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手勢
「李健華，你總算來了。」李副廠長一看見他，立刻笑眯眯地說道。
「怎麼了？有事嗎？」李健華有些疑惑地看著李副廠長，他在心裡總覺得這個李副廠長沒事不找他。
來這兒，怕是又有什麼麻煩事。
「廠長找你有點事。」李副廠長笑著說道。
李健華一聽，眉頭皺了起來。他根本沒見過這裡的廠長，別說認識了，連面都沒見過。
這次怎麼突然找他有事？
李副廠長看出了李健華的疑惑，笑著說道：「具體什麼事我也不清楚，不過以我對廠長的了解，應該不會是壞事。」
「走吧，廠長已經在辦公室等你了！」
李副廠長說完，站起身來，做了個請的手勢，意思很明顯。
李健華心裡有些好奇，廠長到底找他有什麼事？
接著，李健華跟著李副廠長走到一間辦公室門口。
敲了兩下門。
裡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進來！」
李副廠長這才推開門，滿臉堆笑地說：「廠長，人我帶來了。」
「好，讓他進來吧！」
「好。」
李副廠長隨即對門口的李健華說：「進去吧，廠長在裡面。」
李健華走進去，一進門就看見一個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抽菸，正在看報紙。
「進來，坐！」
劉海天看著李健華，露出了一絲笑容。
李健華也沒客氣，找個位置坐下，然後疑惑地問：「廠長找我有什麼事？」
「健華，你這麼年輕就當上了九級鉗工，以後前途無量！」
劉海天笑著說道。
李健華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結果出來了？」他問。
「呵呵，明天才出結果，昨天我接到通知，提前知道你通過了這次考試。」
廠長劉海天笑著說：「等明天結果出來，我就兌現我的承諾，直接提拔你當副廠長。不過那十萬塊錢，廠里現在有點困難，分三個月給你怎麼樣？」
李健華一聽就明白了，原來這次通知他通過考試不是重點，重點是想分三個月把獎金給他！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去了他父親那裡，他父親把這裡的情況告訴了他，說不定他還以為廠里是故意不兌現承諾呢！
想到自己在這裡待了這麼久，分三個月給，終究還是給了，也就不在乎了。
「沒問題。」李健華點點頭。
劉海天見李健華這麼爽快地答應了，心裡更喜歡這個年輕人了。原本他還擔心，如果不能一次性兌現，這個年輕人會鬧事。
沒想到他這麼穩重，而且這麼優秀，難怪上面的人這麼重視他！
「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明年正月二十，你就會被安排到一個比你現在副廠長更重要的職位。」劉海天緩緩說道，這也是信里提到的安排。
「重要職位？什麼職位？」李健華有點懵，他明天就要當副廠長了，到了明年正月二十還會被安排一個更重要的職位？
難道比副廠長還厲害？
這是要升官了？
不對，不對！
李健華突然想到一件事，正月二十不就是那個大事情發生的日子嗎？
也就是說，到明年正月二十，等大事一出，
他就會被安排一個重要職位？甚至可能跟副廠長差不多？
越想越覺得奇怪，李健華更想知道到底是什麼職位。
「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按命令來通知你的！」
劉海天無奈地解釋道。
說實話，他也挺好奇的，李健華到底會被安排到哪個位置。
但他也知道，有些事不是他該打聽的。
聽了劉海天的話，李健華更疑惑了。
他根本想不到自己認識什麼大人物。
而且正月二十正是那件大事發生的那一天，到時候他會被調去一個新的崗位，而且位置比現在在紅星軋鋼廠還要高？
這讓他心裡直打鼓！
不過更讓他鬱悶的是，未知的事情總是最難預料的。
看廠長的意思，等明天成績出來後，就會兌現獎勵。
也就是說，明天才能真正坐上副廠長的位置。
這個車間主任才當了幾天，估計撐不到一個月。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李健華對廠長說道。
「嗯，回去吧，沒事了，明天成績出來後咱們開個會。」
「過了明天，工廠就該放假了。」
劉海天一邊抽菸一邊說。
李健華點點頭，推門走出了辦公室。
後天是臘月二十四，工廠就要放假了。
離過年也沒幾天了，正好可以休息一下。
李健華心裡想著，他還打算趁著過年這幾天把家裡重新裝修一下。
以前一個人也無所謂，現在不一樣了，有手藝、有錢，最關鍵的是還有一個老婆！
過了年，年後那件大事一出，肯定會有大變化！
一想到年後將要發生的事，李健華心裡隱隱有些激動。
在這個年代，能親身經歷這樣一件事，何嘗不是一種難得的體驗？
而且這種機會，可不是誰都能碰上的！
回到辦公室，簡單處理了一些技術問題。
然後又閒了下來，車間主任這個職位本來就是個清閒的差事。
不過需要很高的技術水平。
