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認真思考
蘇明智看到石海要走，趕緊笑著送他出門。
……
再說李健華這邊。
在軋鋼廠里交代完工作後，李健華就離開了。
接下來的事，就交給胡希傑他們去處理了。
而且，他這次過來的主要目的，就是來收一萬塊，然後安排一下工作！
安排完這些事之後，李健華才離開。
沒多久，他就到了紅星軋鋼廠，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時候，辦公室里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熱水也燒好了。
小七看到李健華回來，就離開了辦公室。
李健華看著王小七的背影，心裡暗自想道：
這王小七確實挺能幹，是個勤快人。
不過，想到自己已經娶了婁小娥，也就沒必要再往別的方向想了。
這個年代，要是有兩個老婆，搞不好就會出事。
李健華把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甩掉後，開始認真思考：
現在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把煉鋼爐的改造計劃提上日程呢？
他知道，現在並不是個好時機，如果現在就去改煉鋼爐，說不定會出問題。
畢竟現在大家都在關注機器設備的改造，要是他這時候突然拿出煉鋼技術，
肯定會被其他軋鋼廠搶走。
到時候人手不夠，也不知道那些人會派什麼人來搞這個。
而且，紅星軋鋼廠也會變成大家眼中的香餑餑，太引人注目，對李健華來說並不好。
李健華嘆了口氣，很快就下定了決心——現在絕對不能把這個拿出來，還是等等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吧。
他還清楚地記得，十幾天後就要發生一件大事情了，
到時候情況還不知道會怎麼變呢。
正當李健華在思考的時候，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很快，李副廠長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李健華看著李副廠長，有些疑惑地問。
李副廠長滿臉笑容地說：「健華，汽車廠的一個主任來找你，說有事。」
李健華聽完，眉頭一皺，汽車廠的主任？
他記得劉海天說過，汽車廠有個主任是負責收購軋鋼廠鋼材的。
難道是提前了？
李健華心裡嘀咕著，這才初六，約定的時間可是十號。
而且，李健華很有把握，按照現在軋鋼廠的生產進度，十號之前一定能把這個東西做出來！
「讓他進來吧！」李健華慢慢地說。
很快，
李健華話音剛落，
只見李副廠長帶著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不過，這次那個中年男人滿臉笑容，一看就知道是刻意放低了姿態。
李副廠長看著旁邊這個中年男人，心裡有些疑惑。
他認識這個人，是汽車廠的一個主任，但這個主任權力不小，所以就算他，也得陪著笑臉跟石海說話。每次石海來，都是高高在上的樣子。
可這次，石海卻笑得特別客氣。
李副廠長大概猜到了幾分原因。
「我來就是告訴你，年底的那個計劃取消了，你們照常生產就行。」
「我們還給你們制定了新的交貨安排。」
一進門，石海就笑著解釋道。
這一幕讓一旁的李副廠長愣住了。
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李健華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別人可能不明白怎麼回事，但他心裡清楚。
因為劉海天現在已經是汽車廠的副廠長，換句話說，成了眼前這人的頂頭上司。
這次過來，是來道歉的。
但李健華根本沒往心裡去，這不過是小事一樁，沒必要計較。
而且，要不是對方逼迫，他的計劃能不能順利執行，還不知道呢。
李健華跟對方簡單說了幾句，就把人打發走了。
不用想也知道，對方為什麼會這樣。畢竟之前的對手，現在成了自己的上司，誰不擔心？
不過，李健華一點也不在意，至於劉海天有沒有放在心上，他根本不在乎。
……
再說這時候，四合院裡。
賈張氏看到院子裡沒人，又看了看自己的三個孫子，心裡頓時冷笑。
這次，她要把桂花、小當、賣了，把錢當作養老錢。
這兩個賠錢貨，光吃飯不幹活，家裡都快過不下去了。
