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老妖婆
「看在朋友的面子上，他們給我們打了個折，我就拿了他們的房子，還有那口棺材，一共七百，其他的，等我發了工資，再還給他們！」
大栓的岳母終於按捺不住，問：「這是誰家的？」
「是我，我媽媽擔心二栓將來會有別的心思，所以把我的大名給了這條街！」
周父和自己的丈夫面面相覷，這屋子是他兒子的，那就是他女兒的了。
現在，自己的女兒已經成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嫉妒的城市人，而且還在城市裡紮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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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妖婆，你去把我們的退休金借三百！」
「不用了，爸爸！」
大栓一口回絕：「我有工作，有薪水，可以慢慢來！」
「這可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你，這是我借的，別人的銀子，總是讓人心裡不踏實，我和你母親也不急著用，等以後有了，再來還，省得你自己省吃儉用！」
周梅一想也是：「老栓，我們去找他！」
大栓要為岳父大人寫一封信，岳父不肯。
「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麼好寫的？」
周父覺得，如果能和這個姑爺搞好關係，以後家裡也能跟著沾點光。
「他對你那張獸皮還滿意吧？」
「是，我姑姑也是這麼想的！」
周父心中一樂，果然，他找到了正確的方向。
「我抓到了一些野兔和山雞，都放在庫房裡了，你也拿去給你哥哥吃！」
「也好，我哥也是！」
周父一聽，猶豫了一下，還是叫上了自己的小兒子。
「你去給你妹妹幫忙，他要搬走，你要努力。」
「知道了!」
陳曌應了一聲。
深更半夜被吵醒，還被人從被窩裡拽出來，這讓很多人都很不爽，但周梅的這個哥哥卻是個好人，或許周家的人都被周爸爸給帶壞了。
大栓也不明白周父存的是什麼主意，但他也明白，岳父給自己的弟弟買了一隻兔子，一隻山雞，就是為了給未來姐夫做準備。
大栓夫婦帶著銀子，將兔子、山雞放進一袋尿素袋裡，摸黑回家。
距離產生美，周梅抱住了丈夫的手臂，心中甜蜜無比，而大栓則是努力地用自己的身軀為妻子抵擋著凜冽的寒風。
這時，大栓才慢慢回過神來，岳父大人讓姐夫幫他，無非就是讓小舅子在他哥面前刷存在感，好給他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大栓其實挺樂意幫忙的，就是有點做賊心虛，生怕得罪了這位大哥，當初趙隊長去找他哥幫忙，他一家子就跟他吵了一架，嬸子還為此發過火呢。
大栓的妹夫名叫周雨，是指他出生那天會下雨。
周雨緊隨其後，生怕被這兩個人秀恩愛。
「老婆，我能理解岳父大人的心情。」
「不過，這樣會不會有點太過張揚，急於求成？」
周梅能夠體會到丈夫的辛苦。
畢竟，這一家人全指望著大伯養活，卻也希望能讓自己的弟弟過上好日子。
「大隊長，你也不用有那麼大的心理負擔，周雨的事情，還是等你成為正式員工再說吧，我不想因為他而耽誤你。」
聽自家婆娘這麼一說，大兒媳也就放心了。
他就是不想得罪叔叔一家，那樣的話，他也會受到牽連。
「我哥是個很聰明的人，也很精明，我猜他肯定是看出來了，不過他不肯，是我姑姑看上了他，他就收下了。」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真相？」
周梅：「你是我們家的老大，你說了算！」
李建華回家的時候，已經在睡覺了。
