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爸我的還不就是你的？咱們父子分那麼清幹嘛？
第二天一大早，許富貴就精心收拾好兩包上等的茶葉和一隻肥碩的老母雞，準備去拜訪王主任。出門前，他又仔細叮囑許大茂：「大茂，在家好好等著修屋子的師父，想怎麼修整就怎麼修整，你爹我這些年還是存了些錢的。」
許大茂點頭應道：「爸，您就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許富貴來到王主任家，輕輕敲了敲門。王主任打開門，見是許富貴，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隨即熱情地招呼道：「喲，老許啊，快進來快進來，今兒怎麼有空來我這兒？」
許富貴笑著走進屋，將手裡的東西放在桌上，說道：「王主任，這不一直想跟您嘮嘮嗑嘛，順便帶了點自家的東西，不成敬意。」
王主任瞥了一眼桌上的東西，佯裝生氣道：「老許，你這是幹啥，來就來唄，還帶啥東西，太見外了啊。」 嘴上雖這麼說，但臉上還是浮現出了笑意。
兩人坐下後，先是聊了些家長里短。許富貴瞅準時機，慢慢將話題引到了院子裡的事兒上。
他把昨天賈張氏撒潑耍賴的事兒添油加醋地說了一番，末了還感慨道：「王主任，您說咱們這院子裡，就因為這種人鬧得雞飛狗跳的，實在是不應該啊。」
王主任聽後，皺了皺眉頭，說道：「沒想到老易竟然拉偏架，簡直可惡。」
許富貴連忙點頭稱是，接著又說道：「王主任，其實還有個事兒想跟您請教請教。我家大茂想著在西跨院修個廁所，您也知道，咱們院子裡就一個公共廁所，平時上廁所太不方便了，排隊都得等老半天。您看這事兒，街道辦這邊是個啥態度？能不能行得通啊？」
王主任沉思片刻，緩緩說道：「這事好說，等下你跟我一起去趟街道辦，我給你備案一下就行。」
許富貴一聽，喜出望外，連忙說道：「王主任，您可真是幫了大忙了！我本來還擔心這事兒不好辦呢。既然您說街道辦這邊做好備案就行，那可真是太好了。」
王主任笑著擺了擺手：「老許啊，你這客氣了。只要不違反規定，不影響他人，街道辦肯定是支持的。畢竟咱們街道辦就是為人民服務嘛」
許富貴點頭如搗蒜：「王主任，您說得太對了。」
王主任看了看時間，說道：「老許，要不咱們現在就去街道辦吧，趁著這會兒人不多，把備案的事兒趕緊辦了。」 許富貴趕忙起身，說道：「行，王主任，我聽您的，咱們這就走。」
兩人一同來到街道辦，王主任輕車熟路地帶著許富貴找到了負責備案的工作人員。王主任跟工作人員說明了情況，工作人員看了看相關資料，很快就給許富貴辦理好了備案手續。
許富貴回到家時，許大茂正和修屋子的師父屠剛聊得熱火朝天。
看到父親回來，許大茂趕忙迎上去：「爸，怎麼樣，王主任怎麼說？修廁所這事兒能成不？」
許富貴滿臉笑容地說道：「成了，你爸辦事你還不放心？王主任親自帶我去街道辦備案了，手續都辦好了。接下來你想怎麼整跟師父說好就行。」說完就出門了，他還得去鄉下放電影。
「屠師父，您也聽到了，您看這修房子，咱得好好合計合計咋整。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來做，您是專業的，有沒有什麼建議？」
屠剛咧嘴一笑：「許小哥，既然手續都辦妥了，那我明天就帶人來。你那個房子我看了，整體還是沒什麼問題的，就是牆體得刷一下石灰，還有房頂的椽子有幾根壞的，其他的倒也沒有什麼太大問題了。」
「我的建議是換椽子的時候順便把屋頂的瓦換一下，剩下的就是你說的廁所了，那個得花些時間。對了，我還可以想辦法弄到一個抽水馬桶，你要不要整一個？」
1957年這時間抽水馬桶在四九城已經有了，作為行業里的翹楚屠剛能搞到也不奇怪。
「弄一個多少錢？」許大茂其實是想整一個的，自己現在的工資不算低，弄一個以後家裡廁所沒有異味也挺好，於是他開口問道。
「這個現在可不便宜，都快趕得上自行車了。」
「這麼貴？」
「沒辦法，這個現在國內很少，大多是從國外進口進來的。」
許大茂思索了下：「那就算了吧，有些貴了，家裡雖說有點錢但是也不能這麼浪費。」
屠剛點點頭表示理解：「許小哥，你這想法挺實在的。確實，這抽水馬桶價格不低，要是覺得不划算，咱就按常規的來。這廁所地面咱做好坡度，方便排水，再砌個蹲坑，周圍貼上瓷磚，既乾淨又耐用。」
他接著說道：「至於這修屋頂換椽子和瓦，還有刷牆這些活兒，我盤算著，要是一切順利，大概一個星期就能完工。不過這期間可能會有點吵，許小哥你提前跟家裡人還有鄰居們打個招呼。」
