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殘酷
而且傻柱早就是他內定的養老人了。
他肯定是比傻柱先走的。
如果傻柱能和秦淮茹在一起，對他來說確實是一件好事。
一方面，傻柱可以照顧他的生活，另一方面，他也能當上爺爺，體驗一下當爺爺的感覺。
但現實很殘酷，賈東旭一直沒死，也不知什麼時候走，成了最大的障礙。
「唉，真是可惜了傻柱，我覺得就算介紹再多的女人，恐怕也因為秦淮茹的事成不了。」
易中海無奈地嘆了口氣，接著說：「要是賈東旭死了，這事就簡單多了。」
「你看今天中午，秦淮茹從傻柱那兒拿那麼多吃的，傻柱應該是想通了吧。」
「不管怎樣，我老頭子一定要幫一把！」
望著遠處賈家的屋子，易中海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
「是，老爺子既然讓傻柱開始大膽追秦淮茹了，我們也要幫他一把。」
「現在最大的麻煩，恐怕就是賈張氏了。」
大娘嘆了口氣說道。
然而，傻柱並不知道，易中海已經開始幫他牽線搭橋，撮合秦淮茹了。
紅星軋鋼廠里，
傻柱正躺在搖椅上傻笑，一想到賈張氏吃了他做的飯，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
他心裡美滋滋的，沒什麼比得到心上人的認可更開心的了。
「晚上該準備個什麼驚喜呢？」
傻柱一邊傻笑一邊想著。
旁邊的馬華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吐槽道：
「師傅，你一個上午都魂不守舍的，我真的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把你迷成這樣？」
「什麼樣的女人，等你以後就知道了，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傻柱一臉得意地說道。
馬華聽完後，心裡暗自猜測，這次師傅肯定是找了個特別漂亮的姑娘，不然怎麼會這麼藏著掖著？
除此之外，他實在想不到別的可能。
………
李健華買了一套釣魚竿，來到附近的河邊去釣魚。
來到這個世界後，他還從來沒釣過魚。
反正下午廠里也沒什麼事，不如去釣會兒魚，放鬆一下心情。
剛到河邊，
他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坐下。
這套裝備包括一個小凳子、一個魚桶，還有些魚餌。
準備好之後，他就開始放線，以前的經驗這時候派上了用場。
李健華看著水面，選好位置後，把魚線甩了出去。
然後靜靜地等著。
旁邊也有不少人正在釣魚。
此刻，看到李健華選擇的釣魚位置後，有人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這個年輕人，可能是第一次來釣魚吧，怎麼挑了這麼偏的地方？」
「這肯定是個新手，根本不會釣魚，那個地方的魚早就被釣光了。」
「那邊根本出不了大魚，就算有，也都是些小魚小蝦。」
旁邊一起釣魚的人，看到李健華的位置後，都露出不看好神色地說道。
李健華聽到了周圍人的議論，但他並不在意。這片地方沒魚？那是不可能的。
很快，幾個看熱鬧的人發現李健華幾分鐘都沒釣到魚，也就不再關注他了。
這裡每個人都是競爭對手，畢竟魚就那麼多，多一個人，就少一份機會。
而且，他們來釣魚都是為了過年時能少吃點肉，省點錢。
在這兒釣魚幾乎不用花錢，只是花點時間，花點時間就能吃到魚肉，有什麼不好的呢？
正當所有人都盯著自己魚竿期待有魚上鉤的時候，突然，一個中年男人激動地站了起來。
「釣到了！感覺是一條大魚！」他興奮地喊著，立刻開始用力拉扯魚線。
不到半分鐘，一條一斤重的魚就被拉了上來。
「我靠，一斤重的魚，這傢伙運氣也太好了吧？」
「真羨慕，我覺得這條魚絕對不止一斤，說不定有一斤半，甚至兩斤！」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我釣了一上午才釣到兩條三兩重的小魚。」
「你已經挺幸運了，我這兒一上午連個影子都沒見著。」
