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廠花主動來採訪，我有手錶你有嗎
大字報事件後的第二天。
四合院裡一片風平浪靜，三位大爺像是霜打的茄子，徹底蔫了。李天華那張大字報還貼在牆上，如同一座豐碑，震懾著所有宵小。
李天華心情舒暢地完成了新一天的簽到。
【叮！新的一天已到來，是否簽到？】
「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滬市牌手錶一塊（附全套票據）、流行小說《青春之歌》一本！】
看著手腕上多出的那塊銀光閃閃、嶄新鋥亮的手錶，李天華滿意地點了點頭。自行車、手錶、縫紉機，結婚三大件，他已經集齊了兩樣。
他將那本《青春之歌》也一併收入隨身空間，這可是和知識女性拉近關係的利器。
來到軋鋼廠，李天華發現自己的名氣比昨天更盛了。不僅是因為那百元巨獎，更因為他「臨危受命、力挽狂瀾」的事跡，已經被廠里的大喇叭廣播了出去。
剛走進辦公室，他就看到一個靚麗的身影正等在那裡。
正是廠花於海棠。
她今天穿著一身合體的藍色工裝，更顯得腰是腰，腿是腿，兩條烏黑的大辮子垂在胸前，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職業微笑。
「李科長，您好。」於海棠的聲音像百靈鳥一樣清脆，「我是廠廣播站的於海棠，想就您昨天的先進事跡，對您做一個簡單的採訪，可以嗎？」
她的那雙大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好奇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崇拜。
李天華知道，自己這連番的操作，已經成功吸引了這位慕強廠花的注意。
「當然可以，於同志，這是我的榮幸。」李天華微笑著點了點頭，將她請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採訪的過程很順利。
李天華沒有過分吹噓，只是將功勞歸於領導有方和集體智慧，顯得既謙虛又有大局觀。
於海棠顯然對他這副沉穩的姿態很受用，採訪結束後，她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用一種閒聊的語氣問道：「李科長，我還聽說您昨天在院裡寫了一手好字，把三位大爺都給鎮住了？」
「略懂皮毛，上不了台面。」李天華謙虛地說道。
「您太謙虛了，」於海棠美目流轉，帶著一絲試探，「我感覺李科長您不像個普通的採購員，倒像個有故事的文化人。」
李天華笑了笑，抬起手腕，裝作不經意地看了一眼時間。
陽光下，那塊嶄新的滬市牌手錶，瞬間吸引了於海棠的全部目光。
手錶！
於海棠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她家境不錯，父親也是個小幹部，但即便如此，手錶這種奢侈品，依舊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夢想。
而眼前這個男人，不僅有自行車，現在連手錶都有了！
李天華看著她震驚的眼神，心中暗笑，隨即從抽屜里拿出那本《青春之歌》，放在桌上。
「其實我平時也就喜歡看點書而已，」他輕描淡寫地說道，「比如這本《青春之歌》，寫得就很有深度，對林道靜這個角色的心路歷程，我還有點自己的看法。於同志你看過嗎？」
於海棠徹底被鎮住了。
如果說手錶代表的是硬實力，那這本在知識青年中極為流行的小說，代表的就是軟文化。
眼前這個男人，有錢、有地位、有背景、有手段，現在連文化底蘊都有了！
這簡直是她心目中最完美的丈夫人選！
她看著李天華那雙深邃的眼睛，感覺自己的心跳正在不受控制地加速。
李天華知道，於海棠這條魚，已經咬鉤了，現在需要加點猛料，直接把她拉上岸。
第二天。
【叮！新的一天已到來，是否簽到？】
「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熊貓牌電晶體收音機一台、莫斯科餐廳雙人餐券一張！】
看著這台小巧精緻、在當時堪稱黑科技的收音機，和那張足以讓任何女孩都無法拒絕的「老莫」餐券，李天華知道，今天，就是他拿下廠花的日子。
他照常上班，中午休息時，特意找到於海棠，向她發出了邀請。
「於同志，我最近搞到個新奇的小玩意兒，能聽見好多有意思的節目。下班後有空嗎？來我那兒坐坐，順便……我有點音樂上的問題想請教你這位專業的廣播員。」
這個邀請，理由正當，又帶著一絲曖昧的挑逗。
於海棠那張俏麗的臉蛋「唰」地一下就紅了，她幾乎沒有猶豫，就羞澀地點了點頭：「好……好的，李科長。」
傍晚，四合院。
當於海棠踩著夕陽的餘暉，第一次走進這個傳說中的四合院時，立刻就引起了轟動。
