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手藝
李建華將鹿肉浸泡在開水裡，讓其流出血水。
用毛刷清除海產表面的污物，並用冷水沖洗蟹。
現在的海鮮還不算太胖，十月是最肥的季節，李紅打算做一隻脆皮的螃蟹，既美味又不會讓蟹肉流失。
那就來一份蒜茸大蝦吧，再來一份大蒜蒸扇貝和牡蠣吧。
李建華將大黃魚剁成蔥花和薑片，這是要用來清蒸的，首長家裡沒有，但是他的空間裡卻有。
李建華可以肯定，沒有人能做出比他更美味的清蒸魚肉，那就是他的獨門絕技——蒸魚豉油。
經過一中午，李建華總算是做出了各式各樣的飯菜。
他算準了時機，在工廠經理來了二十多分鐘後，一道道菜被端了上來。
他這麼做，就是為了讓老爺子和老爺子多說幾句話，讓老爺子有個喘息的機會。
餐桌上，幾個老人都是六七十歲的人，牙齒都很好。
「咔嚓咔嚓」
，一口咬在了剛剛煎好的螃蟹上。
老闆最喜歡的就是大蒜大蝦，味道很濃，很適合老人們的口味。
老人一邊嚼著鹿肉，一邊道：「我年輕的時候，也在北疆吃過鹿肉，可都沒有小李這麼厲害！」
人老了就喜歡懷念，他記得有一次去北邊的時候，有個衛兵去山裡抓了一頭蠢鹿，結果那傢伙不會做飯，用他的話來說，那就是暴殄天物。
又是吃飯又是喝酒，老人終於把牛奶和湯都喝光了。
廠長對這道菜很感興趣，後來他才知道，李老爺子做的每一道菜，老爺子們都很愛吃，一次又一次地拿起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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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忠!」
老潘主任叫道。
老闆叫他小名。
廠長：「什麼事？」
「再有兩天，我的一位老友就要七十大壽了，到時候你陪我走一趟！」
聽了他的話，廠長心中大喜，這個遠方的親戚還真是厲害，竟然想為他鋪好路。
「那你把小李也叫上，讓他多做點，我那老朋友和我一個愛好，喜歡吃北味兒的東西，可是他家請來的傭人，就是不地道！」
「沒事，四叔！」
「好了，時間不早了！」
老人習慣性的抹了抹嘴角：「都回家睡覺去！」
「你這臭毛病什麼時候才能改掉！」
老人拿著一塊布，又抹了抹手上的油漬，尷尬的笑了笑：「我已經習慣了！」
工廠主任帶著李建華出了別墅，吩咐謝書記把李建華帶回去。
「我們是紅軍，我們家有一位老人要做七十大壽，您可要給他準備一份，他也是最愛吃的！」
「地道」
兩個字，廠長咬得很重。
李紅星猶豫了一下，說道：「老闆，我一定會給你準備好的。」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好好干，不要讓我失望，長老們已經把你叫過來了，等你辦成了，我重重有賞！」
在百順胡同里，李建華提著一大袋各式各樣的海味，向老闆招手道別。
現在是夏天，巷子裡人很多，很多人都在門口閒聊。
所有人都羨慕的望著他，而李建華卻是絲毫不以為意，也沒有理會他們的醋意。
帶著一大堆海貨回到家中，李貴卻是帶著他的外孫女，在屋頂上玩起了風箏。
「父親……父親……」
媛媛一見父親，頓時對手中的風箏失去了興趣。
李貴心中暗喜，你一來，我的大孫女就被你拐跑了。
馮小美端起了一盤菜：「哎呀，紅軍，你怎麼來了？」
李建華微笑著說：「首長給我的。」
陳金鳳道：「我不是有飯嗎，有飯嗎？」
李建華搖了搖頭：「媽媽，我們去煮魚吧，今天天氣好，我們就在院子裡擺張桌子！」
聽到這話，李紅霞的食慾大開：「哥哥，你好厲害，媽媽，你快點做飯，我要吃螃蟹！」
就在這時，李貴帶著他的孫女從樓頂上走了下來。
李建華將女兒一把摟在懷裡，在她粉|嫩的臉上親了一口：「有沒有想我？」
「嗯，圓圓好想你！」
陳金鳳本來是打算明天再做的，可是一家人都要，就算是李貴，也要和海鮮一起喝，所以她還是決定用清蒸的方式來做。
「小美，能不能給我一根姜？」
李建華接過馮小美遞過來的姜，洗淨後，用手上的乾薑水蘸著冰涼的魚醬食用。
陳金鳳回頭道：「要不要把這些東西，都送給那個院子？」