許大茂應道：「屠師父，您想得真周到。這事兒我肯定會跟大家說清楚的。對了，您說換瓦，用哪種瓦比較好呢？」
「許小哥，這房子原來的瓦大多還是可以用的，再採買一批同樣的就行，既美觀又可以省一筆。」
「屠師父，我打算在房子裡弄一個小二層，你看這可以弄出來不？」
「許小哥，弄個小二層倒不是不行，但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大概多少錢？」
「許小哥，這費用可不好精確估算，木材得用不少，用於搭建框架和樓板，這一筆開支可多可少，花的多得四五百，花的少也得一百多塊。」
他撓了撓頭，沉吟片刻：「綜合算下來，弄這個小二層，往少了說大概得兩三百塊左右，要是用的材料再好點，可能得四五百。許小哥，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可得慎重考慮。」
許大茂聽著屠剛的報價，心裡暗暗算了算，眉頭微微皺起。他深知這筆錢不是小數目，雖說家裡有些積蓄，但拿出這麼一大筆錢來修小二層，還是得和父親商量商量。
「屠師父，您說的這些我都清楚了。這確實是筆不小的開支，我得跟我爸商量一下。您先帶人修整房頂和牆面吧，明天告訴您弄不弄二層。」
屠剛笑著點頭：「行嘞，許小哥，您跟家裡好好商量。我明天就先帶人把屋頂和牆面的活兒幹起來。您也別太著急做決定，畢竟這是大事兒，得方方面面都考慮周全。要是決定弄小二層，明天跟我說就行。」 說完，屠剛便告辭離去，準備第二天施工要用的工具和材料。
傍晚時分，許富貴放電影回來，一進院子就看到許大茂滿臉糾結地坐在那兒。他笑著問道：「大茂，咋啦？是不是和屠師父商量修房子，遇到啥難題了？」
許大茂趕忙起身，把想修小二層以及屠剛說的費用等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父親。
「既然你打算弄，那就弄，咱們家這麼多年也是存了不少錢的，別說只是三四百，就是五六百也不至於讓咱家傷筋動骨。」
「爸，雖說咱家有點積蓄，但這錢花出去，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我這都上班了還沒賺錢，就花了家裡這麼多錢。」
「傻小子，你爸我的還不就是你的？咱們父子分那麼清幹嘛？」
許大茂點頭應道：「爸，您就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許富貴來到王主任家，輕輕敲了敲門。王主任打開門，見是許富貴，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隨即熱情地招呼道：「喲，老許啊，快進來快進來，今兒怎麼有空來我這兒？」
許富貴笑著走進屋，將手裡的東西放在桌上，說道：「王主任，這不一直想跟您嘮嘮嗑嘛，順便帶了點自家的東西，不成敬意。」
王主任瞥了一眼桌上的東西，佯裝生氣道：「老許，你這是幹啥，來就來唄，還帶啥東西，太見外了啊。」 嘴上雖這麼說，但臉上還是浮現出了笑意。
兩人坐下後，先是聊了些家長里短。許富貴瞅準時機，慢慢將話題引到了院子裡的事兒上。
他把昨天賈張氏撒潑耍賴的事兒添油加醋地說了一番，末了還感慨道：「王主任，您說咱們這院子裡，就因為這種人鬧得雞飛狗跳的，實在是不應該啊。」
王主任聽後，皺了皺眉頭，說道：「沒想到老易竟然拉偏架，簡直可惡。」
許富貴連忙點頭稱是，接著又說道：「王主任，其實還有個事兒想跟您請教請教。我家大茂想著在西跨院修個廁所，您也知道，咱們院子裡就一個公共廁所，平時上廁所太不方便了，排隊都得等老半天。您看這事兒，街道辦這邊是個啥態度？能不能行得通啊？」
王主任沉思片刻，緩緩說道：「這事好說，等下你跟我一起去趟街道辦，我給你備案一下就行。」
許富貴一聽，喜出望外，連忙說道：「王主任，您可真是幫了大忙了！我本來還擔心這事兒不好辦呢。既然您說街道辦這邊做好備案就行，那可真是太好了。」
王主任笑著擺了擺手：「老許啊，你這客氣了。只要不違反規定，不影響他人，街道辦肯定是支持的。畢竟咱們街道辦就是為人民服務嘛」
許富貴點頭如搗蒜：「王主任，您說得太對了。」
王主任看了看時間，說道：「老許，要不咱們現在就去街道辦吧，趁著這會兒人不多，把備案的事兒趕緊辦了。」 許富貴趕忙起身，說道：「行，王主任，我聽您的，咱們這就走。」