周圍的人看著中年男人把魚放進桶里，一個個投去羨慕的眼神。
他們這些人都是窮苦人家，想在過年時多吃點肉，只能靠來這裡釣魚。
不然的話，過年只能吃素。
中年男人得意地把那條一斤多的魚放進桶里，臉上滿是自豪。
這一條魚拿到市場上至少能賣一塊錢！
今天下午，這片區域還沒聽說誰釣到過一斤以上的魚，再加上現在是冬天，魚本來就不好釣。
魚都躲在水底深處，一般不會浮上來。
所以，釣魚這活兒，真的需要點技術。
就在中年男子還在興奮的時候，河面上又有一個魚鉤動了。
大家趕緊順著魚線看過去，都想看看這次是不是那個人釣到魚了。
當他們看過去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個人不就是剛才來釣魚的那個年輕人嗎？
尤其是之前說那個位置根本沒法釣魚的幾個人，頓時說不出話來。
這簡直打臉打得啪啪響。
而且，這打臉來得太快了。
「我靠，不是吧，居然是那個小子？」
「剛才誰說那個地方釣不到魚的，給我站出來！」
「真服了，我上午一直在那兒釣，連個魚毛都沒見到，怎麼他一來就釣到了？」
周圍幾個人看著李健華，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這裡釣魚的人都已經各自占好了位置，好的位置能釣很多魚。
而差的位置，基本上沒人願意去。
李健華的位置，就是那種沒人要的地方，早就被認定是差位置。
當然，李健華並不知道這些。
他拉著魚線，感覺特別沉。
接著，一條大概兩斤重的大魚就被拉了上來。
周圍的人看到李健華一下子釣到這麼大的魚，全都驚得張大了嘴。
「不錯，這次收穫挺多的。」李健華看著手裡的大魚，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種新鮮的魚做湯或者紅燒，味道肯定特別鮮美。
他把魚鉤取下來，放進旁邊的小桶里，然後又把魚鉤扔了出去。
靠近李健華的釣魚人，悄悄地把自己的位置往他那邊挪了挪。
隨著李健華釣起這麼大的一條魚，周圍的那些人這才意識到，這個年輕人的位置其實是個寶地。
才幾分鐘的時間，就釣到這麼大的魚，實在太厲害了。
有人這時候開始後悔，早知道這個年輕人沒來之前，自己應該好好抓住這個機會。
現在可好，這麼好的位置被後來的小伙子占了。
當然，也有些人心裡開始打起了小算盤。
這麼大的一條魚，就算拿到市場上賣，也能賣兩塊多錢。
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二十多塊，相當於十分之一的收入。
最主要的是現在是冬天，魚本來就少，價格自然就貴。
就在大家還沉浸在剛才那件事的驚訝中時，
李健華剛剛扔出去的魚鉤又動了一下。
大家趕緊順著魚線看去，一看是誰，全都呆住了。
不會吧？
怎麼可能？
這是所有人心裡的想法。
沒錯，這次不到兩分鐘，李健華又釣到了一條魚。
隨著他拉起魚線，周圍的人也跟著緊張起來。
操，這小子剛來沒多久，就釣了兩條！
他們在這兒待了這麼久，有的人連條魚都沒撈著。
真是氣死人了！
「這次該不會又是條大魚吧？」
「這小伙子運氣太逆天了，才來幾分鐘就釣到兩條。」
「羨慕死了，沒想到那個位置有這麼多魚。」
旁邊幾個沒釣到魚的人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因為眼前這一幕真的太讓人震驚了。
一句話根本表達不了他們此刻的心情。
李健華看著又上鉤的魚，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果然這神級釣魚技能真有用。
不上班光釣魚都能賺大錢。
而且自己也餓不著。
把魚線拉上來後，竟然又是一條兩斤重的魚。
周圍的人看到又一條兩斤重的魚，全都眼紅了。
已經兩條兩斤重的魚了，
這個傢伙的位置肯定是寶地，不然怎麼解釋？
李健華小心地把魚鉤從魚嘴裡取出來，放進桶里，根本沒理會周圍人的眼神。
「兩條魚，差不多夠吃了，我吃一條，剩下的做個紅燒魚，順便看看爸他們。」
「婁小娥下午應該也該回來了。」
李健華心裡想著，如果釣太多回去放著也不好，吃不完的話會壞掉。
