動，走到穆青身後：「媽，我最近跟人學了點按摩頭部的土法子，說是能緩解頭疼，要不我給您試試？」
「你？按摩？」穆青有些驚訝，兒子什麼時候會這個了？但看著兒子認真的眼神，加上頭疼實在難忍，便點了點頭，「行，你試試吧，輕點兒啊。」
楊不凡應了一聲，雙手覆上穆青的太陽穴。他當然不會什麼專業的按摩手法，但築基修士對身體結構的理解遠超常人。他指尖凝聚起極其細微、溫潤的靈力，如同最柔和的暖流，精準地刺激著穆青頭部幾個關鍵的穴位和經絡，同時將一絲絲精純的生機注入，驅散淤塞的疲憊感。
穆青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舒適暖意從兒子指尖傳來，迅速蔓延至整個頭部，仿佛有雙溫暖的手在輕柔地撫平她緊繃的神經。那惱人的抽痛感，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退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輕鬆和清明。
「哎喲…不凡…你這手…」穆青舒服得忍不住喟嘆出聲，「真神了！這…這就不疼了？感覺腦袋都清亮不少！」
楊不凡適時收手，故作靦腆地笑笑：「可能瞎貓碰上死耗子，正好按對了地方。媽您感覺好點就行。」他巧妙地避開了「法術」二字，把功勞推給了「土法子」和「運氣」。
穆青卻大感神奇，拉著兒子的手左看右看：「不凡啊，你這手真是…媽這頭疼多少年了，吃藥也不怎麼頂事，你這一按就好！回頭教教媽，下次我自己按按？」
「行啊媽，就是幾個穴位，我回頭告訴您位置。」楊不凡滿口答應，心想：穴位是真的，但效果關鍵在靈力，您按可沒我這效果。
這一幕恰好被串門過來的趙大媽「看」在眼裡（耳朵靈，心思更靈），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穆青耳中：「青丫頭，你是有福氣的。不凡這小子…手心燙得很吶。」這話說得沒頭沒尾，穆青只當是夸兒子孝順手熱，笑著應了。楊不凡心頭卻是一凜，面上不動聲色，只當沒聽見。
囡囡在一旁拍著小手：「哥哥厲害！哥哥是神仙！能把媽媽的頭疼吹跑！」童言無忌，卻讓楊不凡和穆青都笑了起來。楊不凡趕緊抱起妹妹，點了點她的小鼻子：「瞎說，哥哥就是學了點小本事。神仙哪能住咱這四合院啊？」
「能的能的！哥哥就是！」囡囡摟著他的脖子咯咯直笑，小臉蹭著他的下巴，似乎格外喜歡哥哥身上那股溫暖安心的氣息。
楊不凡的「醫術」小範圍地傳開了。先是穆青在廠里跟相熟的姐妹聊天時，無意中說起兒子會按頭，治好了她的老毛病。接著，前院張嬸切菜不小心割了手，血流不止，楊不凡正好路過，用了個最最基礎的【止血術】配合一點乾淨的布條包紮，那血竟然奇蹟般地很快止住，傷口癒合也快得出奇。張嬸逢人便夸楊不凡「手巧」、「懂點土方子」。
然後是中院孫大爺的老寒腿，陰雨天疼得下不了炕。楊不凡被孫家兒女求上門，無奈之下，藉口說試試老家傳的一個熱敷方子（其實就是用靈力隔著毛巾溫養膝蓋關節）。幾次下來，孫大爺竟覺得腿腳鬆快了許多，雖未根治，但疼痛大減，也能下地溜達了。孫大爺激動地握著楊不凡的手：「小楊啊，你這方子神了！比那啥膏藥都管用！」
漸漸地，「楊不凡懂點偏方」、「手到病除」、「運氣特別好」的名聲就在四合院及附近幾條胡同悄然傳開了。有人頭疼腦熱、小磕小碰，只要不是大病，都樂意來找他「看看」。楊不凡也很有分寸：
* **只治小病：** 僅限於感冒初起、積食、小傷口、腰腿酸疼、失眠等無關緊要的小病。遇上真正棘手的病症或需要動手術的，他一律婉拒，堅決讓對方去醫院。
* **強調「運氣」和「土方」：** 每次出手，必定強調是「碰巧了」、「祖上傳下來的偏方，不一定對每個人都靈」、「主要還是靠您身體底子好」。
