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心裡猛地一沉
壹大娘趕緊說道。
傻柱聽了，心裡猛地一沉，剛才的睡意一下子全沒了。
接著就飛快地跑出了廚房。
一時間，廚房裡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
他們本來想叫住傻柱，但一想到是大院裡有人死了。
如果這時候攔住他，反而有些不合適！
剛才說的話，他們全都聽得清清楚楚。
看著傻柱就這樣走了，他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畢竟馬上就要到中午了，要是沒了傻柱，中午飯誰來做？
到時候做不好，又得挨罵。
……
這時大院裡！
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院子裡又熱鬧了起來。
聾老太的房間裡已經圍了不少人，不知是誰報了警，警察和法醫也來了。
「鑑定結果是正常死亡。」
一個戴著手套的法醫一邊摘手套一邊說道。
顯然這次已經下了結論。
「警察同志，辛苦你們了。」
易中海走到一位警察面前，一臉恭敬地說。
「不客氣，這是我們的職責，接下來的後事你們自己處理吧！」
「要是沒什麼事，我們先走了。」
「唉，你們慢走。」
等送走警察後，易中海才鬆了口氣，然後轉身看向傻柱：「傻柱你別太難過，人都會死的。」
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安慰他說。
說完，他開始打量起這個房間。
聾老太已經走了，留下這個房間怎麼處理還是個問題，而且大院裡不少人正盯著這裡。
要是分得不好，說不定還會出別的事。
……
而且，大院裡有不少人早就惦記著聾老太的房子。
現在家家都有孩子，家裡地方都不夠住了。
正當易中海在為這事發愁時，忽然看見賈張氏在秦淮茹的攙扶下，一步一步艱難地走進了房間。
看到這一幕，易中海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聾老太剛死，賈張氏怎麼這麼積極地過來？而且他知道，聾老太跟賈張氏一直不合！
這莫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可還沒等他開口，就聽見賈張氏直接坐到了房間裡的椅子上。
「這個房間我們賈家先用了。」
賈張氏不管其他人什麼反應，直接說道。
一時間，房間裡的人都變了臉色，他們之中也有不少人早就在打聾老太房子的主意。
畢竟這麼大的房子，說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
要是租個這樣的房子，得花多少錢？
這時候，貳大娘閻埠貴的老伴可不高興了。
這麼大一個房子，憑什麼讓賈張氏占了？
他們家好幾個孩子呢，住的地方特別擠，他也巴不得把這地方占了。
這樣一來家裡就不那麼擁擠了。
最關鍵的是，以後孩子結婚也有個地方。
「賈張氏，這是聾老太的房子，憑什麼讓給你？」
貳大娘直接開口說道。
周圍的人一聽，也都跟著起鬨：
「對，這房子本來就是聾老太的。」
「你跟聾老太平時沒少吵架吧？」
「要我說，賈張氏就是想占人家的便宜。」
「沒錯，這房子應該歸大家公共使用，這才公平。」
幾個人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聾老太剛走，他們就急著分她的房子。
因為這房子太有吸引力了，是個實實在在的好東西，不是別的能比的。
易中海看著眼前這一幕，氣得不行，沒想到聾老太剛走，這些人就開始打這個房子的主意了。
「行了，你們也太著急了吧，別忘了，一直是傻柱在照顧聾老太。」
「這房子跟你們一點關係也沒有。」
易中海忍不住說出了口。
一旁的賈張氏卻陰陽怪氣地說：「聾老太死的時候，又沒說要把房子給誰，當然是誰可憐誰就占！」
賈張氏這話簡直不要臉到了極點！
聽了這話，易中海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而且他還要靠秦淮茹和傻柱，到時候還得賈張氏點頭，現在要是因為這事得罪了她，實在太不值了。