現在，賈張氏最頭疼的是，能不能找到願意收這兩個累贅的人。
但她賈張氏可不是那麼容易認輸的人！
「棒梗，你看著點，這兩個小妹，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賈張氏說。
「放心吧奶奶，我一定把兩個小妹看好了！」
棒梗趕緊答應下來。
賈張氏聽了這話，這才安心。
接著，賈張氏就直接往四合院外面走去了。
這次，她是要出門找人，看看市面上有沒有人願意買下他們家的這兩個孫女。
當然，她不敢大聲張揚。
等家裡少了兩個人，她就說是不知道、不清楚。
就算警察來了，也拿她沒辦法。
賈張氏心裡這麼想著。
……
「大哥，這裡咱們也差不多裝修好了吧？」大院裡，李健華的房間裡！
秦德雲的一個手下看著牆，說道。
「差不多了，一會兒收拾一下就能完事，估計下午就能把所有東西都弄好。」
「晚上就能住人了。」秦德雲看著眼前的情況，笑呵呵地說。
旁邊的兩個壯漢聽了，也鬆了口氣。
他們最擔心的就是裝修進度。
畢竟已經過完年了，手頭的錢差不多都花光了。
這是他們今年做的第二個活，現在特別缺錢。
所以對他們來說，趕緊把活幹完，就能早點拿到錢，回去補貼家用。
「今天下午要是幹完了，明天能拿到錢嗎？」其中一個人看著秦德雲，一臉期待地問。
「如果今天幹完了，而且今晚李健華回來了，那我們肯定能拿到錢。」
秦德雲笑著說，對那個年輕人他還是有信心的。
尤其是他對那個年輕人出手的闊氣，自己也親身感受過。
所以也沒藏著掖著，直接說了出來。
旁邊的人一聽，一個個都興奮起來。
「那咱們趕緊干吧，萬一今天下午那個年輕人真回來了，咱們把活幹完了。」
「那不就提前拿到錢了嗎？」
一個機靈的壯漢興奮地說。
其他人一聽，連忙點頭。
「就是，這個問題我們怎麼沒想到，趕緊干吧！」
這時，另一個人也附和道。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一時間，幹活的氣氛特別熱烈！
秦德雲看著正在忙碌的人們，臉上也露出高興的表情。做事情最重要的是什麼？
就是積極和開心！
如果做起來不開心，哪來的積極性！
就在大家熱火朝天地幹活時，
……
與此同時，集市上。
賈張氏一個人在集市上，看到看起來像認識的人就上去打聽。
「你有病吧？」
一個老太太看了賈張氏一眼，罵道。
賈張氏臉色立刻變了，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然後轉身就走。
因為問的人太多，她也沒辦法一一確認。
不過，有幾個做事細心的人注意到了這個老太婆。
其中有個頭髮花白、但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死死盯著賈張氏。
「該死的人販子！」中年男人眼中怒火中燒。
這個人叫王柳路。
兩年前他的兒子被拐賣，至今下落不明。
作為父親，他一直在尋找兒子的蹤跡。
此刻，他看到有人在這裡販賣人口！
之所以說是販賣人口，是因為剛才那老太婆跟別人說話的時候，已經把意思說得很明顯了，幾乎就差直接說出來。
王柳路看著賈張氏的樣子，心裡頓時冒起一股火氣。
一想到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個拐賣兒童的人販子，他就忍不住憤怒。
越想越氣，他直接走到賈張氏身邊。
走到她身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此時的賈張氏還不知道，一場麻煩正要落在她頭上。
她以為是有人來買人，心裡還樂開了花。
可當她回頭時，卻挨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賈張氏一下子懵住了。
接著，她感到臉上火辣辣地疼。
一瞬間，她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樣炸毛了。
「你怎麼打人？」賈張氏尖叫著。
王柳路聽到她居然還敢頂嘴，又是一記耳光。
賈張氏一邊喊「打人啦」，一邊邊跑邊叫。
可是，一個老太太怎麼跑得過一個壯漢？
沒跑兩步，就被追上了。
王柳路直接把賈張氏按在地上狠狠揍了一頓！
旁邊的人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立刻報了警。
而之前被賈張氏推銷過的人，一個個都幸災樂禍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她。
