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論道與折服，時間寶石到手
當李天華那句充滿了戲謔、卻又仿佛是來自於更高維度「神諭」般的話語，緩緩迴蕩在這座古老而又寂靜的聖殿之中時。
史蒂芬·斯特蘭奇，這位地球之上的現任至尊法師。
他那顆原本還在因為看到了那一千四百萬零六百零五種絕望未來而瀕臨崩潰的道心。
在這一刻非但沒有感到絲毫的憤怒與屈辱。
反而還不可思議地產生了一絲如釋重負的解脫感。
輸了。
是的，他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輸得毫無任何懸念。
在他最引以為傲的「未來視」之中，他早已將自己與眼前這個男人之間所有可能的對抗都預演了無數遍。
而每一次的結局，都是以他的慘敗而告終。
他知道。
自己與眼前這個名為「李天華」的東方男人之間，存在著一道根本無法用任何魔法與智慧去彌補的巨大鴻溝。
那是來自於生命層次之上的絕對碾壓。
就如同一個生活在二維平面之上的紙片人，永遠也無法理解一個生活在三維立體空間之中的人類是何等的偉大與不可戰勝。
反抗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既然如此……
「談條件？」
奇異博士艱難地從地上撐起自己那早已被冷汗浸透的虛弱身體。
他看著眼前這個臉上始終掛著和善笑容、仿佛只是一個前來做客的普通鄰居的男人。
聲音之中充滿了無盡的苦澀與一絲自嘲。
「像您這樣偉大的存在。」
「還需要跟我這樣一個渺小的凡人談條件嗎？」
「您想要的東西。」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胸前那枚正散發著淡淡綠色光芒的「阿戈摩托之眼」上。
「直接從我這具冰冷的屍體之上拿走不就可以了？」
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那便是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去守護這顆足以毀滅整個宇宙的時間寶石。
這是他作為至尊法師最後的尊嚴與責任。
然而。
李天華在聽到他這番充滿了悲壯與決絕的話語之後。
卻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斯特蘭奇博士，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情。」
他緩緩地將手中的紅茶放在一旁那張由紫檀木打造的茶几之上。
然後用一種充滿了長輩對晚輩教誨的語氣緩緩說道：
「我今天來這裡。」
「並不是來搶奪的。」
「恰恰相反。」
「我是來給予的。」
「給予？」
奇異博士在聽到這兩個字之後，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疑惑與不解的表情。
「不錯，給予。」
李天華緩緩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沒有去看那顆充滿了誘惑的時間寶石。
而是將他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深邃眼眸，落在了奇異博士那雙因為常年進行高強度魔法訓練而早已布滿了無數細小傷痕的手上。
「斯特蘭奇博士。」
「你曾經是這個世界上最頂級的神經外科醫生。」
「你擁有一雙本可以拯救無數生命、創造無數醫學奇蹟的『神之手』。」
「但一場意外卻讓你失去了這一切。」
「你不甘，你憤怒，你踏上了尋找治癒之法的旅途。」
「最終在卡瑪泰姬，你找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魔法。」
「你以為你找到了新的人生意義。」
「你以為你成為了守護世界的至尊法師，便可以彌補你內心的所有遺憾。」
「但你真的快樂嗎？」
李天華的聲音不大。
卻如同最鋒利的手術刀一般！
一刀一刀地精準剖開了奇異博士那顆早已被他用「責任」與「使命」層層包裹起來的真實內心！
「不！你並不快樂！」
李天華的聲音忽然變得擲地有聲！
「你的心中充滿了矛盾與痛苦！」
「你一邊享受著魔法所帶來的強大力量！」
「一邊卻又在午夜夢回之時，懷念著當初那個手持手術刀、在無影燈下創造生命奇蹟的自己！」
「你所守護的所謂的『道』！」
「並非是真正的『守護之道』！」
「而是一種用更大的責任去掩蓋自己內心那份小小的不甘與遺憾的『逃避之道』！」
「住口！」
奇異博士在聽到這番話之後，竟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般，發出了一聲充滿了憤怒與羞恥的咆哮！
因為他知道！