就在這時，剛從外面回來的劉海中走了進來。
現在的他已經是大院裡的壹大爺了。
只見他背著手，肚子挺得老高。
「先把聾老太的後事辦了，再說房子的事。」
「後事還沒辦呢，就急著爭房子，要是讓外人知道了，以後怎麼面對人家？」
劉海中推了推眼鏡說。
他對現在大家的做法非常不滿意，但又沒什麼別的辦法。
「說得對，還沒整理聾老太的遺物，等會兒先收拾一下她的東西。」
「看看有沒有其他親屬，我記得以前聾老太說過，她走之後要把房子給傻柱。」
易中海趁機說道。
「給傻柱？傻柱不是已經有個住的地方了嗎？難道還要再給他一個？」
「傻柱一個人住一間房，我們一家五口擠在一個小房間裡！」
我絕不同意把房子給傻柱。
賈張氏一臉不滿地說。
她心裡很不平衡。
一旁的傻柱什麼也沒說，心裡全在為聾老太去世的事情發愁。
……
此時在汽車廠里。
李健華正在辦公室處理文件。
這時，有人敲門。
「進來！」
李健華頭都沒抬，直接說。
門打開，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正是楊廠長。
「楊廠長，你怎麼來了？」
李健華抬頭一看，趕緊禮貌地問。
「不用起來，我來是想跟你問點事。」
楊廠長笑著說道。
「有事直說就行，咱們還客氣什麼。」李健華也笑著回應。
「那我就不客氣了，咱們這條生產線什麼時候能弄好？」
「是不是半年後就能投產？」
楊廠長認真地問。
「嗯，只要廠里幹活快一點，半年是最長的時間，也可能更快。」
李健華解釋道，他沒撒謊，有些東西安裝的時候沒有先進設備，效率自然上不去。
不過按他的估計，無論如何都不會超過半年。
「那就好。」
得到李健華的肯定回答，楊廠長這才鬆了口氣。
他向上級匯報的時候就是半年時間，如果拖得太久，事情就沒這麼好辦了。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先忙吧，我來就是問問這事。」
「其他也沒什麼特別的事。」
楊廠長笑眯眯地說。
說完，他轉身就離開了李健華的辦公室。
李健華嘆了口氣，本來還以為是什麼大事，結果就這點事。
他剛才還琢磨著有什麼要緊的，原來是這麼點小事，李健華也沒太在意，畢竟對他來說，這根本不算個事。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
這時候，汽車廠後廚亂成一團，原因很簡單——傻柱今天中午沒在廚房。
也就是說，今天二食堂的午飯，是沒傻柱的情況下做出來的。
「今天的飯就這樣吧，希望別出什麼亂子。」
「是，咱們股長走得太突然了，連中午怎麼安排都沒交代就走了。」
「對，怕是今天這飯端出去，有人一吃就能嘗出來，肯定不如昨天的好吃。」
後廚幾個副廚愁眉苦臉地說道。
今天傻柱不在，他們只能自己動手做飯，可他們的手藝跟傻柱比起來差遠了，做出的飯菜自然也沒那麼好吃。
但現在已經沒別的辦法了，只能硬著頭皮上。
中午的時候，二食堂總算做出了些飯菜。
實在不行，等上面追究下來，他們也只能如實匯報。
「兄弟們別發愣了，馬上就要到中午了，趕緊把飯菜端出去！」
「要是工人下班過來發現沒飯吃，那不得急死？」
這時後廚一個工人看了眼時間，催促道。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們也只能豁出去了。
雖然飯菜不好吃，但總歸能吃，總比沒得吃強。
幾個副廚聽了這話，只好咬牙點頭，現在已無路可退。
很快，幾個人就把中午做的飯菜端到了打飯窗口。
隨著一聲下班鈴響，車間裡的工人們陸續從車間裡出來，準備去打飯。
食堂里一下子擠滿了人。
「我餓死了。」
「我也是，幹了一上午，不累才怪呢。」
「今天食堂里的味道有點奇怪，怎麼今天的香味比昨天淡了？」
「咦，還真是，我記得以前中午一進食堂就能聞到特別香的味道，今天怎麼沒聞到呢？」
「該不會是換人了吧？這次說不定不是傻柱做的飯。」
這時有其他工人也跟著質疑起來。
畢竟按理說，這時候食堂應該特別香才對。
可今天卻沒有。
這讓他們不由得開始留意。
這時排在隊伍第一個的人也聞到了不對勁的香味，直接問門口打飯的人：「今天中午做飯的是不是換了人？」
