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嗓子有點癢
「媽的，好熱，快下雨吧！」
大栓坐到李貴身邊抽菸：「大伯，你要不要來個八毛的便宜香菸？」
李貴的性子也好起來了，最廉價的廉價香菸早就戒掉了。
「打吧，看在你這麼孝順的份上，我自然要打！」
李貴已經習慣了吸大前門的香菸，一回過頭來，就覺得嗓子有點癢，咳嗽起來。
「好好干，回去讓老洪教授你兩個拿手好菜，回頭我在范焗長面前說一聲，給你當個伙夫，給你加個薪水！」
李貴對大栓很是欣慰：「你這人踏實老實，就別瞎操心了，別把二栓累壞了，等你老婆出生了，再給你加點薪水，生活也會輕鬆一點。」
「謝謝舅。」
「謝什麼!」
李貴寵溺地在他頭上一巴掌：「自家人，不說兩句話。」
「二栓這陣子也沒來過，他老婆可好？」
一提到自己的哥哥，大栓就抓了抓頭髮：「唉，弟妹還沒出生呢，他們兩個整天吵得不可開交！」
大栓想了想，低頭悶聲道：「二栓鬧著要鬧，我母親也不說什麼！」
李貴知道，這是妹妹默認的意思。
李貴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馮家的事情，女人要是沒有自己的兒子，那就太可惜了。
李建華走到飯廳門前，看見李貴跟大栓，就微笑著說：「嘿，他們兩個可真夠清閒的！」
李貴：「後廚都熱成這樣了，趕緊過來給老闆做飯，你也該出去散散心了。」
「現在是八月，這個奇怪的日子，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李建華說完，繼續說道：「我先去裡面放點青菜，大家先坐下。」
進了廚房，李建華將大白菜剁碎，將土豆絲炒熟，麵粉也浸泡在麵粉里，既然沒有麵條，那就用麵條代替，加入了白糖、食鹽和少許的麻油，做了一道美味的冷盤。
滿頭大汗的李建華從廚房裡走了出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臉疲憊的抽菸。
中午時分，陳金鳳又到商場裡換了一條嶄新的被子，準備等她忙完了再帶到趙家人那裡。
兩天後，趙統領又去了一趟鎮上，為趙楷安排了一樁親事。
陳金鳳去了新娘家裡，將事情說了一遍，新娘對趙楷很是喜歡，於是兩家人定下了婚期，新娘的岳父岳母也是個好說話的人，就在星期天舉行婚禮。
距離星期天只剩下五天了，兩人的婚禮和新房都已經安排妥當，所有的東西都在抓緊，趙楷也請假了，只等著洞房花燭夜。
陳金鳳羨慕不已，也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出的餿主意，陳金鳳下午就往家裡奔去。
陳金鳳回家後，將大女兒摟在懷裡。
「圓圓，外婆有件事要跟你說。」
媛媛抱住陳金鳳的脖頸，抬起頭來，問：「婆婆，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金鳳有些遲疑，道：「袁圓圓的母親，已經回家了。」
袁圓圓聽後一愣，她現在很少說「母親」
兩個字了，畢竟她還只是一個三歲半的小孩子，小孩子最容易記仇，以前她想要母親的時候，家人都會騙她說母親去了外地，時間一長，袁媛就慢慢的忘記了母親。
「外婆，我母親在哪裡？」
「小美阿姨才是你的母親！」
媛媛猛地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小美阿姨不是我媽！」
媛媛哭了起來，她雖然年紀不大，但卻像是聽懂了一樣，不斷的叫著，不是自己的母親。