* **拒絕「神醫」稱號：** 每當有人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叫他「小神醫」時，他立刻擺手，一臉嚴肅：「張嬸/孫大爺，這話可不敢亂說！我就是知道幾個土辦法，碰上了能用。真生病還得靠醫院大夫，我這都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當不得真！」
饒是如此，他這「妙手」之名還是越傳越有點玄乎。尤其是當後院一位參加過革命、脾氣倔強的老軍屬王奶奶，因胃痛多年被楊不凡用一絲靈力溫養胃脘緩解了痛苦後，老太太拄著拐杖，親自送來一面用紅紙寫的、歪歪扭扭的「感謝信」，貼在楊家外牆上，上面就四個大字：「妙手回春」。
這下可炸了鍋。全院的人都跑來看熱鬧。
「嚯！『妙手回春』？老王太太這評價可不低啊！」傻柱掂著大勺，嘖嘖稱奇。
「哼！封建迷信！裝神弄鬼！我看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早晚露餡！」賈張氏在自家門口撇著嘴，酸溜溜地詛咒，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附近的人聽見。她心裡嫉妒得發狂，憑什麼好事都讓楊家占了？兒子出息，閨女機靈，現在連「神醫」的名頭都要往頭上扣？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仔細看著那四個字，精於算計的腦子飛快轉動，似乎在評估楊不凡這「新技能」的價值和可利用性。
易中海則微微皺眉，看著被眾人圍觀的楊不凡，眼神複雜。這小子，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是福？是禍？
楊不凡看著那紅紙黑字的「妙手回春」，再看看周圍鄰居們或驚奇、或羨慕、或嫉妒、或探究的目光，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哭笑不得。他只想苟著發育，低調修真，怎麼一不小心又成了焦點？這「神醫」的帽子，可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各位街坊鄰居，王奶奶太愛了！真就是湊巧，用了點老人家教的土法子，沒那麼神！」楊不凡連連拱手，臉上堆著無奈又真誠的笑容，「大傢伙兒可千萬別這麼叫，折煞我了！該看醫生還得看醫生啊！」他一邊說，一邊抱起旁邊看熱鬧看得起勁的囡囡，趕緊往屋裡溜，「媽，飯好了沒？囡囡餓了！」
「哥哥跑啦！」囡囡在他懷裡咯咯直笑，清脆的童音在喧鬧的四合院裡格外清晰。
楊不凡抱著妹妹，快步走進自家溫暖的東廂房，隔絕了外面那些複雜的視線和議論。他輕輕嘆了口氣，低頭對上囡囡亮晶晶、滿是崇拜的大眼睛。
「哥哥，你就是神仙！」囡囡摟著他的脖子，肯定地宣布。
楊不凡啞然失笑，點了點妹妹的鼻尖，壓低聲音：「小點聲，囡囡。這是咱倆的秘密，連爸爸媽媽都不能告訴，知道嗎？」
「嗯！囡囡不說！秘密！」小丫頭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大眼睛眨巴眨巴，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鄭重其事。
看著妹妹可愛的模樣，楊不凡心中的那點無奈和警惕也化作了柔軟。算了，「神醫」就「神醫」吧，只要家人平安喜樂，這點小小的麻煩和名聲，他小心兜著便是。在這紛擾的四合院裡，守護好這一方小小的溫暖天地，才是他修真的本意。至於「妙手回春」的名頭？讓它見鬼去吧！他只想做個悶聲發大財、偶爾用點「小戲法」幫幫街坊的普通……嗯，築基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