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副廠長
他已經明白這兩張圖紙對龍國這個年代有多重要。
而且，這兩張圖不僅有結構圖，還有一些詳細的說明，甚至連某個地方用什麼材料製作都有寫。
「看來，等明年找個合適的機會，先把廠里的工具機換成自動化的，提高一下產量。」
李健華自言自語地說。
然後他把面前的椅子整理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手錶。
時間也差不多了，這會兒正是發工資的時候。
雖然帳戶里已經存了三萬多塊，但螞蟻腿也是肉，能拿就別放過。
再說，他現在已經是副廠長了，工資自然按副廠長的標準發。
按照廠里的規定，新上任的副廠長，前半年每月能拿一百五十塊。
這個數可不小。
李健華簡單收拾了一下辦公室，就離開了。
他知道，年前大概不會再來這裡了，
下一次來，至少得等到過年之後。
他來到財務室，發現這裡已經排起了長隊。
顯然今天是發工資的日子，大家都很積極。
「太好了，今天就能拿到工資了，待會我去買點豬肉，回家包點餃子。」
「我也是，一年到頭了，就過年才捨得買點肉吃。」
「對，平時誰沒事買豬肉吃？也就湊合著吃點。」
「我家那倆孩子，兩個月都沒吃過豬肉了，都不知道豬肉是什麼味。」
「……」
李健華前面，幾個女工興奮地議論著，她們在計劃接下來怎麼花這筆錢。
畢竟快過年了，大家都想吃點好的。
李健華剛走到這兒，周圍的人突然安靜了下來，
時不時偷偷看他一眼。
畢竟，他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李健華了，現在是副廠長，
是廠里的小領導了。
李健華有點無奈地看著周圍的人，
身份一變，大家的態度也不一樣了。
就在他排隊的時候，後面傳來一個聲音：
「看來咱們今天沒遲到。」傻柱笑嘻嘻地說。
「是，要是今天領不到工資，就得等到明年了。」一旁的賈張氏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邊吃邊說。
場面還挺搞笑的。
廠里還不知道這事的人，看到傻柱拉著賈張氏的手，
看起來挺親密的。更誇張的是，賈張氏一副嬌滴滴的樣子，依偎在傻柱身邊。
看得那些不知道內情的人一臉懵。
特別是旁邊也在排隊的馬華，
直接看傻了眼！
前幾天傻柱一直魂不守舍，還搞了個對象，他本以為是什麼大美女呢。
這他媽，竟然是個老太太！
她都多大年紀了？
傻柱的口味也太重了吧？
「我說傻柱，你們秀恩愛，就在院子裡不行嗎？幹嘛非得跑到廠里來？」
許大茂覺得有點丟人，提醒道。
「這是我老婆，我想帶她去哪兒就去哪兒，沒人能攔得住。」
傻柱昂著頭，得意地說。
這個賈張氏就是他的驕傲。
這話一出，
周圍那些沒搞清楚情況、正在領工資的人，全都炸鍋了！
「我去，這傻柱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噁心死了，這傻柱也太過分了，那個女人要是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秦淮茹的婆婆吧？」
「對，就是賈張氏，這傻柱到底想幹嘛？」
「這傻柱的口味也太重了，居然喜歡這麼老的女人，我真是服了。」
「就是，我也服了，這傻柱怎麼就喜歡這種年紀大的？」
「……」
那些不清楚內情的人，忍不住小聲議論起來。
雖然聲音不大，但這麼多人一起說，自然不可能小。
傻柱旁邊的賈張氏臉色有些不自然。
被這麼多人議論，心情一下子糟透了。
傻柱也感覺到賈張氏的手緊緊地握了一下他，馬上明白她應該是生氣了。
「你們這些人，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懶得跟你們解釋。」
傻柱喊了一聲，隨即安慰賈張氏道：「別跟他們一般見識，我們是真心的，不用理他們。」
賈張氏聽後，臉色才稍微好了一些。
但不知為什麼，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
