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臉驚訝
「怎麼了？」易中海回頭一看，立刻察覺不對勁，趕緊問道。
「剛才我去問了一下，這次有三萬名八級鉗工參加考試，而九級鉗工只招一個。」
李副廠長皺著眉頭說道，今年的考試跟去年完全不一樣，去年還有萬分之一的通過率，今年卻只招一個，意味著錄取率變成三萬分之一。
這變化，難道和即將發生的大事有關？
李副廠長心裡想著，不管怎樣，這事得儘快告訴廠長。
「這麼難？」易中海聽完，一臉驚訝。作為一個老八級鉗工，他參加過很多次考試，早就沒什麼指望了。這次考試的變化對他來說，根本沒什麼影響，反正他也考不上，再難也跟他沒關係。
而李健華聽了之後，並沒有太放在心上。他對這次考試，還是很有信心的。
如果都考不過去，這個系統也太差勁了。
「這是你們的考試號，我看了下，易中海一會兒就該輪到你了。」
「李健華你是下午考試，這次考完自己回去吧，我得向廠長匯報這件事。」
李副廠長把卡片遞給他們，說完就直接開車走了。
「看來這次考試難度肯定不小！」易中海拿著號碼牌，無奈地搖搖頭，按照指示牌往鋼廠裡面走。
「一千五百號。」李健華看著手裡的號碼牌，小聲嘀咕著，按時間算應該是下午沒錯。
李健華看了看手錶，現在是上午十點。
不過考試地點周圍是個公園，倒是可以隨便逛逛。
他一邊走，一邊想著這次考試有什麼變化。
離那件大事還有29天，時間真的很緊。
這讓他不禁想到，這事會不會跟那件大事有關？
……
【第十次爆發完畢！】
【至於以後的大事，先留個懸念，求大家支持！】
什麼時候不改條件，偏偏這時候改，難免讓人聯想到其中的聯繫！
正當李健華一邊想一邊看風景的時候。
旁邊不遠處有兩個下棋的老人，他們說的話引起了李健華的注意。
「唉，還有二十多天就要有大變動了，這次九級鉗工考試就是一個變化！」
「沒錯，現在的軋鋼廠技術實在太落後了，人家那邊早就實現自動化了，產量是我們的好幾倍！」
「是，不管怎麼說，只要產量提上去就是好事。」
「不知道這次最後一個名額會是誰拿到，今年比去年難多了。」
「……」
兩個老頭下著棋，一直議論著這次考試的變化。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讓李健華特別在意的一句話，就是二十多天後會發生的變化。
從他們的話里就能看出來，這兩個老頭沒少看報紙，身份應該也不簡單。
畢竟，普通人不會這麼關注這些事。
李健華走到他們身邊。
正好上午時間，也可以下盤象棋，這個年代沒有手機、網絡這些玩意兒。
除了釣魚、下棋、找人聊天，也沒什麼別的娛樂方式。
兩個老人看到有人過來，立刻停下了剛才的話題。
「老吳頭，這次你看你怎麼走？」
一個白髮老人笑著說道，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情。
「老王，你這一步走得太差了，我認輸！」
被叫做老吳頭的老者嘆了口氣。
「別認輸，這一局還能翻盤，現在認輸還太早。」
李健華在一旁看著兩位老人下棋，笑著提醒道。
被稱作老王的老人聽到旁邊這個年輕人的話，頓時來了精神。現在的局勢明明是死局，怎麼可能還有翻盤的可能？
「這位小兄弟，你也是下象棋的？」老王頭看向李健華，眼中帶著興趣，畢竟能和他旗鼓相當的對手他還真沒遇過。
「不敢當，只是略懂一點。」李健華謙虛地回答。
「你太客氣了，稍微懂一點就能破掉眼前的死局？」
「小伙子，你來試試，要是你能解開這死局，我就認輸！」
老王頭笑著說道。
一旁的老吳頭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趕緊站起來說：「來吧，年輕人，我們兩個人下棋也挺無聊的，接下來你來！」
