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催情藥與賭棍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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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姑媽張氏的呻吟聲徹底停了。

  東廂房裡,死一般的寂靜被一種近乎祥和的呼吸聲取代。張氏蠟黃的臉上殘留著難以置信的舒坦表情,深陷的眼窩下,那抹常年伴隨的烏青色似乎也淡了一絲。她捧著那個早已喝光的粗瓷碗,碗底還殘留著幾縷乳白色的痕跡,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溫潤麥香。她貪婪地用粗糙的舌頭舔舐著碗壁,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恍惚和對那神奇「營養粉」的極致渴望。

  「姑媽?」秦淮茹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試探著。

  張氏猛地回過神,眼神複雜地看向秦淮茹。那眼神里有劫後餘生的餘悸,有對「營養粉」的極度貪慾,但更多的,是一種審視和重新估量。她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腕,力氣大得不似病人:「丫頭!你跟姑媽說實話!林連長…他對你到底是個啥意思?」

  秦淮茹被姑媽突如其來的動作和問題弄得一愣,隨即小臉騰地一下紅透到了耳根,眼神慌亂地躲閃著:「姑…姑媽!你說啥呢!林同志…林同志他就是好心…」

  「好心?!」張氏嗤笑一聲,隨即又因為用力過猛牽扯到腹部的舊傷,痛得齜牙咧嘴,但眼神卻異常銳利,「我張翠花活了大半輩子,就沒見過哪個男人平白無故對女人這麼好的!又是送那麼金貴的凍瘡膏,又是幫你晾衣服,現在連我這把老骨頭的病都惦記著送藥!那藥粉…我的老天爺…」她臉上露出迷醉的神情,「喝下去那股熱乎勁兒…比吃仙丹還頂用!這樣的好東西,是隨便就能給的?!」

  她死死盯著秦淮茹,壓低了聲音,帶著赤裸裸的算計:「淮茹!這可是天大的機緣!林連長是什麼人?連長!連密信都有人專門送上門!拿出來的東西樣樣聽都沒聽過!你要是能跟了他…咱們老張家…不!是你!你這輩子可就一步登天了!還用得著回鄉下刨土坷垃?還用得著看你那摳門伯父伯母的臉色?」

  「姑媽!」秦淮茹又羞又急,用力想抽回手,「林同志是英雄!是大人物!我…我就是一個鄉下丫頭,怎麼敢想…」 她聲音越說越小,但內心深處,那顆被林峰一次次溫和呵護點燃的小小火苗,卻不受控制地搖曳著,越來越亮。

  「怎麼不敢想?」張氏恨鐵不成鋼地戳了一下秦淮茹的額頭,「你這臉蛋身段,哪點差了?只要林連長對你有那麼點意思,姑媽豁出這張老臉,也得幫你把這門親事說成了!總比…」她話鋒一轉,三角眼裡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棄和不甘,「總比嫁給賈家那個窩囊廢強!」

  賈家!秦淮茹心頭猛地一顫!是啊,那個整天遊手好閒、眼神不正的賈東旭!還有那個刻薄的賈張氏!一想到這個可能,一股強烈的牴觸和恐懼瞬間淹沒了她。

  【叮!秦淮茹好感度提升至70%(強烈依賴、感恩、初步傾慕,對賈東旭強烈牴觸觸發)!】

  【警告!檢測到關鍵劇情節點:秦淮茹與賈東旭『定親商議』事件即將於48小時內發生!】

  【緊急任務發布:粉碎賈家圖謀!】

  【任務要求:在定親商議完成前,徹底破壞賈家計劃,讓秦淮茹及其監護人(張氏)主動且堅決拒絕該婚事。】

  【任務獎勵:小世界空間擴張0.5畝!解鎖『靈藥圃』區域!積分+500!】

  【失敗懲罰:主線劇情嚴重偏移,秦淮茹命運線回歸原著軌道風險提升至80%!】

  林峰眼神驟然銳利如鷹!48小時!時間緊迫!看來賈張氏那個老虔婆已經按捺不住,要動手了!

  「閻埠貴!」林峰意念瞬間鎖定。此刻,三大爺閻埠貴正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後院自家屋檐下焦躁地踱步。他手裡攥著那支嶄新的英雄鋼筆,眼神卻充滿惶恐和掙扎。林峰剛才那句「閻老師,你說賈家那點事兒…」像魔咒一樣在他腦海里盤旋!他明白,這是投名狀!不說,那支筆…那美好的搭夥吃飯的未來…可能就飛了!可說了…

  「閻埠貴!」低沉威嚴的聲音如同直接在耳邊響起!