此時窗口打飯的人心裡暗自嘀咕，這些人鼻子怎麼這麼靈？
沒想到只是換了個人做飯，他們就立刻察覺出不是傻柱做的飯了。
不過打飯的人也沒隱瞞，直接回答：「是，中午我們股長家裡有事，臨時走了。」
「今天中午的飯菜都是副廚做的。」
聽到這話，排隊打飯的人臉色都不太好看，這簡直是在開玩笑，他們每次來打飯，就是因為新來的廚師做的飯好吃。
之前的廚師實在不行！
「早說，早知道這樣我就不來了，直接去一食堂打飯了。」
「算了，給我兩個粗糧饅頭吧！」
排在最前面的工人一臉不高興。
沒想到今天居然換了廚師。
要是早知道換人了，他乾脆就不來了，下班就去一食堂打飯。
但現在去一食堂顯然不合適，因為現在一食堂打飯的人特別多，再去的話得排很久的隊。
後面的人也聽到了這話，紛紛抱怨起來，但既然已經排到這裡了，再走就太浪費時間了。
而傻柱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又被廠里的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
再說李健華。
快下班的時候，他回到了大院。
剛進院子，看到裡面的情況，一時愣住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等他跟婁小娥問清楚之後，才知道事情的經過。
他萬萬沒想到聾老太竟然死了。
怎麼會這麼早就死了？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聾老太真的死了。」
李健華嘆了口氣，雖然他對聾老太沒什麼好印象，但畢竟她也是條命。
「健華，你是不是知道，上午賈張氏還跟大院裡的人搶聾老太的房子？」
「後來被大院裡的人攔住了。」
一提起賈張氏，婁小娥就皺起眉頭，她對這個人本來就看不順眼。
李健華聽了這話，倒是沒覺得意外。
賈張氏在大院裡可是出了名的蠻不講理，跟她講道理根本就是白費力氣。
「大院裡最難纏的就是賈張氏了。」
「平時別去招惹她，她最愛胡攪蠻纏。」
李健華提醒道，他擔心婁小娥平時在大院裡，說不定哪天就會碰上賈張氏。
傻柱聽了，心裡猛地一沉，剛才的睡意一下子全沒了。
接著就飛快地跑出了廚房。
一時間，廚房裡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
他們本來想叫住傻柱，但一想到是大院裡有人死了。
如果這時候攔住他，反而有些不合適！
剛才說的話，他們全都聽得清清楚楚。
看著傻柱就這樣走了，他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畢竟馬上就要到中午了，要是沒了傻柱，中午飯誰來做？
到時候做不好，又得挨罵。
……
這時大院裡！
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院子裡又熱鬧了起來。
聾老太的房間裡已經圍了不少人，不知是誰報了警，警察和法醫也來了。
「鑑定結果是正常死亡。」
一個戴著手套的法醫一邊摘手套一邊說道。
顯然這次已經下了結論。
「警察同志，辛苦你們了。」
易中海走到一位警察面前，一臉恭敬地說。
「不客氣，這是我們的職責，接下來的後事你們自己處理吧！」
「要是沒什麼事，我們先走了。」
「唉，你們慢走。」
等送走警察後，易中海才鬆了口氣，然後轉身看向傻柱：「傻柱你別太難過，人都會死的。」
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安慰他說。
說完，他開始打量起這個房間。
聾老太已經走了，留下這個房間怎麼處理還是個問題，而且大院裡不少人正盯著這裡。
要是分得不好，說不定還會出別的事。
……
而且，大院裡有不少人早就惦記著聾老太的房子。
現在家家都有孩子，家裡地方都不夠住了。
正當易中海在為這事發愁時，忽然看見賈張氏在秦淮茹的攙扶下，一步一步艱難地走進了房間。
看到這一幕，易中海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聾老太剛死，賈張氏怎麼這麼積極地過來？而且他知道，聾老太跟賈張氏一直不合！
