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許大茂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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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明白,要想徹底打亂敵特的「劇本」,就必須製造一場不可預測、但又合情合理的「意外」。他需要一個催化劑,一個足以讓賈張氏這個「演員」徹底失控,讓秦淮茹這個「哨兵」自亂陣腳的契機。

  這個契機,很快就自己送上門了。

  許大茂的老娘,一個來自鄉下、嗓門洪亮、戰鬥力爆表的農村老太太,來看她那個剛從拘留所里放出來不久的寶貝兒子。

  這老太太一進院,就看秦淮茹不順眼。在她樸素的價值觀里,秦淮茹這種長得好看、死了男人還整天在院裡晃悠的寡婦,就是「狐狸精」的代名詞。尤其是當她聽說,傻柱這個「冤大頭」經常接濟秦淮茹一家時,她更是把秦淮茹當成了勾引傻柱、進而威脅到自家兒子地位的「階級敵人」。

  這天下午,許大茂他娘拎著個板凳坐在中院納鞋底,正好看見秦淮茹端著一盆衣服從何雨柱屋裡走出來。

  「哎喲,我說這院裡怎麼一股子騷氣呢,原來是有的人啊,大白天的都不消停,專往男人屋裡鑽!」許大茂他娘那尖酸刻薄的嗓門,足以讓整個院子都聽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的臉「刷」地一下就白了,她咬著嘴唇,端著盆子,想要快步走開。

  賈張氏正在屋裡睡午覺,聽到這話,趿拉著鞋就沖了出來。罵她可以,罵她兒媳婦,尤其是在這種事情上,那就等於罵她賈家門風不正,這她可忍不了。

  「你個老不死的玩意兒,你說誰呢?」賈張氏雙手往腰上一插,擺開了陣勢。

  「誰應聲就說誰!」許大茂他娘也不是善茬,把板凳一放,站了起來,「怎麼著,做了還不讓人說了?自家男人屍骨未寒,就惦記著別的男人,也不怕半夜鬼敲門!」

  「我撕爛你的臭嘴!」

  兩個老太太,一個是為了兒媳婦的名聲,一個是為了兒子的「地位」,在中院裡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從動嘴升級到了動手,互相抓著頭髮撕扯了起來。

  何雨柱聽到動靜,從屋裡走了出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哎哎哎,兩位大媽,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他嘴上勸著,人卻不緊不慢地走過去,看似在拉偏架,實則在暗中火上澆油。

  他先是對許大茂他娘說:「大媽,您消消氣,秦姐就是看我一個人過日子不容易,幫我洗件衣服,您可別誤會了。」

  這話聽起來是解釋,但「一個人過日子不容易」、「幫我洗衣服」這種話,在許大茂他娘聽來,簡直就是「姦情」的鐵證。

  然後他又轉身對賈張氏說:「張大媽,您也是,跟一個鄉下來的老太太計較什麼,犯不著!」

  「鄉下來的」這幾個字,又深深地刺痛了許大茂他娘那根敏感的神經。

  兩人的火氣,被他這麼一拱,燒得更旺了。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故技重施,拍著大腿就開始了她的哭嚎。只不過這一次,她是真的怒火攻心,哭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悽厲,都要投入。

  「沒天理了啊!外地來的野種都敢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啊!老賈啊,你快睜開眼看看吧,你老婆子要被人打死啦!」

  何雨柱悄悄退回屋裡,立刻戴上了耳機。

  收音機里,那陣熟悉的「滋滋」聲,猛烈地響了起來,如同電焊時迸發的火花,尖銳而刺耳!

  成了!這證明了他的推斷,哭鬧即是信號!而且,這一次是計劃外的「加演」,敵特方面顯然有些措手不及,但還是按照流程開機了!

  院子裡,秦淮茹的表現,則完全印證了何雨柱的猜想。

  她這次沒有像往常一樣慢悠悠地去「望風」,而是滿臉焦急地衝上去,死命地拉著賈張氏,嘴裡急切地說著什麼:「媽!媽!您快起來!別哭了!回家說!回家說!」

  【目標:秦淮茹。心率:135。微表情:瞳孔放大,嘴唇緊抿,額頭出現細密的汗珠。結論:目標處於極度焦慮和恐慌狀態,其行為旨在立刻終止當前的混亂局面。】

  何雨柱心中冷笑。看來,這次「意外」,徹底打亂了「導演」的部署。他開始享受這種操縱棋子,看著敵人自亂陣腳的快感。

  就在此時,系統的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新任務觸發:干擾『夜鶯』。】

  【任務描述:夜鶯啼鳴,必有迴響。請利用已知情報,主動策劃並成功實施至少三次針對『夜鶯』電台的通訊干擾。】


  【任務獎勵:高級竊聽技巧。】

  高級竊聽技巧!這可是個好東西!

  何雨柱的眼神亮了。他知道,這意味著他不能再滿足於這種借力打力的小把戲了,他必須更主動,更精準地去破壞敵人的通訊。

  他需要找到賈張氏的「哭點」,那個一碰就炸,能讓她隨時隨地「開唱」的開關。

  他的目光,掃過正在被秦淮茹連拖帶拽拉回家的賈張氏,又落在了不遠處正探頭探腦,一臉幸災樂禍的棒梗身上。

  他注意到,賈張氏對棒梗這個唯一的孫子,偏袒到了骨子裡。好吃的、好喝的,全都緊著棒梗,對兩個孫女小當和槐花,則是非打即罵。這就是他可以利用的,最精準的「爆點」。

  第二天下午,何雨柱從廠里回來,手裡拿著三根紅彤彤、亮晶晶的糖葫蘆。

  他沒有直接回屋,而是在院子裡,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其中兩根分別遞給了正在玩泥巴的小當和槐花。

  「來,丫頭們,何叔給你們買的。」

  兩個小丫頭怯生生地接過糖葫蘆,眼睛裡閃著光,開心地舔了起來。

  棒梗看見了,立刻從屋裡沖了出來,理直氣壯地朝何雨柱伸手:「傻柱,我的呢?」

  何雨柱晃了晃手裡最後一根糖葫蘆,然後當著棒梗的面,自己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沒了,就三根。你是男孩子,是哥哥,得讓著妹妹們。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這話,說得「合情合理」,充滿了「長輩的教誨」。

  棒梗的臉,瞬間就漲紅了。他想要,但是何雨柱已經吃了。他想罵,但何雨柱說得「有道理」。那股委屈和憤怒,讓他「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轉身跑回了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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