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寒冬將至,我的煤爐暖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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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寒意越發刺骨,玻璃窗上都結了一層薄薄的冰花。李天華是被凍醒的。屋裡那台破舊的煤爐子,燒起來不僅煙大,熱效率還極低,半夜就熄了。

  他搓了搓冰冷的手,在心裡對今天的簽到多了一份期待。

  【叮!新的一天已到來,是否簽到?】

  「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優質無煙煤500斤、新式高效煤爐一台!】

  看到系統空間裡堆成小山似的烏黑髮亮的煤塊,和旁邊那台設計精巧、帶著玻璃觀察窗的新式煤爐,李天華心頭一熱。

  這簡直是雪中送炭!

  他先是將新煤爐從空間取出,替換掉了屋裡那台破爛貨,然後又取出一部分無煙煤,將爐子生了起來。

  沒有嗆人的濃煙,只有藍色的火苗歡快地跳躍著,一股穩定而強勁的熱流迅速充滿了整個房間,瞬間驅散了所有的寒意。

  吃過早飯,李天華算計著時間,趁院裡人不多的時候,分批次從隨身空間裡取出近百斤無煙煤,在自己門口的牆角下整整齊齊地碼好。

  這百十來斤優質煤,黑得發亮,個頭勻稱,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分到的貨色。

  這番動靜,自然沒能逃過院裡人的眼睛。

  尤其是家住後院,正為自己「管事大爺」身份而沾沾自喜的二大爺劉海中。他剛從街道辦開完會回來,正想著怎麼利用手裡那點分配煤炭的權力作威作福,就看到了李天華門口那堆「扎眼」的好煤。

  他挺著肚子,官腔十足地走了過來。

  「李天華!你這煤是哪來的?院裡還沒開始統一分配,你這是搞特殊化啊!」劉海中指著那堆煤,臉上寫滿了不悅。

  「二大爺,」李天華擦了擦手,不緊不慢地說道,「這是我托我們採購科領導的關係,弄來的『試用樣品』,看看熱效率怎麼樣,好給廠里寫報告呢。」

  「樣品?」劉海中一愣,隨即眼珠子一轉,擺手道:「既然是樣品,那就更不能你一個人用了!拿出來,給院裡各家分一分,大家一起幫你『試用』,這報告才全面嘛!集體利益要放在第一位!」

  說著,他竟理直氣壯地準備動手去拿。

  李天華眼神一冷,擋在了他面前。

  「二大爺,這可是要給廠領導匯報的。要是分不明白,少了斤兩,影響了廠里的大事,這個責任,您擔得起嗎?」

  「你……」劉海中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他哪敢擔這個責任。

  李天華輕笑一聲,湊近他低聲說道:「二大爺,您是想當官想瘋了吧?看見什麼都想伸手撈一把?小心手伸得太長,被人給剁了。」

  這句帶著威脅的話,讓劉海中渾身一顫,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他看著李天華那雙平靜卻冰冷的眼睛,第一次感覺到了畏懼。

  他色厲內荏地哼了兩聲,灰溜溜地走了。

  當天晚上。

  外面寒風呼嘯,四合院各家都籠罩在陰冷之中。

  李天華的屋裡卻溫暖如春。他只穿著一件單衣,坐在溫暖的煤爐旁,悠閒地看著書。

  而在他對門,賈家。

  秦淮茹裹著破舊的棉襖,依舊凍得瑟瑟發抖。她透過窗戶的縫隙,看著李天華屋裡那明亮溫暖的燈光,和他那悠閒愜意的身影,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一邊是冰冷刺骨的現實,一邊是觸手可及的溫暖。

  這巨大的反差,如同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撕扯著她的內心,讓她那顆本就動搖的心,越發地傾向於那個溫暖的光源。

  第二天。

  李天華一早醒來,整個屋子依舊溫暖舒適。他滿意地活動了一下筋骨,開始了新一天的簽到。

  【叮!新的一天已到來,是否簽到?】

  「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友誼牌雪花膏一瓶、羊絨圍巾一條!】

  看著系統空間裡那瓶包裝典雅的雪花膏和那條觸感柔軟的米色圍巾,李天華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一個身影——婁曉娥。

  這個出身資本家家庭,卻嫁給了許大茂這個小人的女人,是整個四合院裡,最不該承受苦難的人。


  李天華吃完早飯,將雪花膏揣進口袋,準備出門去後院打水,順便看看有沒有機會「偶遇」。

  剛走到後院,他就聽到許大茂屋裡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緊接著是「啪」的一聲脆響,似乎是耳光的聲音。

  隨後,房門被猛地拉開,許大茂罵罵咧咧地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戾氣:「不能下蛋的雞,還敢跟我頂嘴!給你臉了!」

  說完,他「呸」了一口,推著車上班去了。

  李天華眉頭緊鎖,他知道,這是許大茂因為工作和面子上的雙重失利,回家拿老婆撒氣了。

  過了一會兒,婁曉娥才從屋裡走出來。她低著頭,眼眶泛紅,一側的臉頰上有著清晰的指印。她走到水井邊,默默地打著水,瘦弱的肩膀微微顫抖著,顯得那麼無助和可憐。

  李天華嘆了口氣,端著自己的臉盆走了過去。

  「婁姐,早。」他用一種溫和而自然的語氣打著招呼。

  婁曉娥聽到聲音,驚慌地抬起頭,下意識地想用頭髮遮住臉上的傷痕。她看到是李天華,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是……是天華兄弟啊。」

  李天華像是沒看到她臉上的傷一樣,一邊打水一邊閒聊道:「天兒是越來越冷了,我這北方長大的都受不了,婁姐你是南方人吧?更得注意保暖。」

  這句不經意的關心,讓婁曉娥心裡一暖。在這個院子裡,除了聾老太太,還從沒有人用這麼平等的語氣和她說過話。

  就在這時,李天華像是腳下絆了一下,一個沒站穩,口袋裡的那瓶雪花膏,「咕嚕」一下就滾了出來,正好停在了婁曉娥的腳邊。

  「哎喲!」李天華連忙站穩,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你看我這笨手笨腳的。」

  他沒有立刻去撿,而是看著婁曉娥,帶著一絲「苦惱」說道:「婁姐,說來也巧了。這是我托人給我妹妹買的雪花膏,結果買重樣了,正愁怎麼處理呢。你要是不嫌棄,就拿去用吧,這東西放著也是浪費。」

  這個藉口,既合情合理,又保全了婁曉娥的自尊。

  婁曉娥看著腳邊那瓶精緻的雪花膏,又看了看李天華真誠的眼神,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在這個家裡,她得到的是打罵和羞辱;而在一個素不相識的鄰居這裡,她卻得到了尊重和善意。

  她嘴唇動了動,想拒絕,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拿著吧,婁姐。」李天華撿起雪花膏,不由分說地塞到她冰冷的手裡,「天冷,女同志皮膚容易皴裂,搽點雪花膏能好受些。」

  說完,他端起自己的水盆,微笑著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婁曉娥怔怔地站在原地,手裡緊緊攥著那瓶還帶著李天華體溫的雪花膏,冰冷的心,第一次有了一絲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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