李健華也沒推辭，正好沒事做，就陪他們下兩盤。
接著，李健華坐到了老吳頭剛才的位置，而老吳頭則坐在中間觀看。
「這局看起來是死局，但我可以先把我的車移到這裡。」
「如果你不回來防守……」
……
此時，李副廠長開著車已經到了紅星軋鋼廠。
車子剛停穩，李副廠長就趕緊往廠長辦公室跑去。
半分鐘後，
廠長劉海天聽完李副廠長的話，眉頭緊鎖。
這對他們來說可不是好消息。
紅星軋鋼廠之所以在所有軋鋼廠中排名墊底，主要原因是高級鉗工太少。
一些成型鋼的打磨精度不夠，誤差很大。
所以只能接些小訂單，勉強維持工廠的開支和發展。
大單根本接不了，想要發展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越是這樣，就越陷入惡性循環！
「看來，我們紅星軋鋼廠離倒閉也不遠了。」
廠長劉海天有些絕望地自言自語，尤其是距離那件大事越來越近了。
到了正月二十，如果他們沒有九級鉗工，情況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到了那個時候，他們紅星軋鋼廠要麼倒閉，要麼就得被合併！
旁邊的李副廠長滿頭大汗，顯然他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大事情來了，就像一個巨大的漏斗，把不合格的都篩下去了。
那時候，如果哪個軋鋼廠實力足夠強，說不定就能一飛沖天！
「廠長，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三萬人只有一個名額，這競爭太激烈了。」
李副廠長顯得有些絕望，畢竟希望實在太小了。
「看來只能等這次結果出來再說。」
「現在是臘月二十一，到臘月二十三就知道結果了。」
廠長劉海天狠狠吸了口煙說道。
「明白了！」
……
「這麼厲害！」
「老王頭，你倒是接著裝！」
旁邊看熱鬧的老吳看著被打敗的老王調侃道。
而這時，李健華輕鬆應對老王的進攻。
原本看起來必輸的局面，竟然被李健華翻盤了。
老王原本得意的表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愁容。
「沒想到，年輕人你這麼厲害？」
老王看著李健華，一臉鬱悶地說。
「算不上厲害，只是懂一點而已。」
李健華依舊謙虛地回答。
老王聽到這話，臉色頓時黑了，這叫稍微懂一點？
他下棋十幾年，幾乎沒遇到過對手。
可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把他逼到這種地步！
「這一局不算，這是殘局，我們重新來一局！」
老王不服氣地說。
「沒問題。」李健華點點頭。
「哈哈，第一次見老王頭輸！」老吳笑著說道。
兩人重新開始下一局。
出於禮貌，李健華讓對方先走。
老王在見識了李健華的棋藝後，也再沒有客氣。
這時候再客氣，恐怕真的會吃大虧！
就在兩人下棋的時候，
……
此時四合院裡，
「這個該死的李健華，害得我孫子手指傷得這麼重，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賈張氏看著棒梗受傷的手指，眼神陰沉地說道。
她腦子裡全是想著怎麼報復李健華。
........................................................................................................................