「那不是廠花於海棠嗎？她怎麼來咱們院了？」
「看方向，是去找李天華的！」
「我的天！這李天華也太厲害了吧！連廠花都……」
剛下班回到家的許大茂，看到這一幕，嫉妒得眼珠子都紅了。於海棠可是他一直想追卻追不上的女神！
在一眾或羨慕、或嫉妒、或八卦的目光注視下，於海棠紅著臉，走進了李天華的小屋。
屋子裡收拾得乾乾淨淨，沒有絲毫異味。
「李科長，你說的新奇玩意兒是……」於海棠有些侷促地問道。
李天華神秘一笑，從床下拿出了那台熊貓牌收音機。他熟練地拉出天線，輕輕一扭開關。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電流聲，一個溫柔甜美的女聲，從收音機里清晰地流淌出來：
「何日君再來，好花不常開……」
是鄧麗君！
這來自後世，帶著一絲慵懶和甜膩的「靡靡之音」，對於海棠這個時代的文藝女青年來說，簡直是降維打擊！
她瞬間就被那婉轉動人的歌聲給吸引了，整個人都痴了。她從未聽過如此動人、如此……「新潮」的音樂！
看著她沉醉的模樣，李天華知道火候到了。
他從口袋裡，緩緩拿出了那張印著俄文和精美圖案的莫斯科餐廳餐券。
「於同志，」他用一種充滿磁性的聲音，在於海棠耳邊輕聲說道，「我不太懂音樂，但這首歌，讓我想請一位同樣美麗動人的女士，去京城最浪漫的地方，共進晚餐。不知，我是否有這個榮幸？」
於海棠猛地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那張傳說中的「老莫」餐券，和李天華那雙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她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矜持和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土崩瓦解。
她不受控制地，重重地點了點頭。
而此刻，在門外偷聽的許大茂，聽到屋裡傳出的靡靡之音和隱約的對話，氣得渾身發抖。
他再也忍不住了！
一個陰毒的念頭，在他心中瘋狂滋生——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生活作風腐化！
他要舉報！他要讓李天華身敗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四合院裡一片風平浪靜，三位大爺像是霜打的茄子，徹底蔫了。李天華那張大字報還貼在牆上，如同一座豐碑，震懾著所有宵小。
李天華心情舒暢地完成了新一天的簽到。
【叮！新的一天已到來，是否簽到？】
「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滬市牌手錶一塊（附全套票據）、流行小說《青春之歌》一本！】
看著手腕上多出的那塊銀光閃閃、嶄新鋥亮的手錶，李天華滿意地點了點頭。自行車、手錶、縫紉機，結婚三大件，他已經集齊了兩樣。
他將那本《青春之歌》也一併收入隨身空間，這可是和知識女性拉近關係的利器。
來到軋鋼廠，李天華發現自己的名氣比昨天更盛了。不僅是因為那百元巨獎，更因為他「臨危受命、力挽狂瀾」的事跡，已經被廠里的大喇叭廣播了出去。
剛走進辦公室，他就看到一個靚麗的身影正等在那裡。
正是廠花於海棠。
她今天穿著一身合體的藍色工裝，更顯得腰是腰，腿是腿，兩條烏黑的大辮子垂在胸前，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職業微笑。
「李科長，您好。」於海棠的聲音像百靈鳥一樣清脆，「我是廠廣播站的於海棠，想就您昨天的先進事跡，對您做一個簡單的採訪，可以嗎？」
她的那雙大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好奇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崇拜。
李天華知道，自己這連番的操作，已經成功吸引了這位慕強廠花的注意。
「當然可以，於同志，這是我的榮幸。」李天華微笑著點了點頭，將她請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採訪的過程很順利。
李天華沒有過分吹噓，只是將功勞歸於領導有方和集體智慧，顯得既謙虛又有大局觀。
於海棠顯然對他這副沉穩的姿態很受用，採訪結束後，她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用一種閒聊的語氣問道：「李科長，我還聽說您昨天在院裡寫了一手好字，把三位大爺都給鎮住了？」
「略懂皮毛，上不了台面。」李天華謙虛地說道。