眼前這個男人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對的！
都如同最惡毒的詛咒一般，狠狠地扎在了他內心最柔軟也最脆弱的地方！
【叮！新的一天已到來，是否簽到？】
【恭喜宿主獲得：「維山帝」的祝福（可讓你在使用白魔法時威力翻倍，並獲得三位一體維山帝的善意）！】
然而。
李天華卻根本沒有去理會他那色厲內荏的咆哮。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後在奇異博士那充滿了無盡震驚與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視之下！
輕輕地覆蓋在了他那雙早已因為神經壞死而無法再拿起手術刀的手上！
嗡——！！！！
瞬間！
一股充滿了無盡聖潔與慈悲氣息的純白色魔法光芒，如同最溫暖的太陽一般，從李天華的掌心之中轟然爆發！
那是來自於維山帝的祝福！
那是足以讓任何一個白魔法師都為之瘋狂的創生神力！
在這股神力的照耀之下！
奇異博士只覺得自己那雙早已麻木了數年之久的雙手，竟在這一刻重新恢復了知覺！
那些早已壞死的神經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修復、再生！
那些因為過度勞損而留下的醜陋疤痕，也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迅速消退、撫平！
僅僅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
他那雙原本還充滿了殘缺與遺憾的手。
便再次恢復了當初那個世界頂級神經外科醫生才擁有的完美狀態！
穩定、有力、纖長，而又充滿了藝術品般的極致美感！
「這……這……這怎麼可能？！」
奇異博士看著自己那雙失而復得的完美雙手，整個人都徹底傻掉了！
他那顆引以為傲的聰明大腦，在這一刻徹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他想不通！
他無法理解！
為什麼？！
為什麼連古一法師都束手無策的神經壞死！
為什麼連時間寶石都無法逆轉的物理創傷！
在眼前這個男人的手中，竟如同吃飯喝水一般輕而易舉地便被徹底治癒了？！
而李天華看著眼前這個早已被自己那神乎其神的手段給徹底折服的「小法師」。
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和善與慈悲的笑容。
他緩緩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然後用一種充滿了「神恩浩蕩」的語氣輕聲說道：
「現在，你明白了嗎？斯特蘭奇博士。」
「我今天來這裡。」
「並不是來奪走你的任何東西。」
「我只是想將那個本就該屬於你的『史蒂芬·斯特蘭奇』。」
「重新還給你。」
「至於這個小小的『阿戈摩托之眼』……」
他的目光終於落在了那枚時間寶石之上。
「……它所背負的責任與因果實在是太沉重了。」
「你一個凡人不應該、也不需要去背負它。」
「把它交給我。」
「然後你便可以毫無任何負擔地去重新拿起你的手術刀。」
「去做那個你真正想做的自己。」
「去創造那些真正屬於你的生命奇蹟。」
「這才是你的『道』。」
「也是我今天來這裡所要給予你的真正的『條件』。」
一番話。
如同暮鼓晨鐘。
又如同天道綸音。
狠狠地敲擊在了奇異博士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道心之上！
是啊。
他一直以來所追求的究竟是什麼？
是那強大的魔法力量嗎？
是那至高無上的至尊法師之位嗎？
不。
都不是。
他最初所想要的。
只不過是想治好自己的這雙手。
只不過是想重新回到那個他所熱愛的手術台之上罷了。
而現在。
眼前這個如同神明般的男人。
他不僅治好了自己的手。
更治好了自己那顆早已迷失了方向的心。
他還有什麼理由去拒絕這份來自於「神明」的恩賜呢？
想通了這一切的奇異博士。
臉上露出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輕鬆與釋然的笑容。
他緩緩地抬起頭。
用那雙重新恢復了清澈與睿智的眼眸，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這個徹底改變了他一生命運的男人。
然後。
他緩緩地抬起了自己那雙完美的手。
無比鄭重，也無比虔誠地。
將那枚象徵著「守護」與「傳承」的阿戈摩托之眼。
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了下來。
親手遞到了李天華的面前。
「感謝您的指引。」
他的聲音之中充滿了發自肺腑的感激與敬畏。
「我想，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這個東西。」