「沒錯，這個該死的李健華，簡直就是咱們院子裡面的惡霸！」賈東旭也有些生氣地說道。
他兒子受傷，還有昨天他肚子疼，全都是因為李健華！
要是當初傻柱送李健華的花生，李健華吃了，也不會拉那麼厲害。
再加上，李健華天天吃肉，他們家卻一直吃不到，心裡早就憋著一股火，早就變了味兒！
「這事，還得找傻柱一起，他主意多！」
賈張氏想了一會兒說。
「媽，跟傻柱合作？傻柱那個傻瓜一直盯著秦淮茹，這不是把秦淮茹往人家那兒推嗎？」賈東旭一聽，立刻拒絕。
現在他已經癱了，要是秦淮茹真被傻柱搞定了，以後離婚了，那可就徹底完了！
特別是現在秦淮茹沒跟他離婚，主要原因就是三個孩子是賈家的骨血！
但要是秦淮茹有了別的男人的孩子，那事情就不一樣了！
「傻兒子，我是說讓你勸勸傻柱，讓他去對付李健華，到時候出了事。」
「跟我們沒關係，這樣既能整李健華，又能坑傻柱。」
賈張氏語重心長地說，她年紀大了，肚子裡的鬼點子多得很！
「哎，還別說，這主意確實不錯！」
賈東旭一聽來了精神，他對傻柱也是一直看不順眼，要是能順便收拾李健華，還能坑了傻柱，這種機會他當然不想錯過！
「媽，你是不是已經有辦法了？快說說。」賈東旭興奮地問。
「看你急成這樣，媽告訴你吧，現在李健華不在家，家裡只有婁小娥一個人。」
「你看到沒有？外面三大娘剛洗的內褲。」
賈張氏指著玻璃外晾衣架上的內褲，那條紅色的內褲因為穿得太久，已經發白了。
「媽，三大娘的內褲？我不明白。」賈東旭有點糊塗地問。
一條內褲怎麼整人？而且也不值多少錢！
賈張氏白了他一眼，提醒道：「你三大爺是什麼樣的人，你總該知道吧？」
賈東旭一聽，下意識地說：「三大爺性格愛占小便宜，又小氣。」
「要是，三大年的內褲不見了會怎麼樣？」賈張氏接著問。
「媽，我懂了，你是想讓傻柱去偷三大娘的內褲，然後再藏到李健華家，這樣三大爺肯定急得滿院子找內褲。」賈東旭眼睛一亮。
「傻兒子，內褲算什麼，關鍵是李健華偷了三娘的內褲，你覺得婁小娥會怎麼想？」
「到時候！」
後面的話，賈張氏就沒再往下說。
「真夠狠的，媽，你趕緊去吧，傻柱昨晚吃了屎，現在還在屋裡躺著呢，估計他早就恨死李健華了。」賈東旭興奮地催促著。
這主意真是天衣無縫！
賈張氏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隨即就去傻柱房間找他去了。
這時候，傻柱正躺在床上，因為昨晚吃了很多屎，吐了一整晚，還沒緩過來。
早上也沒吃什麼東西，一想到昨晚的事，他就忍不住想吐。
「你個**李健華，還不如直接殺了我算了！」傻柱罵罵咧咧，剛說完又一陣噁心。
「剛才我去問了一下，這次有三萬名八級鉗工參加考試，而九級鉗工只招一個。」
李副廠長皺著眉頭說道，今年的考試跟去年完全不一樣，去年還有萬分之一的通過率，今年卻只招一個，意味著錄取率變成三萬分之一。
這變化，難道和即將發生的大事有關？
李副廠長心裡想著，不管怎樣，這事得儘快告訴廠長。
「這麼難？」易中海聽完，一臉驚訝。作為一個老八級鉗工，他參加過很多次考試，早就沒什麼指望了。這次考試的變化對他來說，根本沒什麼影響，反正他也考不上，再難也跟他沒關係。
而李健華聽了之後，並沒有太放在心上。他對這次考試，還是很有信心的。
如果都考不過去，這個系統也太差勁了。
「這是你們的考試號，我看了下，易中海一會兒就該輪到你了。」
「李健華你是下午考試，這次考完自己回去吧，我得向廠長匯報這件事。」
李副廠長把卡片遞給他們，說完就直接開車走了。
「看來這次考試難度肯定不小！」易中海拿著號碼牌，無奈地搖搖頭，按照指示牌往鋼廠裡面走。
「一千五百號。」李健華看著手裡的號碼牌，小聲嘀咕著，按時間算應該是下午沒錯。
李健華看了看手錶，現在是上午十點。
不過考試地點周圍是個公園，倒是可以隨便逛逛。
他一邊走，一邊想著這次考試有什麼變化。
離那件大事還有29天，時間真的很緊。
這讓他不禁想到，這事會不會跟那件大事有關？
……
【第十次爆發完畢！】
【至於以後的大事，先留個懸念，求大家支持！】
什麼時候不改條件，偏偏這時候改，難免讓人聯想到其中的聯繫！
正當李健華一邊想一邊看風景的時候。
旁邊不遠處有兩個下棋的老人，他們說的話引起了李健華的注意。
「唉，還有二十多天就要有大變動了，這次九級鉗工考試就是一個變化！」
「沒錯，現在的軋鋼廠技術實在太落後了，人家那邊早就實現自動化了，產量是我們的好幾倍！」
「是，不管怎麼說，只要產量提上去就是好事。」
「不知道這次最後一個名額會是誰拿到，今年比去年難多了。」
「……」
兩個老頭下著棋，一直議論著這次考試的變化。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讓李健華特別在意的一句話，就是二十多天後會發生的變化。
從他們的話里就能看出來，這兩個老頭沒少看報紙，身份應該也不簡單。
畢竟，普通人不會這麼關注這些事。
