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傷心
這是明擺著的事。
秦淮茹看到賈張氏一直守在床邊，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兒子住院了，一分錢都不出。
現在賈東旭躺在床上，又開始傷心了？
賈東旭能到今天這個地步，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為賈張氏！
特別是賈張氏非要嫁給傻柱的時候，秦淮茹記得很清楚，賈東旭氣得兩天都沒吃飯。
而賈張氏卻像個沒事人一樣！
秦淮茹簡單吃了點東西，就直接去了軋鋼廠。
下午還要上班，她沒時間在這裡耗著。
秦淮茹不知道，這也是她最後一次見到賈東旭。
……
紅星軋鋼廠。
李健華送走了其他三個廠長，終於鬆了口氣。
按照他的估計，等到正月二十之前，至少會有十幾個訂單進帳！
這可是真金白銀！
「看來，賣技術，比賣產品賺得多！」李健華心裡想著。
這次他真正明白了什麼叫科技是第一生產力！
要是靠賣產品，哪能這麼快就賺到這麼多錢！
李健華心裡想著。
接著，他準備去軋鋼廠的煉鋼車間看看。作為煉鋼部門，平時根本沒人太在意。
畢竟，煉鋼都是體力活，不需要什麼技術。
所以這個部門一直不被重視，環境又髒又亂又累。
李健華站起來，準備去後面看看。
………
此時，在軋鋼廠的一角，一個巨大的高爐矗立著。
滾滾白煙從裡面冒出來。
李健華剛走到這裡，就被熱浪撲面而來。
同時，不斷有工人往旁邊的火爐里添煤，就是為了保持爐溫不降。
李健華簡單地看了看這裡的狀況。
就在這時，車間主任看到是他來了，趕緊跑過來。
他知道眼前的年輕人就是這次紅星軋鋼廠的新廠長。
要不是廠里提前通知過，誰也想不到，一個這麼年輕的小伙子，竟然會當上軋鋼廠的廠長！
「廠長，您怎麼跑到這兒來了？」王龍滿臉笑容地問。
聽到聲音，李健華回頭一看，正是笑眯眯的王龍。
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昨天廠長劉海天介紹的時候，大家都有介紹。
「你是車間主任王龍？」李健華問道。
「對，我就是王龍，沒想到您還記得我。」王龍開心地說，能被廠長記住，對他來說是件好事。
「我來這邊看看。」李健華隨口說道。
「廠長，我給您介紹一下這裡的情況吧。」王龍趕緊上前，滿臉堆笑。
「好，正好我也了解一下。」李健華笑著回應。
要想改造這個地方，首先得了解清楚情況。
……
下午的時候，車間裡。
「怎麼樣，中午你問傻柱了，他說什麼了？」一旁的老油條易中海問秦淮茹。
秦淮茹一聽，立刻笑了：「這事好像還真不是傻柱乾的，看來昨天是誤會他了！」
「可這件事，我信，別人可不信，而且咱們也沒證據！」
易中海一聽，也笑了，秦淮茹這麼主動還問起這事，說明她還是挺在意的。
這樣一來，後面的事就有希望了。
只要賈東旭走了，他就能從中撮合！
要是成了，以後他養老的事就徹底沒問題了。
想到這裡，易中海有些激動起來。
畢竟，離他的計劃越來越近了。
不過，賈東旭真是倒霉，根本想不到大院裡有人巴不得他早點死。
「秦淮茹，我問你個私事，你得如實回答我。」易中海看著秦淮茹，裝出一副神秘的樣子。
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
「怎麼啦，大爺？到底什麼事？有話直說唄。」秦淮茹好奇地問。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問：「秦淮茹，如果賈東旭哪天走了，你有沒有想過再嫁人？」
秦淮茹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僵。
這個問題，直接戳中了她的心事。
要是賈東旭真走了，除了李健華，其他人都不行，嫁給傻柱也行。
