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程瑾要嫁宣陽王？
太平河是皇家園林，占地面積包圍整個京城護城河周邊。
地勢廣袤，環境清雅。
又引一股溫泉水，使得初冬季節仍是一片生機盎然。
園林里被分割數塊，建了不少亭台樓閣，被權貴之家預定下來。
長平侯府在此地也有個樓閣，只是那裡已經成為顧威私用，沒有他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入。
自然，這任何人只是指姜氏母子三人，不包括柳氏母女倆。
顧景華跟隨程家嬤嬤登上閣樓，打開雕花木門，又越過一層綃紗門帘才進入閣內。
淡淡木蘭花清香撲面而來。
「你倒是會享受！」
閣內點著三個炭盆，上好的銀絲炭燃著，宛如春季時節。
程瑾先是背對著門口坐著，聽到聲音轉過身來。
顧景華看到她紅腫的眼睛，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是誰欺負你了？」
雖然這麼問，顧景華也覺得不大可能。
整個皇城誰不知程家大小姐不能惹。
將相之家，誰招惹是要掉腦袋的。
程瑾見問，眼眶又紅了。
「你上次讓嬤嬤捎的話我母親托人打聽了，確有此事。
而且，昨日皇后娘娘還召見我母親。」
上次，程家嬤嬤給顧景華送糕點，顧景華單獨見了她，告知她「聽說」太子德行不好，甚至為人殘暴的事。
皇后娘娘曾暗示相上了程瑾，將來要許給太子。
於是程夫人便派人打聽。
「家丁這兩天一直蹲守太子府邸後門，見從裡面拉出兩車東西推去了亂葬崗，他們悄悄跟上去，見從木板車上扔下十幾具血淋淋的屍體！」
饒是程瑾經歷戰場廝殺，還是臉色煞白。
「昨日皇后娘娘直問到我的生辰，我母親嚇得夠嗆，回來便病倒了！」
「景華，我兄長在千里之外，送信過去也要大半個月，萬一皇后請了聖旨要把我賜給太子該怎麼辦？」
「我不想嫁給那樣殘暴無德的畜生！」
程嬤嬤嚇了一跳，急忙去捂程瑾的嘴。
「哎喲！祖宗唉，慎言呀！」
「還慎什麼言，與其嫁給他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程嬤嬤抹了一把淚。
「大小姐，您要有個意外，夫人該怎麼活！
老將軍走的早，您和大少爺是夫人的命呀！」
說著主僕倆便抱頭哭起來。
顧景華最見不得別人在她面前哭。
「好了，哭也無用，還是得想個辦法才行。」
程瑾擦了擦眼淚:「我知道你主意多，幫我想想辦法，如果能度過難關，你以後就是我親妹妹！」
程嬤嬤一聽，噗通跪下來就磕頭。
「顧大小姐，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小姐呀！
只要小姐不嫁入太子府，老奴願當牛做馬報答顧大小姐恩情。」
程嬤嬤磕的腦門沁出血絲。
顧景華急忙去扶。
「你們主僕這是逼我呢？
我一閨閣小女子能有多大能耐。
太子兇殘這事也是我偶然得知，又知皇后娘娘看上她，才提醒一二。」
程瑾嘆了口氣。
「是我一時情急。
你如今處境比我艱難，我怎能為難你。」
程嬤嬤一聽臉上血色盡失，老淚縱橫。
看著主僕倆一臉灰敗，顧景華也不好再打擊她們。
「我倒是有個辦法，要看程家這邊如何運作了。」
程嬤嬤急道:「顧大小姐您說，夫人就大小姐一個女兒，肯定會想盡辦法的。」
程瑾也道:「兄長雖在千里之外，知我有難，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顧景華自然知道，程度有個軟肋便是他的妹妹。
書中說過，程度本來一直是宣陽王的擁護黨，只因妹妹在太子府，他只能保持中立。
直到程瑾死後，程度才真正投靠宣陽王，並在最後政變時，發揮了決定性作用。
顧景華也不賣關子。
「既然程夫人病著，那便讓她慢慢好才是。」
這樣最起碼能拖延時間，不去見皇后。
程嬤嬤道:「這個好辦，可也不是長久的辦法，只能拖延一時。」
