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心裡開始慌
「走吧，咱們一起去看看，我剛才聽說那人販子來這兒賣小孩，被打得夠嗆。」
「我都納悶了，這麼大年紀了，還跑出來賣孩子，圖個什麼？」劉海中邊走邊吐槽。
秦淮茹在一旁沒說話，聽著劉海中的話，她越想越覺得，這次的人販子說不定就是她婆婆。
除了沒見過面之外，其他所有特徵都對得上。
想到這裡，秦淮茹心裡一下子沉了下來。
尤其是，聽到那些人說，那個老太婆要賣兩個小女孩，聽群7[%6_３」{]4{8０]-１{５_」7{^群8)*5'&０!_2+!９#&)6{５,0{(1人說，這些人的外貌特徵跟她的兩個女兒簡直一模一樣。
想到這個可能性，秦淮茹心裡開始慌了！
她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一些！
旁邊劉海中挺著個大肚子，一下子有點跟不上！
「我說，秦淮茹，用不著這麼著急，慢點走！」劉海中喘著氣說。
但秦淮茹根本停不下來，越想越覺得這可能是賈張氏，她就越發急著想知道真相！
很快，秦淮茹快步向前，劉海中則在後面跟著。
兩人很快就到了警察局。
剛到門口就開始問話。
「你說的是那個拐賣婦女的老太太？」
「她現在正在裡面被審問，旁邊還有幾個證人。」
一個警察指著裡面某個地方解釋道。
「謝謝。」秦淮茹簡單說了聲，就往裡面走。
而劉海中已經累得滿頭是汗，緊跟著進去了。
……
「我真的不是人販子，我沒賣過人！」此時，賈張氏坐在一把鐵椅子上，頭頂的燈泡直直照著她的臉。
她被照得睜不開眼，忍不住嘟囔道：
「你們怎麼還不相信我？他們都說我手裡還藏著兩個女孩。」
一個警察嚴厲地瞪著她說道。
這個女人太狡猾了，被打成這樣還不肯認帳，根本不配合調查。
「那是我的孫女，我沒賣人，我是跟他們開玩笑的，沒想到他們當真了！」賈張氏厚著臉皮說道。
她現在可不敢承認自己是賣人口的，要是說出來，那兩個孫女肯定會被當成被拐賣的，她立馬就會被當作人販子處理。
「好，看來你是死不認帳，那就去你家搜查吧！」
「要是你現在坦白，我們可能還會從輕處理，否則一旦證據確鑿，就按重罪處理！」
一個警察說。
就在這時，秦淮茹也進來了，和幾個人簡單聊了幾句，就急匆匆地走向審訊室。
審訊室門口有一個小玻璃窗。
秦淮茹從窗戶里看到裡面的情形，差點直接暈倒！
她看到了什麼？
竟是賈張氏！
此刻，賈張氏的臉已經被打得面目全非，但她和賈張氏一起生活了這麼久，對她的樣子再熟悉不過了。
哪怕她被打得再慘，秦淮茹也一眼就認了出來。
看到賈張氏的那一刻，她心裡那個念頭立刻就確定下來：
賈張氏就是人販子！
而且，她竟然還想賣掉她的兩個女兒！
孩子是她的一切，誰敢打她們的主意，她就不會手下留情！
這時，劉海中抱著肚子也走了過來。
可還沒等他靠近窗戶看清楚人販子是誰，就看見秦淮茹已經站不穩了。
劉海中趕緊過去扶住她。
「秦淮茹，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劉海中扶著她，一臉茫然地問道。
他心裡還納悶，秦淮茹好好的，怎麼看了裡面一眼就變成這樣了？
出於好奇，劉海中也朝裡面看了過去。
當他看清裡面的人時，整個人也愣住了。
這他媽怎麼回事？
人販子居然是賈張氏？
他反覆確認後，才確定房間裡被打成豬頭的，真的是賈張氏。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審訊室的門就打開了。
「這老太婆嘴太硬了，以前的事一點都沒說！」
「沒錯，待會我們派人去大院裡查查，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發現。」
很快，兩個警察做出了決定。
劉海中趕緊上前問道：「裡面的那個老太太，是不是叫賈張氏？」
其中一個警察聽到這個問題，好奇地問：「你認識裡面那個人販子？」
劉海中一聽，頓時嚇了一跳，要是被說成認識人販子，那他豈不是也被當成同夥了？