但大栓不能睡覺，他要和老婆、姐夫一起收拾行李，第二天一早就去城裡。
李建華從半睡半醒中醒來。
「大隊長！
李建華擦了擦眼角，仍沒能把眼珠子瞪圓：「大嫂，讓我來助你吧！」
「不用了，沒什麼，好好睡一覺。」
嗯？
「這誰?」
一個中年男子疑惑的問道。
大栓道：「那是我姐夫。」
「周雨，這位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們的好朋友，你可以稱呼他為『紅色大哥』！」
周雨很聽話的叫了一句：「紅色兄弟。」
大栓成親的那天，周雨到了，但李建華卻沒有留意到。
周雨斯斯文文，沉默寡言，李建華對這個男孩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女孩很好。
整理了一下，除了床榻，被子，還有一個枕頭，一個被子，一個枕頭。
二栓把日常生活用品都留給了二栓，三個人要在家吃飯，直到三月方能到城裡去。
一晚都沒有說話，大栓本來還打算給李建華一個向他表嫂坦白的機會，可是卻沒有單獨相處的時機。
第二天，雞叫一聲。
於是大栓到頭上，向頭領要了一輛車。
找到了村長，知道他回家了，帶了二十斤穀子和兩隻雞過來。
「趙叔，您真是太好了！」
李建華欣然接受了找到團長的好意。
「又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都是我們自己種的。」
李建華明白了趙組長的意思。
他舔了舔嘴唇：「趙叔，您今天有空麼？」
「正好有輛車子，廠子也放假了，要不你和你兒子先進城，我給人事部打個電話，我們去喝酒。」
趙隊長聞言，頓時激動了起來。
「沒問題，沒問題，我現在就去準備，到時候我們一塊走。」
趙組長雖然不是很忙，但還是要說一聲「可以」。
趙隊長被李家的人嚇得不輕，生怕他們忘記了自己的事情。
趙隊長回家後，對著還在睡覺的孩子撒了一腳。
「臭小子，現在不是還錢的時候嗎？」
「爸爸，你這是做什麼，我還沒上班呢，還能有什麼事？」
趙隊長看到自己的兒子，怒火中燒，抬起鞋子就給了他一巴掌。
「住手，你這樣會傷到我的孩子的！」
趙隊長的妻子，緊緊地抱著他，不讓他走。
「放開我，我認輸！」
「真的?」
雷格納一愣。
趙隊長嘆了口氣：「是，那就讓你的孩子去撿吧，然後跟著我去城裡！」
李家那孩子也回家了，剛好大栓也要搬走，我就跟他一塊兒去城裡，順便幫他找份工作。
「父親，那我現在可以去打工了？」
趙隊長的兒子，剛才還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一聽說要去上班，立刻跳了出來。
「應該是真的，李家那傢伙讓我們一起去市里，還請了人事部的人過來。」
趙隊長讓媳婦從自己家帶了點錢過來，這頓飯可不能白吃。
順帶著，他還帶了些山裡的東西，醃肉，還有那只會生雞蛋的母雞。
村子裡只有一台摩托車，而且是公共的，趙隊長帶著他的孩子，和李建華等人一起上路了。
周雨被送走了，本來他還準備將周雨也送到鎮上，等小舅子來了再讓他開著馬車回家，不過有趙隊長在，他也就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裡了。
大栓趕著車，老婆坐在車上，李建華要和趙司令說話，他的兒子也跟著去了。
公路上有兩個單車並行。
「趙叔，是死是活，就在今天了！」
「趙叔明白了，你就是紅軍！」
趙組長摸了摸口袋，李建華立刻意識到他是一個很懂人情世故的人。
------------
一群人進了城，往百順巷走去。
車子在趙家的門前停下，趙愛國叫來了一輛三輪車，將裡面的貨物運了出來。
李建華領著趙組長去他家認路。
「趙老哥，您這是什麼意思！」
李貴見趙隊長把東西拿在手上，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