「從今天起。」
「它屬於您了。」
史蒂芬·斯特蘭奇，這位地球之上的現任至尊法師。
他那顆原本還在因為看到了那一千四百萬零六百零五種絕望未來而瀕臨崩潰的道心。
在這一刻非但沒有感到絲毫的憤怒與屈辱。
反而還不可思議地產生了一絲如釋重負的解脫感。
輸了。
是的，他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輸得毫無任何懸念。
在他最引以為傲的「未來視」之中，他早已將自己與眼前這個男人之間所有可能的對抗都預演了無數遍。
而每一次的結局，都是以他的慘敗而告終。
他知道。
自己與眼前這個名為「李天華」的東方男人之間，存在著一道根本無法用任何魔法與智慧去彌補的巨大鴻溝。
那是來自於生命層次之上的絕對碾壓。
就如同一個生活在二維平面之上的紙片人，永遠也無法理解一個生活在三維立體空間之中的人類是何等的偉大與不可戰勝。
反抗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既然如此……
「談條件？」
奇異博士艱難地從地上撐起自己那早已被冷汗浸透的虛弱身體。
他看著眼前這個臉上始終掛著和善笑容、仿佛只是一個前來做客的普通鄰居的男人。
聲音之中充滿了無盡的苦澀與一絲自嘲。
「像您這樣偉大的存在。」
「還需要跟我這樣一個渺小的凡人談條件嗎？」
「您想要的東西。」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胸前那枚正散發著淡淡綠色光芒的「阿戈摩托之眼」上。
「直接從我這具冰冷的屍體之上拿走不就可以了？」
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那便是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去守護這顆足以毀滅整個宇宙的時間寶石。
這是他作為至尊法師最後的尊嚴與責任。
然而。
李天華在聽到他這番充滿了悲壯與決絕的話語之後。
卻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斯特蘭奇博士，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情。」
他緩緩地將手中的紅茶放在一旁那張由紫檀木打造的茶几之上。
然後用一種充滿了長輩對晚輩教誨的語氣緩緩說道：
「我今天來這裡。」
「並不是來搶奪的。」
「恰恰相反。」
「我是來給予的。」
「給予？」
奇異博士在聽到這兩個字之後，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疑惑與不解的表情。
「不錯，給予。」
李天華緩緩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沒有去看那顆充滿了誘惑的時間寶石。
而是將他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深邃眼眸，落在了奇異博士那雙因為常年進行高強度魔法訓練而早已布滿了無數細小傷痕的手上。
「斯特蘭奇博士。」
「你曾經是這個世界上最頂級的神經外科醫生。」
「你擁有一雙本可以拯救無數生命、創造無數醫學奇蹟的『神之手』。」
「但一場意外卻讓你失去了這一切。」
「你不甘，你憤怒，你踏上了尋找治癒之法的旅途。」
「最終在卡瑪泰姬，你找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魔法。」
「你以為你找到了新的人生意義。」
「你以為你成為了守護世界的至尊法師，便可以彌補你內心的所有遺憾。」
「但你真的快樂嗎？」
李天華的聲音不大。
卻如同最鋒利的手術刀一般！
一刀一刀地精準剖開了奇異博士那顆早已被他用「責任」與「使命」層層包裹起來的真實內心！
「不！你並不快樂！」
李天華的聲音忽然變得擲地有聲！
「你的心中充滿了矛盾與痛苦！」
「你一邊享受著魔法所帶來的強大力量！」
「一邊卻又在午夜夢回之時，懷念著當初那個手持手術刀、在無影燈下創造生命奇蹟的自己！」
「你所守護的所謂的『道』！」
「並非是真正的『守護之道』！」
「而是一種用更大的責任去掩蓋自己內心那份小小的不甘與遺憾的『逃避之道』！」
「住口！」
奇異博士在聽到這番話之後，竟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般，發出了一聲充滿了憤怒與羞恥的咆哮！
因為他知道！
眼前這個男人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對的！
都如同最惡毒的詛咒一般，狠狠地扎在了他內心最柔軟也最脆弱的地方！
【叮！新的一天已到來，是否簽到？】