這莫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可還沒等他開口，就聽見賈張氏直接坐到了房間裡的椅子上。
「這個房間我們賈家先用了。」
賈張氏不管其他人什麼反應，直接說道。
一時間，房間裡的人都變了臉色，他們之中也有不少人早就在打聾老太房子的主意。
畢竟這麼大的房子，說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
要是租個這樣的房子，得花多少錢？
這時候，貳大娘閻埠貴的老伴可不高興了。
這麼大一個房子，憑什麼讓賈張氏占了？
他們家好幾個孩子呢，住的地方特別擠，他也巴不得把這地方占了。
這樣一來家裡就不那麼擁擠了。
最關鍵的是，以後孩子結婚也有個地方。
「賈張氏，這是聾老太的房子，憑什麼讓給你？」
貳大娘直接開口說道。
周圍的人一聽，也都跟著起鬨：
「對，這房子本來就是聾老太的。」
「你跟聾老太平時沒少吵架吧？」
「要我說，賈張氏就是想占人家的便宜。」
「沒錯，這房子應該歸大家公共使用，這才公平。」
幾個人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聾老太剛走，他們就急著分她的房子。
因為這房子太有吸引力了，是個實實在在的好東西，不是別的能比的。
易中海看著眼前這一幕，氣得不行，沒想到聾老太剛走，這些人就開始打這個房子的主意了。
「行了，你們也太著急了吧，別忘了，一直是傻柱在照顧聾老太。」
「這房子跟你們一點關係也沒有。」
易中海忍不住說出了口。
一旁的賈張氏卻陰陽怪氣地說：「聾老太死的時候，又沒說要把房子給誰，當然是誰可憐誰就占！」
賈張氏這話簡直不要臉到了極點！
聽了這話，易中海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而且他還要靠秦淮茹和傻柱，到時候還得賈張氏點頭，現在要是因為這事得罪了她，實在太不值了。
就在這時，剛從外面回來的劉海中走了進來。
現在的他已經是大院裡的壹大爺了。
只見他背著手，肚子挺得老高。
「先把聾老太的後事辦了，再說房子的事。」
「後事還沒辦呢，就急著爭房子，要是讓外人知道了，以後怎麼面對人家？」
劉海中推了推眼鏡說。
他對現在大家的做法非常不滿意，但又沒什麼別的辦法。
「說得對，還沒整理聾老太的遺物，等會兒先收拾一下她的東西。」
「看看有沒有其他親屬，我記得以前聾老太說過，她走之後要把房子給傻柱。」
易中海趁機說道。
「給傻柱？傻柱不是已經有個住的地方了嗎？難道還要再給他一個？」
「傻柱一個人住一間房，我們一家五口擠在一個小房間裡！」
我絕不同意把房子給傻柱。
賈張氏一臉不滿地說。
她心裡很不平衡。
一旁的傻柱什麼也沒說，心裡全在為聾老太去世的事情發愁。
……
此時在汽車廠里。
李健華正在辦公室處理文件。
這時，有人敲門。
「進來！」
李健華頭都沒抬，直接說。
門打開，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正是楊廠長。
「楊廠長，你怎麼來了？」
李健華抬頭一看，趕緊禮貌地問。
「不用起來，我來是想跟你問點事。」
楊廠長笑著說道。
「有事直說就行，咱們還客氣什麼。」李健華也笑著回應。
「那我就不客氣了，咱們這條生產線什麼時候能弄好？」
「是不是半年後就能投產？」
楊廠長認真地問。
「嗯，只要廠里幹活快一點，半年是最長的時間，也可能更快。」
李健華解釋道，他沒撒謊，有些東西安裝的時候沒有先進設備，效率自然上不去。
不過按他的估計，無論如何都不會超過半年。
「那就好。」
得到李健華的肯定回答，楊廠長這才鬆了口氣。
他向上級匯報的時候就是半年時間，如果拖得太久，事情就沒這麼好辦了。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先忙吧，我來就是問問這事。」
「其他也沒什麼特別的事。」
楊廠長笑眯眯地說。
說完，他轉身就離開了李健華的辦公室。
李健華嘆了口氣，本來還以為是什麼大事，結果就這點事。