畢竟傻柱是個廚師，家裡三個孩子長大後，開銷肯定不少。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沉默不語，沒說話。
他知道，這事不能急，誰都會好好想想。
這可是關係到以後的大事，不能隨便應付。
秦淮茹想了一會兒，才說：「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呵呵，秦淮茹，我勸你，要是賈東旭真走了，你最好找個男人再嫁。」
「你一個人帶三個孩子，還有一個婆婆，現在倒還好，可等三個孩子都上學了。」
「你一個人，能撐得住嗎？」
易中海認真地勸說道。
秦淮茹聽了，心裡也開始動搖了。
但做出選擇真的很難。
所以，她不可能現在就把想法說出來。
誰知道這易中海知道後會不會到處亂說？
就算心裡有主意，也得等賈東旭走了再說。
易中海看著不說話的秦淮茹，嘆了口氣。
然後也不再多說什麼，畢竟他說的話有點重，她一時也接受不了。
……
……
這時候，四合院裡正安靜著。
秦德雲正忙著給李健華家的房子裝修呢。
「秦哥，你說剛才那房子的主人，為什麼要買那麼多四合院？」
一個壯漢一邊幹活，一邊好奇地問。
「是，我也想不通，買那麼多四合院幹什麼？」
「我也是，那些破房子有什麼好買的？」
「就是，一下子又住不了那麼多人，買那麼多破房子，這不是浪費錢嗎？」
有人一開口，其他人也紛紛附和，一臉疑惑。
他們從沒遇到過有人這麼大方，一口氣買這麼多房子。
秦德雲一聽，臉色有點不太對。
「你們幾個，有些事，不該問的就別問。」
「咱們只是裝修的，哪知道人家為什麼買這麼多房子？」
「再說，你有那麼多錢嗎？一套房就要六七百。」
「人家肯定有他的道理。」秦德雲耐心地解釋道。
「嘖嘖，確實，跟我們也沒多大關係，只要把房子介紹給他，他給錢就行。」
一個壯漢搖搖頭說。
「是，這個年輕人真有錢，光是給我們點消息，就給那麼多錢。」
「是，可惜這種機會不好找。」
另外兩個壯漢也無奈地搖了搖頭，今天找了好久，都沒什麼收穫。
「你們別嘆氣了，這東西有時候還得靠運氣，咱們把找房子的消息當個副業就行了。」
秦德雲一邊說一邊教育他們。
「對，先把手上活幹完再說吧。」
「是，想那麼多有什麼用？」
……
這時，四合院裡。
……
賈張氏家裡。
賈張氏眼神空洞地看著躺在床上的賈東旭。
她心裡莫名地難過。
「奶奶，爸爸不動了！」
小棒梗在賈東旭旁邊玩著，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奶奶，爸爸不動了。」愧花稚嫩的聲音傳了出來。
「爸爸，已經死了。」賈張氏茫然地說，她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昨天醫生還說要準備後事，沒想到今天賈東旭就走了。
這讓賈張氏心裡難受極了。
棒梗一聽，立刻大哭起來。
兩個妹妹見哥哥哭了，也跟著哭了起來。
哭聲一下子驚動了院子裡沒上班的幾位大娘。
外面……
賈張氏家裡到底出了什麼事？孩子們在哭，可聽不到賈張氏哄孩子的聲音，這太不像話了！
「是，孩子哭了都不管，走，咱們去看看！」
「對，一會兒得好好說說賈張氏，秦淮茹把她孩子交給她，真是個大錯！」
門口的大娘們說著，就推門進到了賈張氏的屋裡。
她們看到賈張氏眼神空洞地坐在床邊，棒梗和另外兩個妹妹在一旁大聲哭著。
閻埠貴老婆忍不住說：「賈張氏，孩子哭了你也不哄一哄？就這麼讓孩子一直哭？」
劉海中老婆也跟著說：「你這樣對得起秦淮茹嗎？」
「她現在在廠里辛苦上班，你在這兒看著孩子哭，一點都不管？」
三個大娘一看這情況，立刻開始數落賈張氏。
她們越看賈張氏越不順眼。
而賈張氏一臉呆滯，好像根本沒聽見她們說話一樣。
「賈張氏，你至少說句話，一直不說話幹什麼？」易中海老婆急了。
「嗚嗚~」
「嗚嗚~爸爸死了！」棒梗一邊哭一邊說。
這句話一出，原本還在生氣的三個大娘瞬間愣住了。
她們看了看賈張氏的樣子，又看了看後面的賈東旭，發現那不是已經死了嗎？
「快去工廠叫秦淮茹回來！」