與其釣出來留著，不如暫時不釣。
等想吃的時候再過來釣。
正當李健華準備收起魚竿走人時，
旁邊最早釣到魚的那個中年男子笑眯眯地走了過來。
「小伙子，我出兩塊錢，你把這個位置讓給我怎麼樣？」
中年男子笑著說。
李健華一聽，愣了一下，還有這種好事？
他都準備走了，居然有人願意出兩塊錢買他的位置？
不拿白不拿。
正準備答應的時候，
又傳來一個聲音：
「我出兩塊五，把這位置讓給我！」
這時，一個老頭走了過來，急匆匆地說。
「你什麼意思？是故意來找麻煩嗎？」中年男人一聽，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什麼叫找麻煩？大家都是來釣魚的，我只是覺得這個小伙子的位置挺好的，過來商量一下。」
老者也不甘示弱地說道。
周圍釣魚的人看到這情況，都愣了一下。
還能這麼操作？
一想到如果那個年輕人的位置被占了，他們也能釣到大魚，心裡就開始打起了小算盤。
而且剛才那小子沒多久就釣到了兩條魚，這不是最好的證據嗎？
一時間，旁邊不少人開始心動了。
這真是個好機會！
但一想到要花兩塊錢，又有些人猶豫了。
要是花了錢還釣不到魚，那不是虧大了？
不過，還是有一些膽子大的人加入了競價。
「我出三塊！」
「我出三塊二！」
「……」
「我出三塊七！」
李健華看著周圍不斷加價的釣魚人，一開始還有點懵，沒想到自己的位置這麼搶手。
仔細一想，他明白了怎麼回事。
不過，就算他們買下了這個位置，也未必能釣到魚。
沒想到臨走前還能碰上這種好事。
「我先說清楚，要是這個位置沒釣到魚，可別怪我！」
李健華對那些不斷加價的人提醒道。
這話一說，果然有兩三個猶豫的人退出了競價。
「我出十塊！」
中年男人咬了咬牙，直接喊了出來。
價格一出來，旁邊還想加價的人看了看那個位置，又摸了摸口袋，最終放棄了。
他們本來就是窮苦人家，來這裡釣魚就是為了填飽肚子。
還有一點，他們不信晚上或者凌晨的時候這個位置會一直有人守著。
只要沒人了，他們就會立刻搶過去。
中年男人看沒人再加價，這才鬆了口氣，這是他的底線了。
再加下去，他就沒錢了。
他肯定是比傻柱先走的。
如果傻柱能和秦淮茹在一起，對他來說確實是一件好事。
一方面，傻柱可以照顧他的生活，另一方面，他也能當上爺爺，體驗一下當爺爺的感覺。
但現實很殘酷，賈東旭一直沒死，也不知什麼時候走，成了最大的障礙。
「唉，真是可惜了傻柱，我覺得就算介紹再多的女人，恐怕也因為秦淮茹的事成不了。」
易中海無奈地嘆了口氣，接著說：「要是賈東旭死了，這事就簡單多了。」
「你看今天中午，秦淮茹從傻柱那兒拿那麼多吃的，傻柱應該是想通了吧。」
「不管怎樣，我老頭子一定要幫一把！」
望著遠處賈家的屋子，易中海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
「是，老爺子既然讓傻柱開始大膽追秦淮茹了，我們也要幫他一把。」
「現在最大的麻煩，恐怕就是賈張氏了。」
大娘嘆了口氣說道。
然而，傻柱並不知道，易中海已經開始幫他牽線搭橋，撮合秦淮茹了。
紅星軋鋼廠里，
傻柱正躺在搖椅上傻笑，一想到賈張氏吃了他做的飯，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
他心裡美滋滋的，沒什麼比得到心上人的認可更開心的了。
「晚上該準備個什麼驚喜呢？」
傻柱一邊傻笑一邊想著。
旁邊的馬華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吐槽道：
「師傅，你一個上午都魂不守舍的，我真的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把你迷成這樣？」
「什麼樣的女人，等你以後就知道了，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傻柱一臉得意地說道。
馬華聽完後，心裡暗自猜測，這次師傅肯定是找了個特別漂亮的姑娘，不然怎麼會這麼藏著掖著？
除此之外，他實在想不到別的可能。
………
李健華買了一套釣魚竿，來到附近的河邊去釣魚。