「你們看不慣，我就要給你們做個榜樣。」
「我先插個隊，把工資領了。」
為了不讓賈張氏難過，傻柱拉著她的手，直接走到最前面去領工資。
「切~」
「還愛情呢~」
後面幾個不滿傻柱插隊的鉗工，不屑地吐槽道。
「愛得有多深，以後就會有多痛！」
李健華看著傻柱的背影，微笑著小聲嘀咕。
等到體驗卡時間到了，
到時候傻柱眼裡的賈張氏，還會那麼漂亮嗎？
光是想想，李健華就有點期待。
「給你，這是你的工資。」
「好嘞！」
傻柱從工作人員手裡接過工資，一臉興奮地離開，
走的時候還不忘把錢塞進賈張氏的口袋裡。
這一幕，看得大家頭皮發麻。
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傻柱師傅到底出了什麼事？馬華一臉茫然地看著傻柱遠去的背影，愣了半天也沒弄明白。
他這個師傅，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竟然喜歡一個年紀這麼大的女人。
而且，剛才那個賈張氏，他也認得，不就是秦淮茹的婆婆嗎？
賈東旭還在家裡躺著呢。
「這傻柱，也不知道怎麼了，居然跟賈張氏好上了。」
「是，真讓人驚訝，不過這傻柱也真是的，人家都這麼大歲數了，還想著娶她當老婆！」
「就是！」
傻柱剛走，那些還沒回過神來的鉗工們忍不住開始議論起來。
很快，李健華領完工資，離開了軋鋼廠。
天色已經不早了，趁這個機會，他打算回家做頓好吃的。
之前買的雞還沒吃呢。
今晚正好可以燉一鍋雞肉！
出了廠區，李健華騎上自行車，往家的方向走。
「看來，明年也該存點錢買輛車了。」
「天天騎自行車，也不是個事。」
李健華邊騎邊嘟囔，冬天騎車真冷！
是時候把買車的事提上日程了。
要是有輛車，那就方便多了。
……
回到家後，李健華把車停好，直接推門進了屋。
剛一進門，就看見婁小娥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李健華走到旁邊，看著婁小娥，越看心裡越痒痒。
「算了，還是晚上再說吧！」
李健華搖了搖頭，自己還是有點定力的。
接著輕輕推了推婁小娥：「這麼早就睡了？一會兒我給你做雞肉吃！」
婁小娥被李健華一動，揉了揉還有點迷糊的眼睛：「這麼早你就回來了？」
「對了，今天下午你走了之後，咱們賣家具的那個店來了個男的，想要我們做的那把椅子。」
婁小娥趕緊把下午發生的事告訴了李健華。
「那個男的？」
聽到婁小娥這麼說，李健華馬上想到了是誰。當時買東西的時候，除了這個男的一直問這問那，根本沒人要他的椅子。他看得出來，這個男的應該是個木匠，手上厚厚的老繭根本藏不住。
「對，就是他，他說明天還會來。」
「我看你不在，就沒賣給他。」
婁小娥解釋道。
李健華點點頭說：「明天正好不用上班，明天去看看情況，想要我的椅子，可沒那麼容易便宜。」
說著，李健華開始收拾房間裡的東西。
一會兒要宰門口那隻雞，這隻雞在家裡養了好幾天，正好今天可以宰了喝湯。
「你去燒點熱水，我把門口那隻雞宰了，一會兒燉湯喝！」
李健華笑著對婁小娥說。
婁小娥一聽，眼睛亮了，嘴也有些饞了，特別是老母雞燉湯，那可是絕配！
「好，我這就去燒水，咱們一會兒就宰了它。」
婁小娥興奮地說。
這時，傻柱拉著賈張氏從外面回來了。
一進門，就看見李健華門口的那把椅子。
「傻柱，今天咱們去了家具店，看了好久都沒找到好看的椅子。」
「你看李健華門口那把，多好看。」
賈張氏看著那把椅子，撒嬌似的對傻柱說。
傻柱哪受得了這一套？立刻跑到李健華門口。
李健華正在磨菜刀。
「健華，這把椅子是你做的嗎？」傻柱笑著問，雖然他是李健華的死對頭，但既然有求於人，也只能厚著臉皮問。
再說，這次是為了賈張氏，為了她，傻柱什麼事都願意做。
李健華挑了挑眉，看了傻柱一眼，平靜地說：「怎麼了？這把椅子是我做的。」
「能不能賣我一把？我保證不虧你錢！」
傻柱拍著胸脯，滿臉堆笑地說。
「十塊錢一把。」
李健華淡淡地說，繼續忙著手上的活。
「十塊？」傻柱一聽，直接愣住了。