「我這就去！」
三個大娘頓時慌了神，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賈東旭竟然死了！
難怪賈張氏一句話都不說！
易中海老婆直接朝軋鋼廠跑去。
其實，她心裡特別高興，她和易中海的想法一樣，賈東旭要是死了，對他們來說是個好事。
以後可以撮合傻柱和秦淮茹，他們的養老問題也就有指望了。
想到這裡，她心裡樂開了花。
越想越激動，腿也跑得更快了。
………
而此刻的秦淮茹一點也不知道家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她正在工廠里拼命幹活。
「累了就歇會兒，這些東西不急！」一旁的易中海看著滿頭大汗的秦淮茹提醒道。
「不累，歇一會兒就是虧錢！」秦淮茹一邊賣力地扛著鋼構件一邊說。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認真幹活的樣子，心裡越來越滿意，這秦淮茹簡直就是為了傻柱準備的！
就在秦淮茹專心工作的當口，
沒過一會兒，
一個同事慌裡慌張地跑進來。
「易中海，你老婆在外面找你！」
「好像是有急事要跟你講！」
「你快出去看看吧！」
同事趕緊跑到易中海身邊，著急地說。
易中海一聽，愣住了。
這時候他老婆來找他，還說有急事，讓他心裡有些疑惑。
到底是什麼事呢？
他心裡有點猜測，但還沒確定。
得親自去問一下才知道。
於是，易中海放下手頭的工作，快步走到車間外面。
他的老婆，也就是一大娘，正站在門口，一臉著急。
她看見易中海出來，朝裡面看了一眼，發現秦淮茹沒出來，才稍微鬆了口氣。
「怎麼了？這麼著急？」易中海問。
一大娘趕緊解釋：「大院出大事了！」
「秦淮茹的男人賈東旭今天下午死了！」
易中海一聽，第一反應不是難過，反而心裡一動。
「賈東旭真的死了？」他急忙問。
「是真的，今天下午賈張氏一直坐在他床邊，什麼精神都沒有，秦淮茹的三個孩子一直在屋裡哭。」
秦淮茹看到賈張氏一直守在床邊，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兒子住院了，一分錢都不出。
現在賈東旭躺在床上，又開始傷心了？
賈東旭能到今天這個地步，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為賈張氏！
特別是賈張氏非要嫁給傻柱的時候，秦淮茹記得很清楚，賈東旭氣得兩天都沒吃飯。
而賈張氏卻像個沒事人一樣！
秦淮茹簡單吃了點東西，就直接去了軋鋼廠。
下午還要上班，她沒時間在這裡耗著。
秦淮茹不知道，這也是她最後一次見到賈東旭。
……
紅星軋鋼廠。
李健華送走了其他三個廠長，終於鬆了口氣。
按照他的估計，等到正月二十之前，至少會有十幾個訂單進帳！
這可是真金白銀！
「看來，賣技術，比賣產品賺得多！」李健華心裡想著。
這次他真正明白了什麼叫科技是第一生產力！
要是靠賣產品，哪能這麼快就賺到這麼多錢！
李健華心裡想著。
接著，他準備去軋鋼廠的煉鋼車間看看。作為煉鋼部門，平時根本沒人太在意。
畢竟，煉鋼都是體力活，不需要什麼技術。
所以這個部門一直不被重視，環境又髒又亂又累。
李健華站起來，準備去後面看看。
………
此時，在軋鋼廠的一角，一個巨大的高爐矗立著。
滾滾白煙從裡面冒出來。
李健華剛走到這裡，就被熱浪撲面而來。
同時，不斷有工人往旁邊的火爐里添煤，就是為了保持爐溫不降。
李健華簡單地看了看這裡的狀況。
就在這時，車間主任看到是他來了，趕緊跑過來。
他知道眼前的年輕人就是這次紅星軋鋼廠的新廠長。
要不是廠里提前通知過，誰也想不到，一個這麼年輕的小伙子，竟然會當上軋鋼廠的廠長！
「廠長，您怎麼跑到這兒來了？」王龍滿臉笑容地問。
聽到聲音，李健華回頭一看，正是笑眯眯的王龍。
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昨天廠長劉海天介紹的時候，大家都有介紹。