正當李健華悠閒地喝茶看報時，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
「李主任，車間裡有一台機器壞了，您看看能不能修一下？」
一個滿臉油污的鉗工說道。
李健華一聽，眉頭微微一皺，這些人確實是鉗工沒錯。
廠里的機器都是半自動的，得靠人操作才能用。
因為經常用，所以每個操作工基本上都會點修理手藝。
一般的小毛病自己就能搞定，只有遇到實在搞不定的大問題，才會花錢請人來修。
「走，我過去看看！」李健華放下手中的報紙，跟著那個鉗工走了出去。
很快他們就到了車間。
因為這台機器壞了，所有人都試著修了一下。
可結果發現，他們根本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你們這群人真是沒用，這點小事都搞不定！」
李副廠長指著他們大聲罵道，這事肯定會影響生產。
「李副廠長，這事也不能全怪他們，他們解決不了，說明這台機器的問題確實挺大。」
一旁的易中海解釋道。
「行了，你也沒辦法解決，等會李健華來了，要是他也修不好，就請外面的人來修。」
李副廠長不耐煩地說，現在廠里日子不好過，再花點錢修機器，說不定還得被廠長批評。
易中海嘆了口氣，一臉無奈。
同樣是八級鉗工，李健華當上了車間主任，而他卻還是老樣子。
很快，李健華在那個鉗工的帶領下到了現場。
李健華一到，李副廠長原本冷冰冰的臉色立刻變了，換上了一副笑容。
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可是廠長特別看重的人，以後說不定能坐上比他更高的位置！
這種人，他無論如何也不敢得罪，否則就是自找麻煩。
「李健華，你來了，這台機器出了點問題，沒人能修好。」
「你看看你能修好嗎？要是你也修不好，那就請外面的師傅來修。」
李副廠長熱情地說道。
這一幕讓周圍的人都驚呆了。
李副廠長這是怎麼了？
李健華他們一起幹了好多年，彼此都很熟悉。
但是眼前這一幕，好像讓大家重新認識了李健華！
一個副廠長竟然對一個車間主任點頭哈腰。
更關鍵的是，這個車間主任還是副廠長親手提拔上來的。
現在看到這場景，大家心裡都犯嘀咕，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會讓李副廠長對李健華這麼恭敬？
特別是人群中秦淮茹，看到李副廠長對李健華畢恭畢敬，心裡突然浮現出一個念頭。
如果李健華娶的是她，平時高高在上的李副廠長是不是也得對她客客氣氣？
「怎麼了，出什麼問題了？」李健華看著機器好奇地問。
早上剛剛吸收了機械自動化大師的技能後，原本對這些機器一竅不通的他，現在一下子全明白了。
現在這台機器里的每一個零件是幹什麼的？有多少個這樣的零件？只要仔細看看機器下面，再結合腦海里的計算，李健華基本上已經把這台機器摸得一清二楚。
「這台機器我上午用的時候，發現它有個毛病，就是壓彎鋼筋的時候沒力氣。」
「一開始我以為是電機壞了，結果發現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旁邊操作這台機器的工人有些委屈地解釋道。
「我來檢查一下！」聽完了工人的描述，李健華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的判斷，但他還是想親自確認一下。
周圍的人全都把目光投向了李健華，他們就想看看他到底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尤其是站在旁邊的易中海，作為一個幹了三十多年的老鉗工，見過的故障數不勝數。
雖然可能技術不如李健華，但他在修理機器方面可不相信李健華能比自己強。
他倒要看看李健華接下來會不會出醜！
而且，這次的問題他到現在都沒搞清楚到底出在哪。
他根本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李健華真能解決問題。
他還能感覺到現在的李副廠長對李健華特別客氣。
至於原因，他也能猜出個大概。
這麼莫名其妙地對李健華這麼客氣，多半是因為聽說了小道消息。
這次的九級鉗工考試，李健華很可能已經通過了，但這只是他的猜測。
到底是不是這樣，還得等明天成績出來才知道。
他本來還打算把李健華當作接班人來培養，但接觸之後才發現，李健華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再加上這次傻柱馬上就要和秦淮茹在一起了，他也沒必要再跟李健華搞好關係。
因為這事已經成了定局。
在眾人的注視下，李健華很快就把這台機器的原理搞明白了。
處理完這一切後，李健華心裡不由自主地感嘆了一番。
這台機器的原理其實很簡單，如果能進一步改進，效率還能再提高不少。
不過李健華也明白，想要改造這台自動化機器，光靠一時半會兒是不行的。
他打定主意，回去之後有空一定要好好琢磨這件事。等自己當上副廠長後，不拿出點本事來，還真沒法讓人信服。
「這個問題我已經大概弄清楚了，我能夠解決，不用請外面的人！」