陳金鳳本想著這孩子很好忽悠，但事到如今，她已經沒有退路了，只好繼續撒謊。
「親愛的，你不能再這樣了，我會心疼的。」
「小美阿姨就是你的母親，你母親剛剛從遠方歸來！」
「她這次回家，就是擔心你會因為你而對她不聞不問，這也是為什麼她連媛媛都沒有承認的原因！」
陳金鳳接著說道：「你仔細想想，你外婆只有你父親一個兒子，你嬸嬸是唯一的女兒，怎麼會有別的子女？」
「小美阿姨又不是我外婆的親生女兒，她怎麼能在我們這裡吃飯？」
媛媛依舊不相信：「不要，不要！」
媛媛捂住了自己的雙耳，大聲說道：「我想去找父親！」
陳金鳳將自己的小孫女一把摟住，道：「走吧，我們一起去問問父親！」
「我爸都這麼說了，我們圓圓就是有媽的人了！」
馮小美是唯一一個知小陳金鳳私下下的決心的人，她藏在門外，聽到媛媛的哭聲，心中一緊，手足無措。
雖然知道姑姑的做法是錯誤的，但是她並沒有阻止，她也不願意等，而且她也擔心李建華會為了袁媛而生氣。
陳金鳳帶著小小圓圓走了出去，媛媛見到她，居然轉身就走，也不跟她說一聲。
這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小美，這裡交給你了，我去一趟工廠。」
陳金鳳帶著媛媛上了一輛三輪車，直奔工廠而去。
「紅武，你給我滾出去！」
「親愛的，你來工廠做什麼？」
李建華一把將女兒抱了起來，將她抱在懷裡。
如果是平時，她肯定會開心的咯咯直笑。
媛媛今天不太正常。
李建華走近一瞧，只見女兒滿面淚水，眼眶也是紅紅的。
「媽媽，圓圓這是出什麼事了？」
陳金鳳對他擠眉弄眼，說道：「剛才我跟圓圓說，說她母親回家，她不相信，非要來找你！」
「什麼?」
雷格納一愣。
李建華一臉懵逼，心說：你特麼是不是瘋了？圓圓的母親，不是已經死了麼？
陳金鳳又不是高燒不退，怎麼會在光天化日之下胡言亂語呢？
「爹地，爹地，你跟圓圓說說，小美阿姨是圓圓的母親嗎？」
「外婆說，小美阿姨就是圓圓的母親！」
陳金鳳見他一副吃驚的樣子，繼續說道：「小美不是她母親嗎，只是她工作出差，這次回家，怕圓圓不會和她相認，我們也不敢跟她說！」
「既然圓圓和她母親關係很好，那就讓她和自己的母親相認吧！」
李建華腦袋嗡的一聲，徹底懵了。
恰在這時，小圓圓含著眼淚，用沙啞的嗓音問道：「父親，小美阿姨是圓圓的母親？」
李建華咽了咽口水，很想跟女兒說，馮小美不是他母親，他也不想騙她，免得她以後怪他。
可是陳金鳳看著他的目光，卻像是要殺人一般，這一刻，如果他答應了，那麼媛媛就會將馮小美當成她的母親。
李建華的腦子裡閃過了無數個念頭。
如果所有人都守口如瓶，不讓小圓圓知道，說不定還能一直隱瞞下去，到時候小媛媛就有了母親，而不是那個沒有母親的小女孩。
「圓圓，小美阿姨就是你母親！」
「外婆說的是真的。」
小小媛媛大叫大嚷，李建華追問她為何哭泣，小小媛媛哽咽著答道，她自己也不知為何，只覺得好難過，好想流淚。
不管她如何安撫，媛媛都是泣不成聲，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看到女兒傷心欲絕，李建華將媛媛遞給李貴，讓他帶著小孩離開。
他頭一回衝著陳金鳳發了一通脾氣：「媽媽，您看這小孩，都給我嚇得！」
「就這樣？」
陳金鳳好像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卻仍不服氣：「喊什麼喊，我這都是為你著想。」
「你這是在替我著想。」
「你想要的，就是你的孫兒！」
陳金鳳說不出話來，看著自己的孫女如此，她心中也是一陣難過，同時也將那個提出建議的好朋友，都怪了一遍。