來到這個世界後，他還從來沒釣過魚。
反正下午廠里也沒什麼事，不如去釣會兒魚，放鬆一下心情。
剛到河邊，
他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坐下。
這套裝備包括一個小凳子、一個魚桶，還有些魚餌。
準備好之後，他就開始放線，以前的經驗這時候派上了用場。
李健華看著水面，選好位置後，把魚線甩了出去。
然後靜靜地等著。
旁邊也有不少人正在釣魚。
此刻，看到李健華選擇的釣魚位置後，有人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這個年輕人，可能是第一次來釣魚吧，怎麼挑了這麼偏的地方？」
「這肯定是個新手，根本不會釣魚，那個地方的魚早就被釣光了。」
「那邊根本出不了大魚，就算有，也都是些小魚小蝦。」
旁邊一起釣魚的人，看到李健華的位置後，都露出不看好神色地說道。
李健華聽到了周圍人的議論，但他並不在意。這片地方沒魚？那是不可能的。
很快，幾個看熱鬧的人發現李健華幾分鐘都沒釣到魚，也就不再關注他了。
這裡每個人都是競爭對手，畢竟魚就那麼多，多一個人，就少一份機會。
而且，他們來釣魚都是為了過年時能少吃點肉，省點錢。
在這兒釣魚幾乎不用花錢，只是花點時間，花點時間就能吃到魚肉，有什麼不好的呢？
正當所有人都盯著自己魚竿期待有魚上鉤的時候，突然，一個中年男人激動地站了起來。
「釣到了！感覺是一條大魚！」他興奮地喊著，立刻開始用力拉扯魚線。
不到半分鐘，一條一斤重的魚就被拉了上來。
「我靠，一斤重的魚，這傢伙運氣也太好了吧？」
「真羨慕，我覺得這條魚絕對不止一斤，說不定有一斤半，甚至兩斤！」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我釣了一上午才釣到兩條三兩重的小魚。」
「你已經挺幸運了，我這兒一上午連個影子都沒見著。」
周圍的人看著中年男人把魚放進桶里，一個個投去羨慕的眼神。
他們這些人都是窮苦人家，想在過年時多吃點肉，只能靠來這裡釣魚。
不然的話，過年只能吃素。
中年男人得意地把那條一斤多的魚放進桶里，臉上滿是自豪。
這一條魚拿到市場上至少能賣一塊錢！
今天下午，這片區域還沒聽說誰釣到過一斤以上的魚，再加上現在是冬天，魚本來就不好釣。
魚都躲在水底深處，一般不會浮上來。
所以，釣魚這活兒，真的需要點技術。
就在中年男子還在興奮的時候，河面上又有一個魚鉤動了。
大家趕緊順著魚線看過去，都想看看這次是不是那個人釣到魚了。
當他們看過去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個人不就是剛才來釣魚的那個年輕人嗎？
尤其是之前說那個位置根本沒法釣魚的幾個人，頓時說不出話來。
這簡直打臉打得啪啪響。
而且，這打臉來得太快了。
「我靠，不是吧，居然是那個小子？」
「剛才誰說那個地方釣不到魚的，給我站出來！」
「真服了，我上午一直在那兒釣，連個魚毛都沒見到，怎麼他一來就釣到了？」
周圍幾個人看著李健華，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這裡釣魚的人都已經各自占好了位置，好的位置能釣很多魚。
而差的位置，基本上沒人願意去。
李健華的位置，就是那種沒人要的地方，早就被認定是差位置。
當然，李健華並不知道這些。
他拉著魚線，感覺特別沉。
接著，一條大概兩斤重的大魚就被拉了上來。
周圍的人看到李健華一下子釣到這麼大的魚，全都驚得張大了嘴。
「不錯，這次收穫挺多的。」李健華看著手裡的大魚，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種新鮮的魚做湯或者紅燒，味道肯定特別鮮美。
他把魚鉤取下來，放進旁邊的小桶里，然後又把魚鉤扔了出去。
靠近李健華的釣魚人，悄悄地把自己的位置往他那邊挪了挪。
隨著李健華釣起這麼大的一條魚，周圍的那些人這才意識到，這個年輕人的位置其實是個寶地。
才幾分鐘的時間，就釣到這麼大的魚，實在太厲害了。
有人這時候開始後悔，早知道這個年輕人沒來之前，自己應該好好抓住這個機會。