李貴一看，這些東西並不多，一家六個人，根本就不夠他們一家人吃飯，想到李春霞的叮囑，李貴搖了搖頭，說道：「那就改天再來！」
「爸爸，我姑姑說的對！」
「哎!」
李貴嘆息道：「我這不也是為了你姑姑好嗎？」
李建華沒有繼續勸說李貴，就算他是自己的妹妹，他也要為他著想，他可以無條件的付出，但如果他長久的承受下去，他也會覺得愧疚。
「圓圓，不許吃飯！」
「不，圓圓想要！」
李建華看到自己的女兒已經變得圓潤起來的小腹，很是無可奈何。
「爹給你留點，明天給你吃行不行？」
媛媛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了指盆中的海貨：「這，這，這，這，這……」
「婆婆，你一定要盯緊了，別讓小姨偷了！」
紅霞一臉嗔怪道：「真是忘恩負義，枉我對你這麼好。
媛媛有些尷尬的摟著父親的脖頸，有氣無力地說：「我也要把我的錢，分給阿姨一半！」
「阿姨，你就吃普通的吧，圓圓的，你可別碰！」
就在一家人有說有笑的時候，徐慧珍突然找上門來，想要尋求幫助。
「惠珍姐姐，你在這裡做什麼？」
紅霞高興地站起來，給了徐慧珍一個大大的擁抱。
李貴和陳金鳳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悄悄看向馮小美。
「伯父伯母，你們真是太幸運了！」
徐慧珍拿著禮品，站得筆直，禮貌地跟蘇韜打了個招呼。
「好,好!」
眾人都是點了點頭。
李貴和陳金鳳還能說什麼，只能恨恨地瞪了李建華一眼。
馮小美和徐慧珍對視一眼，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什麼，但李建華卻覺得兩人之間似乎要擦出火花來。
馮小美的來歷，徐慧珍是清楚的，她是李家的人，但李建華並沒有跟她結婚。
馮小美也是從自己的准嫂子李紅霞那裡聽說過徐慧珍的事情，直覺讓她覺得，這個女孩對李先生另有企圖。
「慧珍，你大晚上的跑過來做什麼？」
李建華這一句「惠珍」
叫得馮小美心頭一跳，對李建華微微皺眉。
徐慧珍瞥了一眼馮小美，仿佛她比馮小美還要漂亮一些。
李建華感覺到馮小美在盯著自己，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裝作什麼都沒看到，只是將徐慧珍當做了一個正常的朋友。
徐慧珍將手中的禮品放在桌上，道：「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幫忙！」
「求助?」
雷格納一愣。
「為什麼這麼說？」
徐慧珍怒道：「你也知道我們學校有識字課，徐先生怎麼就不來了呢！」
徐先生曾經追求過徐慧珍，但被她拒絕之後，就懷恨於心，趁著上級檢查的機會，對她進行了一次失蹤。
如果不是徐慧珍挺身而出，恐怕徐慧珍現在已經陷入了困境。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怒了。
李建華用手指點著自己說：「可以麼？」
「你讓我當老師，會不會把學生帶壞了？」
徐慧珍掩口輕笑，「你可是讀了中學的，教一幫莽夫還不是手到擒來？」
「就是讓他們讀書寫字，不算什麼難事。」
「什麼？」
李建華考慮著要不要推辭，他可不願意把責任推到自己的頭上，而是大公無私地占據了自己的個人時間。
不過，當他看到徐慧珍那期待的眼神之後，又說不出拒絕的話語，正當他思索著該怎麼開口的時候，李紅霞卻是催促道：「大哥，你就同意惠珍姐姐的要求！」
「那就是光宗耀祖了！」
陳金鳳被他的話感動了，如果自己的兒子能出人頭地，拿到好的成績，她不但不會無償幫忙，甚至還會讓她的家人幫忙。
「阿紅，我同意你的決定！」
李貴吸了口氣，慢慢點了點頭：「這是個好消息，至少我們得到了區委和市委的認可。」
「你這是給老闆丟臉了。」
馮小美聞言，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是她也不能反對叔叔阿姨，更不能阻攔李建華。
李建華還在推脫：「爸爸，別說我只是個廚師，我又不是公務員，就算去了，我也不會去找他們的！」
馮小美聞言，心中一喜，她可不想讓李司令去做這件事情，那樣的話，她就不能一直陪著徐慧珍了。