「媽，你是我的母親，我也不好多說什麼，就這麼算了。」
「可是，圓圓是我的寶貝，無論如何，你都不要傷害她，不然，你就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你了！」
李建華說得很難聽，但也是陳金鳳太過分了。
李建華擔心自己的女兒，急匆匆的跑回了餐廳。
在餐廳的辦公室，李貴苦口婆心地勸道：「洪福，你不要把責任推到你母親身上，她也是為你好！」
「我們確實很想要個孩子，但是我們年紀大了，等個兩三年，就算你有了孩子，我們也沒辦法抱。」
「爸爸，我明白，可是圓圓也是清白的，她還那么小，怎麼知道這對她的心理有多大的傷害？」
李建華心中一片混亂，再也沒有了聊天的心思。
「罷了罷了。」
「我和圓圓在外面玩，你看著點。」
李建華帶著女兒走出工廠，正好碰到了從外面趕過來的謝書記。
李建華見女兒一臉委屈，便打起了把車子借來的主意。
說完，他一把將女兒摟在懷裡，往主任室走。
「廠長!」
他喊了一聲。
「是，我正準備去看看你！」
李建華本想向老闆借一輛車子載著女兒出來兜一圈，但是看到老闆這麼說，便沒有再多說什麼。
「什麼事？」
老闆招呼道：「來，坐吧，我們聊聊。」
「這就是你的女兒嗎？
「圓圓，還不快謝叔叔！」
媛媛用一種略顯嘶啞的嗓音對著工廠里的人表示感謝。
「這小子有什麼問題嗎？」
「哎，沒什麼，就是剛才有點傷心。」
換做別的工人，把自己的小孩送到工廠去，老闆肯定會生氣，但李建華卻不會這麼說。
「肥腸，你還會做別的菜嗎？」
「老闆，豬腸有很多種做法！」
廠長敲了敲桌子：「行了，你也不想工作了，要不我跟謝書記說一聲，把你要的豬大腸都弄出來，讓你嘗嘗！」
「那就麻煩你了，我爸媽要在北戴河度假，要不你明天去他家吃個晚飯吧，他一直在念叨你的手藝呢。」
大栓坐到李貴身邊抽菸：「大伯，你要不要來個八毛的便宜香菸？」
李貴的性子也好起來了，最廉價的廉價香菸早就戒掉了。
「打吧，看在你這麼孝順的份上，我自然要打！」
李貴已經習慣了吸大前門的香菸，一回過頭來，就覺得嗓子有點癢，咳嗽起來。
「好好干，回去讓老洪教授你兩個拿手好菜，回頭我在范焗長面前說一聲，給你當個伙夫，給你加個薪水！」
李貴對大栓很是欣慰：「你這人踏實老實，就別瞎操心了，別把二栓累壞了，等你老婆出生了，再給你加點薪水，生活也會輕鬆一點。」
「謝謝舅。」
「謝什麼!」
李貴寵溺地在他頭上一巴掌：「自家人，不說兩句話。」
「二栓這陣子也沒來過，他老婆可好？」
一提到自己的哥哥，大栓就抓了抓頭髮：「唉，弟妹還沒出生呢，他們兩個整天吵得不可開交！」
大栓想了想，低頭悶聲道：「二栓鬧著要鬧，我母親也不說什麼！」
李貴知道，這是妹妹默認的意思。
李貴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馮家的事情，女人要是沒有自己的兒子，那就太可惜了。
李建華走到飯廳門前，看見李貴跟大栓，就微笑著說：「嘿，他們兩個可真夠清閒的！」
李貴：「後廚都熱成這樣了，趕緊過來給老闆做飯，你也該出去散散心了。」
「現在是八月，這個奇怪的日子，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李建華說完，繼續說道：「我先去裡面放點青菜，大家先坐下。」
進了廚房，李建華將大白菜剁碎，將土豆絲炒熟，麵粉也浸泡在麵粉里，既然沒有麵條，那就用麵條代替，加入了白糖、食鹽和少許的麻油，做了一道美味的冷盤。
