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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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想在家好好陪陪家人的,誰知林薇回來了,一晃又有好幾天沒看到自己的姑娘和兒子了,真是忙不完的事!

  耿濤嘆了口氣,估計這輩子就是個勞碌命了,他苦笑著搖了下頭,這輩子最虧欠的就應該是家人了。

  時間在耿濤對家人的愧疚中來到了1958年,秦壞茹又給他添了個兒子,取名耿振國,今年兩歲。

  林薇給他生了一兒一女,女兒四歲叫耿秋月、兒子叫耿振勛剛滿周歲,耿濤回家最開心的就是掛在身上的兩件小棉襖。

  有點空閒的耿濤決定回國看看,已經有四年沒回去了,前世的三年自然災害即將到了。到達北平後,坐上了來接他的小車,小車緩緩匯入車流.

  司機平穩地開著車,車廂里只有發動機輕微的聲響,耿濤深吸一口氣,試圖理清楚這短短半天裡發生的一切,可越是想,腦子裡越是紛亂,只覺得前路像是被一層薄霧籠罩,看不真切卻又必須一步步往前走。

  但他能明顯感覺到,現在國內的一切都變了,讓他感覺一時無法適應了。看來,該來的還是來了,耿濤也只能嘆息一聲,盡人事聽天命吧。

  小車平穩地行駛在馬路上,半個小時後就停在了南鑼鼓巷巷口,耿濤謝過司機後下了車,背上雙肩包朝巷子裡走去,看著這熟悉的

  青磚灰瓦的胡同、掛著紅燈籠的老店,還有路邊下棋的老大爺和追跑打鬧的孩子,一切都還是記憶里的模樣,可耿濤心裡清楚,有些東西早已在悄然間不同。

  耿濤來到東跨院門口,門上的油漆已經有些斑駁,他從口袋(空間)里拿出大門鑰匙,打開門鎖,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看著院子裡的情況,這明顯是有人打掃過,要不院子裡不會這麼幹淨,耿濤嘴角翹起了一個弧度,應該是何大清讓人打掃的,一會還是去他那裡蹭飯吧。

  耿濤用鑰匙打開正屋的門,只見裡面厚厚的一層灰,他一走一過間,屋裡已經光潔如新,接著他推上閘刀,打開自來水閥門,試了下,一切都還正常,於是就把背包一扔,在客廳里坐了下來。

  他環顧著熟悉的陳設,八仙桌還擺在老位置,太師椅的扶手被摩挲得發亮,牆上掛著的那三幅領導題詞邊角微微捲起,卻依舊透著幾分風骨。

  耿濤起身走到窗邊,推開木窗,一股夾雜著槐樹清香的風涌了進來,吹動了窗簾的一角,他的思維飄向了遠方,是時代的遠方。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突然,一陣悅耳的招呼聲在大門口響起,把他的思維從遠方拉了回來。

  「是耿大哥回來了嗎?」耿濤轉過身來,走到正屋門口,只見在東跨院大門口站著一位十四、五歲的俏麗少女,梳著兩條烏黑的麻花辮,辮梢繫著粉色的蝴蝶結,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和藍色卡其布褲子。

  「雨水,是你吧,你都長這麼高啦,也漂亮了不少,快進來吧,耿哥給你帶了不少好東西!」耿濤微笑著說道。

  「我就說大門這麼打開了,肯定是你回來了,平時就我禮拜天過來,其他時間大門一直都是鎖著的。」何雨水邊說邊像蝴蝶一樣飛進了院子。

  「雨水,你這是剛放學?明年應該要上初二了吧,在學校里怎麼樣啊?」耿濤問道。

  何雨水把書包往八仙桌上一放,兩條麻花辮隨著動作甩了甩,眼睛亮晶晶地說:「是啊耿大哥,今天周五嘛,明年是要上初二了。我成績還好,都是班級前五那樣吧。」

  「那就好,雨水,你先坐,我去給你拿好東西。」說完,耿濤朝裡屋走去。

  沒一會,他提著兩個袋子走了出來,放到八仙桌上:「雨水,你看看!這都是給你的,一個袋子裡是南方水果。

  一個袋子裡是港島的衣服和小禮物,就是不知道你長這麼高了,不知道那衣服和裙子合不合身。諾,還有這塊手錶也是送給你的。」說完,從口袋(空間)里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交給何雨水。

  何雨水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小手輕輕撫摸著袋子上精緻的花紋,小心翼翼地打開其中一個,裡面紅澄澄的荔枝、黃澄澄的芒果散發著誘人的果香,讓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她又看向另一個袋子,裡面疊放著幾件款式新穎的連衣裙,還有一個小巧的髮夾和一本精美的筆記本。