陳金鳳道：「你這個混蛋，難怪你父親會讓你父親做你的副手，你就是不想進步！」
陳金鳳氣急敗壞之下，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她的家人都清楚，可徐慧珍卻並不知情。
徐慧珍被眼前的一幕給震住了，她望向李先生的眼神，充滿了崇拜。
李貴咳了一聲，推了推陳金鳳，陳金鳳這才意識到這裡有其他人，知道自己說漏了嘴，便不再多說。
「我不管，這是個好消息，你一定要接受！」
陳金鳳轉身進了屋子。
李貴一飲而盡：「行，你母親的想法我也是這麼想的，但要怎麼做，還是要看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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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華就這樣糊裡糊塗地變成了一家小酒店，識字課的代課教師。
所以工廠允許他提前下班，四點鐘開始上課，下午三點就可以下班了。
之前他在食堂里也是逍遙自在，來去自如，但是這一次，卻是得到了上面的命令，可以請假了。
李建華已經決定，先教一群不識字的人，然後再教他們怎麼寫自己的名字。
工廠老闆雖然很不高興，但也不好明目張胆地阻止別人的發展，在李建華的承諾下，老爺子的七十大壽絕對不會被耽擱，他也就由著他了。
到了午飯時間，李建華又開始教大栓做飯，可蘇工程師們卻對大栓的手藝不滿，李建華只好親自下廚，最重要的是，大家都被李建華帶壞了嘴巴，大栓做的菜，他的手藝或許比不上李建華，但也比一般的炒菜大師強多了。
「大栓，你也不要灰心，平時你做飯，也不會有人找你麻煩，是那些上級對你的胃口太大了！」
李建華一邊抽著煙，一邊說道：「你剛開始學習，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來日方長，好好學習吧。」
大栓：「我就是個笨蛋，紅軍，我一定好好學習！」
李建華的勸說起了一點效果，不但沒有把他打垮，而且激起了他的鬥志。
用毛刷清除海產表面的污物，並用冷水沖洗蟹。
現在的海鮮還不算太胖，十月是最肥的季節，李紅打算做一隻脆皮的螃蟹，既美味又不會讓蟹肉流失。
那就來一份蒜茸大蝦吧，再來一份大蒜蒸扇貝和牡蠣吧。
李建華將大黃魚剁成蔥花和薑片，這是要用來清蒸的，首長家裡沒有，但是他的空間裡卻有。
李建華可以肯定，沒有人能做出比他更美味的清蒸魚肉，那就是他的獨門絕技——蒸魚豉油。
經過一中午，李建華總算是做出了各式各樣的飯菜。
他算準了時機，在工廠經理來了二十多分鐘後，一道道菜被端了上來。
他這麼做，就是為了讓老爺子和老爺子多說幾句話，讓老爺子有個喘息的機會。
餐桌上，幾個老人都是六七十歲的人，牙齒都很好。
「咔嚓咔嚓」
，一口咬在了剛剛煎好的螃蟹上。
老闆最喜歡的就是大蒜大蝦，味道很濃，很適合老人們的口味。
老人一邊嚼著鹿肉，一邊道：「我年輕的時候，也在北疆吃過鹿肉，可都沒有小李這麼厲害！」
人老了就喜歡懷念，他記得有一次去北邊的時候，有個衛兵去山裡抓了一頭蠢鹿，結果那傢伙不會做飯，用他的話來說，那就是暴殄天物。
又是吃飯又是喝酒，老人終於把牛奶和湯都喝光了。
廠長對這道菜很感興趣，後來他才知道，李老爺子做的每一道菜，老爺子們都很愛吃，一次又一次地拿起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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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忠!」
老潘主任叫道。
老闆叫他小名。
廠長：「什麼事？」
「再有兩天，我的一位老友就要七十大壽了，到時候你陪我走一趟！」
聽了他的話，廠長心中大喜，這個遠方的親戚還真是厲害，竟然想為他鋪好路。
「那你把小李也叫上，讓他多做點，我那老朋友和我一個愛好，喜歡吃北味兒的東西，可是他家請來的傭人，就是不地道！」
「沒事，四叔！」
「好了，時間不早了！」