他今天不是沒去家具店，店裡最貴的椅子也就三塊錢。
李健華一下子要十塊？這不是欺負人嗎？
「傻柱，我們別買了，這明顯是針對咱們。」
賈張氏臉色不太好，趕緊攔住他說。
傻柱也猶豫了，十塊錢，相當於他一個月工資的三分之一，太貴了。
誰會花這麼多錢買個椅子？
「李健華，你能做出來，我也能做，不就是一把椅子嘛，至於要這麼多錢嗎？」
傻柱臉上掛不住，有點不爽地說道。
「買不起，就別買。」
李健華懶得跟他多說，說完就繼續忙自己的事。
這一幕剛好被三大爺閻埠貴看到了。
他本來是打算去找李健華買把椅子的，沒想到傻柱已經先一步找上門了。
李健華說要十塊錢一把的時候，閻埠貴的嘴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
不過仔細想想，也明白過來，李健華和傻柱本來就不對付。
他出十塊錢，明顯是想為難傻柱。
「要是我五塊錢買一把椅子，再加點錢賣給他，是不是能賺點？」
閻埠貴心裡盤算著，如果能賣七塊或者六塊，不就能賺差價嗎？
而且，自己先從李健華這兒買，然後再賣出去，這不就是穩賺不賠？
想到這裡，閻埠貴頓時興奮起來，覺得自己真是撿到寶了。
但問題在於，李健華根本不是賣椅子的主兒。
正當李健華在收拾雞肉的時候，發現三大爺閻埠貴來了。
「在燉雞？」閻埠貴一見到李健華，笑眯眯地說，顯然是為了討好他。
李健華點點頭，沒說話，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健華，中午說好了，你這椅子五塊錢賣給我一把。」
「我現在把錢帶來了，你看……」閻埠貴一邊說一邊搓著手。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直接提到了中午談的價格，而不是現在賣給傻柱的那個價格。
李健華一聽，立刻明白了閻埠貴的意圖。
這閻埠貴還真會算計，竟然直接拿中午的價格來談。
「中午我說五塊的時候，你沒買，現在價格自然不是五塊了。」
「你現在要是想要，就得十塊！」
而且，這兩張圖不僅有結構圖，還有一些詳細的說明，甚至連某個地方用什麼材料製作都有寫。
「看來，等明年找個合適的機會，先把廠里的工具機換成自動化的，提高一下產量。」
李健華自言自語地說。
然後他把面前的椅子整理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手錶。
時間也差不多了，這會兒正是發工資的時候。
雖然帳戶里已經存了三萬多塊，但螞蟻腿也是肉，能拿就別放過。
再說，他現在已經是副廠長了，工資自然按副廠長的標準發。
按照廠里的規定，新上任的副廠長，前半年每月能拿一百五十塊。
這個數可不小。
李健華簡單收拾了一下辦公室，就離開了。
他知道，年前大概不會再來這裡了，
下一次來，至少得等到過年之後。
他來到財務室，發現這裡已經排起了長隊。
顯然今天是發工資的日子，大家都很積極。
「太好了，今天就能拿到工資了，待會我去買點豬肉，回家包點餃子。」
「我也是，一年到頭了，就過年才捨得買點肉吃。」
「對，平時誰沒事買豬肉吃？也就湊合著吃點。」
「我家那倆孩子，兩個月都沒吃過豬肉了，都不知道豬肉是什麼味。」
「……」
李健華前面，幾個女工興奮地議論著，她們在計劃接下來怎麼花這筆錢。
畢竟快過年了，大家都想吃點好的。
李健華剛走到這兒，周圍的人突然安靜了下來，
時不時偷偷看他一眼。
畢竟，他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李健華了，現在是副廠長，
是廠里的小領導了。
李健華有點無奈地看著周圍的人，
身份一變，大家的態度也不一樣了。
就在他排隊的時候，後面傳來一個聲音：
「看來咱們今天沒遲到。」傻柱笑嘻嘻地說。
「是，要是今天領不到工資，就得等到明年了。」一旁的賈張氏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邊吃邊說。
場面還挺搞笑的。