李健華看著眼前的機器，語氣平靜地說。
「怎麼了？有事嗎？」李健華有些疑惑地看著李副廠長，他在心裡總覺得這個李副廠長沒事不找他。
來這兒，怕是又有什麼麻煩事。
「廠長找你有點事。」李副廠長笑著說道。
李健華一聽，眉頭皺了起來。他根本沒見過這裡的廠長，別說認識了，連面都沒見過。
這次怎麼突然找他有事？
李副廠長看出了李健華的疑惑，笑著說道：「具體什麼事我也不清楚，不過以我對廠長的了解，應該不會是壞事。」
「走吧，廠長已經在辦公室等你了！」
李副廠長說完，站起身來，做了個請的手勢，意思很明顯。
李健華心裡有些好奇，廠長到底找他有什麼事？
接著，李健華跟著李副廠長走到一間辦公室門口。
敲了兩下門。
裡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進來！」
李副廠長這才推開門，滿臉堆笑地說：「廠長，人我帶來了。」
「好，讓他進來吧！」
「好。」
李副廠長隨即對門口的李健華說：「進去吧，廠長在裡面。」
李健華走進去，一進門就看見一個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抽菸，正在看報紙。
「進來，坐！」
劉海天看著李健華，露出了一絲笑容。
李健華也沒客氣，找個位置坐下，然後疑惑地問：「廠長找我有什麼事？」
「健華，你這麼年輕就當上了九級鉗工，以後前途無量！」
劉海天笑著說道。
李健華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結果出來了？」他問。
「呵呵，明天才出結果，昨天我接到通知，提前知道你通過了這次考試。」
廠長劉海天笑著說：「等明天結果出來，我就兌現我的承諾，直接提拔你當副廠長。不過那十萬塊錢，廠里現在有點困難，分三個月給你怎麼樣？」
李健華一聽就明白了，原來這次通知他通過考試不是重點，重點是想分三個月把獎金給他！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去了他父親那裡，他父親把這裡的情況告訴了他，說不定他還以為廠里是故意不兌現承諾呢！
想到自己在這裡待了這麼久，分三個月給，終究還是給了，也就不在乎了。
「沒問題。」李健華點點頭。
劉海天見李健華這麼爽快地答應了，心裡更喜歡這個年輕人了。原本他還擔心，如果不能一次性兌現，這個年輕人會鬧事。
沒想到他這麼穩重，而且這麼優秀，難怪上面的人這麼重視他！
「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明年正月二十，你就會被安排到一個比你現在副廠長更重要的職位。」劉海天緩緩說道，這也是信里提到的安排。
「重要職位？什麼職位？」李健華有點懵，他明天就要當副廠長了，到了明年正月二十還會被安排一個更重要的職位？
難道比副廠長還厲害？
這是要升官了？
不對，不對！
李健華突然想到一件事，正月二十不就是那個大事情發生的日子嗎？
也就是說，到明年正月二十，等大事一出，
他就會被安排一個重要職位？甚至可能跟副廠長差不多？
越想越覺得奇怪，李健華更想知道到底是什麼職位。
「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按命令來通知你的！」
劉海天無奈地解釋道。
說實話，他也挺好奇的，李健華到底會被安排到哪個位置。
但他也知道，有些事不是他該打聽的。
聽了劉海天的話，李健華更疑惑了。
他根本想不到自己認識什麼大人物。
而且正月二十正是那件大事發生的那一天，到時候他會被調去一個新的崗位，而且位置比現在在紅星軋鋼廠還要高？
這讓他心裡直打鼓！
不過更讓他鬱悶的是，未知的事情總是最難預料的。
看廠長的意思，等明天成績出來後，就會兌現獎勵。
也就是說，明天才能真正坐上副廠長的位置。
這個車間主任才當了幾天，估計撐不到一個月。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李健華對廠長說道。
「嗯，回去吧，沒事了，明天成績出來後咱們開個會。」
「過了明天，工廠就該放假了。」
劉海天一邊抽菸一邊說。
李健華點點頭，推門走出了辦公室。
後天是臘月二十四，工廠就要放假了。
離過年也沒幾天了，正好可以休息一下。
李健華心裡想著，他還打算趁著過年這幾天把家裡重新裝修一下。
以前一個人也無所謂，現在不一樣了，有手藝、有錢，最關鍵的是還有一個老婆！
過了年，年後那件大事一出，肯定會有大變化！
一想到年後將要發生的事，李健華心裡隱隱有些激動。
在這個年代，能親身經歷這樣一件事，何嘗不是一種難得的體驗？
而且這種機會，可不是誰都能碰上的！
回到辦公室，簡單處理了一些技術問題。
然後又閒了下來，車間主任這個職位本來就是個清閒的差事。
不過需要很高的技術水平。
正當李健華悠閒地喝茶看報時，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
「李主任，車間裡有一台機器壞了，您看看能不能修一下？」