「您太謙虛了，」於海棠美目流轉，帶著一絲試探，「我感覺李科長您不像個普通的採購員，倒像個有故事的文化人。」
李天華笑了笑，抬起手腕，裝作不經意地看了一眼時間。
陽光下，那塊嶄新的滬市牌手錶，瞬間吸引了於海棠的全部目光。
手錶！
於海棠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她家境不錯，父親也是個小幹部，但即便如此，手錶這種奢侈品，依舊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夢想。
而眼前這個男人，不僅有自行車，現在連手錶都有了！
李天華看著她震驚的眼神，心中暗笑，隨即從抽屜里拿出那本《青春之歌》，放在桌上。
「其實我平時也就喜歡看點書而已，」他輕描淡寫地說道，「比如這本《青春之歌》，寫得就很有深度，對林道靜這個角色的心路歷程，我還有點自己的看法。於同志你看過嗎？」
於海棠徹底被鎮住了。
如果說手錶代表的是硬實力，那這本在知識青年中極為流行的小說，代表的就是軟文化。
眼前這個男人，有錢、有地位、有背景、有手段，現在連文化底蘊都有了！
這簡直是她心目中最完美的丈夫人選！
她看著李天華那雙深邃的眼睛，感覺自己的心跳正在不受控制地加速。
李天華知道，於海棠這條魚，已經咬鉤了，現在需要加點猛料，直接把她拉上岸。
第二天。
【叮！新的一天已到來，是否簽到？】
「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熊貓牌電晶體收音機一台、莫斯科餐廳雙人餐券一張！】
看著這台小巧精緻、在當時堪稱黑科技的收音機，和那張足以讓任何女孩都無法拒絕的「老莫」餐券，李天華知道，今天，就是他拿下廠花的日子。
他照常上班，中午休息時，特意找到於海棠，向她發出了邀請。
「於同志，我最近搞到個新奇的小玩意兒，能聽見好多有意思的節目。下班後有空嗎？來我那兒坐坐，順便……我有點音樂上的問題想請教你這位專業的廣播員。」
這個邀請，理由正當，又帶著一絲曖昧的挑逗。
於海棠那張俏麗的臉蛋「唰」地一下就紅了，她幾乎沒有猶豫，就羞澀地點了點頭：「好……好的，李科長。」
傍晚，四合院。
當於海棠踩著夕陽的餘暉，第一次走進這個傳說中的四合院時，立刻就引起了轟動。
「那不是廠花於海棠嗎？她怎麼來咱們院了？」
「看方向，是去找李天華的！」
「我的天！這李天華也太厲害了吧！連廠花都……」
剛下班回到家的許大茂，看到這一幕，嫉妒得眼珠子都紅了。於海棠可是他一直想追卻追不上的女神！
在一眾或羨慕、或嫉妒、或八卦的目光注視下，於海棠紅著臉，走進了李天華的小屋。
屋子裡收拾得乾乾淨淨，沒有絲毫異味。
「李科長，你說的新奇玩意兒是……」於海棠有些侷促地問道。
李天華神秘一笑，從床下拿出了那台熊貓牌收音機。他熟練地拉出天線，輕輕一扭開關。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電流聲，一個溫柔甜美的女聲，從收音機里清晰地流淌出來：
「何日君再來，好花不常開……」
是鄧麗君！
這來自後世，帶著一絲慵懶和甜膩的「靡靡之音」，對於海棠這個時代的文藝女青年來說，簡直是降維打擊！
她瞬間就被那婉轉動人的歌聲給吸引了，整個人都痴了。她從未聽過如此動人、如此……「新潮」的音樂！
看著她沉醉的模樣，李天華知道火候到了。
他從口袋裡，緩緩拿出了那張印著俄文和精美圖案的莫斯科餐廳餐券。
「於同志，」他用一種充滿磁性的聲音，在於海棠耳邊輕聲說道，「我不太懂音樂，但這首歌，讓我想請一位同樣美麗動人的女士，去京城最浪漫的地方，共進晚餐。不知，我是否有這個榮幸？」
於海棠猛地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那張傳說中的「老莫」餐券，和李天華那雙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她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矜持和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土崩瓦解。
她不受控制地，重重地點了點頭。
而此刻，在門外偷聽的許大茂，聽到屋裡傳出的靡靡之音和隱約的對話，氣得渾身發抖。
他再也忍不住了！
一個陰毒的念頭，在他心中瘋狂滋生——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生活作風腐化！
他要舉報！他要讓李天華身敗名裂，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