現在的家庭，生活都很艱難，趙隊長也只是稍微好一些而已。
「第一次來，總不能空手吧？」
陳金鳳從他手裡拿過穀子和雞肉。
周梅招呼著舅舅和舅媽，又將自己的獵物送到陳金鳳面前。
陳金鳳不以為意，只當那一袋尿素，裡面也是些雞鴨之類的東西。
陳金鳳把李建華送來的好茶給李貴，又去給李貴倒了杯茶，李貴也把自己捨不得抽的那根大前門給了他。
李建華：「父親，你要親自去一次人事部，讓他們過來一趟。」
李貴點點頭：「嗯，鄭焗長是我的長輩，你要是來了，那就是對他的不敬！」
李建華：「這麼冷的天氣，還是去大柵欄的東來順吃飯比較好。」
李貴看看表，站起來道：「行，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了，我先走了，你先在東來順里吃好吃的，等著我們！」
李貴離開後，李建華就和趙組長一起，來到了大柵欄的東來順。
在東來順點了一份羊肉、一份青菜、一份豆腐。
李貴來到鄭科長家裡的時候，正好鄭主任正在給他準備一碗麵。
「李院長，你吃飯了嗎，要不要我和你來碗面？」
「還沒有，不過你也不用下麵條！」
李貴對鄭主任道：「老鄭，我們一起去一趟東來順，喝酒！」
鄭處長心中暗道，這個李貴肯定是有什麼事情要和自己說，不然怎麼會花這麼多錢在東來順吃飯？
但他侄子不是第一次來工廠打工了嗎？
鄭科長是個王八蛋，他穿好衣服，戴上帽子，拉著李貴上了一輛三輪車，向大柵欄的東來順走去。
鄭處長一邊走一邊開玩笑，「李焗長，既然我已經跟著你走了，那就告訴我一聲，不然的話，我們這一桌可就吃不下了！」
李貴尬笑道：「呵呵，是這樣的，村裡的一個小伙子，他的兒子要去廠子裡打工，他非要我幫忙，那我就只好請你幫忙了！」
李貴生生怕鄭科長推辭，湊到他的耳朵邊上，低聲說道：「你別擔心，他是個明白人，別給我留什麼情面，我只是做個橋樑，能不能成功，全憑你的意思！」
鄭處長很清楚，廠子的臨時工很多，等廠子招進來的人越來越多，給他們分配工作，也不是什麼難事。
最重要的是，她說的話，讓他很感動。
大栓的岳母終於按捺不住，問：「這是誰家的？」
「是我，我媽媽擔心二栓將來會有別的心思，所以把我的大名給了這條街！」
周父和自己的丈夫面面相覷，這屋子是他兒子的，那就是他女兒的了。
現在，自己的女兒已經成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嫉妒的城市人，而且還在城市裡紮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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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妖婆，你去把我們的退休金借三百！」
「不用了，爸爸！」
大栓一口回絕：「我有工作，有薪水，可以慢慢來！」
「這可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你，這是我借的，別人的銀子，總是讓人心裡不踏實，我和你母親也不急著用，等以後有了，再來還，省得你自己省吃儉用！」
周梅一想也是：「老栓，我們去找他！」
大栓要為岳父大人寫一封信，岳父不肯。
「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麼好寫的？」
周父覺得，如果能和這個姑爺搞好關係，以後家裡也能跟著沾點光。
「他對你那張獸皮還滿意吧？」
「是，我姑姑也是這麼想的！」
周父心中一樂，果然，他找到了正確的方向。
「我抓到了一些野兔和山雞，都放在庫房裡了，你也拿去給你哥哥吃！」
「也好，我哥也是！」
周父一聽，猶豫了一下，還是叫上了自己的小兒子。
「你去給你妹妹幫忙，他要搬走，你要努力。」
「知道了!」
陳曌應了一聲。