老人習慣性的抹了抹嘴角：「都回家睡覺去！」
「你這臭毛病什麼時候才能改掉！」
老人拿著一塊布，又抹了抹手上的油漬，尷尬的笑了笑：「我已經習慣了！」
工廠主任帶著李建華出了別墅，吩咐謝書記把李建華帶回去。
「我們是紅軍，我們家有一位老人要做七十大壽，您可要給他準備一份，他也是最愛吃的！」
「地道」
兩個字，廠長咬得很重。
李紅星猶豫了一下，說道：「老闆，我一定會給你準備好的。」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好好干，不要讓我失望，長老們已經把你叫過來了，等你辦成了，我重重有賞！」
在百順胡同里，李建華提著一大袋各式各樣的海味，向老闆招手道別。
現在是夏天，巷子裡人很多，很多人都在門口閒聊。
所有人都羨慕的望著他，而李建華卻是絲毫不以為意，也沒有理會他們的醋意。
帶著一大堆海貨回到家中，李貴卻是帶著他的外孫女，在屋頂上玩起了風箏。
「父親……父親……」
媛媛一見父親，頓時對手中的風箏失去了興趣。
李貴心中暗喜，你一來，我的大孫女就被你拐跑了。
馮小美端起了一盤菜：「哎呀，紅軍，你怎麼來了？」
李建華微笑著說：「首長給我的。」
陳金鳳道：「我不是有飯嗎，有飯嗎？」
李建華搖了搖頭：「媽媽，我們去煮魚吧，今天天氣好，我們就在院子裡擺張桌子！」
聽到這話，李紅霞的食慾大開：「哥哥，你好厲害，媽媽，你快點做飯，我要吃螃蟹！」
就在這時，李貴帶著他的孫女從樓頂上走了下來。
李建華將女兒一把摟在懷裡，在她粉|嫩的臉上親了一口：「有沒有想我？」
「嗯，圓圓好想你！」
陳金鳳本來是打算明天再做的，可是一家人都要，就算是李貴，也要和海鮮一起喝，所以她還是決定用清蒸的方式來做。
「小美，能不能給我一根姜？」
李建華接過馮小美遞過來的姜，洗淨後，用手上的乾薑水蘸著冰涼的魚醬食用。
陳金鳳回頭道：「要不要把這些東西，都送給那個院子？」
李貴一看，這些東西並不多，一家六個人，根本就不夠他們一家人吃飯，想到李春霞的叮囑，李貴搖了搖頭，說道：「那就改天再來！」
「爸爸，我姑姑說的對！」
「哎!」
李貴嘆息道：「我這不也是為了你姑姑好嗎？」
李建華沒有繼續勸說李貴，就算他是自己的妹妹，他也要為他著想，他可以無條件的付出，但如果他長久的承受下去，他也會覺得愧疚。
「圓圓，不許吃飯！」
「不，圓圓想要！」
李建華看到自己的女兒已經變得圓潤起來的小腹，很是無可奈何。
「爹給你留點，明天給你吃行不行？」
媛媛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了指盆中的海貨：「這，這，這，這，這……」
「婆婆，你一定要盯緊了，別讓小姨偷了！」
紅霞一臉嗔怪道：「真是忘恩負義，枉我對你這麼好。
媛媛有些尷尬的摟著父親的脖頸，有氣無力地說：「我也要把我的錢，分給阿姨一半！」
「阿姨，你就吃普通的吧，圓圓的，你可別碰！」
就在一家人有說有笑的時候，徐慧珍突然找上門來，想要尋求幫助。
「惠珍姐姐，你在這裡做什麼？」
紅霞高興地站起來，給了徐慧珍一個大大的擁抱。
李貴和陳金鳳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悄悄看向馮小美。
「伯父伯母，你們真是太幸運了！」
徐慧珍拿著禮品，站得筆直，禮貌地跟蘇韜打了個招呼。
「好,好!」
眾人都是點了點頭。
李貴和陳金鳳還能說什麼，只能恨恨地瞪了李建華一眼。
馮小美和徐慧珍對視一眼，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什麼，但李建華卻覺得兩人之間似乎要擦出火花來。
馮小美的來歷，徐慧珍是清楚的，她是李家的人，但李建華並沒有跟她結婚。
馮小美也是從自己的准嫂子李紅霞那裡聽說過徐慧珍的事情，直覺讓她覺得，這個女孩對李先生另有企圖。
「慧珍，你大晚上的跑過來做什麼？」
李建華這一句「惠珍」
叫得馮小美心頭一跳，對李建華微微皺眉。
徐慧珍瞥了一眼馮小美，仿佛她比馮小美還要漂亮一些。
李建華感覺到馮小美在盯著自己，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裝作什麼都沒看到，只是將徐慧珍當做了一個正常的朋友。
