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太脆弱了
李建華從床上爬了起來，當他抬起手臂的時候，心裡卻是罵娘了，手臂酸痛的都快站不穩了。
這具肉身，實在是太脆弱了。
她起身去洗手間，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像是灌了鉛一般，又痛又痛。
一頓飯，她都沒力氣了，女兒倒是很聽話：「爸，圓圓給你吃！」
媛媛拿起小勺，舀了一勺蛋湯，餵給了父親。
「圓圓是個好孩子！」
李建華領了女兒的情。
一家人都去工作了，李紅霞拉著馮小美，帶著媛媛走在大街上。
最多也就是逛一逛商場，看看有沒有鞋子。
廠子的早飯，還是老樣子，小米、雞蛋、泡菜，都是蘇人做的。
小達莎看到他，也主動向他問好，完全忘記了剛才的告白。
快到正午的時候，李建華煮了一盤蘿蔔燉牛肉，之所以選擇這道菜，是陳金鳳嘴饞了。
這份榮耀，可不止是他們一家。
范廠長也叫來娣到自己的辦公室，和她一同吃飯，李貴也叫上了大栓，廚房裡的人都乾瞪眼。
雖然牛肉不多，每個人都要吃，但是蘿蔔卻不少，李建華懂得為人處世，雖然沒有吃到肉，但是被醃過的蘿蔔還是讓廚房裡的每個人都留了一些。
中午，李建華想到圓圓天天都要喝蛋花湯，應當再加上些小蝦，於是便尋了個藉口出門。
李建華出了餐廳，拿出一張羊皮紙，將兩斤海蝦和一大片牛肉放在一起，反正陳金鳳也想吃，今晚就做一大碗，讓家人盡情享用。
趁著天氣暖和，去後院吃烤串吧。
李建華再次把羊剁碎。
要吃雞翅、雞爪、雞心、雞肫，李建華還拿出三個小雞。
至於別的，就不說了，總不能一次帶這麼多吧。
那麼多的貨物是無法運進工廠的，李建華就回家了。
回到家，發現一個人都沒有，看來女孩子喜歡逛街是一種天性，不管是哪個年代的女孩子，都喜歡逛街，而且最恐怖的是，就算什麼都不做，也可以在這裡逛一整天。
李建華將食物放在案板上，便回到了餐廳里。
傍晚，李建華把一些豬肉剁碎，然後煮了一鍋鹹菜。
陳金鳳一看見牛羊肉、雞肉，就大叫一聲敗家子，笑嘻嘻的去煲牛肉了。
所以，陳金鳳將小媛媛種的所有西紅柿，都採摘了一遍，熬成了一大碗的肉湯。
紅霞和小美姐姐也早早的就到了，她們都是一臉期待的看著夏天。
陳金鳳端著一大盆的牛肉湯，端了上來。
「小美，你端一份給你母親吃吧！」
「好的，姑姑！」
馮小美小心翼翼的接過，唯恐灑出一絲，白白的喝了下去。
李建華：「我知道了，我去給你買個烤架，我們去後院吃個飯，一起喝酒！」
陳金鳳道：「難怪你們要把牛肉和羊肉都買回去！」
媛媛以前也來過這裡，對烤肉的香味記憶猶新，嘴裡還念叨著：「來，來，來，來，來！」
陳金鳳拿了一片手指頭那麼大的一片，對著嘴裡一口氣，道：「大外孫女，來，我們一起去吃肉吧！」
李貴想起了李建華在前門開的那家小酒店。
「紅軍，既然是合資公司，那你是不是該關門了？」
李建華總是以經商為藉口，要不就是他常常把自己的東西帶回家，沒有來源。
「好了，到此為止！」
李貴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心想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隨和了？
「爸爸，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
李建華說道：「不管怎麼說，我都是大賺特賺的。」
陳金鳳想起自己的女兒有單車，有自己的縫紉機，有李貴的表，還有小美的鞋子，都是他的新衣服，這樣看來，他一定是大有收穫。
陳金鳳是個愛財如命的人，她兩眼放光，問：「孩子，你這幾年掙了幾兩銀子？」
李建華想到自己還剩大把的黃金出售，反正也沒辦法繼續幹下去了，便謊報了一部分。
「怎麼也得一千八吧！」
「多少?」
陳曌問道。
眾人皆驚。
「一千八！」
陳金鳳瞪了他一眼：「你少給我打馬虎眼，給我確切的數字！」
