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官威盡失，二大爺的最後瘋狂
為婁曉娥布置好新家的第二天。
李天華從小院出來，神清氣爽。有了穩固的大後方，他在外面行事也更加從容。
【叮！新的一天已到來，是否簽到？】
「簽到。」
【恭喜宿主獲得：一本《機械故障排除手冊（1980年代版）》！】
李天華翻看了一下腦海中多出的這本手冊，裡面的知識雖然不如後世先進，但用來應付這個年代的機械問題，綽綽有餘。
來到軋鋼廠，他剛進辦公室，就聽到車間那邊傳來一陣陣嘈雜聲和領導的呵斥聲。
他走過去一看，原來是三號生產線的一台核心衝壓工具機又出了問題，無論如何都啟動不了，已經耽誤了大半天的生產任務，楊廠長急得親自在現場督工。
一群老師傅圍著工具機，滿頭大汗，束手無策。
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
「都讓開！讓開！我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是二大爺劉海中。他雖然被撤了管事大爺的職，調去看守澡堂，但心裡那點可憐的官癮始終沒熄滅。他覺得這是個表現自己、重新獲得領導賞識的好機會。
他背著手，像個大領導一樣繞著工具機走了兩圈，然後煞有介事地指著一個齒輪箱說道：「問題肯定出在這兒！潤滑油不夠了！加！給我使勁加！」
幾個維修工面面相覷，但看在楊廠長在場，也不好反駁，只能硬著頭皮往裡加油。
結果，油是加滿了，工具機依舊紋絲不動，反而因為潤滑油過多，從縫隙里溢了出來，弄得滿地都是。
楊廠長的臉黑得像鍋底。
劉海中臉上掛不住，又胡亂指揮道：「那就是電路問題！把電容拆下來看看！肯定是電容燒了！」
「不能拆！」一個老師傅急忙阻止，「劉師傅，這台是進口工具機，電路板很精密，亂拆會燒壞主板的！」
「你懂還是我懂？！」劉海中為了挽回面子，竟開始撒潑，「我當了半輩子領導，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讓你拆你就拆！出了問題我負責！」
就在維修工被逼得沒辦法，拿起螺絲刀準備動手時，李天華的聲音響了起來。
「都住手。」
他緩緩地走了過來，看都沒看劉海中一眼，而是直接對楊廠長說道：「廠長，讓不相干的人離開吧，別在這兒添亂了。」
楊廠長看到李天華，像看到了救星，立刻揮手道：「劉海中！誰讓你來這兒的？回你的澡堂去！別在這兒給我丟人現眼！」
劉海中被當眾呵斥，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卻又不敢反駁，只能怨毒地瞪了李天華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李天華戴上手套，仔細地檢查了一下工具機。他根據腦海里那本《故障排除手冊》的原理，很快就發現了一個所有人都忽略的細節——一個位於工具機底座的安全限位開關，因為長時間的震動，出現了輕微的物理卡滯。
這不是電路問題，也不是機械問題，而是一個極其隱蔽的設計缺陷。
他沒有聲張，只是找來一根鐵絲，在那卡滯的開關處輕輕一撥。
「咔噠。」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
「廠長，可以了，再試試吧。」李天華直起身子，拍了拍手。
眾人將信將疑。維修工重新合上電閘。
「嗡——」
沉寂了半天的工具機，發出一聲流暢而有力的轟鳴，順暢地運轉起來！
全場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楊廠長激動地抓住李天華的手，大聲宣布：「李天華同志，再立大功！這個月獎金翻倍！全廠通報表揚！」
而灰溜溜地躲在遠處偷看的劉海中，聽到這歡呼聲，知道自己最後翻身的機會也徹底破滅了。他眼前一黑，差點一頭栽倒在地，從此，徹底淪為了全廠的笑柄。
李天華在廠里的聲望，已經如日中天。他知道，是時候，用一場足夠轟動的「官宣」，來徹底收服於海棠那顆虛榮而驕傲的心了。
第二天。
【叮！新的一天已到來，是否簽到？】
「簽到。」
【恭喜宿主獲得：一輛嘉陵牌女士摩托車（紅色，帶全套手續）！】
看著系統空間裡那輛造型小巧、顏色火紅、在當時堪稱科幻產物的摩托車，李天華笑了。
自行車，已經滿足不了他裝逼的需求了。
下午，臨近下班時分。