徐慧珍將手中的禮品放在桌上，道：「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幫忙！」
「求助?」
雷格納一愣。
「為什麼這麼說？」
徐慧珍怒道：「你也知道我們學校有識字課，徐先生怎麼就不來了呢！」
徐先生曾經追求過徐慧珍，但被她拒絕之後，就懷恨於心，趁著上級檢查的機會，對她進行了一次失蹤。
如果不是徐慧珍挺身而出，恐怕徐慧珍現在已經陷入了困境。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怒了。
李建華用手指點著自己說：「可以麼？」
「你讓我當老師，會不會把學生帶壞了？」
徐慧珍掩口輕笑，「你可是讀了中學的，教一幫莽夫還不是手到擒來？」
「就是讓他們讀書寫字，不算什麼難事。」
「什麼？」
李建華考慮著要不要推辭，他可不願意把責任推到自己的頭上，而是大公無私地占據了自己的個人時間。
不過，當他看到徐慧珍那期待的眼神之後，又說不出拒絕的話語，正當他思索著該怎麼開口的時候，李紅霞卻是催促道：「大哥，你就同意惠珍姐姐的要求！」
「那就是光宗耀祖了！」
陳金鳳被他的話感動了，如果自己的兒子能出人頭地，拿到好的成績，她不但不會無償幫忙，甚至還會讓她的家人幫忙。
「阿紅，我同意你的決定！」
李貴吸了口氣，慢慢點了點頭：「這是個好消息，至少我們得到了區委和市委的認可。」
「你這是給老闆丟臉了。」
馮小美聞言，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是她也不能反對叔叔阿姨，更不能阻攔李建華。
李建華還在推脫：「爸爸，別說我只是個廚師，我又不是公務員，就算去了，我也不會去找他們的！」
馮小美聞言，心中一喜，她可不想讓李司令去做這件事情，那樣的話，她就不能一直陪著徐慧珍了。
陳金鳳道：「你這個混蛋，難怪你父親會讓你父親做你的副手，你就是不想進步！」
陳金鳳氣急敗壞之下，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她的家人都清楚，可徐慧珍卻並不知情。
徐慧珍被眼前的一幕給震住了，她望向李先生的眼神，充滿了崇拜。
李貴咳了一聲，推了推陳金鳳，陳金鳳這才意識到這裡有其他人，知道自己說漏了嘴，便不再多說。
「我不管，這是個好消息，你一定要接受！」
陳金鳳轉身進了屋子。
李貴一飲而盡：「行，你母親的想法我也是這麼想的，但要怎麼做，還是要看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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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華就這樣糊裡糊塗地變成了一家小酒店，識字課的代課教師。
所以工廠允許他提前下班，四點鐘開始上課，下午三點就可以下班了。
之前他在食堂里也是逍遙自在，來去自如，但是這一次，卻是得到了上面的命令，可以請假了。
李建華已經決定，先教一群不識字的人，然後再教他們怎麼寫自己的名字。
工廠老闆雖然很不高興，但也不好明目張胆地阻止別人的發展，在李建華的承諾下，老爺子的七十大壽絕對不會被耽擱，他也就由著他了。
到了午飯時間，李建華又開始教大栓做飯，可蘇工程師們卻對大栓的手藝不滿，李建華只好親自下廚，最重要的是，大家都被李建華帶壞了嘴巴，大栓做的菜，他的手藝或許比不上李建華，但也比一般的炒菜大師強多了。
「大栓，你也不要灰心，平時你做飯，也不會有人找你麻煩，是那些上級對你的胃口太大了！」
李建華一邊抽著煙，一邊說道：「你剛開始學習，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來日方長，好好學習吧。」
大栓：「我就是個笨蛋，紅軍，我一定好好學習！」
李建華的勸說起了一點效果，不但沒有把他打垮，而且激起了他的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