  閻埠貴嚇得渾身一哆嗦,鋼筆差點脫手!他驚恐地四下張望,確認沒人,才看向林峰那緊閉的房門,聲音帶著哭腔:「林…林連長?您…您吩咐?」

  「進來。」門內傳來兩個字,簡潔,不容置疑。

  閻埠貴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仿佛要上刑場。他鼓起畢生最大的勇氣,走到林峰門前,顫抖著手推開了房門。

  東廂房內,林峰坐在唯一那把舊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本線裝書隨意翻著(實際上是從系統圖書館調出的基礎工業知識幻象)。陽光透過窗紙,落在他線條冷硬的側臉上,看不清表情。

  「林…林連長…」閻埠貴站在門口,連門檻都不敢邁過,腰彎得極低,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賈家,」林峰頭也沒抬,聲音平淡無波,「賈東旭。」

  閻埠貴心臟狂跳!來了!他猛地咽了口唾沫,腦子飛快地權衡著利弊。最終,對失去眼前一切的恐懼壓倒了對賈張氏的忌憚。他像是竹筒倒豆子般,把他知道的、關於賈東旭見不得光的勾當全抖了出來:

  「林連長!賈東旭這小子…他不學好!在軋鋼廠學徒就是個混子,整天遲到早退!這還不算…他…他嗜賭成性!」

  閻埠貴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驚恐和告密者的興奮:

  「就在前門外鬥雞胡同,最裡邊有個不起眼的小院兒!那就是個黑窩子!賈東旭是那兒的老賭棍了!輸急眼了,連他老娘藏在褲腰帶里的私房錢都敢偷去翻本!前陣子還欠了裡面一個叫『疤臉老七』的混混一筆不小的賭債!聽說…聽說還不上錢,被逼著寫了欠條,按了指印!這事兒賈張氏那老婆子估計都不知道,還整天替她那寶貝兒子吹噓呢!要是捅出去…賈東旭這工作肯定完蛋!名聲也臭大街了!」

  閻埠貴一口氣說完,感覺渾身力氣都被抽乾了,扶著門框才勉強站穩,大口喘著氣,緊張無比地看著林峰。

  鬥雞胡同…疤臉老七…賭債…林峰心中冷笑。一條清晰的絞索已經浮現!

  「嗯。」林峰終於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落在閻埠貴身上,仿佛只是聽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閻老師消息倒是靈通。」

  閻埠貴嚇得一哆嗦,差點跪下:「不敢不敢!我這…我這都是聽別人瞎傳的…當不得真…」

  「今天的話,出你口,入我耳。」林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帶來無形的壓迫,「賈家人問起,就說你什麼也不知道。明白嗎?」

  「明白!明白!打死我也不說!」閻埠貴如蒙大赦,小雞啄米般點頭。

  林峰走到桌邊,拿起一個用油紙包好的包裹——裡面是兩個白面饅頭和一小塊簽到得來的熟豬肉。他遞給閻埠貴:「辛苦了。拿回去給孩子墊墊肚子。」

  肉!白面饅頭!閻埠貴眼睛瞬間直了!早上那點肉片炒蛋的滋味還記憶猶新!他顫抖著手接過那帶著溫熱的包裹,濃郁的肉香和白面香氣鑽入鼻孔,讓他差點落下淚來!值了!賭對了!林連長果然敞亮!

  「謝…謝謝林連長!謝謝林連長!」閻埠貴激動得語無倫次,抱著包裹,對著林峰鞠了好幾個躬,才千恩萬謝地退了出去,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叮!閻埠貴忠誠度提升至45%(畏懼、感激、初步依附)。】

  林峰關上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絞索已經備好,只等獵物自己把頭伸進來了。但賈張氏那個老虔婆,光讓她兒子身敗名裂還不夠,得讓她也嘗嘗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滋味!

  他意念沉入小世界。那片緊挨著靈泉池、剛剛擴張出來的0.5畝新土地上,不再是光禿禿的黑土。一小圈散發著柔和螢光的白色籬笆虛影若隱若現,圈出了大約半分地的獨立區域。籬笆內的土壤呈現出一種奇異的暗紅色,散發著淡淡的藥香。籬笆正中,矗立著一座半人高的古老石臼虛影,臼身刻滿了玄奧的紋路。

  【靈藥圃(初級):可種植/培育基礎藥材。】

  【配套:藥靈杵臼(初級)。功能:輔助研磨、萃取藥材精華,提升成藥品質與成功率。】

  【提示:首次開啟靈藥圃,贈送『催情草』幼苗x10。】

  意念一動,十株散發著淡淡甜膩香氣的奇特幼苗出現在暗紅色的藥圃土壤中。葉片狹長帶鋸齒,呈現出一種妖異的粉紫色。這就是任務獎勵的「催情草」!