  當耿濤把手錶盒子遞過來時,她顫抖著手打開,銀色的錶盤在陽光下閃著柔和的光,錶帶是細膩的紅色皮革,她驚喜得捂住了嘴巴,眼眶微微泛紅:「耿大哥,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耿濤笑著擺擺手,把盒子往她手裡又推了推:「拿著吧,這是大哥的一點心意。你馬上要上初二了,也該有塊手錶學著規劃時間了。再說這錶帶是按你現在的手腕尺寸選的,試試就知道合不合適。」


  何雨水咬著嘴唇,指尖在冰涼的錶盤上輕輕划過,心裡像揣了只小兔子般怦怦直跳。

  她低頭看著袋子裡那些在這個年代極為稀罕的水果和時髦衣服,又抬頭望了望耿濤溫和的笑臉,鼻尖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趕緊吸了吸鼻子把淚水憋了回去。

  「對了,你趕緊把東西拿回去,你爸什麼時候下班啊?如果在家,你跟他說一下,我一會過去吃晚飯,讓他多做點,你喜歡吃的港島燒鵝我一會拿過去。」

  何雨水這才想起父親還在廠里上班,連忙點頭應著:「我爸說今天要加會兒班,估計得六點半才能回來。耿大哥你放心,我回去就跟他說,讓他多燜點米飯。」

  她把手錶小心地放進盒子裡揣進衣兜,背上書包又把裝著水果和衣服的袋子提在手裡,腳步輕快地往門口走,走到門邊時忽然停下腳步,回頭朝耿濤露出個亮晶晶的笑容:「那我先回家等你啦,耿大哥早點過來!」

  耿濤看著她蹦蹦跳跳消失在門口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轉身回屋。窗外的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低頭理了理衣襟,想著等會兒見到何大清,該怎麼開口說帶他們去港島的事。

  這件事他琢磨了好幾天,港島那邊機會多,無論是雨水讀書還是大清叔找份安穩活計,都比在這邊強。只是不知道大清叔願不願意離開生活了大半輩子的地方,畢竟人上了年紀,總是念舊的。

  耿濤看了下手錶,已經快到六點半了,連忙從空間裡拿出一隻燒鵝,又從空間海域拿出兩隻澳龍,一條三斤多重活蹦亂跳的大黃魚,鎖好門,提上就朝隔壁大院走去。

  剛跨進大門,正在旁邊澆花的閆阜貴就看到了:「吆!這不是小濤嗎!這可有幾年沒見你了,你是啥時候回來的啊?」

  「閆老師您好!是啊,一晃三年多沒回來了,這不,我今天剛到家,一個人不想做飯了,準備在何叔那蹭飯去。」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還沒開封的萬寶路香菸,塞到閆阜貴手上。

  「哎呦!這......這,小濤你太客氣了,這怎麼好意思啊。」說話間,就已經把煙緊緊地抓在手上。

  「就一盒煙,不值幾個錢,鷹醬的萬寶路,您拿著嘗嘗。我先進去了,菜還在我手上呢。」說完,提著海鮮和燒鵝往中院走去。

  閆阜貴還在後面伸著手,耿濤手上提的東西他可認識,這些東西要放自己家那可賺大了,眼看著耿濤走進中院,閆阜貴心疼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

  剛進中院,只見張翠華正在門口洗衣服呢,連忙笑著說道;「喲!這不是賈大媽嗎?您這是出來了!你看看,這就是國家教育的成果,這不,現在勤快多了吧。」

  他這一嗓子,差點把大院的人都叫了出來,張翠華恨恨地瞪了耿濤一眼,端起洗衣盆就朝自己家裡走去。

  正在門口坐著的易中海也拿起板凳轉身回了家裡,耿濤也不在意易中海和張翠華的態度,笑著搖了搖頭,徑直走到何雨水家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屋裡傳來何雨柱的聲音:「誰啊?」耿濤應道:「柱子,是我,你濤哥。」

  門「吱呀」一聲開了,何雨柱看到耿濤,眼睛一亮:「嘿,濤哥可算回來了!快進來快進來,我爸和妹經常念叨你呢。」

  耿濤提著東西走進屋,耿濤把海鮮和燒鵝放在桌上:「柱子,趕緊把這海鮮收拾一下,你爸還沒回來嗎?」

  「沒呢,應該快了,喲!這是澳龍和大黃魚,這個可真大,我到現在還沒見過這麼大的澳龍呢。濤哥,您就擎等著吧,做這些我拿手。」

  「柱子,我今天可是專門來嘗你手藝的,味道好的話,我就帶你去港島。」耿濤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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