李天華直接將這輛嶄新的紅色摩托車，從系統空間取出，停在了軋鋼廠最顯眼的大門口。
然後，他從不知何處，拿出了一大捧用玻璃紙包好的鮮艷玫瑰花。
這番操作，瞬間引爆了整個軋鋼廠！
「摩托車！是摩托車！」
「我的天！這比廠長的小轎車還稀罕啊！」
「這誰啊？也太牛了吧！還拿著花，這是要追誰啊？」
所有下班的職工都停下了腳步，里三層外三層地圍了起來，比看技術大比武時還要熱鬧。
在萬眾矚目之下，李天華倚著火紅的摩托車，手捧玫瑰，靜靜地等待著。
很快，廣播站的於海棠，和她的同事們一起走了出來。
當她看到這副景象，尤其是看到那個如鶴立雞群般的男人時，她瞬間就明白了什麼，一張俏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
周圍的女同事們都發出了羨慕的尖叫聲，用力地推著她。
「海棠！快去啊！是李科長在等你！」
李天華看著滿臉羞澀、卻又難掩激動的於海棠，迎了上去。
他將那捧足以讓任何女人都無法抗拒的玫瑰花，遞到了她的面前。
「於海棠同志，」他當著全廠人的面，用一種充滿磁性的聲音，高聲說道，「我喜歡你。請問，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坐上我的車，讓我帶你去兜風嗎？」
全場沸騰！
於海棠感覺自己快要幸福得暈過去了。
她是一個虛榮的女人，她渴望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而今天，李天華用這種堪稱「核武器」級別的追求方式，滿足了她所有的幻想！
她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驕傲，在這一刻，都被巨大的幸福感和滿足感徹底擊碎。
在一片羨慕、嫉妒、祝福的浪潮中，她重重地點了點頭，接過了那捧火紅的玫瑰。
「我願意！」
李天華瀟灑地跨上摩托車，一腳發動。
「突突突——」
馬達的轟鳴聲，如同勝利的凱歌。
於海棠在一片尖叫聲中，幸福地坐上了李天華的后座，緊緊地抱住了他堅實的腰。
李天華擰動油門，火紅的摩托車如同一道閃電，載著全廠最美麗的廠花，絕塵而去，留給眾人一個瀟灑而遙遠的背影。
從今天起，於海棠，正式成為了他李天華的女人。
李天華從小院出來，神清氣爽。有了穩固的大後方，他在外面行事也更加從容。
【叮！新的一天已到來，是否簽到？】
「簽到。」
【恭喜宿主獲得：一本《機械故障排除手冊（1980年代版）》！】
李天華翻看了一下腦海中多出的這本手冊，裡面的知識雖然不如後世先進，但用來應付這個年代的機械問題，綽綽有餘。
來到軋鋼廠，他剛進辦公室，就聽到車間那邊傳來一陣陣嘈雜聲和領導的呵斥聲。
他走過去一看，原來是三號生產線的一台核心衝壓工具機又出了問題，無論如何都啟動不了，已經耽誤了大半天的生產任務，楊廠長急得親自在現場督工。
一群老師傅圍著工具機，滿頭大汗，束手無策。
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
「都讓開！讓開！我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是二大爺劉海中。他雖然被撤了管事大爺的職，調去看守澡堂，但心裡那點可憐的官癮始終沒熄滅。他覺得這是個表現自己、重新獲得領導賞識的好機會。
他背著手，像個大領導一樣繞著工具機走了兩圈，然後煞有介事地指著一個齒輪箱說道：「問題肯定出在這兒！潤滑油不夠了！加！給我使勁加！」
幾個維修工面面相覷，但看在楊廠長在場，也不好反駁，只能硬著頭皮往裡加油。
結果，油是加滿了，工具機依舊紋絲不動，反而因為潤滑油過多，從縫隙里溢了出來，弄得滿地都是。
楊廠長的臉黑得像鍋底。
劉海中臉上掛不住，又胡亂指揮道：「那就是電路問題！把電容拆下來看看！肯定是電容燒了！」
「不能拆！」一個老師傅急忙阻止，「劉師傅，這台是進口工具機，電路板很精密，亂拆會燒壞主板的！」
「你懂還是我懂？！」劉海中為了挽回面子，竟開始撒潑，「我當了半輩子領導，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讓你拆你就拆！出了問題我負責！」
就在維修工被逼得沒辦法，拿起螺絲刀準備動手時，李天華的聲音響了起來。
「都住手。」
他緩緩地走了過來，看都沒看劉海中一眼，而是直接對楊廠長說道：「廠長，讓不相干的人離開吧，別在這兒添亂了。」