李建華豎起一隻手，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向他比了個手勢。
「兩千塊?」
陳金鳳打了個寒顫。
李建華無所謂的點了點頭，好像只有二十元似的。
「孩子，你這麼亂花錢，都交給我吧，我幫你存起來！」
李紅星搖了搖頭，道：「不用麻煩你。」
李建華不能把錢給陳金鳳，因為這筆錢已經進了她的口袋，很難拿出來。
但陳金鳳並沒有讓他走的意思。
「至少要交一半！」
李建華向他的爸爸打了個手勢，李貴卻無動於衷。
開什麼玩笑，讓他和自己的老大作對，簡直就是找死。
李建華悄悄地對李貴做了個手勢，示意他一定要請李貴喝上兩壇好酒。
李貴心中一動，卻又遲疑起來。
然後李建華做了個大家都知道的動作，把煙拿在手裡，做了一個兩個指頭的動作，那就是多抽兩支煙。
最後，李貴還是抵擋不住。
「金鳳，這是你兒子自己掙來的！」
「你個臭老頭，你還不了解他嗎？」
陳金鳳懟起李貴來來，那叫一個無所顧忌：「我也是為了他好！」
李貴：「他的薪水都給你了，你還不滿意嗎？」
李貴順利地將陳金鳳的注意力轉移到了李建華身上，他趕緊夾起包子，悄悄地離開了。
李春霞一家人正在吃著一碗燉好的牛肉。
「大栓，你叔叔一家人待我們很好，很好，你一定要聽叔叔的！」
大栓把碗裡的湯一飲而盡：「母親，母親，您別擔心！」
大栓的話還沒改回來。
「大姐，小美說要在家裡養小雞和種菜，你要是有空的話，可以過去幫她一把，她們一家人都要工作，沒有人照顧她！」
周梅笑著道，「好的，我明白，我們這裡的情況，城市裡的人可能不懂，但是我們卻懂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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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李建華早早地離開了廠子，回到家裡準備做一頓小小的烤肉。
李紅霞想到徐慧珍又恢復了往日的風光，酒吧的損失，範金有的失敗，讓她奪回了權力。
本來是打算請他們兩個到酒吧喝酒慶祝的。
李建華考慮了一下，還是拒絕了，他不能和徐慧珍走得太近，他不能和馮小美走得太近，但是馮小美卻要和徐慧珍在一起，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事實上，李將軍也想當個流氓，但這個世界不能讓他當流氓，流氓就得受點懲罰。
陳金鳳下班後，看著案板上的一隻雞，伸長了脖子，想要打李建華一頓。
「敗家，敗家，敗家！」
陳金鳳提著一隻無頭，少了腳趾，少了翅膀，五臟六腑都被挖掉了：「你把這些雞都傷了，說吧，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貴一臉的惶恐，卻是一副視而不見的樣子。
由於小陳金鳳的偏心，李紅霞不但沒有為他說話，反而很高興，在旁邊偷偷地笑著。
李建華一邊燒烤，一邊將雞翅、雞頭、雞爪、雞心、雞肫等一系列動作都做了一遍。
「媽，你還是省著點兒勁吧！」
李建華的動作很快，很快就夾了一根烤好的雞腿：「媽媽，你吃吧！」
陳金鳳將捏在腰際的雙手拿開，只見那烤得焦黃的雞翼，散發出誘人的香氣，她嗅了嗅，便一口吞了下去。
他的表情微微一動，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三個雞肉，六個翅膀，一人一串。
李建華見女兒吃得這麼開心，也就心甘情願地為女兒做點什麼了。
一家人圍著小馬扎圍成一圈，李貴和陳金鳳在喝酒，李杜和李紅霞在喝酒。
媛媛喝的是甜水，而馮小美卻是一滴也不沾，就是一杯涼水。
李建華很好奇，平時他們家有好吃的，李貴總會讓李春霞嘗嘗，這一次卻是一點都沒有。