李健華走到他們身邊。
正好上午時間，也可以下盤象棋，這個年代沒有手機、網絡這些玩意兒。
除了釣魚、下棋、找人聊天，也沒什麼別的娛樂方式。
兩個老人看到有人過來，立刻停下了剛才的話題。
「老吳頭，這次你看你怎麼走？」
一個白髮老人笑著說道，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情。
「老王，你這一步走得太差了，我認輸！」
被叫做老吳頭的老者嘆了口氣。
「別認輸，這一局還能翻盤，現在認輸還太早。」
李健華在一旁看著兩位老人下棋，笑著提醒道。
被稱作老王的老人聽到旁邊這個年輕人的話，頓時來了精神。現在的局勢明明是死局，怎麼可能還有翻盤的可能？
「這位小兄弟，你也是下象棋的？」老王頭看向李健華，眼中帶著興趣，畢竟能和他旗鼓相當的對手他還真沒遇過。
「不敢當，只是略懂一點。」李健華謙虛地回答。
「你太客氣了，稍微懂一點就能破掉眼前的死局？」
「小伙子，你來試試，要是你能解開這死局，我就認輸！」
老王頭笑著說道。
一旁的老吳頭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趕緊站起來說：「來吧，年輕人，我們兩個人下棋也挺無聊的，接下來你來！」
李健華也沒推辭，正好沒事做，就陪他們下兩盤。
接著，李健華坐到了老吳頭剛才的位置，而老吳頭則坐在中間觀看。
「這局看起來是死局，但我可以先把我的車移到這裡。」
「如果你不回來防守……」
……
此時，李副廠長開著車已經到了紅星軋鋼廠。
車子剛停穩，李副廠長就趕緊往廠長辦公室跑去。
半分鐘後，
廠長劉海天聽完李副廠長的話，眉頭緊鎖。
這對他們來說可不是好消息。
紅星軋鋼廠之所以在所有軋鋼廠中排名墊底，主要原因是高級鉗工太少。
一些成型鋼的打磨精度不夠，誤差很大。
所以只能接些小訂單，勉強維持工廠的開支和發展。
大單根本接不了，想要發展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越是這樣，就越陷入惡性循環！
「看來，我們紅星軋鋼廠離倒閉也不遠了。」
廠長劉海天有些絕望地自言自語，尤其是距離那件大事越來越近了。
到了正月二十，如果他們沒有九級鉗工，情況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到了那個時候，他們紅星軋鋼廠要麼倒閉，要麼就得被合併！
旁邊的李副廠長滿頭大汗，顯然他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大事情來了，就像一個巨大的漏斗，把不合格的都篩下去了。
那時候，如果哪個軋鋼廠實力足夠強，說不定就能一飛沖天！
「廠長，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三萬人只有一個名額，這競爭太激烈了。」
李副廠長顯得有些絕望，畢竟希望實在太小了。
「看來只能等這次結果出來再說。」
「現在是臘月二十一，到臘月二十三就知道結果了。」
廠長劉海天狠狠吸了口煙說道。
「明白了！」
……
「這麼厲害！」
「老王頭，你倒是接著裝！」
旁邊看熱鬧的老吳看著被打敗的老王調侃道。
而這時，李健華輕鬆應對老王的進攻。
原本看起來必輸的局面，竟然被李健華翻盤了。
老王原本得意的表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愁容。
「沒想到，年輕人你這麼厲害？」
老王看著李健華，一臉鬱悶地說。
「算不上厲害，只是懂一點而已。」
李健華依舊謙虛地回答。
老王聽到這話，臉色頓時黑了，這叫稍微懂一點？
他下棋十幾年，幾乎沒遇到過對手。
可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把他逼到這種地步！
「這一局不算，這是殘局，我們重新來一局！」
老王不服氣地說。
「沒問題。」李健華點點頭。
「哈哈，第一次見老王頭輸！」老吳笑著說道。
兩人重新開始下一局。
出於禮貌，李健華讓對方先走。
老王在見識了李健華的棋藝後，也再沒有客氣。
這時候再客氣，恐怕真的會吃大虧！
就在兩人下棋的時候，
……
此時四合院裡，
「這個該死的李健華，害得我孫子手指傷得這麼重，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賈張氏看著棒梗受傷的手指，眼神陰沉地說道。
她腦子裡全是想著怎麼報復李健華。
........................................................................................................................