楊廠長看到李天華，像看到了救星，立刻揮手道：「劉海中！誰讓你來這兒的？回你的澡堂去！別在這兒給我丟人現眼！」
劉海中被當眾呵斥，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卻又不敢反駁，只能怨毒地瞪了李天華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李天華戴上手套，仔細地檢查了一下工具機。他根據腦海里那本《故障排除手冊》的原理，很快就發現了一個所有人都忽略的細節——一個位於工具機底座的安全限位開關，因為長時間的震動，出現了輕微的物理卡滯。
這不是電路問題，也不是機械問題，而是一個極其隱蔽的設計缺陷。
他沒有聲張，只是找來一根鐵絲，在那卡滯的開關處輕輕一撥。
「咔噠。」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
「廠長，可以了，再試試吧。」李天華直起身子，拍了拍手。
眾人將信將疑。維修工重新合上電閘。
「嗡——」
沉寂了半天的工具機，發出一聲流暢而有力的轟鳴，順暢地運轉起來！
全場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楊廠長激動地抓住李天華的手，大聲宣布：「李天華同志，再立大功！這個月獎金翻倍！全廠通報表揚！」
而灰溜溜地躲在遠處偷看的劉海中，聽到這歡呼聲，知道自己最後翻身的機會也徹底破滅了。他眼前一黑，差點一頭栽倒在地，從此，徹底淪為了全廠的笑柄。
李天華在廠里的聲望，已經如日中天。他知道，是時候，用一場足夠轟動的「官宣」，來徹底收服於海棠那顆虛榮而驕傲的心了。
第二天。
【叮！新的一天已到來，是否簽到？】
「簽到。」
【恭喜宿主獲得：一輛嘉陵牌女士摩托車（紅色，帶全套手續）！】
看著系統空間裡那輛造型小巧、顏色火紅、在當時堪稱科幻產物的摩托車，李天華笑了。
自行車，已經滿足不了他裝逼的需求了。
下午，臨近下班時分。
李天華直接將這輛嶄新的紅色摩托車，從系統空間取出，停在了軋鋼廠最顯眼的大門口。
然後，他從不知何處，拿出了一大捧用玻璃紙包好的鮮艷玫瑰花。
這番操作，瞬間引爆了整個軋鋼廠！
「摩托車！是摩托車！」
「我的天！這比廠長的小轎車還稀罕啊！」
「這誰啊？也太牛了吧！還拿著花，這是要追誰啊？」
所有下班的職工都停下了腳步，里三層外三層地圍了起來，比看技術大比武時還要熱鬧。
在萬眾矚目之下，李天華倚著火紅的摩托車，手捧玫瑰，靜靜地等待著。
很快，廣播站的於海棠，和她的同事們一起走了出來。
當她看到這副景象，尤其是看到那個如鶴立雞群般的男人時，她瞬間就明白了什麼，一張俏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
周圍的女同事們都發出了羨慕的尖叫聲，用力地推著她。
「海棠！快去啊！是李科長在等你！」
李天華看著滿臉羞澀、卻又難掩激動的於海棠，迎了上去。
他將那捧足以讓任何女人都無法抗拒的玫瑰花，遞到了她的面前。
「於海棠同志，」他當著全廠人的面，用一種充滿磁性的聲音，高聲說道，「我喜歡你。請問，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坐上我的車，讓我帶你去兜風嗎？」
全場沸騰！
於海棠感覺自己快要幸福得暈過去了。
她是一個虛榮的女人，她渴望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而今天，李天華用這種堪稱「核武器」級別的追求方式，滿足了她所有的幻想！
她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驕傲，在這一刻，都被巨大的幸福感和滿足感徹底擊碎。
在一片羨慕、嫉妒、祝福的浪潮中，她重重地點了點頭，接過了那捧火紅的玫瑰。
「我願意！」
李天華瀟灑地跨上摩托車，一腳發動。
「突突突——」
馬達的轟鳴聲，如同勝利的凱歌。
於海棠在一片尖叫聲中，幸福地坐上了李天華的后座，緊緊地抱住了他堅實的腰。
李天華擰動油門，火紅的摩托車如同一道閃電，載著全廠最美麗的廠花，絕塵而去，留給眾人一個瀟灑而遙遠的背影。
從今天起，於海棠，正式成為了他李天華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