他連忙解釋道：「我認識裡面那個老太太，她是咱們大院的，她不是人販子，你們肯定是抓錯人了！」
警察聽完，皺了皺眉，那麼多證人都說她是人販子，難道那些人全都認錯了？
想到這裡，幾個警察臉色都不太好了。
「我說，你該不會也是人販子吧？」
「想要，證明這個老太婆不是人販子也行，拿出證據來！」其中一個警察說，他們辦事一向公正，不會偏袒任何一方。
「這事好辦，你去我們大院裡打聽打聽就知道了，我們大院的人都認識賈張氏！」劉海中趕緊解釋。
為了保住大院的名聲，他真是豁出去了，要是讓人知道他們大院出了個拐賣婦女的人販子，那可就丟臉了！
大院的名聲一旦壞了，那就完了！
他這個大爺的位置還沒坐穩多久，要是名聲被搞臭了，那多沒面子！
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他們本來就想去大院查一查情況。
「行，沒問題，我們正好要去調查一下，如果這老太太真不是人販子，我們就把她放了。」其中一個警察說道。
劉海中一聽對方答應了，才鬆了口氣：「行，那我現在就去叫大院裡的人回來！」
「秦淮茹，你帶他們去咱們大院看看！」劉海中對旁邊的秦淮茹說。
秦淮茹心裡一百個不願意。
她現在恨不得把賈張氏抓走，最好是關起來！
不然她實在不放心，怕賈張氏趁機把自己女兒賣了。
她對賈張氏很了解，賈張氏是個重男輕女的人，家裡有好吃的好喝的，第一個想到的是棒梗，至於她的兩個女兒，賈張氏從不放在心上。
當初跟賈東旭結婚的時候，賈張氏非要生兩個男孩，生了棒梗之後，第二個還以為是男孩，結果是個女孩，第三個還是女孩。
要不是家裡條件有限，賈張氏甚至還想讓她再生一個。
直到生了第二個孩子才作罷。
但沒想到，竟然全是女孩。
想想這些事，秦淮茹對賈張氏的怨恨更深了。
但她也知道，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總之這次她是絕不會給賈張氏說話的機會。
於是，秦淮茹帶著警察去了四合院。
而劉海中則挺著肚子，來到紅星軋鋼廠。
這一趟折騰得他夠嗆，滿身都是汗。
沒想到只是隨便出去一趟，竟然遇上這麼倒霉的事！
一進到軋鋼廠，
劉海中第一個念頭就是趕緊告訴傻柱。
在他看來，傻柱看起來傻乎乎的，可對秦淮茹挺好的，兩人之間肯定有說不清的關係。
不過，他才懶得管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作為大院裡的一位大爺，他必須給賈張氏洗清冤屈！
不然的話，大院的名聲可就壞了！
劉海中可不想讓大院裡出現一個拐賣人口的壞人！
這時候，傻柱正在後廚休息。
今天中午剛忙完，趁這個空檔，正好可以歇一會兒。
正要眯眼打個盹兒的時候，
劉海中頂著個肚子，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傻柱，不好了！」劉海中氣喘吁吁地說道。
本來打算睡覺的傻柱，一看劉海中這麼慌張，還喘得厲害，
忍不住壓住火氣問道：「你這麼慌張幹什麼？」
劉海中緩了口氣說：「不好了，賈張氏被警察抓走了，說她是人販子，咱們趕緊回大院，幫她洗清冤屈！」
傻柱一聽，剛才還想睡覺的念頭立刻沒了。
「什麼？賈張氏被說成是人販子，被抓了？」
他愣了一下，沒想到賈張氏真的被警察帶走了。
但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擔心，反而隱隱有些高興。
如果賈張氏真進去了，那對他和秦淮茹來說，不就是一個好消息嗎？
以後就沒有人擋著他們了！
想到這兒，他甚至有點希望賈張氏能被關進去。
不過，劉海中並不知道傻柱心裡在想什麼，他現在只想儘快幫賈張氏摘掉「人販子」的帽子。
否則，大院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這對他來說，是絕對不能接受的事。
「你趕緊去叫易中海，我去叫閻埠貴，咱們馬上回大院處理這事！」
劉海中著急地說。
「放心，我這就去叫易中海，咱們一起回大院！」
傻柱裝出一副焦急的樣子回答。