深更半夜被吵醒，還被人從被窩裡拽出來，這讓很多人都很不爽，但周梅的這個哥哥卻是個好人，或許周家的人都被周爸爸給帶壞了。
大栓也不明白周父存的是什麼主意，但他也明白，岳父給自己的弟弟買了一隻兔子，一隻山雞，就是為了給未來姐夫做準備。
大栓夫婦帶著銀子，將兔子、山雞放進一袋尿素袋裡，摸黑回家。
距離產生美，周梅抱住了丈夫的手臂，心中甜蜜無比，而大栓則是努力地用自己的身軀為妻子抵擋著凜冽的寒風。
這時，大栓才慢慢回過神來，岳父大人讓姐夫幫他，無非就是讓小舅子在他哥面前刷存在感，好給他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大栓其實挺樂意幫忙的，就是有點做賊心虛，生怕得罪了這位大哥，當初趙隊長去找他哥幫忙，他一家子就跟他吵了一架，嬸子還為此發過火呢。
大栓的妹夫名叫周雨，是指他出生那天會下雨。
周雨緊隨其後，生怕被這兩個人秀恩愛。
「老婆，我能理解岳父大人的心情。」
「不過，這樣會不會有點太過張揚，急於求成？」
周梅能夠體會到丈夫的辛苦。
畢竟，這一家人全指望著大伯養活，卻也希望能讓自己的弟弟過上好日子。
「大隊長，你也不用有那麼大的心理負擔，周雨的事情，還是等你成為正式員工再說吧，我不想因為他而耽誤你。」
聽自家婆娘這麼一說，大兒媳也就放心了。
他就是不想得罪叔叔一家，那樣的話，他也會受到牽連。
「我哥是個很聰明的人，也很精明，我猜他肯定是看出來了，不過他不肯，是我姑姑看上了他，他就收下了。」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真相？」
周梅：「你是我們家的老大，你說了算！」
李建華回家的時候，已經在睡覺了。
但大栓不能睡覺，他要和老婆、姐夫一起收拾行李，第二天一早就去城裡。
李建華從半睡半醒中醒來。
「大隊長！
李建華擦了擦眼角，仍沒能把眼珠子瞪圓：「大嫂，讓我來助你吧！」
「不用了，沒什麼，好好睡一覺。」
嗯？
「這誰?」
一個中年男子疑惑的問道。
大栓道：「那是我姐夫。」
「周雨，這位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們的好朋友，你可以稱呼他為『紅色大哥』！」
周雨很聽話的叫了一句：「紅色兄弟。」
大栓成親的那天，周雨到了，但李建華卻沒有留意到。
周雨斯斯文文，沉默寡言，李建華對這個男孩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女孩很好。
整理了一下，除了床榻，被子，還有一個枕頭，一個被子，一個枕頭。
二栓把日常生活用品都留給了二栓，三個人要在家吃飯，直到三月方能到城裡去。
一晚都沒有說話，大栓本來還打算給李建華一個向他表嫂坦白的機會，可是卻沒有單獨相處的時機。
第二天，雞叫一聲。
於是大栓到頭上，向頭領要了一輛車。
找到了村長，知道他回家了，帶了二十斤穀子和兩隻雞過來。
「趙叔，您真是太好了！」
李建華欣然接受了找到團長的好意。
「又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都是我們自己種的。」
李建華明白了趙組長的意思。
他舔了舔嘴唇：「趙叔，您今天有空麼？」
「正好有輛車子，廠子也放假了，要不你和你兒子先進城，我給人事部打個電話，我們去喝酒。」
趙隊長聞言，頓時激動了起來。
「沒問題，沒問題，我現在就去準備，到時候我們一塊走。」
趙組長雖然不是很忙，但還是要說一聲「可以」。
趙隊長被李家的人嚇得不輕，生怕他們忘記了自己的事情。
趙隊長回家後，對著還在睡覺的孩子撒了一腳。
「臭小子，現在不是還錢的時候嗎？」
「爸爸，你這是做什麼，我還沒上班呢，還能有什麼事？」
趙隊長看到自己的兒子，怒火中燒，抬起鞋子就給了他一巴掌。
「住手，你這樣會傷到我的孩子的！」