「打得好！」
「打得真解氣！」
幾個人還拍手叫好。
但一旁的其他人卻懵了：
「這都動手打人了，你怎麼還跟著起鬨？」
「你還有沒有點良心？」
「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老太太幹嘛？」
有個路人看不下去，衝上來想攔住。
王柳路卻說：「這個老太婆是人販子，不信你們問他們！」
他指著剛才被賈張氏拉攏的幾個人。
那幾個人趕緊點頭附和：「對，這老太太太壞了，專門騙人，還問我有沒有要女孩的！」
「她說她手裡有兩個！」
大家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個老太太竟是人販子！
哎呀，剛才都沒看出來，這下可算是明白了，難怪她挨打！
剛才阻止的人，一下子反手就給了賈張氏一巴掌，打得她齜牙咧嘴。
不過這裡可不是她家後院，而是大街上，沒人會慣著她。
周圍幾個痛恨人販子的人，紛紛圍上來，對著她又是一頓狠揍。
還好警察來得夠快，不然賈張氏怕是撐不了多久。
賈張氏一看警察來了，像看到了救星一樣，立刻爬過去，嘴角還流著血，滿臉都是淚。
「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給我做主！我被這幾個人無緣無故打了，我要舉報他們！」
她一邊哭一邊說。
這次挨打，她覺得自己特別委屈，
不就是出來問個事嘛，怎麼就挨打了？
「我們接到報警，說這兒有人在賣人，所以請你配合調查。」
「給他戴上手銬！」
一名警察說道。
還沒等賈張氏反應過來，冰冷的手銬已經扣在了她手上。
這一刻，她徹底傻眼了。
她慌了，要是真的被定為拐賣人口，那以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畢竟她以前也坐過牢，對這些事還是挺清楚的。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直接讓賈張氏崩潰了！
「我們可以作證，這個老太太剛才在賣人，我當時就拒絕了！」
一個人站起來，直接說道。
話音剛落，立刻又有人站出來。
「對，剛才這個老太太問我要不要小女孩，她說她那裡有兩個女孩！」
……
再說李健華這邊。
在軋鋼廠里交代完工作後，李健華就離開了。
接下來的事，就交給胡希傑他們去處理了。
而且，他這次過來的主要目的，就是來收一萬塊，然後安排一下工作！
安排完這些事之後，李健華才離開。
沒多久，他就到了紅星軋鋼廠，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時候，辦公室里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熱水也燒好了。
小七看到李健華回來，就離開了辦公室。
李健華看著王小七的背影，心裡暗自想道：
這王小七確實挺能幹，是個勤快人。
不過，想到自己已經娶了婁小娥，也就沒必要再往別的方向想了。
這個年代，要是有兩個老婆，搞不好就會出事。
李健華把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甩掉後，開始認真思考：
現在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把煉鋼爐的改造計劃提上日程呢？
他知道，現在並不是個好時機，如果現在就去改煉鋼爐，說不定會出問題。
畢竟現在大家都在關注機器設備的改造，要是他這時候突然拿出煉鋼技術，
肯定會被其他軋鋼廠搶走。
到時候人手不夠，也不知道那些人會派什麼人來搞這個。
而且，紅星軋鋼廠也會變成大家眼中的香餑餑，太引人注目，對李健華來說並不好。
李健華嘆了口氣，很快就下定了決心——現在絕對不能把這個拿出來，還是等等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吧。
他還清楚地記得，十幾天後就要發生一件大事情了，
到時候情況還不知道會怎麼變呢。
正當李健華在思考的時候，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很快，李副廠長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李健華看著李副廠長，有些疑惑地問。
李副廠長滿臉笑容地說：「健華，汽車廠的一個主任來找你，說有事。」