顧景華道:「所以拖著這段時間趕緊給你家大小姐找個人家，定了親，看皇后還如何開口？」
程瑾:「……」
她不得不承認真是個好辦法！
「可是，誰願意與我定親，那不是明目張胆對抗皇后和太子？」
顧景華心裡有了盤算。
「所以縱觀整個京城，甚至大齊朝，恐怕只有兩家最合適。」
程家主僕已經六神無主，腦子裡想不出來，眼巴巴看著顧景華。
顧景華道:「第一個便是宣陽王。」
魏貴妃在宮裡形同副後，手握協理六宮的權利。
加上魏家實力比起顧家有過之而無不及。
宣陽王看上的人，量太子也要掂量一二。
加上皇上明顯更加器重二子，且拿宣陽王這幾年功績來看。
相信皇后也不敢明目張胆去爭。
程瑾啊了一聲:「可是，我並不喜歡他。
再說我兄長曾交代他手握兵權，未免皇上起疑，我的婚事不可再找手握兵權的人。」
明眼人一看，都知道甲子軍未來的主子必然是宣陽王。
顧景華點頭，果然是程度將軍。
程嬤嬤又問:「那第二個人呢？」
顧景華朝程瑾投去意味深長一瞥。
程瑾心裡犯嘀咕，腦子裡靈光一閃。
「那不行！」
顧景華笑道:「我還沒說，你怎麼能說不行？」
程瑾斬釘截鐵道:「我不做皇帝的妃子！」
顧景華:「……」
「如若我為了躲太子，而進後宮，皇后必然不會放過我。
再說，後宮那是什麼地方，吃人不吐骨頭的地獄，進了後宮一輩子就毀了！」
顧景華:「……」
「還有，皇帝都能當我爹，我如何能伺候一個老頭子！」
程嬤嬤嚇得又去捂程瑾的嘴。
「大小姐！您慎言呀！
咱們這是閣樓，並非無人經過，萬一被人聽了，是要掉腦袋的！」
程瑾壓低聲音，負氣說道。
「我寧可絞了發去做姑子！」
顧景華被她逗笑。
閣樓里的氣氛漸漸輕鬆不少。
很快顧景華收起笑臉。
「我可沒說第二個人是皇上。」
程瑾:「那還有誰？整個大齊，除了皇上和宣陽王，我想不出第二人。」
顧景華湊過去，漆黑眼眸盯著程瑾那張帶著英氣，又不失嬌艷的巴掌小臉。
「賢國公府嫡次孫康昀禮呢？他如何？」
程瑾仿若被雷劈，一動不動，片刻後才驚呼。
「誰！你說誰！！」
地勢廣袤，環境清雅。
又引一股溫泉水，使得初冬季節仍是一片生機盎然。
園林里被分割數塊，建了不少亭台樓閣，被權貴之家預定下來。
長平侯府在此地也有個樓閣，只是那裡已經成為顧威私用，沒有他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入。
自然，這任何人只是指姜氏母子三人，不包括柳氏母女倆。
顧景華跟隨程家嬤嬤登上閣樓，打開雕花木門，又越過一層綃紗門帘才進入閣內。
淡淡木蘭花清香撲面而來。
「你倒是會享受！」
閣內點著三個炭盆，上好的銀絲炭燃著，宛如春季時節。
程瑾先是背對著門口坐著，聽到聲音轉過身來。
顧景華看到她紅腫的眼睛，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是誰欺負你了？」
雖然這麼問，顧景華也覺得不大可能。
整個皇城誰不知程家大小姐不能惹。
將相之家，誰招惹是要掉腦袋的。
程瑾見問，眼眶又紅了。
「你上次讓嬤嬤捎的話我母親托人打聽了，確有此事。
而且，昨日皇后娘娘還召見我母親。」
上次，程家嬤嬤給顧景華送糕點，顧景華單獨見了她，告知她「聽說」太子德行不好，甚至為人殘暴的事。
皇后娘娘曾暗示相上了程瑾，將來要許給太子。
於是程夫人便派人打聽。
「家丁這兩天一直蹲守太子府邸後門，見從裡面拉出兩車東西推去了亂葬崗，他們悄悄跟上去，見從木板車上扔下十幾具血淋淋的屍體！」
饒是程瑾經歷戰場廝殺，還是臉色煞白。
「昨日皇后娘娘直問到我的生辰，我母親嚇得夠嗆，回來便病倒了！」
「景華，我兄長在千里之外，送信過去也要大半個月，萬一皇后請了聖旨要把我賜給太子該怎麼辦？」
「我不想嫁給那樣殘暴無德的畜生！」
程嬤嬤嚇了一跳，急忙去捂程瑾的嘴。
「哎喲！祖宗唉，慎言呀！」