趙隊長的妻子，緊緊地抱著他，不讓他走。
「放開我，我認輸！」
「真的?」
雷格納一愣。
趙隊長嘆了口氣：「是，那就讓你的孩子去撿吧，然後跟著我去城裡！」
李家那孩子也回家了，剛好大栓也要搬走，我就跟他一塊兒去城裡，順便幫他找份工作。
「父親，那我現在可以去打工了？」
趙隊長的兒子，剛才還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一聽說要去上班，立刻跳了出來。
「應該是真的，李家那傢伙讓我們一起去市里，還請了人事部的人過來。」
趙隊長讓媳婦從自己家帶了點錢過來，這頓飯可不能白吃。
順帶著，他還帶了些山裡的東西，醃肉，還有那只會生雞蛋的母雞。
村子裡只有一台摩托車，而且是公共的，趙隊長帶著他的孩子，和李建華等人一起上路了。
周雨被送走了，本來他還準備將周雨也送到鎮上，等小舅子來了再讓他開著馬車回家，不過有趙隊長在，他也就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裡了。
大栓趕著車，老婆坐在車上，李建華要和趙司令說話，他的兒子也跟著去了。
公路上有兩個單車並行。
「趙叔，是死是活，就在今天了！」
「趙叔明白了，你就是紅軍！」
趙組長摸了摸口袋，李建華立刻意識到他是一個很懂人情世故的人。
------------
一群人進了城，往百順巷走去。
車子在趙家的門前停下，趙愛國叫來了一輛三輪車，將裡面的貨物運了出來。
李建華領著趙組長去他家認路。
「趙老哥，您這是什麼意思！」
李貴見趙隊長把東西拿在手上，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
現在的家庭，生活都很艱難，趙隊長也只是稍微好一些而已。
「第一次來，總不能空手吧？」
陳金鳳從他手裡拿過穀子和雞肉。
周梅招呼著舅舅和舅媽，又將自己的獵物送到陳金鳳面前。
陳金鳳不以為意，只當那一袋尿素，裡面也是些雞鴨之類的東西。
陳金鳳把李建華送來的好茶給李貴，又去給李貴倒了杯茶，李貴也把自己捨不得抽的那根大前門給了他。
李建華：「父親，你要親自去一次人事部，讓他們過來一趟。」
李貴點點頭：「嗯，鄭焗長是我的長輩，你要是來了，那就是對他的不敬！」
李建華：「這麼冷的天氣，還是去大柵欄的東來順吃飯比較好。」
李貴看看表，站起來道：「行，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了，我先走了，你先在東來順里吃好吃的，等著我們！」
李貴離開後，李建華就和趙組長一起，來到了大柵欄的東來順。
在東來順點了一份羊肉、一份青菜、一份豆腐。
李貴來到鄭科長家裡的時候，正好鄭主任正在給他準備一碗麵。
「李院長，你吃飯了嗎，要不要我和你來碗面？」
「還沒有，不過你也不用下麵條！」
李貴對鄭主任道：「老鄭，我們一起去一趟東來順，喝酒！」
鄭處長心中暗道，這個李貴肯定是有什麼事情要和自己說，不然怎麼會花這麼多錢在東來順吃飯？
但他侄子不是第一次來工廠打工了嗎？
鄭科長是個王八蛋，他穿好衣服，戴上帽子，拉著李貴上了一輛三輪車，向大柵欄的東來順走去。
鄭處長一邊走一邊開玩笑，「李焗長，既然我已經跟著你走了，那就告訴我一聲，不然的話，我們這一桌可就吃不下了！」
李貴尬笑道：「呵呵，是這樣的，村裡的一個小伙子，他的兒子要去廠子裡打工，他非要我幫忙，那我就只好請你幫忙了！」
李貴生生怕鄭科長推辭，湊到他的耳朵邊上，低聲說道：「你別擔心，他是個明白人，別給我留什麼情面，我只是做個橋樑，能不能成功，全憑你的意思！」
鄭處長很清楚，廠子的臨時工很多，等廠子招進來的人越來越多，給他們分配工作，也不是什麼難事。
最重要的是，她說的話，讓他很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