一個滿臉油污的鉗工說道。
李健華一聽，眉頭微微一皺，這些人確實是鉗工沒錯。
廠里的機器都是半自動的，得靠人操作才能用。
因為經常用，所以每個操作工基本上都會點修理手藝。
一般的小毛病自己就能搞定，只有遇到實在搞不定的大問題，才會花錢請人來修。
「走，我過去看看！」李健華放下手中的報紙，跟著那個鉗工走了出去。
很快他們就到了車間。
因為這台機器壞了，所有人都試著修了一下。
可結果發現，他們根本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你們這群人真是沒用，這點小事都搞不定！」
李副廠長指著他們大聲罵道，這事肯定會影響生產。
「李副廠長，這事也不能全怪他們，他們解決不了，說明這台機器的問題確實挺大。」
一旁的易中海解釋道。
「行了，你也沒辦法解決，等會李健華來了，要是他也修不好，就請外面的人來修。」
李副廠長不耐煩地說，現在廠里日子不好過，再花點錢修機器，說不定還得被廠長批評。
易中海嘆了口氣，一臉無奈。
同樣是八級鉗工，李健華當上了車間主任，而他卻還是老樣子。
很快，李健華在那個鉗工的帶領下到了現場。
李健華一到，李副廠長原本冷冰冰的臉色立刻變了，換上了一副笑容。
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可是廠長特別看重的人，以後說不定能坐上比他更高的位置！
這種人，他無論如何也不敢得罪，否則就是自找麻煩。
「李健華，你來了，這台機器出了點問題，沒人能修好。」
「你看看你能修好嗎？要是你也修不好，那就請外面的師傅來修。」
李副廠長熱情地說道。
這一幕讓周圍的人都驚呆了。
李副廠長這是怎麼了？
李健華他們一起幹了好多年，彼此都很熟悉。
但是眼前這一幕，好像讓大家重新認識了李健華！
一個副廠長竟然對一個車間主任點頭哈腰。
更關鍵的是，這個車間主任還是副廠長親手提拔上來的。
現在看到這場景，大家心裡都犯嘀咕，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會讓李副廠長對李健華這麼恭敬？
特別是人群中秦淮茹，看到李副廠長對李健華畢恭畢敬，心裡突然浮現出一個念頭。
如果李健華娶的是她，平時高高在上的李副廠長是不是也得對她客客氣氣？
「怎麼了，出什麼問題了？」李健華看著機器好奇地問。
早上剛剛吸收了機械自動化大師的技能後，原本對這些機器一竅不通的他，現在一下子全明白了。
現在這台機器里的每一個零件是幹什麼的？有多少個這樣的零件？只要仔細看看機器下面，再結合腦海里的計算，李健華基本上已經把這台機器摸得一清二楚。
「這台機器我上午用的時候，發現它有個毛病，就是壓彎鋼筋的時候沒力氣。」
「一開始我以為是電機壞了，結果發現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旁邊操作這台機器的工人有些委屈地解釋道。
「我來檢查一下！」聽完了工人的描述，李健華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的判斷，但他還是想親自確認一下。
周圍的人全都把目光投向了李健華，他們就想看看他到底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尤其是站在旁邊的易中海，作為一個幹了三十多年的老鉗工，見過的故障數不勝數。
雖然可能技術不如李健華，但他在修理機器方面可不相信李健華能比自己強。
他倒要看看李健華接下來會不會出醜！
而且，這次的問題他到現在都沒搞清楚到底出在哪。
他根本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李健華真能解決問題。
他還能感覺到現在的李副廠長對李健華特別客氣。
至於原因，他也能猜出個大概。
這麼莫名其妙地對李健華這麼客氣，多半是因為聽說了小道消息。
這次的九級鉗工考試，李健華很可能已經通過了，但這只是他的猜測。
到底是不是這樣，還得等明天成績出來才知道。
他本來還打算把李健華當作接班人來培養，但接觸之後才發現，李健華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再加上這次傻柱馬上就要和秦淮茹在一起了，他也沒必要再跟李健華搞好關係。
因為這事已經成了定局。
在眾人的注視下，李健華很快就把這台機器的原理搞明白了。
處理完這一切後，李健華心裡不由自主地感嘆了一番。
這台機器的原理其實很簡單，如果能進一步改進，效率還能再提高不少。
不過李健華也明白，想要改造這台自動化機器，光靠一時半會兒是不行的。
他打定主意，回去之後有空一定要好好琢磨這件事。等自己當上副廠長後，不拿出點本事來，還真沒法讓人信服。
「這個問題我已經大概弄清楚了，我能夠解決，不用請外面的人！」
李健華看著眼前的機器，語氣平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