廠里還不知道這事的人，看到傻柱拉著賈張氏的手，
看起來挺親密的。更誇張的是，賈張氏一副嬌滴滴的樣子，依偎在傻柱身邊。
看得那些不知道內情的人一臉懵。
特別是旁邊也在排隊的馬華，
直接看傻了眼！
前幾天傻柱一直魂不守舍，還搞了個對象，他本以為是什麼大美女呢。
這他媽，竟然是個老太太！
她都多大年紀了？
傻柱的口味也太重了吧？
「我說傻柱，你們秀恩愛，就在院子裡不行嗎？幹嘛非得跑到廠里來？」
許大茂覺得有點丟人，提醒道。
「這是我老婆，我想帶她去哪兒就去哪兒，沒人能攔得住。」
傻柱昂著頭，得意地說。
這個賈張氏就是他的驕傲。
這話一出，
周圍那些沒搞清楚情況、正在領工資的人，全都炸鍋了！
「我去，這傻柱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噁心死了，這傻柱也太過分了，那個女人要是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秦淮茹的婆婆吧？」
「對，就是賈張氏，這傻柱到底想幹嘛？」
「這傻柱的口味也太重了，居然喜歡這麼老的女人，我真是服了。」
「就是，我也服了，這傻柱怎麼就喜歡這種年紀大的？」
「……」
那些不清楚內情的人，忍不住小聲議論起來。
雖然聲音不大，但這麼多人一起說，自然不可能小。
傻柱旁邊的賈張氏臉色有些不自然。
被這麼多人議論，心情一下子糟透了。
傻柱也感覺到賈張氏的手緊緊地握了一下他，馬上明白她應該是生氣了。
「你們這些人，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懶得跟你們解釋。」
傻柱喊了一聲，隨即安慰賈張氏道：「別跟他們一般見識，我們是真心的，不用理他們。」
賈張氏聽後，臉色才稍微好了一些。
但不知為什麼，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
「你們看不慣，我就要給你們做個榜樣。」
「我先插個隊，把工資領了。」
為了不讓賈張氏難過，傻柱拉著她的手，直接走到最前面去領工資。
「切~」
「還愛情呢~」
後面幾個不滿傻柱插隊的鉗工，不屑地吐槽道。
「愛得有多深，以後就會有多痛！」
李健華看著傻柱的背影，微笑著小聲嘀咕。
等到體驗卡時間到了，
到時候傻柱眼裡的賈張氏，還會那麼漂亮嗎？
光是想想，李健華就有點期待。
「給你，這是你的工資。」
「好嘞！」
傻柱從工作人員手裡接過工資，一臉興奮地離開，
走的時候還不忘把錢塞進賈張氏的口袋裡。
這一幕，看得大家頭皮發麻。
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傻柱師傅到底出了什麼事？馬華一臉茫然地看著傻柱遠去的背影，愣了半天也沒弄明白。
他這個師傅，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竟然喜歡一個年紀這麼大的女人。
而且，剛才那個賈張氏，他也認得，不就是秦淮茹的婆婆嗎？
賈東旭還在家裡躺著呢。
「這傻柱，也不知道怎麼了，居然跟賈張氏好上了。」
「是，真讓人驚訝，不過這傻柱也真是的，人家都這麼大歲數了，還想著娶她當老婆！」
「就是！」
傻柱剛走，那些還沒回過神來的鉗工們忍不住開始議論起來。
很快，李健華領完工資，離開了軋鋼廠。
天色已經不早了，趁這個機會，他打算回家做頓好吃的。
之前買的雞還沒吃呢。
今晚正好可以燉一鍋雞肉！
出了廠區，李健華騎上自行車，往家的方向走。
「看來，明年也該存點錢買輛車了。」
「天天騎自行車，也不是個事。」
李健華邊騎邊嘟囔，冬天騎車真冷！
是時候把買車的事提上日程了。
要是有輛車，那就方便多了。
……
回到家後，李健華把車停好，直接推門進了屋。
剛一進門，就看見婁小娥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李健華走到旁邊，看著婁小娥，越看心裡越痒痒。
「算了，還是晚上再說吧！」
李健華搖了搖頭，自己還是有點定力的。
