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編,接著編,你這漏洞百出的,誰能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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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賈張氏的話,院子裡有一個算一個都笑了,別說出門撿到肉了,農村就連草皮都快被扒了個乾淨,這賈張氏說謊了不下點功夫。

  「賈家嬸子,你可別編瞎話了,現在這年月,出門哪能撿到肉啊,農村連草皮都快被扒光了,咱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你現在讓棒梗出門再撿一份獐子肉回來,這事我也就算了,怎麼樣?」許大茂笑呵呵的說。

  賈張氏被許大茂這一番話噎得滿臉通紅,她張了張嘴,卻半天說不出話來。秦淮茹這時候也算是知道了怎麼回事,瞪了賈張氏一眼,自己才離開多久?棒梗又偷東西了?

  許大茂依舊不依不饒,看著秦淮茹說:「秦淮茹,你看看,你家孩子都這樣了,你還護著他?這偷東西的毛病可得好好改改,不然以後怎麼得了。」

  秦淮茹咬了咬牙,看著棒梗,恨鐵不成鋼地說:「棒梗,你說,是不是你偷的?你要是敢說實話,媽還能從輕發落你,要是你還嘴硬……」

  棒梗低著頭,兩隻手不停地絞著衣角,小聲囁嚅道:「媽,我…… 我沒偷……」 可聲音小得就像蚊子叫,明顯底氣不足。

  許大茂冷笑一聲:「哼,都這時候了還不承認?肉都在你家米缸里找出來了,你還嘴硬。今天我非讓你長長記性不可!」說完也不管別人怎麼想,徑直就朝著院子外走去。

  賈張氏和秦淮茹慌了,看著許大茂這架勢怕是要去找公安,這可不行,自家的棒梗可是賈家的希望,要是公安來了自家的棒梗可就算完了。

  賈張氏第一個反應過來,她拖著肥胖的身軀,邁著小碎步,一邊追一邊喊:「大茂啊,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啊,可別去找公安吶!」

  秦淮茹也緊跟其後,心急如焚地說道:「許大茂,你先別衝動,咱們再商量商量!」

  許大茂充耳不聞,腳步反而更快了。自己好端端放在家裡的肉被偷,這賈家的人還死不承認,必須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本來他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賠點錢了事,反正自己空間裡面的肉食也不少,自己家也不缺這點,既然賈張氏和秦淮茹給臉不要臉,自己也就沒必要留一手了。

  賈張氏和秦淮茹到底是沒有攔下許大茂,沒多長時間許大茂就叫來了街道辦的一個幹事和公安的一個幹事。

  街道辦幹事清了清嗓子,說道:「怎麼回事啊?都別吵吵,把情況說清楚。」

  許大茂迫不及待地指著棒梗說:「同志,這孩子偷了我家的肉。我家肉丟了,四處找,結果在他家米缸里發現了。這一家子還死不承認,您可得主持公道啊!」

  公安幹事看了看棒梗,又看向秦淮茹和賈張氏,問道:「你們說說情況。」

  秦淮茹心急如焚,忙說道:「同志,我們家棒梗雖然調皮,但我真不相信他會偷東西。這事兒肯定有誤會,肉怎麼會在米缸里,我們也想弄清楚。」

  賈張氏在一旁抹著眼淚,哭哭啼啼地說:「是啊,同志,我們家棒梗是個好孩子,肯定是有人陷害他呀。我們窮是窮了點,但也不會教孩子偷東西啊。」

  公安幹事點了點頭,說:「既然雙方各執一詞,那我們就得調查清楚。院子裡的各位,有誰了解情況的,可以說一說。」

  鄰居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李奶奶站出來說:「同志,我今天在屋裡做針線活,沒瞧見啥。不過大茂發現肉丟了之後,在院子裡問有沒有人看到棒梗鬼鬼祟祟的,大家也都沒看見啥異常。」

  王大爺也接著說:「對,我上午出去遛彎兒了,回來就聽說這事兒,確實沒看到什麼。」

  這時,之前說聞到賈家肉香的鄰居又說道:「我就只知道中午賈家傳來肉香,其他的也不清楚。」

  公安幹事一邊聽一邊記錄,隨後對許大茂說:「你確定這肉就是你家丟的那塊?有什麼證據嗎?」

  許大茂愣了一下,說道:「這肉就是我家的,昨天我專門弄來的獐子肉,給我媳婦補身子的,這院子裡好多人都知道。而且這肉可不好弄,這大院除了我家,誰家能有這肉啊?我也知道這不能作為直接證據,但是我問他們家這肉的來源他們又支支吾吾說不清楚。」

  公安幹事聽了許大茂的話,沉思片刻後說道:「目前的情況確實有些棘手,雖然在賈家米缸發現了肉,但僅靠這些還不足以認定就是棒梗偷了你家的肉。我們需要進一步調查。」

  說著,他看向賈張氏:「大媽,這肉是怎麼來的?說說吧?」

  賈張氏一聽公安幹事問她,哭得更厲害了,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抽抽搭搭地說:「同志啊,中午我孫子棒梗說饞肉,我就尋思著給他弄點吃的。可家裡哪有肉啊,我就想出去碰碰運氣,也就是運氣好買了點回來,誰知道出了這麼一檔子事?」

  賈張氏這哭的,真叫一個見者傷心聞者流淚,不知道的還真以為賈家是被冤枉的,但是來處理這事的公安和街道辦幹事什麼陣仗沒見過,根本就不會因為這影響判斷,繼續開口問:「什麼時間買的?在哪個菜市場?花了多少錢?有誰可以證明?」

  賈張氏被這連珠炮一樣的問題問的有些發懵,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結結巴巴地說:「我…… 我是中午去買的,就在…… 就在咱們附近那個菜市場啊。花了…… 花了大概…… 大概幾毛錢吧。」

  公安幹事皺了皺眉,追問道:「具體是幾毛?哪個攤位買的?攤主長什麼樣?」

  賈張氏的眼神開始躲閃,囁嚅著:「我…… 我記不太清了,當時人多,我隨便找了個攤位就買了。那攤主是個男的,具體長啥樣,我…… 我真沒咋留意啊。」

  許大茂在一旁冷哼一聲:「哼,編,接著編,你這漏洞百出的,誰能信啊?同志,您可別被她騙了,這肉肯定就是她孫子偷的,她在這兒胡攪蠻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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