  催情?林峰眉頭微挑。系統這獎勵…還真是應景又惡趣味。不過,用在賈張氏身上,似乎再合適不過了。

  他走到藥靈杵臼前。石臼虛影在他靠近時瞬間凝實。古樸的石臼散發著溫潤的光澤。林峰取來一株催情草放入臼中,拿起那根同樣刻滿符文的杵棒。

  就在他準備搗藥的瞬間,隔壁突然傳來張氏一聲壓抑著的慘嚎!

  「哎喲!哎呦喂!疼死我了!肚子疼!疼死我了啊!」

  緊接著是秦淮茹驚慌失措的哭喊:「姑媽!姑媽你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林峰眉頭一皺。意念掃過隔壁——張氏捂著肚子蜷縮在炕上,臉色由蠟黃變成了可怕的青灰色,冷汗瞬間浸透了她的衣服!這不是裝的!劇烈的絞痛讓她渾身抽搐!

  怎麼回事?靈泉麥乳效果極佳,不可能出問題!林峰神級醫術瞬間發動,結合聲音和之前對張氏病情的判斷,立刻鎖定了病根——這婆娘!肯定是看他不再送「營養粉」,貪婪心作祟,竟然偷偷摸摸把昨天林峰切剩的「翡翠白菜」的菜幫子(被他隨手丟在灶台邊)給吃了!


  那「翡翠白菜」蘊含的生命能量和微弱靈氣,對於身體極度虛弱的張氏來說,如同給快要熄滅的火堆澆上了一桶滾油!強大的生機瞬間衝擊她脆弱腐朽的臟腑,引發了劇烈的排異反應和能量紊亂!虛不受補!

  「疼啊…淮茹…疼…快…快去找林連長…求他…求他救命…」張氏已經疼得神志不清了,如同抓到救命稻草般嘶喊著。

  秦淮茹哭著就要往外跑。

  「等等!」林峰低沉的聲音穿透牆壁,清晰地在兩間屋內響起,「我能治。秦同志,拿一塊乾淨布過來,在你家窗戶下等我。」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安定力量,秦淮茹的哭聲瞬間止住了。她連忙翻出一塊洗得發白的乾淨布,衝到窗戶下。

  林峰拿起藥靈杵臼里的那株催情草,再次意念沉入小世界。他沒有直接搗這株草,而是走向那片豐收的靈泉麥田。金色的麥粒小山散發著溫暖的光澤。他意念一動,一小捧麥粒飛入藥靈杵臼,隨即拿起杵棒。

  嗡!

  杵棒接觸到麥粒的剎那,石臼內部玄奧的符文微微亮起!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住麥粒。林峰手腕輕動,杵棒以一種蘊含著奇異韻律的頻率和角度落下、研磨!動作輕盈流暢,仿佛在跳一支古老的祭祀之舞。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堅硬的麥粒在杵棒下如同遇到了驕陽的冰雪,迅速軟化、分解,釋放出濃郁純粹的麥香精華!這些精華並未逸散,而是在石臼符文的作用下,化作絲絲縷縷乳白色的光質霧氣!

  林峰看準時機,將手中那株催情草投入臼中!

  粉紫色的催情草一接觸到熾熱的麥香精華霧氣,葉片瞬間變得透明,仿佛融化了!一股妖異甜膩的香氣爆發開來,卻被石臼牢牢鎖住!杵棒再次落下,精準地研磨、調和!麥香精華的溫潤醇厚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瞬間包裹、吞噬、調和了催情草那股尖銳的妖異氣息!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在石臼內部玄奧符文的作用下,開始不可思議的融合!

  幾息之後。

  杵棒抬起。

  石臼底部,靜靜地躺著三粒龍眼大小、渾圓無比、呈現出一種奇異粉金色澤的藥丸!藥丸表面溫潤如玉,散發著一種極其微弱、難以察覺的甜膩香氣,混合著一絲純淨的麥香味。若不仔細感知,幾乎與普通的麥香無異!這便是藥靈杵臼的神效——將催情草的妖異藥性完美潛藏,包裹在溫和無害的麥香精華之下!陰險,致命,卻又披著無害的外衣!