【恭喜宿主獲得：「維山帝」的祝福（可讓你在使用白魔法時威力翻倍，並獲得三位一體維山帝的善意）！】
然而。
李天華卻根本沒有去理會他那色厲內荏的咆哮。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後在奇異博士那充滿了無盡震驚與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視之下！
輕輕地覆蓋在了他那雙早已因為神經壞死而無法再拿起手術刀的手上！
嗡——！！！！
瞬間！
一股充滿了無盡聖潔與慈悲氣息的純白色魔法光芒，如同最溫暖的太陽一般，從李天華的掌心之中轟然爆發！
那是來自於維山帝的祝福！
那是足以讓任何一個白魔法師都為之瘋狂的創生神力！
在這股神力的照耀之下！
奇異博士只覺得自己那雙早已麻木了數年之久的雙手，竟在這一刻重新恢復了知覺！
那些早已壞死的神經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修復、再生！
那些因為過度勞損而留下的醜陋疤痕，也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迅速消退、撫平！
僅僅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
他那雙原本還充滿了殘缺與遺憾的手。
便再次恢復了當初那個世界頂級神經外科醫生才擁有的完美狀態！
穩定、有力、纖長，而又充滿了藝術品般的極致美感！
「這……這……這怎麼可能？！」
奇異博士看著自己那雙失而復得的完美雙手，整個人都徹底傻掉了！
他那顆引以為傲的聰明大腦，在這一刻徹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他想不通！
他無法理解！
為什麼？！
為什麼連古一法師都束手無策的神經壞死！
為什麼連時間寶石都無法逆轉的物理創傷！
在眼前這個男人的手中，竟如同吃飯喝水一般輕而易舉地便被徹底治癒了？！
而李天華看著眼前這個早已被自己那神乎其神的手段給徹底折服的「小法師」。
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和善與慈悲的笑容。
他緩緩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然後用一種充滿了「神恩浩蕩」的語氣輕聲說道：
「現在，你明白了嗎？斯特蘭奇博士。」
「我今天來這裡。」
「並不是來奪走你的任何東西。」
「我只是想將那個本就該屬於你的『史蒂芬·斯特蘭奇』。」
「重新還給你。」
「至於這個小小的『阿戈摩托之眼』……」
他的目光終於落在了那枚時間寶石之上。
「……它所背負的責任與因果實在是太沉重了。」
「你一個凡人不應該、也不需要去背負它。」
「把它交給我。」
「然後你便可以毫無任何負擔地去重新拿起你的手術刀。」
「去做那個你真正想做的自己。」
「去創造那些真正屬於你的生命奇蹟。」
「這才是你的『道』。」
「也是我今天來這裡所要給予你的真正的『條件』。」
一番話。
如同暮鼓晨鐘。
又如同天道綸音。
狠狠地敲擊在了奇異博士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道心之上！
是啊。
他一直以來所追求的究竟是什麼？
是那強大的魔法力量嗎？
是那至高無上的至尊法師之位嗎？
不。
都不是。
他最初所想要的。
只不過是想治好自己的這雙手。
只不過是想重新回到那個他所熱愛的手術台之上罷了。
而現在。
眼前這個如同神明般的男人。
他不僅治好了自己的手。
更治好了自己那顆早已迷失了方向的心。
他還有什麼理由去拒絕這份來自於「神明」的恩賜呢？
想通了這一切的奇異博士。
臉上露出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輕鬆與釋然的笑容。
他緩緩地抬起頭。
用那雙重新恢復了清澈與睿智的眼眸，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這個徹底改變了他一生命運的男人。
然後。
他緩緩地抬起了自己那雙完美的手。
無比鄭重，也無比虔誠地。
將那枚象徵著「守護」與「傳承」的阿戈摩托之眼。
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了下來。
親手遞到了李天華的面前。
「感謝您的指引。」
他的聲音之中充滿了發自肺腑的感激與敬畏。
「我想，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這個東西。」
「從今天起。」
「它屬於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