李健華聽完，眉頭一皺，汽車廠的主任？
他記得劉海天說過，汽車廠有個主任是負責收購軋鋼廠鋼材的。
難道是提前了？
李健華心裡嘀咕著，這才初六，約定的時間可是十號。
而且，李健華很有把握，按照現在軋鋼廠的生產進度，十號之前一定能把這個東西做出來！
「讓他進來吧！」李健華慢慢地說。
很快，
李健華話音剛落，
只見李副廠長帶著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不過，這次那個中年男人滿臉笑容，一看就知道是刻意放低了姿態。
李副廠長看著旁邊這個中年男人，心裡有些疑惑。
他認識這個人，是汽車廠的一個主任，但這個主任權力不小，所以就算他，也得陪著笑臉跟石海說話。每次石海來，都是高高在上的樣子。
可這次，石海卻笑得特別客氣。
李副廠長大概猜到了幾分原因。
「我來就是告訴你，年底的那個計劃取消了，你們照常生產就行。」
「我們還給你們制定了新的交貨安排。」
一進門，石海就笑著解釋道。
這一幕讓一旁的李副廠長愣住了。
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李健華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別人可能不明白怎麼回事，但他心裡清楚。
因為劉海天現在已經是汽車廠的副廠長，換句話說，成了眼前這人的頂頭上司。
這次過來，是來道歉的。
但李健華根本沒往心裡去，這不過是小事一樁，沒必要計較。
而且，要不是對方逼迫，他的計劃能不能順利執行，還不知道呢。
李健華跟對方簡單說了幾句，就把人打發走了。
不用想也知道，對方為什麼會這樣。畢竟之前的對手，現在成了自己的上司，誰不擔心？
不過，李健華一點也不在意，至於劉海天有沒有放在心上，他根本不在乎。
……
再說這時候，四合院裡。
賈張氏看到院子裡沒人，又看了看自己的三個孫子，心裡頓時冷笑。
這次，她要把桂花、小當、賣了，把錢當作養老錢。
這兩個賠錢貨，光吃飯不幹活，家裡都快過不下去了。
現在，賈張氏最頭疼的是，能不能找到願意收這兩個累贅的人。
但她賈張氏可不是那麼容易認輸的人！
「棒梗，你看著點，這兩個小妹，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賈張氏說。
「放心吧奶奶，我一定把兩個小妹看好了！」
棒梗趕緊答應下來。
賈張氏聽了這話，這才安心。
接著，賈張氏就直接往四合院外面走去了。
這次，她是要出門找人，看看市面上有沒有人願意買下他們家的這兩個孫女。
當然，她不敢大聲張揚。
等家裡少了兩個人，她就說是不知道、不清楚。
就算警察來了，也拿她沒辦法。
賈張氏心裡這麼想著。
……
「大哥，這裡咱們也差不多裝修好了吧？」大院裡，李健華的房間裡！
秦德雲的一個手下看著牆，說道。
「差不多了，一會兒收拾一下就能完事，估計下午就能把所有東西都弄好。」
「晚上就能住人了。」秦德雲看著眼前的情況，笑呵呵地說。
旁邊的兩個壯漢聽了，也鬆了口氣。
他們最擔心的就是裝修進度。
畢竟已經過完年了，手頭的錢差不多都花光了。
這是他們今年做的第二個活，現在特別缺錢。
所以對他們來說，趕緊把活幹完，就能早點拿到錢，回去補貼家用。
「今天下午要是幹完了，明天能拿到錢嗎？」其中一個人看著秦德雲，一臉期待地問。
「如果今天幹完了，而且今晚李健華回來了，那我們肯定能拿到錢。」
秦德雲笑著說，對那個年輕人他還是有信心的。
尤其是他對那個年輕人出手的闊氣，自己也親身感受過。
所以也沒藏著掖著，直接說了出來。
旁邊的人一聽，一個個都興奮起來。
「那咱們趕緊干吧，萬一今天下午那個年輕人真回來了，咱們把活幹完了。」
「那不就提前拿到錢了嗎？」
一個機靈的壯漢興奮地說。
其他人一聽，連忙點頭。
「就是，這個問題我們怎麼沒想到，趕緊干吧！」
這時，另一個人也附和道。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一時間，幹活的氣氛特別熱烈！
秦德雲看著正在忙碌的人們，臉上也露出高興的表情。做事情最重要的是什麼？
就是積極和開心！
如果做起來不開心，哪來的積極性！
就在大家熱火朝天地幹活時，
……
與此同時，集市上。
賈張氏一個人在集市上，看到看起來像認識的人就上去打聽。
「你有病吧？」
一個老太太看了賈張氏一眼，罵道。
賈張氏臉色立刻變了，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然後轉身就走。