李貴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李春霞給他打了電話，讓他不要再想著家裡了，他已經盡力了。
如果一直這麼幫助李家人，他們一家人的心理就會受到很大的影響，以他們現在的條件，根本不可能像李家人那樣大吃大喝，甚至連一頓飯都沒能請回來。
大栓一個月的工錢，只能勉強維持一家人的生活，並無富裕之處。
李貴也沒再多說什麼，人都有自己的尊嚴。
吃過晚飯，吃過燒烤，馮小美收拾了一下現場，幾個人去喝茶。
陳金鳳往牆壁上一看，那是她和丈夫回鄉的時候，所拍攝的照片。
「馬上就是五一節了，我的大孫女也快三周歲了。」
李貴也跟著說道：「時光飛逝，我家圓圓已經三年多了。」
李紅霞：「要不，我們邀請阿姨他們一起過我外甥女的生日？」
圓圓的生日是5月5日，也就是端午節。
李先生一把將女兒摟在懷裡：「圓圓，跟我說說，你要買點什麼？」
媛媛咬著自己的手指頭，歪著頭，努力地說道：「爹地，我要飛得更高！」
李司令一臉懵逼，這是怎麼回事？
馮小美在一邊解釋道：「媛媛應該是說，放風箏吧！」
媛媛看見了天空中的風箏，就希望自己也能擁有一隻這樣的東西。
李建華在女兒的臉上親了一口：「沒問題，我一定會讓你飛起來的！」
圓圓年紀還不到三歲，沒有兄弟姐妹可以一起玩，她一個人實在是有些孤單。
李建華心裡已經有了主意，該給女兒準備什麼樣的生日禮物。
李建華打算回去之後，就幫小圓圓弄一個滑板、鞦韆、紙鳶什麼的，讓馮小美留在家裡陪圓圓一起玩耍，省的她們兩個人在這裡看著對方，袁媛也會覺得很無聊。
想到就做，李建華決定先去一家小酒樓，那裡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他相信在這間小客棧中一定會有一個木工。
李建華深夜還騎著自行車出門，李貴向李建華打聽，說是到外面去找木工。
到達酒店後，把車鎖上。
蘇韜推門而入，徐慧珍正忙著安排識字課，讓所有人都能參加。
牛爺保證，只要是不讀大學的人，都會來。
徐教授說，從今天開始，他的教室就在旁邊的一家餐廳里。
見到李建華，徐慧珍主動招呼他入座。
「紅武，這麼晚了，你來幹什麼？」
李建華被徐慧珍的笑容所迷惑，他不明白徐慧珍為什麼會笑得這麼漂亮。
這具肉身，實在是太脆弱了。
她起身去洗手間，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像是灌了鉛一般，又痛又痛。
一頓飯，她都沒力氣了，女兒倒是很聽話：「爸，圓圓給你吃！」
媛媛拿起小勺，舀了一勺蛋湯，餵給了父親。
「圓圓是個好孩子！」
李建華領了女兒的情。
一家人都去工作了，李紅霞拉著馮小美，帶著媛媛走在大街上。
最多也就是逛一逛商場，看看有沒有鞋子。
廠子的早飯，還是老樣子，小米、雞蛋、泡菜，都是蘇人做的。
小達莎看到他，也主動向他問好，完全忘記了剛才的告白。
快到正午的時候，李建華煮了一盤蘿蔔燉牛肉，之所以選擇這道菜，是陳金鳳嘴饞了。
這份榮耀，可不止是他們一家。
范廠長也叫來娣到自己的辦公室，和她一同吃飯，李貴也叫上了大栓，廚房裡的人都乾瞪眼。
雖然牛肉不多，每個人都要吃，但是蘿蔔卻不少，李建華懂得為人處世，雖然沒有吃到肉，但是被醃過的蘿蔔還是讓廚房裡的每個人都留了一些。
中午，李建華想到圓圓天天都要喝蛋花湯，應當再加上些小蝦，於是便尋了個藉口出門。
李建華出了餐廳，拿出一張羊皮紙，將兩斤海蝦和一大片牛肉放在一起，反正陳金鳳也想吃，今晚就做一大碗，讓家人盡情享用。
趁著天氣暖和，去後院吃烤串吧。
李建華再次把羊剁碎。
要吃雞翅、雞爪、雞心、雞肫，李建華還拿出三個小雞。
至於別的，就不說了，總不能一次帶這麼多吧。
那麼多的貨物是無法運進工廠的，李建華就回家了。
回到家，發現一個人都沒有，看來女孩子喜歡逛街是一種天性，不管是哪個年代的女孩子，都喜歡逛街，而且最恐怖的是，就算什麼都不做，也可以在這裡逛一整天。
李建華將食物放在案板上，便回到了餐廳里。
