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發火
耿濤用手敲了下桌子，看著程輝和許雪江：「說說你們的『成安社』吧。」
程輝往前傾了傾身子，眉頭微蹙著開口：「『成安社』目前的情況不算穩定，地盤上最近總有些小摩擦，幾個堂口的負責人意見也不太統一。」
許雪江接過話頭，語氣帶著幾分凝重：「尤其是南區那塊，『東興』的人最近動作挺頻繁，三天兩頭來咱們的場子找茬，兄弟們都快按捺不住了。」
耿濤聽到這裡，不禁哈哈大笑起來，笑了有一分鐘，笑得那十二個人汗毛都豎了起來，只聽「砰」的一聲巨響，耿濤一掌就把前面的會議桌拍了個粉碎。
「廢物！你們踏馬都是廢物！三個社團最少可以調用五千人，還怕這怕那，你們還能幹什麼？是準備回家奶孩子嗎，來港島第一天我怎麼和你們說的，嗯！港島是我們的地盤，我要你們儘快控制港島的地下世界。現在你們告訴我，你們都幹了些什麼，要不要我告訴你們我出去幹了些什麼？你們離開了戰場，怎麼會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程輝和許雪江被這突如其來的暴怒嚇得臉色煞白，額頭瞬間滲出冷汗，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
會議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耿濤粗重的喘息聲和碎木片散落一地的狼藉。
耿濤的眼睛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盯著兩人，聲音里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結：「五千人？在你們手裡簡直就是一群烏合之眾！連自己的場子都守不住，還敢在我面前提地盤摩擦？我看你們是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他猛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掃視著噤若寒蟬的程輝和許雪江，「東興的人不過是些跳樑小丑，你們倒好，被人家逼到家門口撒野，居然還有臉在這裡叫苦？我告訴你們，再這樣下去，『成安社』遲早要毀在你們手裡！」
程輝嘴唇哆嗦著想要辯解，卻被耿濤眼中的厲色逼得把話咽了回去，許雪江則緊緊攥著拳頭，指節泛白，額角的青筋隨著急促的呼吸突突直跳。
兩人都知道，此刻任何解釋在耿濤的怒火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只能低著頭承受著這如狂風驟雨般的訓斥，會議室里的寂靜被耿濤越來越重的呼吸聲撕扯得愈發壓抑。
程輝的目光落在自己那雙微微顫抖的手上，掌心早已被冷汗浸濕，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的聲音，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撞擊著緊繃的神經。
許雪江則將視線死死釘在地面的某塊碎木片上，仿佛那上面刻著什麼救命的答案，可腦子裡卻是一片空白，只剩下耿濤那些帶著冰碴的話語在反覆迴蕩，每一個字都像重錘般砸在他的自尊心上。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投進來，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影，卻絲毫驅散不了這滿室的陰霾，反而讓那散落的碎木片更顯刺眼，如同這場難堪訓斥的無聲註腳。
耿濤又把目光轉向了劉邦國和劉邦輝兩兄弟：「你們呢？你們各帶一個巡邏隊，一個在海上，一個在陸地，讓你們監視、封鎖14K，你們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劉邦國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攥緊了藏在桌下的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剛才耿濤對程輝和許雪江的訓斥還像驚雷一樣在耳邊炸響，此刻這突如其來的質問讓他感覺後背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耿濤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仿佛要將他看穿。
劉邦輝坐在旁邊，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嘴唇微微哆嗦著，眼神慌亂地在會議室里掃來掃去，像是在尋找可以躲避這逼人氣勢的地方。
他能感覺到周圍同事投來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擔憂，但更多的是一種看好戲的冷漠，這讓他更加無地自容。
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可心臟卻像是要跳出嗓子眼，每一次跳動都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會議室里的氣氛比剛才更加壓抑了，連空氣都仿佛變成了粘稠的泥漿，讓人喘不過氣來。
耿濤的目光在兩兄弟臉上來回移動，那目光里的怒火像是要噴薄而出，燒得兩人渾身發燙。
碎木片散落在地上，在光影交錯中顯得格外刺眼，仿佛在無聲地嘲笑著他們的無能。
那是剛才耿濤盛怒之下揮臂掃落桌角文件架時帶下來的，幾片深褐色的木茬混著斷裂的塑料邊角，在慘白的日光燈下泛著冷硬的光。
其中一塊尖銳的木片正對著劉邦輝的皮鞋尖，像是在無聲地提醒著他這場失控的爭執究竟造成了怎樣難堪的局面，連帶著空氣中漂浮的細小灰塵都仿佛凝固了，將這份狼狽與窘迫死死釘在原地。
劉邦輝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腳，鞋跟蹭過地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在這死寂的會議室里卻顯得格外突兀。
他眼角的餘光瞥見對面的劉邦國正緊咬著下唇，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連帶著放在膝蓋上的手都在微微顫抖，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對峙震懾得不知所措。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斜切進來，在散落的木片和文件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些晃動的光斑仿佛也在隨著室內凝滯的空氣一同靜止，將兩人困在這片充滿指責與難堪的方寸之地。
「怎麼啦！我的問題很難回答嗎？」耿濤看著他們兩兄弟，聲音越來越冷。
每個字都像淬了冰，砸在劉邦輝緊繃的神經上。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任由額角的冷汗順著鬢角悄悄滑落，在襯衫領口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劉邦國放在膝蓋上的手顫抖得更厲害了，原本緊咬的下唇此刻已經泛出了一圈刺目的紅。
他似乎想說些什麼來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在空曠的會議室里若隱若現。