劉海中見他這麼說，這才安心了一些。
說完，他就離開了後廚，準備去找閻埠貴。
畢竟，這可是關係到大院的面子，兩位大爺當然得親自到場。
看到劉海中走了，
傻柱臉上這才露出一絲冷笑，著急？
他才不會著急呢！
他巴不得賈張氏直接被帶進去呢。雖然不清楚賈張氏為什麼會被當成人販子，但有一點是確定的，這對傻柱來說是個好消息。
這次，傻柱故意拖了五分鐘，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
才收拾東西，去了一趟車間，
把正在幹活的易中海叫出來，
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沒想到，易中海聽到這個消息也愣了一下，但他明白，這一次他們真的得回一趟四合院了。
不然的話，面子上實在過不去。
不過想到賈張氏根本沒做過這種事，就算他們去解釋，效果也不大。
……
再說此時四合院裡，
劉海中已經把能通知的人都通知到了，
院子裡一下子熱鬧起來。
「賈張氏怎麼會和拐賣人口扯上關係？」
「就是，我也是好奇，她什麼時候開始幹這行的？」
「警察是不是抓錯人了？」
「我覺得不太像，警察應該不會隨便抓人，說不定真有這事，你們別忘了，賈張氏怎麼無緣無故被打？」
「對，我覺得這事有點不對勁，也許她孩子沒了，想買個孩子，才做出這種事？」
這時，有人說道。
院子裡的人差不多都到齊了，他們聽說賈張氏被警察帶走，還被當成人販子，
都感到十分驚訝。
閻埠貴看著被打得滿臉是傷的賈張氏，
心裡也有些不安。
這臉都被打成這樣，簡直不敢想像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你們認識她嗎？」一個警察指著賈張氏問院子裡的人。
院子裡的人基本都回來了，除了李健華。
「我們院子裡的人都回來了，可以證明賈張氏確實是咱們院子的人。」
「而且，她兒子前段時間剛死，可能精神有點問題。」劉海中這時候笑著說道。
「好，我們現在要搜查她的家，如果沒發現什麼證據，我們就會放人。」
「我都納悶了，這麼大年紀了，還跑出來賣孩子，圖個什麼？」劉海中邊走邊吐槽。
秦淮茹在一旁沒說話，聽著劉海中的話，她越想越覺得，這次的人販子說不定就是她婆婆。
除了沒見過面之外，其他所有特徵都對得上。
想到這裡，秦淮茹心裡一下子沉了下來。
尤其是，聽到那些人說，那個老太婆要賣兩個小女孩，聽群7[%6_３」{]4{8０]-１{５_」7{^群8)*5'&０!_2+!９#&)6{５,0{(1人說，這些人的外貌特徵跟她的兩個女兒簡直一模一樣。
想到這個可能性，秦淮茹心裡開始慌了！
她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一些！
旁邊劉海中挺著個大肚子，一下子有點跟不上！
「我說，秦淮茹，用不著這麼著急，慢點走！」劉海中喘著氣說。
但秦淮茹根本停不下來，越想越覺得這可能是賈張氏，她就越發急著想知道真相！
很快，秦淮茹快步向前，劉海中則在後面跟著。
兩人很快就到了警察局。
剛到門口就開始問話。
「你說的是那個拐賣婦女的老太太？」
「她現在正在裡面被審問，旁邊還有幾個證人。」
一個警察指著裡面某個地方解釋道。
「謝謝。」秦淮茹簡單說了聲，就往裡面走。
而劉海中已經累得滿頭是汗，緊跟著進去了。
……
「我真的不是人販子，我沒賣過人！」此時，賈張氏坐在一把鐵椅子上，頭頂的燈泡直直照著她的臉。
她被照得睜不開眼，忍不住嘟囔道：
「你們怎麼還不相信我？他們都說我手裡還藏著兩個女孩。」
一個警察嚴厲地瞪著她說道。
這個女人太狡猾了，被打成這樣還不肯認帳，根本不配合調查。
「那是我的孫女，我沒賣人，我是跟他們開玩笑的，沒想到他們當真了！」賈張氏厚著臉皮說道。
她現在可不敢承認自己是賣人口的，要是說出來，那兩個孫女肯定會被當成被拐賣的，她立馬就會被當作人販子處理。
「好，看來你是死不認帳，那就去你家搜查吧！」
「要是你現在坦白，我們可能還會從輕處理，否則一旦證據確鑿，就按重罪處理！」