滿頭大汗的李建華從廚房裡走了出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臉疲憊的抽菸。
中午時分，陳金鳳又到商場裡換了一條嶄新的被子，準備等她忙完了再帶到趙家人那裡。
兩天後，趙統領又去了一趟鎮上，為趙楷安排了一樁親事。
陳金鳳去了新娘家裡，將事情說了一遍，新娘對趙楷很是喜歡，於是兩家人定下了婚期，新娘的岳父岳母也是個好說話的人，就在星期天舉行婚禮。
距離星期天只剩下五天了，兩人的婚禮和新房都已經安排妥當，所有的東西都在抓緊，趙楷也請假了，只等著洞房花燭夜。
陳金鳳羨慕不已，也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出的餿主意，陳金鳳下午就往家裡奔去。
陳金鳳回家後，將大女兒摟在懷裡。
「圓圓，外婆有件事要跟你說。」
媛媛抱住陳金鳳的脖頸，抬起頭來，問：「婆婆，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金鳳有些遲疑，道：「袁圓圓的母親，已經回家了。」
袁圓圓聽後一愣，她現在很少說「母親」
兩個字了，畢竟她還只是一個三歲半的小孩子，小孩子最容易記仇，以前她想要母親的時候，家人都會騙她說母親去了外地，時間一長，袁媛就慢慢的忘記了母親。
「外婆，我母親在哪裡？」
「小美阿姨才是你的母親！」
媛媛猛地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小美阿姨不是我媽！」
媛媛哭了起來，她雖然年紀不大，但卻像是聽懂了一樣，不斷的叫著，不是自己的母親。
陳金鳳本想著這孩子很好忽悠，但事到如今，她已經沒有退路了，只好繼續撒謊。
「親愛的，你不能再這樣了，我會心疼的。」
「小美阿姨就是你的母親，你母親剛剛從遠方歸來！」
「她這次回家，就是擔心你會因為你而對她不聞不問，這也是為什麼她連媛媛都沒有承認的原因！」
陳金鳳接著說道：「你仔細想想，你外婆只有你父親一個兒子，你嬸嬸是唯一的女兒，怎麼會有別的子女？」
「小美阿姨又不是我外婆的親生女兒，她怎麼能在我們這裡吃飯？」
媛媛依舊不相信：「不要，不要！」
媛媛捂住了自己的雙耳，大聲說道：「我想去找父親！」
陳金鳳將自己的小孫女一把摟住，道：「走吧，我們一起去問問父親！」
「我爸都這麼說了，我們圓圓就是有媽的人了！」
馮小美是唯一一個知小陳金鳳私下下的決心的人，她藏在門外，聽到媛媛的哭聲，心中一緊，手足無措。
雖然知道姑姑的做法是錯誤的，但是她並沒有阻止，她也不願意等，而且她也擔心李建華會為了袁媛而生氣。
陳金鳳帶著小小圓圓走了出去，媛媛見到她，居然轉身就走，也不跟她說一聲。
這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小美，這裡交給你了，我去一趟工廠。」
陳金鳳帶著媛媛上了一輛三輪車，直奔工廠而去。
「紅武，你給我滾出去！」
「親愛的，你來工廠做什麼？」
李建華一把將女兒抱了起來，將她抱在懷裡。
如果是平時，她肯定會開心的咯咯直笑。
媛媛今天不太正常。
李建華走近一瞧，只見女兒滿面淚水，眼眶也是紅紅的。
「媽媽，圓圓這是出什麼事了？」
陳金鳳對他擠眉弄眼，說道：「剛才我跟圓圓說，說她母親回家，她不相信，非要來找你！」
「什麼?」
雷格納一愣。
李建華一臉懵逼，心說：你特麼是不是瘋了？圓圓的母親，不是已經死了麼？
陳金鳳又不是高燒不退，怎麼會在光天化日之下胡言亂語呢？
「爹地，爹地，你跟圓圓說說，小美阿姨是圓圓的母親嗎？」
「外婆說，小美阿姨就是圓圓的母親！」