「看來我讓你們來港島是錯誤的，那好！我就民主一次，你們誰想離開的舉手！」
程輝往前傾了傾身子，眉頭微蹙著開口：「『成安社』目前的情況不算穩定，地盤上最近總有些小摩擦，幾個堂口的負責人意見也不太統一。」
許雪江接過話頭，語氣帶著幾分凝重：「尤其是南區那塊，『東興』的人最近動作挺頻繁，三天兩頭來咱們的場子找茬，兄弟們都快按捺不住了。」
耿濤聽到這裡，不禁哈哈大笑起來，笑了有一分鐘，笑得那十二個人汗毛都豎了起來，只聽「砰」的一聲巨響，耿濤一掌就把前面的會議桌拍了個粉碎。
「廢物！你們踏馬都是廢物！三個社團最少可以調用五千人，還怕這怕那，你們還能幹什麼？是準備回家奶孩子嗎，來港島第一天我怎麼和你們說的，嗯！港島是我們的地盤，我要你們儘快控制港島的地下世界。現在你們告訴我，你們都幹了些什麼，要不要我告訴你們我出去幹了些什麼？你們離開了戰場，怎麼會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程輝和許雪江被這突如其來的暴怒嚇得臉色煞白，額頭瞬間滲出冷汗，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
會議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耿濤粗重的喘息聲和碎木片散落一地的狼藉。
耿濤的眼睛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盯著兩人，聲音里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結：「五千人？在你們手裡簡直就是一群烏合之眾！連自己的場子都守不住，還敢在我面前提地盤摩擦？我看你們是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他猛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掃視著噤若寒蟬的程輝和許雪江，「東興的人不過是些跳樑小丑，你們倒好，被人家逼到家門口撒野，居然還有臉在這裡叫苦？我告訴你們，再這樣下去，『成安社』遲早要毀在你們手裡！」
程輝嘴唇哆嗦著想要辯解，卻被耿濤眼中的厲色逼得把話咽了回去，許雪江則緊緊攥著拳頭，指節泛白，額角的青筋隨著急促的呼吸突突直跳。
兩人都知道，此刻任何解釋在耿濤的怒火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只能低著頭承受著這如狂風驟雨般的訓斥，會議室里的寂靜被耿濤越來越重的呼吸聲撕扯得愈發壓抑。
程輝的目光落在自己那雙微微顫抖的手上，掌心早已被冷汗浸濕，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的聲音，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撞擊著緊繃的神經。
許雪江則將視線死死釘在地面的某塊碎木片上，仿佛那上面刻著什麼救命的答案，可腦子裡卻是一片空白，只剩下耿濤那些帶著冰碴的話語在反覆迴蕩，每一個字都像重錘般砸在他的自尊心上。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投進來，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影，卻絲毫驅散不了這滿室的陰霾，反而讓那散落的碎木片更顯刺眼，如同這場難堪訓斥的無聲註腳。
耿濤又把目光轉向了劉邦國和劉邦輝兩兄弟：「你們呢？你們各帶一個巡邏隊，一個在海上，一個在陸地，讓你們監視、封鎖14K，你們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劉邦國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攥緊了藏在桌下的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剛才耿濤對程輝和許雪江的訓斥還像驚雷一樣在耳邊炸響，此刻這突如其來的質問讓他感覺後背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耿濤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仿佛要將他看穿。
劉邦輝坐在旁邊，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嘴唇微微哆嗦著，眼神慌亂地在會議室里掃來掃去，像是在尋找可以躲避這逼人氣勢的地方。
他能感覺到周圍同事投來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擔憂，但更多的是一種看好戲的冷漠，這讓他更加無地自容。
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可心臟卻像是要跳出嗓子眼，每一次跳動都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會議室里的氣氛比剛才更加壓抑了，連空氣都仿佛變成了粘稠的泥漿，讓人喘不過氣來。
耿濤的目光在兩兄弟臉上來回移動，那目光里的怒火像是要噴薄而出，燒得兩人渾身發燙。
碎木片散落在地上，在光影交錯中顯得格外刺眼，仿佛在無聲地嘲笑著他們的無能。
那是剛才耿濤盛怒之下揮臂掃落桌角文件架時帶下來的，幾片深褐色的木茬混著斷裂的塑料邊角，在慘白的日光燈下泛著冷硬的光。
其中一塊尖銳的木片正對著劉邦輝的皮鞋尖，像是在無聲地提醒著他這場失控的爭執究竟造成了怎樣難堪的局面，連帶著空氣中漂浮的細小灰塵都仿佛凝固了，將這份狼狽與窘迫死死釘在原地。
劉邦輝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腳，鞋跟蹭過地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在這死寂的會議室里卻顯得格外突兀。
他眼角的餘光瞥見對面的劉邦國正緊咬著下唇，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連帶著放在膝蓋上的手都在微微顫抖，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對峙震懾得不知所措。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斜切進來，在散落的木片和文件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些晃動的光斑仿佛也在隨著室內凝滯的空氣一同靜止，將兩人困在這片充滿指責與難堪的方寸之地。
「怎麼啦！我的問題很難回答嗎？」耿濤看著他們兩兄弟，聲音越來越冷。
每個字都像淬了冰，砸在劉邦輝緊繃的神經上。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任由額角的冷汗順著鬢角悄悄滑落，在襯衫領口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劉邦國放在膝蓋上的手顫抖得更厲害了，原本緊咬的下唇此刻已經泛出了一圈刺目的紅。
他似乎想說些什麼來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在空曠的會議室里若隱若現。
「看來我讓你們來港島是錯誤的，那好！我就民主一次，你們誰想離開的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