他剛才還琢磨著有什麼要緊的，原來是這麼點小事，李健華也沒太在意，畢竟對他來說，這根本不算個事。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
這時候，汽車廠後廚亂成一團，原因很簡單——傻柱今天中午沒在廚房。
也就是說，今天二食堂的午飯，是沒傻柱的情況下做出來的。
「今天的飯就這樣吧，希望別出什麼亂子。」
「是，咱們股長走得太突然了，連中午怎麼安排都沒交代就走了。」
「對，怕是今天這飯端出去，有人一吃就能嘗出來，肯定不如昨天的好吃。」
後廚幾個副廚愁眉苦臉地說道。
今天傻柱不在，他們只能自己動手做飯，可他們的手藝跟傻柱比起來差遠了，做出的飯菜自然也沒那麼好吃。
但現在已經沒別的辦法了，只能硬著頭皮上。
中午的時候，二食堂總算做出了些飯菜。
實在不行，等上面追究下來，他們也只能如實匯報。
「兄弟們別發愣了，馬上就要到中午了，趕緊把飯菜端出去！」
「要是工人下班過來發現沒飯吃，那不得急死？」
這時後廚一個工人看了眼時間，催促道。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們也只能豁出去了。
雖然飯菜不好吃，但總歸能吃，總比沒得吃強。
幾個副廚聽了這話，只好咬牙點頭，現在已無路可退。
很快，幾個人就把中午做的飯菜端到了打飯窗口。
隨著一聲下班鈴響，車間裡的工人們陸續從車間裡出來，準備去打飯。
食堂里一下子擠滿了人。
「我餓死了。」
「我也是，幹了一上午，不累才怪呢。」
「今天食堂里的味道有點奇怪，怎麼今天的香味比昨天淡了？」
「咦，還真是，我記得以前中午一進食堂就能聞到特別香的味道，今天怎麼沒聞到呢？」
「該不會是換人了吧？這次說不定不是傻柱做的飯。」
這時有其他工人也跟著質疑起來。
畢竟按理說，這時候食堂應該特別香才對。
可今天卻沒有。
這讓他們不由得開始留意。
這時排在隊伍第一個的人也聞到了不對勁的香味，直接問門口打飯的人：「今天中午做飯的是不是換了人？」
此時窗口打飯的人心裡暗自嘀咕，這些人鼻子怎麼這麼靈？
沒想到只是換了個人做飯，他們就立刻察覺出不是傻柱做的飯了。
不過打飯的人也沒隱瞞，直接回答：「是，中午我們股長家裡有事，臨時走了。」
「今天中午的飯菜都是副廚做的。」
聽到這話，排隊打飯的人臉色都不太好看，這簡直是在開玩笑，他們每次來打飯，就是因為新來的廚師做的飯好吃。
之前的廚師實在不行！
「早說，早知道這樣我就不來了，直接去一食堂打飯了。」
「算了，給我兩個粗糧饅頭吧！」
排在最前面的工人一臉不高興。
沒想到今天居然換了廚師。
要是早知道換人了，他乾脆就不來了，下班就去一食堂打飯。
但現在去一食堂顯然不合適，因為現在一食堂打飯的人特別多，再去的話得排很久的隊。
後面的人也聽到了這話，紛紛抱怨起來，但既然已經排到這裡了，再走就太浪費時間了。
而傻柱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又被廠里的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
再說李健華。
快下班的時候，他回到了大院。
剛進院子，看到裡面的情況，一時愣住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等他跟婁小娥問清楚之後，才知道事情的經過。
他萬萬沒想到聾老太竟然死了。
怎麼會這麼早就死了？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聾老太真的死了。」
李健華嘆了口氣，雖然他對聾老太沒什麼好印象，但畢竟她也是條命。
「健華，你是不是知道，上午賈張氏還跟大院裡的人搶聾老太的房子？」
「後來被大院裡的人攔住了。」
一提起賈張氏，婁小娥就皺起眉頭，她對這個人本來就看不順眼。
李健華聽了這話，倒是沒覺得意外。
賈張氏在大院裡可是出了名的蠻不講理，跟她講道理根本就是白費力氣。
「大院裡最難纏的就是賈張氏了。」
「平時別去招惹她，她最愛胡攪蠻纏。」
李健華提醒道，他擔心婁小娥平時在大院裡，說不定哪天就會碰上賈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