  林峰拿起一粒藥丸,用那塊乾淨布包好,輕輕放在自家窗戶外沿。

  「拿回去,溫水化開,餵給她喝。一粒就夠。」林峰的聲音平靜無波。

  秦淮茹顫抖著手拿起那個小布包,如同捧著聖物,飛快地跑回屋裡。

  張氏已經疼得快要昏厥過去。秦淮茹手忙腳亂地將藥丸化開。那藥丸遇水即溶,化作一杯散發著純淨麥香、毫無異狀的淡金色液體。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扶起張氏,將液體一點點餵進她乾裂的嘴裡。

  藥液入喉。

  如同一股清涼甘冽的山泉,瞬間澆滅了臟腑間那股焚燒般的劇痛!

  張氏扭曲的面容猛地一松!劇烈的絞痛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煦的熱流在四肢百骸流淌,安撫著受驚的臟腑,甚至讓她長期病痛折磨下的疲憊感都一掃而空!舒服得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悠長的、極其滿足的嘆息。更詭異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源自生命本能的燥熱感,如同微弱的火苗,在小腹深處悄然燃起,讓她蒼老的臉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絲不正常的紅暈,眼神也有些迷離起來。

  「神…神藥啊…」張氏癱軟在炕上,喃喃自語,眼神迷離地看著屋頂,臉上是一種混合著解脫和奇異渴望的表情。

  【叮!靈藥煉製成功:偽·麥香安神丸(偽裝形態)/真·初級催情丹(生效形態)。】

  【觸發成就:初試藥靈!獎勵:催情草成熟加速(24小時成熟)!】

  【靈藥圃催情草狀態:加速生長中…預計24小時後成熟可收穫。】

  秦淮茹看著姑媽瞬間從瀕死到近乎痊癒、甚至容光煥發的驚人轉變,整個人都呆住了!看向後院林峰房間方向的眼神,充滿了無法言喻的震撼和近乎盲目的崇拜!林同志…他真的是神仙下凡嗎?

  【叮!秦淮茹目睹『神藥』奇效,對宿主能力產生絕對信任。好感度提升至75%(絕對信任、強烈依賴、崇拜、愛慕萌芽)!】

  林峰收回意念。第一步棋落子。張氏身體被調理得暫時像個健康人,但埋下的那顆「種子」,將在關鍵時刻引爆。賈東旭的絞索,也該收緊了!


  他走到窗邊,目光越過中院,仿佛能看到前門外鬥雞胡同深處那座不起眼的院落。神級國術賦予他超強的耳力,隱約能捕捉到風中傳來的、屬於城市的喧囂和…某種躁動不安的氣息。

  「時間差不多了。」林峰自語。他換上了一件深色的普通棉襖,戴上帽子,如同一個融入人群的普通工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四合院,身影消失在胡同深處。

  鬥雞胡同深處,那座掛著破舊燈籠的小院門戶緊閉,裡面卻人聲鼎沸,煙霧繚繞。汗臭、劣質菸草味和賭徒們亢奮的嘶吼混雜在一起。

  賈東旭此刻已經輸紅了眼!他額頭青筋暴起,眼球布滿血絲,死死盯著骰盅,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大!大!開大!老子這把押房子!」

  他對面,一個臉上帶著猙獰刀疤、眼神凶戾的壯漢(疤臉老七)獰笑著:「賈東旭,你他娘還有房子押?你娘那破屋子,抵得了你欠我的錢嗎?加上這把,零頭都不夠!」

  「少廢話!開盅!」賈東旭像輸急眼的賭狗咆哮道。

  骰盅揭開——一、二、三,小!

  「哈哈哈!小!給錢!」疤臉老七狂笑起來,周圍的賭徒也跟著起鬨。

  賈東旭面如死灰,整個人癱軟在地。完了!全完了!之前偷老娘的錢輸光了,今天挪用了廠里的一筆小額材料款(他學徒工有點小權限管點東西),也輸得一乾二淨!還欠了疤臉老七一筆巨債!