兩人一同來到街道辦，王主任輕車熟路地帶著許富貴找到了負責備案的工作人員。王主任跟工作人員說明了情況，工作人員看了看相關資料，很快就給許富貴辦理好了備案手續。
許富貴回到家時，許大茂正和修屋子的師父屠剛聊得熱火朝天。
看到父親回來，許大茂趕忙迎上去：「爸，怎麼樣，王主任怎麼說？修廁所這事兒能成不？」
許富貴滿臉笑容地說道：「成了，你爸辦事你還不放心？王主任親自帶我去街道辦備案了，手續都辦好了。接下來你想怎麼整跟師父說好就行。」說完就出門了，他還得去鄉下放電影。
「屠師父，您也聽到了，您看這修房子，咱得好好合計合計咋整。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來做，您是專業的，有沒有什麼建議？」
屠剛咧嘴一笑：「許小哥，既然手續都辦妥了，那我明天就帶人來。你那個房子我看了，整體還是沒什麼問題的，就是牆體得刷一下石灰，還有房頂的椽子有幾根壞的，其他的倒也沒有什麼太大問題了。」
「我的建議是換椽子的時候順便把屋頂的瓦換一下，剩下的就是你說的廁所了，那個得花些時間。對了，我還可以想辦法弄到一個抽水馬桶，你要不要整一個？」
1957年這時間抽水馬桶在四九城已經有了，作為行業里的翹楚屠剛能搞到也不奇怪。
「弄一個多少錢？」許大茂其實是想整一個的，自己現在的工資不算低，弄一個以後家裡廁所沒有異味也挺好，於是他開口問道。
「這個現在可不便宜，都快趕得上自行車了。」
「這麼貴？」
「沒辦法，這個現在國內很少，大多是從國外進口進來的。」
許大茂思索了下：「那就算了吧，有些貴了，家裡雖說有點錢但是也不能這麼浪費。」
屠剛點點頭表示理解：「許小哥，你這想法挺實在的。確實，這抽水馬桶價格不低，要是覺得不划算，咱就按常規的來。這廁所地面咱做好坡度，方便排水，再砌個蹲坑，周圍貼上瓷磚，既乾淨又耐用。」
他接著說道：「至於這修屋頂換椽子和瓦，還有刷牆這些活兒，我盤算著，要是一切順利，大概一個星期就能完工。不過這期間可能會有點吵，許小哥你提前跟家裡人還有鄰居們打個招呼。」
許大茂應道：「屠師父，您想得真周到。這事兒我肯定會跟大家說清楚的。對了，您說換瓦，用哪種瓦比較好呢？」
「許小哥，這房子原來的瓦大多還是可以用的，再採買一批同樣的就行，既美觀又可以省一筆。」
「屠師父，我打算在房子裡弄一個小二層，你看這可以弄出來不？」
「許小哥，弄個小二層倒不是不行，但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大概多少錢？」
「許小哥，這費用可不好精確估算，木材得用不少，用於搭建框架和樓板，這一筆開支可多可少，花的多得四五百，花的少也得一百多塊。」
他撓了撓頭，沉吟片刻：「綜合算下來，弄這個小二層，往少了說大概得兩三百塊左右，要是用的材料再好點，可能得四五百。許小哥，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可得慎重考慮。」
許大茂聽著屠剛的報價，心裡暗暗算了算，眉頭微微皺起。他深知這筆錢不是小數目，雖說家裡有些積蓄，但拿出這麼一大筆錢來修小二層，還是得和父親商量商量。
「屠師父，您說的這些我都清楚了。這確實是筆不小的開支，我得跟我爸商量一下。您先帶人修整房頂和牆面吧，明天告訴您弄不弄二層。」
屠剛笑著點頭：「行嘞，許小哥，您跟家裡好好商量。我明天就先帶人把屋頂和牆面的活兒幹起來。您也別太著急做決定，畢竟這是大事兒，得方方面面都考慮周全。要是決定弄小二層，明天跟我說就行。」 說完，屠剛便告辭離去，準備第二天施工要用的工具和材料。
傍晚時分，許富貴放電影回來，一進院子就看到許大茂滿臉糾結地坐在那兒。他笑著問道：「大茂，咋啦？是不是和屠師父商量修房子，遇到啥難題了？」
許大茂趕忙起身，把想修小二層以及屠剛說的費用等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父親。
「既然你打算弄，那就弄，咱們家這麼多年也是存了不少錢的，別說只是三四百，就是五六百也不至於讓咱家傷筋動骨。」
「爸，雖說咱家有點積蓄，但這錢花出去，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我這都上班了還沒賺錢，就花了家裡這麼多錢。」
「傻小子，你爸我的還不就是你的？咱們父子分那麼清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