一個警察說。
就在這時，秦淮茹也進來了，和幾個人簡單聊了幾句，就急匆匆地走向審訊室。
審訊室門口有一個小玻璃窗。
秦淮茹從窗戶里看到裡面的情形，差點直接暈倒！
她看到了什麼？
竟是賈張氏！
此刻，賈張氏的臉已經被打得面目全非，但她和賈張氏一起生活了這麼久，對她的樣子再熟悉不過了。
哪怕她被打得再慘，秦淮茹也一眼就認了出來。
看到賈張氏的那一刻，她心裡那個念頭立刻就確定下來：
賈張氏就是人販子！
而且，她竟然還想賣掉她的兩個女兒！
孩子是她的一切，誰敢打她們的主意，她就不會手下留情！
這時，劉海中抱著肚子也走了過來。
可還沒等他靠近窗戶看清楚人販子是誰，就看見秦淮茹已經站不穩了。
劉海中趕緊過去扶住她。
「秦淮茹，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劉海中扶著她，一臉茫然地問道。
他心裡還納悶，秦淮茹好好的，怎麼看了裡面一眼就變成這樣了？
出於好奇，劉海中也朝裡面看了過去。
當他看清裡面的人時，整個人也愣住了。
這他媽怎麼回事？
人販子居然是賈張氏？
他反覆確認後，才確定房間裡被打成豬頭的，真的是賈張氏。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審訊室的門就打開了。
「這老太婆嘴太硬了，以前的事一點都沒說！」
「沒錯，待會我們派人去大院裡查查，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發現。」
很快，兩個警察做出了決定。
劉海中趕緊上前問道：「裡面的那個老太太，是不是叫賈張氏？」
其中一個警察聽到這個問題，好奇地問：「你認識裡面那個人販子？」
劉海中一聽，頓時嚇了一跳，要是被說成認識人販子，那他豈不是也被當成同夥了？
他連忙解釋道：「我認識裡面那個老太太，她是咱們大院的，她不是人販子，你們肯定是抓錯人了！」
警察聽完，皺了皺眉，那麼多證人都說她是人販子，難道那些人全都認錯了？
想到這裡，幾個警察臉色都不太好了。
「我說，你該不會也是人販子吧？」
「想要，證明這個老太婆不是人販子也行，拿出證據來！」其中一個警察說，他們辦事一向公正，不會偏袒任何一方。
「這事好辦，你去我們大院裡打聽打聽就知道了，我們大院的人都認識賈張氏！」劉海中趕緊解釋。
為了保住大院的名聲，他真是豁出去了，要是讓人知道他們大院出了個拐賣婦女的人販子，那可就丟臉了！
大院的名聲一旦壞了，那就完了！
他這個大爺的位置還沒坐穩多久，要是名聲被搞臭了，那多沒面子！
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他們本來就想去大院查一查情況。
「行，沒問題，我們正好要去調查一下，如果這老太太真不是人販子，我們就把她放了。」其中一個警察說道。
劉海中一聽對方答應了，才鬆了口氣：「行，那我現在就去叫大院裡的人回來！」
「秦淮茹，你帶他們去咱們大院看看！」劉海中對旁邊的秦淮茹說。
秦淮茹心裡一百個不願意。
她現在恨不得把賈張氏抓走，最好是關起來！
不然她實在不放心，怕賈張氏趁機把自己女兒賣了。
她對賈張氏很了解，賈張氏是個重男輕女的人，家裡有好吃的好喝的，第一個想到的是棒梗，至於她的兩個女兒，賈張氏從不放在心上。
當初跟賈東旭結婚的時候，賈張氏非要生兩個男孩，生了棒梗之後，第二個還以為是男孩，結果是個女孩，第三個還是女孩。
要不是家裡條件有限，賈張氏甚至還想讓她再生一個。
直到生了第二個孩子才作罷。
但沒想到，竟然全是女孩。
想想這些事，秦淮茹對賈張氏的怨恨更深了。
但她也知道，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總之這次她是絕不會給賈張氏說話的機會。
於是，秦淮茹帶著警察去了四合院。
而劉海中則挺著肚子，來到紅星軋鋼廠。
這一趟折騰得他夠嗆，滿身都是汗。
沒想到只是隨便出去一趟，竟然遇上這麼倒霉的事！
一進到軋鋼廠，
劉海中第一個念頭就是趕緊告訴傻柱。