  「沒錢?」疤臉老七一腳踹在賈東旭身上,「沒錢就拿命抵!兄弟們!給我把他那兩根手指頭剁下來!抵利息!」

  幾個凶神惡煞的打手立刻撲了上來!賈東旭嚇得魂飛魄散,屎尿齊流,殺豬般嚎叫起來:「七爺饒命!七爺饒命啊!我有錢!我有錢!我…我娘…我娘她藏了金鐲子!對!金鐲子!我…我這就回去拿!」

  「金鐲子?」疤臉老七三角眼裡凶光一閃,揮手制止了手下,「你娘還會藏這好東西?行!老子跟你回去取!要是敢耍花樣…」他拍了拍腰間鼓囊囊的地方,「老子讓你全家吃槍子兒!」

  賈東旭如同一條死狗,被疤臉老七的兩個手下拖出了賭窩。他臉上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知道,他完了。但他更怕死。

  四合院,中院。

  賈張氏自從偷吃了那幾塊「翡翠白菜」幫子,經歷了那場要命的劇痛又被秦淮茹餵下「神藥」後,身體是舒服了,但心裡卻像有幾百隻爪子在撓!那「神藥」帶來的奇異暖流和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感,讓她坐立不安!尤其是看到對面張家門縫裡秦淮茹那越發水靈的臉蛋和身段,一股邪火和強烈的嫉妒在她心頭熊熊燃燒!

  「不行!夜長夢多!」賈張氏三角眼裡閃過一絲狠厲,「得趕緊把秦淮茹那小蹄子弄到手!生米煮成熟飯!看那林連長還敢惦記!」她決定今晚就去逼張氏,把親事定下來!

  就在她盤算著怎麼威逼利誘時,自家院門被人粗暴地踹開了!

  「咣當!」

  賈東旭像個破麻袋一樣被扔了進來,重重摔在地上!緊接著,一臉兇相的疤臉老七帶著兩個彪形大漢闖了進來!

  「賈張氏!你兒子欠老子一百個大洋!連本帶利!今天要麼還錢!要麼…」疤臉老七的目光淫邪地掃過聞聲出來的秦淮茹,「拿這小娘們抵債也行!」

  整個四合院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兇悍場面驚呆了!

  秦淮茹嚇得小臉慘白,下意識地躲在了剛剛聞聲出來的姑媽張氏身後。張氏看著凶神惡煞的疤臉老七和地上如同死狗的賈東旭,也是嚇得兩腿發軟,但林峰那碗「神藥」帶來的底氣和對賈家的厭惡讓她鼓起勇氣尖叫道:「你們幹什麼!光天化日闖民宅!還有沒有王法了!淮茹是我侄女!跟賈家沒關係!」

  賈張氏看到兒子被打得不成人樣,又聽到一百大洋的天文數字,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隨即聽到疤臉老七打秦淮茹的主意,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放你娘的屁!秦淮茹是我家看中的兒媳婦!誰敢動!老娘跟他拼了!」她張牙舞爪地就要撲上去,卻被疤臉老七一個兇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兒媳婦?」疤臉老七獰笑著,一腳踩在賈東旭背上,「就這賭鬼?欠一屁股債的廢物?賈張氏,你兒子親口說的,你家藏著金鐲子!拿出來抵債!不然…」他掏出腰間寒光閃閃的匕首,在賈東旭的手指上比劃著名。

  「金…金鐲子?」賈張氏一愣,隨即暴怒,對著地上的賈東旭破口大罵:「你個殺千刀的畜生!你敢動老娘的金鐲子!那是我的棺材本啊!老娘跟你拼了!」她也顧不上害怕了,撲上去對著賈東旭又抓又撓!


  場面頓時混亂不堪!哭嚎聲、怒罵聲、賈東旭的慘叫聲響成一片!鄰居們圍在遠處指指點點,沒人敢上前。易中海臉色鐵青,卻也不敢招惹明顯是道上狠人的疤臉老七。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低沉的聲音如同定海神針般響起:

  「鬧夠了沒有?」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林峰不知何時已經回來了,正站在垂花門下。他換回了那身筆挺的軍大衣,帽子拿在手裡,目光平靜地掃過混亂的現場,最後落在疤臉老七身上。

  疤臉老七看到林峰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作為在街面上混的老油條,他一眼就看出林峰身上那股子與眾不同的煞氣和沉穩!尤其是那雙眼睛,平靜無波,卻仿佛能穿透人心!這絕對是個硬茬子!不是普通大頭兵!

  「這位…兄弟?」疤臉老七試探著開口,語氣收斂了幾分凶戾。

  林峰沒理他,目光落在如同抓到救命稻草般看向自己的賈張氏身上。「賈大媽,」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過了所有嘈雜,「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令郎挪用了軋鋼廠的公款去賭,這事要是捅到廠保衛科…」他故意頓了頓。

  挪用公款!賈張氏和賈東旭同時如遭雷擊!這事要是坐實,別說工作,搞不好要吃槍子兒!