陳金鳳見他一副吃驚的樣子，繼續說道：「小美不是她母親嗎，只是她工作出差，這次回家，怕圓圓不會和她相認，我們也不敢跟她說！」
「既然圓圓和她母親關係很好，那就讓她和自己的母親相認吧！」
李建華腦袋嗡的一聲，徹底懵了。
恰在這時，小圓圓含著眼淚，用沙啞的嗓音問道：「父親，小美阿姨是圓圓的母親？」
李建華咽了咽口水，很想跟女兒說，馮小美不是他母親，他也不想騙她，免得她以後怪他。
可是陳金鳳看著他的目光，卻像是要殺人一般，這一刻，如果他答應了，那麼媛媛就會將馮小美當成她的母親。
李建華的腦子裡閃過了無數個念頭。
如果所有人都守口如瓶，不讓小圓圓知道，說不定還能一直隱瞞下去，到時候小媛媛就有了母親，而不是那個沒有母親的小女孩。
「圓圓，小美阿姨就是你母親！」
「外婆說的是真的。」
小小媛媛大叫大嚷，李建華追問她為何哭泣，小小媛媛哽咽著答道，她自己也不知為何，只覺得好難過，好想流淚。
不管她如何安撫，媛媛都是泣不成聲，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看到女兒傷心欲絕，李建華將媛媛遞給李貴，讓他帶著小孩離開。
他頭一回衝著陳金鳳發了一通脾氣：「媽媽，您看這小孩，都給我嚇得！」
「就這樣？」
陳金鳳好像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卻仍不服氣：「喊什麼喊，我這都是為你著想。」
「你這是在替我著想。」
「你想要的，就是你的孫兒！」
陳金鳳說不出話來，看著自己的孫女如此，她心中也是一陣難過，同時也將那個提出建議的好朋友，都怪了一遍。
「媽，你是我的母親，我也不好多說什麼，就這麼算了。」
「可是，圓圓是我的寶貝，無論如何，你都不要傷害她，不然，你就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你了！」
李建華說得很難聽，但也是陳金鳳太過分了。
李建華擔心自己的女兒，急匆匆的跑回了餐廳。
在餐廳的辦公室，李貴苦口婆心地勸道：「洪福，你不要把責任推到你母親身上，她也是為你好！」
「我們確實很想要個孩子，但是我們年紀大了，等個兩三年，就算你有了孩子，我們也沒辦法抱。」
「爸爸，我明白，可是圓圓也是清白的，她還那么小，怎麼知道這對她的心理有多大的傷害？」
李建華心中一片混亂，再也沒有了聊天的心思。
「罷了罷了。」
「我和圓圓在外面玩，你看著點。」
李建華帶著女兒走出工廠，正好碰到了從外面趕過來的謝書記。
李建華見女兒一臉委屈，便打起了把車子借來的主意。
說完，他一把將女兒摟在懷裡，往主任室走。
「廠長!」
他喊了一聲。
「是，我正準備去看看你！」
李建華本想向老闆借一輛車子載著女兒出來兜一圈，但是看到老闆這麼說，便沒有再多說什麼。
「什麼事？」
老闆招呼道：「來，坐吧，我們聊聊。」
「這就是你的女兒嗎？
「圓圓，還不快謝叔叔！」
媛媛用一種略顯嘶啞的嗓音對著工廠里的人表示感謝。
「這小子有什麼問題嗎？」
「哎，沒什麼，就是剛才有點傷心。」
換做別的工人，把自己的小孩送到工廠去，老闆肯定會生氣，但李建華卻不會這麼說。
「肥腸，你還會做別的菜嗎？」
「老闆，豬腸有很多種做法！」
廠長敲了敲桌子：「行了，你也不想工作了，要不我跟謝書記說一聲，把你要的豬大腸都弄出來，讓你嘗嘗！」
「那就麻煩你了，我爸媽要在北戴河度假，要不你明天去他家吃個晚飯吧，他一直在念叨你的手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