接著輕輕推了推婁小娥：「這麼早就睡了？一會兒我給你做雞肉吃！」
婁小娥被李健華一動，揉了揉還有點迷糊的眼睛：「這麼早你就回來了？」
「對了，今天下午你走了之後，咱們賣家具的那個店來了個男的，想要我們做的那把椅子。」
婁小娥趕緊把下午發生的事告訴了李健華。
「那個男的？」
聽到婁小娥這麼說，李健華馬上想到了是誰。當時買東西的時候，除了這個男的一直問這問那，根本沒人要他的椅子。他看得出來，這個男的應該是個木匠，手上厚厚的老繭根本藏不住。
「對，就是他，他說明天還會來。」
「我看你不在，就沒賣給他。」
婁小娥解釋道。
李健華點點頭說：「明天正好不用上班，明天去看看情況，想要我的椅子，可沒那麼容易便宜。」
說著，李健華開始收拾房間裡的東西。
一會兒要宰門口那隻雞，這隻雞在家裡養了好幾天，正好今天可以宰了喝湯。
「你去燒點熱水，我把門口那隻雞宰了，一會兒燉湯喝！」
李健華笑著對婁小娥說。
婁小娥一聽，眼睛亮了，嘴也有些饞了，特別是老母雞燉湯，那可是絕配！
「好，我這就去燒水，咱們一會兒就宰了它。」
婁小娥興奮地說。
這時，傻柱拉著賈張氏從外面回來了。
一進門，就看見李健華門口的那把椅子。
「傻柱，今天咱們去了家具店，看了好久都沒找到好看的椅子。」
「你看李健華門口那把，多好看。」
賈張氏看著那把椅子，撒嬌似的對傻柱說。
傻柱哪受得了這一套？立刻跑到李健華門口。
李健華正在磨菜刀。
「健華，這把椅子是你做的嗎？」傻柱笑著問，雖然他是李健華的死對頭，但既然有求於人，也只能厚著臉皮問。
再說，這次是為了賈張氏，為了她，傻柱什麼事都願意做。
李健華挑了挑眉，看了傻柱一眼，平靜地說：「怎麼了？這把椅子是我做的。」
「能不能賣我一把？我保證不虧你錢！」
傻柱拍著胸脯，滿臉堆笑地說。
「十塊錢一把。」
李健華淡淡地說，繼續忙著手上的活。
「十塊？」傻柱一聽，直接愣住了。
他今天不是沒去家具店，店裡最貴的椅子也就三塊錢。
李健華一下子要十塊？這不是欺負人嗎？
「傻柱，我們別買了，這明顯是針對咱們。」
賈張氏臉色不太好，趕緊攔住他說。
傻柱也猶豫了，十塊錢，相當於他一個月工資的三分之一，太貴了。
誰會花這麼多錢買個椅子？
「李健華，你能做出來，我也能做，不就是一把椅子嘛，至於要這麼多錢嗎？」
傻柱臉上掛不住，有點不爽地說道。
「買不起，就別買。」
李健華懶得跟他多說，說完就繼續忙自己的事。
這一幕剛好被三大爺閻埠貴看到了。
他本來是打算去找李健華買把椅子的，沒想到傻柱已經先一步找上門了。
李健華說要十塊錢一把的時候，閻埠貴的嘴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
不過仔細想想，也明白過來，李健華和傻柱本來就不對付。
他出十塊錢，明顯是想為難傻柱。
「要是我五塊錢買一把椅子，再加點錢賣給他，是不是能賺點？」
閻埠貴心裡盤算著，如果能賣七塊或者六塊，不就能賺差價嗎？
而且，自己先從李健華這兒買，然後再賣出去，這不就是穩賺不賠？
想到這裡，閻埠貴頓時興奮起來，覺得自己真是撿到寶了。
但問題在於，李健華根本不是賣椅子的主兒。
正當李健華在收拾雞肉的時候，發現三大爺閻埠貴來了。
「在燉雞？」閻埠貴一見到李健華，笑眯眯地說，顯然是為了討好他。
李健華點點頭，沒說話，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健華，中午說好了，你這椅子五塊錢賣給我一把。」
「我現在把錢帶來了，你看……」閻埠貴一邊說一邊搓著手。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直接提到了中午談的價格，而不是現在賣給傻柱的那個價格。
李健華一聽，立刻明白了閻埠貴的意圖。
這閻埠貴還真會算計，竟然直接拿中午的價格來談。
「中午我說五塊的時候，你沒買，現在價格自然不是五塊了。」
「你現在要是想要，就得十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