「你是車間主任王龍？」李健華問道。
「對，我就是王龍，沒想到您還記得我。」王龍開心地說，能被廠長記住，對他來說是件好事。
「我來這邊看看。」李健華隨口說道。
「廠長，我給您介紹一下這裡的情況吧。」王龍趕緊上前，滿臉堆笑。
「好，正好我也了解一下。」李健華笑著回應。
要想改造這個地方，首先得了解清楚情況。
……
下午的時候，車間裡。
「怎麼樣，中午你問傻柱了，他說什麼了？」一旁的老油條易中海問秦淮茹。
秦淮茹一聽，立刻笑了：「這事好像還真不是傻柱乾的，看來昨天是誤會他了！」
「可這件事，我信，別人可不信，而且咱們也沒證據！」
易中海一聽，也笑了，秦淮茹這麼主動還問起這事，說明她還是挺在意的。
這樣一來，後面的事就有希望了。
只要賈東旭走了，他就能從中撮合！
要是成了，以後他養老的事就徹底沒問題了。
想到這裡，易中海有些激動起來。
畢竟，離他的計劃越來越近了。
不過，賈東旭真是倒霉，根本想不到大院裡有人巴不得他早點死。
「秦淮茹，我問你個私事，你得如實回答我。」易中海看著秦淮茹，裝出一副神秘的樣子。
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
「怎麼啦，大爺？到底什麼事？有話直說唄。」秦淮茹好奇地問。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問：「秦淮茹，如果賈東旭哪天走了，你有沒有想過再嫁人？」
秦淮茹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僵。
這個問題，直接戳中了她的心事。
要是賈東旭真走了，除了李健華，其他人都不行，嫁給傻柱也行。
畢竟傻柱是個廚師，家裡三個孩子長大後，開銷肯定不少。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沉默不語，沒說話。
他知道，這事不能急，誰都會好好想想。
這可是關係到以後的大事，不能隨便應付。
秦淮茹想了一會兒，才說：「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呵呵，秦淮茹，我勸你，要是賈東旭真走了，你最好找個男人再嫁。」
「你一個人帶三個孩子，還有一個婆婆，現在倒還好，可等三個孩子都上學了。」
「你一個人，能撐得住嗎？」
易中海認真地勸說道。
秦淮茹聽了，心裡也開始動搖了。
但做出選擇真的很難。
所以，她不可能現在就把想法說出來。
誰知道這易中海知道後會不會到處亂說？
就算心裡有主意，也得等賈東旭走了再說。
易中海看著不說話的秦淮茹，嘆了口氣。
然後也不再多說什麼，畢竟他說的話有點重，她一時也接受不了。
……
……
這時候，四合院裡正安靜著。
秦德雲正忙著給李健華家的房子裝修呢。
「秦哥，你說剛才那房子的主人，為什麼要買那麼多四合院？」
一個壯漢一邊幹活，一邊好奇地問。
「是，我也想不通，買那麼多四合院幹什麼？」
「我也是，那些破房子有什麼好買的？」
「就是，一下子又住不了那麼多人，買那麼多破房子，這不是浪費錢嗎？」
有人一開口，其他人也紛紛附和，一臉疑惑。
他們從沒遇到過有人這麼大方，一口氣買這麼多房子。
秦德雲一聽，臉色有點不太對。
「你們幾個，有些事，不該問的就別問。」
「咱們只是裝修的，哪知道人家為什麼買這麼多房子？」
「再說，你有那麼多錢嗎？一套房就要六七百。」
「人家肯定有他的道理。」秦德雲耐心地解釋道。
「嘖嘖，確實，跟我們也沒多大關係，只要把房子介紹給他，他給錢就行。」
一個壯漢搖搖頭說。
「是，這個年輕人真有錢，光是給我們點消息，就給那麼多錢。」
「是，可惜這種機會不好找。」
另外兩個壯漢也無奈地搖了搖頭，今天找了好久，都沒什麼收穫。
「你們別嘆氣了，這東西有時候還得靠運氣，咱們把找房子的消息當個副業就行了。」
秦德雲一邊說一邊教育他們。