傍晚，李建華把一些豬肉剁碎，然後煮了一鍋鹹菜。
陳金鳳一看見牛羊肉、雞肉，就大叫一聲敗家子，笑嘻嘻的去煲牛肉了。
所以，陳金鳳將小媛媛種的所有西紅柿，都採摘了一遍，熬成了一大碗的肉湯。
紅霞和小美姐姐也早早的就到了，她們都是一臉期待的看著夏天。
陳金鳳端著一大盆的牛肉湯，端了上來。
「小美，你端一份給你母親吃吧！」
「好的，姑姑！」
馮小美小心翼翼的接過，唯恐灑出一絲，白白的喝了下去。
李建華：「我知道了，我去給你買個烤架，我們去後院吃個飯，一起喝酒！」
陳金鳳道：「難怪你們要把牛肉和羊肉都買回去！」
媛媛以前也來過這裡，對烤肉的香味記憶猶新，嘴裡還念叨著：「來，來，來，來，來！」
陳金鳳拿了一片手指頭那麼大的一片，對著嘴裡一口氣，道：「大外孫女，來，我們一起去吃肉吧！」
李貴想起了李建華在前門開的那家小酒店。
「紅軍，既然是合資公司，那你是不是該關門了？」
李建華總是以經商為藉口，要不就是他常常把自己的東西帶回家，沒有來源。
「好了，到此為止！」
李貴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心想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隨和了？
「爸爸，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
李建華說道：「不管怎麼說，我都是大賺特賺的。」
陳金鳳想起自己的女兒有單車，有自己的縫紉機，有李貴的表，還有小美的鞋子，都是他的新衣服，這樣看來，他一定是大有收穫。
陳金鳳是個愛財如命的人，她兩眼放光，問：「孩子，你這幾年掙了幾兩銀子？」
李建華想到自己還剩大把的黃金出售，反正也沒辦法繼續幹下去了，便謊報了一部分。
「怎麼也得一千八吧！」
「多少?」
陳曌問道。
眾人皆驚。
「一千八！」
陳金鳳瞪了他一眼：「你少給我打馬虎眼，給我確切的數字！」
李建華豎起一隻手，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向他比了個手勢。
「兩千塊?」
陳金鳳打了個寒顫。
李建華無所謂的點了點頭，好像只有二十元似的。
「孩子，你這麼亂花錢，都交給我吧，我幫你存起來！」
李紅星搖了搖頭，道：「不用麻煩你。」
李建華不能把錢給陳金鳳，因為這筆錢已經進了她的口袋，很難拿出來。
但陳金鳳並沒有讓他走的意思。
「至少要交一半！」
李建華向他的爸爸打了個手勢，李貴卻無動於衷。
開什麼玩笑，讓他和自己的老大作對，簡直就是找死。
李建華悄悄地對李貴做了個手勢，示意他一定要請李貴喝上兩壇好酒。
李貴心中一動，卻又遲疑起來。
然後李建華做了個大家都知道的動作，把煙拿在手裡，做了一個兩個指頭的動作，那就是多抽兩支煙。
最後，李貴還是抵擋不住。
「金鳳，這是你兒子自己掙來的！」
「你個臭老頭，你還不了解他嗎？」
陳金鳳懟起李貴來來，那叫一個無所顧忌：「我也是為了他好！」
李貴：「他的薪水都給你了，你還不滿意嗎？」
李貴順利地將陳金鳳的注意力轉移到了李建華身上，他趕緊夾起包子，悄悄地離開了。
李春霞一家人正在吃著一碗燉好的牛肉。
「大栓，你叔叔一家人待我們很好，很好，你一定要聽叔叔的！」
大栓把碗裡的湯一飲而盡：「母親，母親，您別擔心！」
大栓的話還沒改回來。
「大姐，小美說要在家裡養小雞和種菜，你要是有空的話，可以過去幫她一把，她們一家人都要工作，沒有人照顧她！」
周梅笑著道，「好的，我明白，我們這裡的情況，城市裡的人可能不懂，但是我們卻懂的很。」
------------
第二日，李建華早早地離開了廠子，回到家裡準備做一頓小小的烤肉。
李紅霞想到徐慧珍又恢復了往日的風光，酒吧的損失，範金有的失敗，讓她奪回了權力。
本來是打算請他們兩個到酒吧喝酒慶祝的。
