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辱我妻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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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月言本就蒼白的小臉瞬間血色盡褪,身體微微顫抖,眼眶迅速泛紅,淚水在裡面打轉,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讓它掉下來。

  她站了出來。

  趙然這兩天的傾心開導在她腦海中迴蕩。

  「尊嚴,是要靠自己搶回來的!」

  「你們錯了!」

  她大聲的喊道。

  蘇家大廳,每個人的臉上都滿是驚詫。

  在她們眼中,蘇月言不過是逆來順受的受氣包,沉默才是她的代名詞才對!

  陳凡的腳步停下了。

  他沒有立刻轉身。

  但整個大廳的溫度,仿佛在瞬間驟降到了冰點!

  「我不是你們口中的破鞋!」

  「今天這玉像,足夠對得起蘇家!」

  「你們,不配講我!」

  一番深藏在心中的話語瞬間傾瀉而出!

  蘇佳怡冷笑連連,對方這吵架的技術宛若幼兒園一般,她剛欲開口。

  一股如同實質般的恐怖威壓,以陳凡為中心,轟然爆發出來!

  那不是憤怒的火焰,而是足以凍結靈魂的絕對零度!

  空氣仿佛凝固。

  沉重的壓力讓所有人呼吸一窒,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蘇佳怡、蘇佳玲等人臉上的刻薄笑容瞬間僵住。

  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陳凡緩緩轉過身。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平靜得可怕。

  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仿佛蘊含著毀滅一切的恐怖風暴!

  他的目光,如同兩道實質的冰錐,瞬間鎖定在蘇佳怡、蘇佳玲以及剛才出言嘲諷的蘇家女眷身上!

  被陳凡目光掃過的人,無不渾身劇顫,如墜冰窟!

  蘇佳怡更是嚇的尖叫一聲,連連後退,差點癱軟在地!

  「你們……」陳凡的聲音低沉緩慢,卻如同九幽寒風颳過每個人的耳膜,帶著令人靈魂戰慄的冰冷殺意。

  「剛才,說什麼?」

  他向前踏出一步。

  僅僅一步!

  整個大廳的地板仿佛都震動了一下!

  無形的氣浪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離得近的幾個人直接被這股氣勢逼的踉蹌後退!

  「誰給你們的狗膽——」

  陳凡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蘊含著滔天的怒火,「敢如此羞辱我的妻子?!」

  「妻子」二字,被他咬得極重,如同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

  那其中蘊含的珍視,如同最熾熱的太陽,與他周身冰冷的殺意形成了最強烈的反差!

  「她蘇月言。」

  陳凡的目光掃過強撐著身體的的蘇月言,眼神瞬間柔和了一瞬。

  隨即變得更加冰冷刺骨,如同利劍般掃向蘇家眾人,「是我陳凡明媒正娶的妻子!」

  「是我此生認定、誓死守護之人!」

  「她的命,比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都貴重千倍!萬倍!」

  「災星?病秧子?晦氣?」陳凡的聲音帶著極致的嘲諷和冰冷的殺意。

  「我看你們蘇家,才是真正的污穢之地!」

  「滿門蠅營狗苟,鼠目寸光!攀附權貴,趨炎附勢!」

  「連骨肉至親都能如此惡語相向,簡直令人作嘔!」

  「她的命,我陳凡保了!」

  「誰敢再咒她一句短命——」

  陳凡的目光如同死神之鐮,掃過癱軟的蘇佳怡和面無人色的蘇佳玲等人,一字一頓,如同死神的宣判:「我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至於你們蘇家。」

  陳凡冰冷的目光掃過蘇老太太和所有噤若寒蟬的蘇家人。

  「今日辱我妻者,我陳凡,記下了。」

  「這筆帳,我會慢慢跟你們算!」


  「現在——」

  陳凡不再看他們,轉身,動作輕柔卻的將強撐的蘇月言打橫抱起,小心翼翼的護在懷中,仿佛抱著世間最珍貴的易碎珍寶。

  他低頭看著對方那雙眸子,聲音瞬間變得無比溫柔,與剛才的殺神判若兩人。

  「月言,我們回家。」

  「這污濁之地,不配讓你停留半分。」

  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陳凡抱著蘇月言,如同抱著他的整個世界,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蘇家老宅。

  他寬厚的背影,如同最堅實的壁壘,將所有的風雨,都徹底隔絕在了蘇月言的世界之外。

  蘇佳怡望著那遠去的背影,雙手攥緊,指甲狠狠的嵌入皮肉之中。

  不!

  為什麼!

  為什麼這破鞋運氣這麼好?!

  為什麼陳凡沒有原諒自己?!

  她只是慕強而已,這有什麼錯?

  一定還有辦法讓她成功上位……

  這是屬於她的一切!

  蘇佳怡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惡毒。

  大廳內,死寂一片。

  唯有陳凡那冰冷如獄的警告和最後溫柔如水的「回家」二字,如同魔咒般在眾人腦海中迴蕩。

  蘇佳玲等人面無血色,渾身抖如篩糠。

  蘇老太太捂著胸口,大口喘著粗氣,眼中充滿了後怕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巨大失落。

  唐文峰臉色鐵青,拳頭緊握,眼神怨毒的盯著門口,卻又充滿了無力感。

  這一次,陳凡不僅用實力打了蘇家的臉。

  更用最直接、最霸道、最護短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

  蘇月言,是他陳凡的逆鱗!

  是他捧在手心、不容任何人褻瀆的珍寶!

  觸之者,必將承受他滔天的怒火和無情的毀滅!

  陳凡抱著蘇月言踏出那污濁之地,將她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副駕,為她系好安全帶時,指尖觸到她冰涼微顫的手背。

  他動作一頓,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她蒼白卻倔強的小臉,低聲道:「沒事了,我們回家。」

  蘇月言抬眸,撞進他眼底那片沉靜而堅定的海,一股暖流悄然驅散了心底的寒意。

  她輕輕「嗯」了一聲,將頭靠向椅背,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疲憊如潮水般湧上。

  回到陳家老宅,已是深夜。

  陳老早已歇下,宅邸一片靜謐。

  陳凡將蘇月言送回房間,替她掖好被角。

  月光透過窗欞,在她疲憊的睡顏上投下溫柔的清輝。

  「好好睡。」

  他低聲說,指尖拂過她微蹙的眉心,似要將殘留的陰霾抹去。

  蘇月言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指,含糊地低語:「小凡…謝謝你…」

  聲音細弱,卻帶著依賴之意。

  陳凡心頭一軟,任由她握著,直到她呼吸變得綿長安穩,才悄然抽出手,熄了燈,退出房間。

  陳凡回到自己房間,並未立刻入睡,而是站在窗邊,望著庭院中沉靜的月色,眸色深斂,如淵如獄。

  辱我妻者…

  這筆帳,他會一筆一筆,慢慢清算。

  許久,他才躺下,身體深處因情緒激盪和連日奔波積累的疲憊終於占了上風,加上月言那碗安神湯的餘韻,讓他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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