現在可好，這麼好的位置被後來的小伙子占了。
當然，也有些人心裡開始打起了小算盤。
這麼大的一條魚，就算拿到市場上賣，也能賣兩塊多錢。
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二十多塊，相當於十分之一的收入。
最主要的是現在是冬天，魚本來就少，價格自然就貴。
就在大家還沉浸在剛才那件事的驚訝中時，
李健華剛剛扔出去的魚鉤又動了一下。
大家趕緊順著魚線看去，一看是誰，全都呆住了。
不會吧？
怎麼可能？
這是所有人心裡的想法。
沒錯，這次不到兩分鐘，李健華又釣到了一條魚。
隨著他拉起魚線，周圍的人也跟著緊張起來。
操，這小子剛來沒多久，就釣了兩條！
他們在這兒待了這麼久，有的人連條魚都沒撈著。
真是氣死人了！
「這次該不會又是條大魚吧？」
「這小伙子運氣太逆天了，才來幾分鐘就釣到兩條。」
「羨慕死了，沒想到那個位置有這麼多魚。」
旁邊幾個沒釣到魚的人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因為眼前這一幕真的太讓人震驚了。
一句話根本表達不了他們此刻的心情。
李健華看著又上鉤的魚，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果然這神級釣魚技能真有用。
不上班光釣魚都能賺大錢。
而且自己也餓不著。
把魚線拉上來後，竟然又是一條兩斤重的魚。
周圍的人看到又一條兩斤重的魚，全都眼紅了。
已經兩條兩斤重的魚了，
這個傢伙的位置肯定是寶地，不然怎麼解釋？
李健華小心地把魚鉤從魚嘴裡取出來，放進桶里，根本沒理會周圍人的眼神。
「兩條魚，差不多夠吃了，我吃一條，剩下的做個紅燒魚，順便看看爸他們。」
「婁小娥下午應該也該回來了。」
李健華心裡想著，如果釣太多回去放著也不好，吃不完的話會壞掉。
與其釣出來留著，不如暫時不釣。
等想吃的時候再過來釣。
正當李健華準備收起魚竿走人時，
旁邊最早釣到魚的那個中年男子笑眯眯地走了過來。
「小伙子，我出兩塊錢，你把這個位置讓給我怎麼樣？」
中年男子笑著說。
李健華一聽，愣了一下，還有這種好事？
他都準備走了，居然有人願意出兩塊錢買他的位置？
不拿白不拿。
正準備答應的時候，
又傳來一個聲音：
「我出兩塊五，把這位置讓給我！」
這時，一個老頭走了過來，急匆匆地說。
「你什麼意思？是故意來找麻煩嗎？」中年男人一聽，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什麼叫找麻煩？大家都是來釣魚的，我只是覺得這個小伙子的位置挺好的，過來商量一下。」
老者也不甘示弱地說道。
周圍釣魚的人看到這情況，都愣了一下。
還能這麼操作？
一想到如果那個年輕人的位置被占了，他們也能釣到大魚，心裡就開始打起了小算盤。
而且剛才那小子沒多久就釣到了兩條魚，這不是最好的證據嗎？
一時間，旁邊不少人開始心動了。
這真是個好機會！
但一想到要花兩塊錢，又有些人猶豫了。
要是花了錢還釣不到魚，那不是虧大了？
不過，還是有一些膽子大的人加入了競價。
「我出三塊！」
「我出三塊二！」
「……」
「我出三塊七！」
李健華看著周圍不斷加價的釣魚人，一開始還有點懵，沒想到自己的位置這麼搶手。
仔細一想，他明白了怎麼回事。
不過，就算他們買下了這個位置，也未必能釣到魚。
沒想到臨走前還能碰上這種好事。
「我先說清楚，要是這個位置沒釣到魚，可別怪我！」
李健華對那些不斷加價的人提醒道。
這話一說，果然有兩三個猶豫的人退出了競價。
「我出十塊！」
中年男人咬了咬牙，直接喊了出來。
價格一出來，旁邊還想加價的人看了看那個位置，又摸了摸口袋，最終放棄了。
他們本來就是窮苦人家，來這裡釣魚就是為了填飽肚子。
還有一點，他們不信晚上或者凌晨的時候這個位置會一直有人守著。
只要沒人了，他們就會立刻搶過去。
中年男人看沒人再加價，這才鬆了口氣，這是他的底線了。
再加下去，他就沒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