「對，先把手上活幹完再說吧。」
「是，想那麼多有什麼用？」
……
這時，四合院裡。
……
賈張氏家裡。
賈張氏眼神空洞地看著躺在床上的賈東旭。
她心裡莫名地難過。
「奶奶，爸爸不動了！」
小棒梗在賈東旭旁邊玩著，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奶奶，爸爸不動了。」愧花稚嫩的聲音傳了出來。
「爸爸，已經死了。」賈張氏茫然地說，她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昨天醫生還說要準備後事，沒想到今天賈東旭就走了。
這讓賈張氏心裡難受極了。
棒梗一聽，立刻大哭起來。
兩個妹妹見哥哥哭了，也跟著哭了起來。
哭聲一下子驚動了院子裡沒上班的幾位大娘。
外面……
賈張氏家裡到底出了什麼事？孩子們在哭，可聽不到賈張氏哄孩子的聲音，這太不像話了！
「是，孩子哭了都不管，走，咱們去看看！」
「對，一會兒得好好說說賈張氏，秦淮茹把她孩子交給她，真是個大錯！」
門口的大娘們說著，就推門進到了賈張氏的屋裡。
她們看到賈張氏眼神空洞地坐在床邊，棒梗和另外兩個妹妹在一旁大聲哭著。
閻埠貴老婆忍不住說：「賈張氏，孩子哭了你也不哄一哄？就這麼讓孩子一直哭？」
劉海中老婆也跟著說：「你這樣對得起秦淮茹嗎？」
「她現在在廠里辛苦上班，你在這兒看著孩子哭，一點都不管？」
三個大娘一看這情況，立刻開始數落賈張氏。
她們越看賈張氏越不順眼。
而賈張氏一臉呆滯，好像根本沒聽見她們說話一樣。
「賈張氏，你至少說句話，一直不說話幹什麼？」易中海老婆急了。
「嗚嗚~」
「嗚嗚~爸爸死了！」棒梗一邊哭一邊說。
這句話一出，原本還在生氣的三個大娘瞬間愣住了。
她們看了看賈張氏的樣子，又看了看後面的賈東旭，發現那不是已經死了嗎？
「快去工廠叫秦淮茹回來！」
「我這就去！」
三個大娘頓時慌了神，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賈東旭竟然死了！
難怪賈張氏一句話都不說！
易中海老婆直接朝軋鋼廠跑去。
其實，她心裡特別高興，她和易中海的想法一樣，賈東旭要是死了，對他們來說是個好事。
以後可以撮合傻柱和秦淮茹，他們的養老問題也就有指望了。
想到這裡，她心裡樂開了花。
越想越激動，腿也跑得更快了。
………
而此刻的秦淮茹一點也不知道家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她正在工廠里拼命幹活。
「累了就歇會兒，這些東西不急！」一旁的易中海看著滿頭大汗的秦淮茹提醒道。
「不累，歇一會兒就是虧錢！」秦淮茹一邊賣力地扛著鋼構件一邊說。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認真幹活的樣子，心裡越來越滿意，這秦淮茹簡直就是為了傻柱準備的！
就在秦淮茹專心工作的當口，
沒過一會兒，
一個同事慌裡慌張地跑進來。
「易中海，你老婆在外面找你！」
「好像是有急事要跟你講！」
「你快出去看看吧！」
同事趕緊跑到易中海身邊，著急地說。
易中海一聽，愣住了。
這時候他老婆來找他，還說有急事，讓他心裡有些疑惑。
到底是什麼事呢？
他心裡有點猜測，但還沒確定。
得親自去問一下才知道。
於是，易中海放下手頭的工作，快步走到車間外面。
他的老婆，也就是一大娘，正站在門口，一臉著急。
她看見易中海出來，朝裡面看了一眼，發現秦淮茹沒出來，才稍微鬆了口氣。
「怎麼了？這麼著急？」易中海問。
一大娘趕緊解釋：「大院出大事了！」
「秦淮茹的男人賈東旭今天下午死了！」
易中海一聽，第一反應不是難過，反而心裡一動。
「賈東旭真的死了？」他急忙問。
「是真的，今天下午賈張氏一直坐在他床邊，什麼精神都沒有，秦淮茹的三個孩子一直在屋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