「沒錯，這個該死的李健華，簡直就是咱們院子裡面的惡霸！」賈東旭也有些生氣地說道。
他兒子受傷，還有昨天他肚子疼，全都是因為李健華！
要是當初傻柱送李健華的花生，李健華吃了，也不會拉那麼厲害。
再加上，李健華天天吃肉，他們家卻一直吃不到，心裡早就憋著一股火，早就變了味兒！
「這事，還得找傻柱一起，他主意多！」
賈張氏想了一會兒說。
「媽，跟傻柱合作？傻柱那個傻瓜一直盯著秦淮茹，這不是把秦淮茹往人家那兒推嗎？」賈東旭一聽，立刻拒絕。
現在他已經癱了，要是秦淮茹真被傻柱搞定了，以後離婚了，那可就徹底完了！
特別是現在秦淮茹沒跟他離婚，主要原因就是三個孩子是賈家的骨血！
但要是秦淮茹有了別的男人的孩子，那事情就不一樣了！
「傻兒子，我是說讓你勸勸傻柱，讓他去對付李健華，到時候出了事。」
「跟我們沒關係，這樣既能整李健華，又能坑傻柱。」
賈張氏語重心長地說，她年紀大了，肚子裡的鬼點子多得很！
「哎，還別說，這主意確實不錯！」
賈東旭一聽來了精神，他對傻柱也是一直看不順眼，要是能順便收拾李健華，還能坑了傻柱，這種機會他當然不想錯過！
「媽，你是不是已經有辦法了？快說說。」賈東旭興奮地問。
「看你急成這樣，媽告訴你吧，現在李健華不在家，家裡只有婁小娥一個人。」
「你看到沒有？外面三大娘剛洗的內褲。」
賈張氏指著玻璃外晾衣架上的內褲，那條紅色的內褲因為穿得太久，已經發白了。
「媽，三大娘的內褲？我不明白。」賈東旭有點糊塗地問。
一條內褲怎麼整人？而且也不值多少錢！
賈張氏白了他一眼，提醒道：「你三大爺是什麼樣的人，你總該知道吧？」
賈東旭一聽，下意識地說：「三大爺性格愛占小便宜，又小氣。」
「要是，三大年的內褲不見了會怎麼樣？」賈張氏接著問。
「媽，我懂了，你是想讓傻柱去偷三大娘的內褲，然後再藏到李健華家，這樣三大爺肯定急得滿院子找內褲。」賈東旭眼睛一亮。
「傻兒子，內褲算什麼，關鍵是李健華偷了三娘的內褲，你覺得婁小娥會怎麼想？」
「到時候！」
後面的話，賈張氏就沒再往下說。
「真夠狠的，媽，你趕緊去吧，傻柱昨晚吃了屎，現在還在屋裡躺著呢，估計他早就恨死李健華了。」賈東旭興奮地催促著。
這主意真是天衣無縫！
賈張氏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隨即就去傻柱房間找他去了。
這時候，傻柱正躺在床上，因為昨晚吃了很多屎，吐了一整晚，還沒緩過來。
早上也沒吃什麼東西，一想到昨晚的事，他就忍不住想吐。
「你個**李健華，還不如直接殺了我算了！」傻柱罵罵咧咧，剛說完又一陣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