「還慎什麼言，與其嫁給他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程嬤嬤抹了一把淚。
「大小姐，您要有個意外，夫人該怎麼活！
老將軍走的早，您和大少爺是夫人的命呀！」
說著主僕倆便抱頭哭起來。
顧景華最見不得別人在她面前哭。
「好了，哭也無用，還是得想個辦法才行。」
程瑾擦了擦眼淚:「我知道你主意多，幫我想想辦法，如果能度過難關，你以後就是我親妹妹！」
程嬤嬤一聽，噗通跪下來就磕頭。
「顧大小姐，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小姐呀！
只要小姐不嫁入太子府，老奴願當牛做馬報答顧大小姐恩情。」
程嬤嬤磕的腦門沁出血絲。
顧景華急忙去扶。
「你們主僕這是逼我呢？
我一閨閣小女子能有多大能耐。
太子兇殘這事也是我偶然得知，又知皇后娘娘看上她，才提醒一二。」
程瑾嘆了口氣。
「是我一時情急。
你如今處境比我艱難，我怎能為難你。」
程嬤嬤一聽臉上血色盡失，老淚縱橫。
看著主僕倆一臉灰敗，顧景華也不好再打擊她們。
「我倒是有個辦法，要看程家這邊如何運作了。」
程嬤嬤急道:「顧大小姐您說，夫人就大小姐一個女兒，肯定會想盡辦法的。」
程瑾也道:「兄長雖在千里之外，知我有難，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顧景華自然知道，程度有個軟肋便是他的妹妹。
書中說過，程度本來一直是宣陽王的擁護黨，只因妹妹在太子府，他只能保持中立。
直到程瑾死後，程度才真正投靠宣陽王，並在最後政變時，發揮了決定性作用。
顧景華也不賣關子。
「既然程夫人病著，那便讓她慢慢好才是。」
這樣最起碼能拖延時間，不去見皇后。
程嬤嬤道:「這個好辦，可也不是長久的辦法，只能拖延一時。」
顧景華道:「所以拖著這段時間趕緊給你家大小姐找個人家，定了親，看皇后還如何開口？」
程瑾:「……」
她不得不承認真是個好辦法！
「可是，誰願意與我定親，那不是明目張胆對抗皇后和太子？」
顧景華心裡有了盤算。
「所以縱觀整個京城，甚至大齊朝，恐怕只有兩家最合適。」
程家主僕已經六神無主，腦子裡想不出來，眼巴巴看著顧景華。
顧景華道:「第一個便是宣陽王。」
魏貴妃在宮裡形同副後，手握協理六宮的權利。
加上魏家實力比起顧家有過之而無不及。
宣陽王看上的人，量太子也要掂量一二。
加上皇上明顯更加器重二子，且拿宣陽王這幾年功績來看。
相信皇后也不敢明目張胆去爭。
程瑾啊了一聲:「可是，我並不喜歡他。
再說我兄長曾交代他手握兵權，未免皇上起疑，我的婚事不可再找手握兵權的人。」
明眼人一看，都知道甲子軍未來的主子必然是宣陽王。
顧景華點頭，果然是程度將軍。
程嬤嬤又問:「那第二個人呢？」
顧景華朝程瑾投去意味深長一瞥。
程瑾心裡犯嘀咕，腦子裡靈光一閃。
「那不行！」
顧景華笑道:「我還沒說，你怎麼能說不行？」
程瑾斬釘截鐵道:「我不做皇帝的妃子！」
顧景華:「……」
「如若我為了躲太子，而進後宮，皇后必然不會放過我。
再說，後宮那是什麼地方，吃人不吐骨頭的地獄，進了後宮一輩子就毀了！」
顧景華:「……」
「還有，皇帝都能當我爹，我如何能伺候一個老頭子！」
程嬤嬤嚇得又去捂程瑾的嘴。
「大小姐！您慎言呀！
咱們這是閣樓，並非無人經過，萬一被人聽了，是要掉腦袋的！」
程瑾壓低聲音，負氣說道。
「我寧可絞了發去做姑子！」
顧景華被她逗笑。
閣樓里的氣氛漸漸輕鬆不少。
很快顧景華收起笑臉。
「我可沒說第二個人是皇上。」
程瑾:「那還有誰？整個大齊，除了皇上和宣陽王，我想不出第二人。」
顧景華湊過去，漆黑眼眸盯著程瑾那張帶著英氣，又不失嬌艷的巴掌小臉。
「賢國公府嫡次孫康昀禮呢？他如何？」
程瑾仿若被雷劈，一動不動，片刻後才驚呼。
「誰！你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