在他看來，傻柱看起來傻乎乎的，可對秦淮茹挺好的，兩人之間肯定有說不清的關係。
不過，他才懶得管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作為大院裡的一位大爺，他必須給賈張氏洗清冤屈！
不然的話，大院的名聲可就壞了！
劉海中可不想讓大院裡出現一個拐賣人口的壞人！
這時候，傻柱正在後廚休息。
今天中午剛忙完，趁這個空檔，正好可以歇一會兒。
正要眯眼打個盹兒的時候，
劉海中頂著個肚子，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傻柱，不好了！」劉海中氣喘吁吁地說道。
本來打算睡覺的傻柱，一看劉海中這麼慌張，還喘得厲害，
忍不住壓住火氣問道：「你這麼慌張幹什麼？」
劉海中緩了口氣說：「不好了，賈張氏被警察抓走了，說她是人販子，咱們趕緊回大院，幫她洗清冤屈！」
傻柱一聽，剛才還想睡覺的念頭立刻沒了。
「什麼？賈張氏被說成是人販子，被抓了？」
他愣了一下，沒想到賈張氏真的被警察帶走了。
但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擔心，反而隱隱有些高興。
如果賈張氏真進去了，那對他和秦淮茹來說，不就是一個好消息嗎？
以後就沒有人擋著他們了！
想到這兒，他甚至有點希望賈張氏能被關進去。
不過，劉海中並不知道傻柱心裡在想什麼，他現在只想儘快幫賈張氏摘掉「人販子」的帽子。
否則，大院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這對他來說，是絕對不能接受的事。
「你趕緊去叫易中海，我去叫閻埠貴，咱們馬上回大院處理這事！」
劉海中著急地說。
「放心，我這就去叫易中海，咱們一起回大院！」
傻柱裝出一副焦急的樣子回答。
劉海中見他這麼說，這才安心了一些。
說完，他就離開了後廚，準備去找閻埠貴。
畢竟，這可是關係到大院的面子，兩位大爺當然得親自到場。
看到劉海中走了，
傻柱臉上這才露出一絲冷笑，著急？
他才不會著急呢！
他巴不得賈張氏直接被帶進去呢。雖然不清楚賈張氏為什麼會被當成人販子，但有一點是確定的，這對傻柱來說是個好消息。
這次，傻柱故意拖了五分鐘，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
才收拾東西，去了一趟車間，
把正在幹活的易中海叫出來，
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沒想到，易中海聽到這個消息也愣了一下，但他明白，這一次他們真的得回一趟四合院了。
不然的話，面子上實在過不去。
不過想到賈張氏根本沒做過這種事，就算他們去解釋，效果也不大。
……
再說此時四合院裡，
劉海中已經把能通知的人都通知到了，
院子裡一下子熱鬧起來。
「賈張氏怎麼會和拐賣人口扯上關係？」
「就是，我也是好奇，她什麼時候開始幹這行的？」
「警察是不是抓錯人了？」
「我覺得不太像，警察應該不會隨便抓人，說不定真有這事，你們別忘了，賈張氏怎麼無緣無故被打？」
「對，我覺得這事有點不對勁，也許她孩子沒了，想買個孩子，才做出這種事？」
這時，有人說道。
院子裡的人差不多都到齊了，他們聽說賈張氏被警察帶走，還被當成人販子，
都感到十分驚訝。
閻埠貴看著被打得滿臉是傷的賈張氏，
心裡也有些不安。
這臉都被打成這樣，簡直不敢想像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你們認識她嗎？」一個警察指著賈張氏問院子裡的人。
院子裡的人基本都回來了，除了李健華。
「我們院子裡的人都回來了，可以證明賈張氏確實是咱們院子的人。」
「而且，她兒子前段時間剛死，可能精神有點問題。」劉海中這時候笑著說道。
「好，我們現在要搜查她的家，如果沒發現什麼證據，我們就會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