  「不!林連長!林連長救我!是他們逼我的!是他們逼我的啊!」賈東旭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對著林峰的方向哭嚎起來。

  疤臉老七臉色一變!他沒想到林峰竟然知道挪用公款的事!更沒想到林峰似乎還是什麼「連長」!這簍子捅大了!

  林峰這才看向疤臉老七,語氣平淡卻帶著無形的威懾:「這位朋友,逼人挪用公款,設局坑害工人,這罪名可不小。你是想把事情鬧到區公安局,讓王局長親自請你去喝茶?」(王鬍子是林峰父親故交,區公安局長,接頭暗號就是缺角酒葫蘆)

  疤臉老七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王局」這兩個字像兩把刀子扎在他心口!道上誰不知道王鬍子鐵面無私,手段狠辣?他疤臉老七再橫,在王鬍子面前就是只螞蟻!

  「誤…誤會!都是誤會!」疤臉老七臉上的兇相瞬間變成了諂媚,腰也彎了下來,「我們…我們就是跟賈東旭同志開個玩笑…錢…錢不要了!不要了!我們這就走!這就走!」他對著手下使了個眼色,像避瘟神一樣,帶著人灰溜溜地跑了,連地上的欠條都忘了拿。

  一場潑天大禍,被林峰輕描淡寫的幾句話瞬間化解!

  院子裡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林峰。易中海眼神凝重,心裡掀起驚濤駭浪!這位林連長,連道上赫赫有名的疤臉老七都能一句話嚇退?!他剛才提到「王局」…難道…易中海不敢再想下去。

  賈張氏癱坐在地上,看著被嚇跑的高利貸,又看看地上爛泥般的兒子,再看看站在垂花門下如同山嶽般沉穩的林峰,心中五味雜陳,有劫後餘生的僥倖,更有一種面對深淵般的恐懼!她終於徹底明白,眼前這個男人,是她永遠無法仰望、更惹不起的存在!她那點算計,在林峰面前,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秦淮茹躲在姑媽身後,看著林峰那高大的背影,美目中異彩連連!那崇拜、感激、依賴和一種前所未有的、熾熱的情感噴薄欲出!是他!又是他!如同天神下凡,一次次將自己從泥潭中拉起!

  【叮!秦淮茹目睹宿主化解驚天危機,震懾強敵。好感度提升至82%(絕對崇拜、強烈愛慕、歸屬感萌芽)!】

  林峰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最後落在失魂落魄的賈張氏母子身上,聲音不帶一絲波瀾:

  「賈東旭,軋鋼廠那邊,自己去保衛科交代清楚挪用款項的時間、數目、用途。態度好點,或許還能留條出路。否則…」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那個否則的分量。

  說罷,他不再理會面如死灰的賈東旭和癱軟在地的賈張氏,轉身,直接走向後院自己的東廂房。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

  就在他即將進入後院時,閻埠貴如同幽靈般從自家門後鑽了出來,臉上滿是諂媚邀功的笑容,聲音壓抑著興奮:「林連長!林連長!您回來了!賈家那事兒…嘿嘿…您看我這…」他搓著手,意思是自己通風報信的功勞。

  林峰腳步微頓,目光落在閻埠貴那張寫滿算計的臉上。他隨意地從兜里(系統空間)掏出半包特供香菸丟了過去。

  「拿著。」

  閻埠貴如同接聖旨般雙手捧住那半包印著「軍需特供」的香菸,激動得渾身顫抖!這可是身份的象徵!是林連長對他「忠心」的認可!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叼著特供煙,在胡同里接受鄰居們羨慕目光的場景!

  「林連長您放心!以後院裡有什麼風吹草動,我閻埠貴第一個向您匯報!」他拍著胸脯保證。

  林峰點點頭,推門進屋。

  門關上。閻埠貴如同捧著稀世珍寶般捧著那半包煙,對著林峰緊閉的房門,深深地鞠了一躬。

  回到屋內,林峰剛坐下,敲門聲再次響起。

  「咚、咚咚。」

  節奏沉穩,帶著一種熟悉的韻律。

  林峰眼神微凝。「進。」

  門被推開。下午送信的彪悍漢子閃身進來,迅速關好門。他臉上帶著一絲凝重和長途奔波的疲憊,對著林峰壓低聲音:

  「林連長!老班長急訊!『王鬍子』那邊有要緊事,請您立刻去『老地方』碰頭!情況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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