李建華考慮了一下，還是拒絕了，他不能和徐慧珍走得太近，他不能和馮小美走得太近，但是馮小美卻要和徐慧珍在一起，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事實上，李將軍也想當個流氓，但這個世界不能讓他當流氓，流氓就得受點懲罰。
陳金鳳下班後，看著案板上的一隻雞，伸長了脖子，想要打李建華一頓。
「敗家，敗家，敗家！」
陳金鳳提著一隻無頭，少了腳趾，少了翅膀，五臟六腑都被挖掉了：「你把這些雞都傷了，說吧，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貴一臉的惶恐，卻是一副視而不見的樣子。
由於小陳金鳳的偏心，李紅霞不但沒有為他說話，反而很高興，在旁邊偷偷地笑著。
李建華一邊燒烤，一邊將雞翅、雞頭、雞爪、雞心、雞肫等一系列動作都做了一遍。
「媽，你還是省著點兒勁吧！」
李建華的動作很快，很快就夾了一根烤好的雞腿：「媽媽，你吃吧！」
陳金鳳將捏在腰際的雙手拿開，只見那烤得焦黃的雞翼，散發出誘人的香氣，她嗅了嗅，便一口吞了下去。
他的表情微微一動，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三個雞肉，六個翅膀，一人一串。
李建華見女兒吃得這麼開心，也就心甘情願地為女兒做點什麼了。
一家人圍著小馬扎圍成一圈，李貴和陳金鳳在喝酒，李杜和李紅霞在喝酒。
媛媛喝的是甜水，而馮小美卻是一滴也不沾，就是一杯涼水。
李建華很好奇，平時他們家有好吃的，李貴總會讓李春霞嘗嘗，這一次卻是一點都沒有。
李貴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李春霞給他打了電話，讓他不要再想著家裡了，他已經盡力了。
如果一直這麼幫助李家人，他們一家人的心理就會受到很大的影響，以他們現在的條件，根本不可能像李家人那樣大吃大喝，甚至連一頓飯都沒能請回來。
大栓一個月的工錢，只能勉強維持一家人的生活，並無富裕之處。
李貴也沒再多說什麼，人都有自己的尊嚴。
吃過晚飯，吃過燒烤，馮小美收拾了一下現場，幾個人去喝茶。
陳金鳳往牆壁上一看，那是她和丈夫回鄉的時候，所拍攝的照片。
「馬上就是五一節了，我的大孫女也快三周歲了。」
李貴也跟著說道：「時光飛逝，我家圓圓已經三年多了。」
李紅霞：「要不，我們邀請阿姨他們一起過我外甥女的生日？」
圓圓的生日是5月5日，也就是端午節。
李先生一把將女兒摟在懷裡：「圓圓，跟我說說，你要買點什麼？」
媛媛咬著自己的手指頭，歪著頭，努力地說道：「爹地，我要飛得更高！」
李司令一臉懵逼，這是怎麼回事？
馮小美在一邊解釋道：「媛媛應該是說，放風箏吧！」
媛媛看見了天空中的風箏，就希望自己也能擁有一隻這樣的東西。
李建華在女兒的臉上親了一口：「沒問題，我一定會讓你飛起來的！」
圓圓年紀還不到三歲，沒有兄弟姐妹可以一起玩，她一個人實在是有些孤單。
李建華心裡已經有了主意，該給女兒準備什麼樣的生日禮物。
李建華打算回去之後，就幫小圓圓弄一個滑板、鞦韆、紙鳶什麼的，讓馮小美留在家裡陪圓圓一起玩耍，省的她們兩個人在這裡看著對方，袁媛也會覺得很無聊。
想到就做，李建華決定先去一家小酒樓，那裡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他相信在這間小客棧中一定會有一個木工。
李建華深夜還騎著自行車出門，李貴向李建華打聽，說是到外面去找木工。
到達酒店後，把車鎖上。
蘇韜推門而入，徐慧珍正忙著安排識字課，讓所有人都能參加。
牛爺保證，只要是不讀大學的人，都會來。
徐教授說，從今天開始，他的教室就在旁邊的一家餐廳里。
見到李建華，徐慧珍主動招呼他入座。
「紅武，這麼晚了，你來幹什麼？」
李建華被徐慧珍的笑容所迷惑，他不明白徐慧珍為什麼會笑得這麼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