因為問的人太多，她也沒辦法一一確認。
不過，有幾個做事細心的人注意到了這個老太婆。
其中有個頭髮花白、但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死死盯著賈張氏。
「該死的人販子！」中年男人眼中怒火中燒。
這個人叫王柳路。
兩年前他的兒子被拐賣，至今下落不明。
作為父親，他一直在尋找兒子的蹤跡。
此刻，他看到有人在這裡販賣人口！
之所以說是販賣人口，是因為剛才那老太婆跟別人說話的時候，已經把意思說得很明顯了，幾乎就差直接說出來。
王柳路看著賈張氏的樣子，心裡頓時冒起一股火氣。
一想到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個拐賣兒童的人販子，他就忍不住憤怒。
越想越氣，他直接走到賈張氏身邊。
走到她身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此時的賈張氏還不知道，一場麻煩正要落在她頭上。
她以為是有人來買人，心裡還樂開了花。
可當她回頭時，卻挨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賈張氏一下子懵住了。
接著，她感到臉上火辣辣地疼。
一瞬間，她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樣炸毛了。
「你怎麼打人？」賈張氏尖叫著。
王柳路聽到她居然還敢頂嘴，又是一記耳光。
賈張氏一邊喊「打人啦」，一邊邊跑邊叫。
可是，一個老太太怎麼跑得過一個壯漢？
沒跑兩步，就被追上了。
王柳路直接把賈張氏按在地上狠狠揍了一頓！
旁邊的人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立刻報了警。
而之前被賈張氏推銷過的人，一個個都幸災樂禍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她。
「打得好！」
「打得真解氣！」
幾個人還拍手叫好。
但一旁的其他人卻懵了：
「這都動手打人了，你怎麼還跟著起鬨？」
「你還有沒有點良心？」
「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老太太幹嘛？」
有個路人看不下去，衝上來想攔住。
王柳路卻說：「這個老太婆是人販子，不信你們問他們！」
他指著剛才被賈張氏拉攏的幾個人。
那幾個人趕緊點頭附和：「對，這老太太太壞了，專門騙人，還問我有沒有要女孩的！」
「她說她手裡有兩個！」
大家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個老太太竟是人販子！
哎呀，剛才都沒看出來，這下可算是明白了，難怪她挨打！
剛才阻止的人，一下子反手就給了賈張氏一巴掌，打得她齜牙咧嘴。
不過這裡可不是她家後院，而是大街上，沒人會慣著她。
周圍幾個痛恨人販子的人，紛紛圍上來，對著她又是一頓狠揍。
還好警察來得夠快，不然賈張氏怕是撐不了多久。
賈張氏一看警察來了，像看到了救星一樣，立刻爬過去，嘴角還流著血，滿臉都是淚。
「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給我做主！我被這幾個人無緣無故打了，我要舉報他們！」
她一邊哭一邊說。
這次挨打，她覺得自己特別委屈，
不就是出來問個事嘛，怎麼就挨打了？
「我們接到報警，說這兒有人在賣人，所以請你配合調查。」
「給他戴上手銬！」
一名警察說道。
還沒等賈張氏反應過來，冰冷的手銬已經扣在了她手上。
這一刻，她徹底傻眼了。
她慌了，要是真的被定為拐賣人口，那以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畢竟她以前也坐過牢，對這些事還是挺清楚的。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直接讓賈張氏崩潰了！
「我們可以作證，這個老太太剛才在賣人，我當時就拒絕了！」
一個人站起來，直接說道。
話音剛落，立刻又有人站出來。
「對，剛才這個老太太問我要不要小女孩，她說她那裡有兩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