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老油條
「我記得我放在我床底下了，棒梗他們是怎麼吃到的？」
傻柱也不是真的傻，聽秦淮茹和易中海這麼說，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傻柱，你又不是不清楚，棒梗他們幾個就愛往你家跑拿東西，你把這麼好的花生放在自己床底下，棒梗他們不吃才怪。」
秦淮茹說這話，把偷說成了拿。
「行了行了，這事就這麼算了吧，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咱們得想想怎麼補救這次的麻煩。」
易中海開口，明顯是想當和事佬，不想再追究誰對誰錯。
他活了這麼多年，是個老油條，心裡清楚得很，要是老是糾結誰對誰錯，反而容易傷了和氣。
所以乾脆直接跳過這個話題。
「一大爺您在這院子裡最有面子，您給說說這事該怎麼處理？我家本來都快揭不開鍋了，又出這檔子事，我真不知道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了。」
秦淮茹說著，又開始哭了。
易中海一看她這副樣子，心裡立馬明白她打的什麼主意。
「我說傻柱，秦淮茹雖然也有不對的地方，但你也得想想，棒梗之前不是經常到你屋裡拿吃的嗎？」
「這次你在屋裡放了有毒的花生，那你肯定知道棒梗他們可能會去你屋裡拿東西吃。」
「你也沒告訴他們你屋裡有老鼠藥……」
「……」
易中海開始跟傻柱講起了大道理。
「得了，您別說了，我明白您的意思，這事確實是我疏忽了。」
「秦淮茹也挺不容易的，醫藥費我來出，行不行？」
傻柱有點不耐煩地說，今天真是倒霉透頂。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看，這倒也不是壞事。
他沒想到早上撿到的那包花生是有毒的，幸好自己還沒吃，就被棒梗他們偷吃了。
要是他們沒偷吃，晚上自己吃了，躺在醫院的估計就是自己了。
一想到這兒，傻柱只覺得後背發涼。
……
晚上
李健華騎著二八自行車載著婁小娥從外面回來了。
剛進院子，
李健華就看到秦淮茹家門口，秦淮茹正在打掃衛生。
屋裡隱約傳來罵人聲。
李健華和婁小娥走到秦淮茹門口，一股臭味撲面而來。
「這是什麼味道？」婁小娥趕緊捂住鼻子。
李健華也好不到哪兒去，這味道比屎還難聞。
「我們趕緊回自己屋子，待會我再跟你講。」
李健華拉著婁小娥的手，快步往自己的房間走。
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許大茂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我說傻柱，你怎麼這麼愛占小便宜？早上在路上撿到一包花生都不上交。」
「這下可好，自己偷偷藏起來，現在出事了吧？」
許大茂一邊說，一邊嘲諷地看著傻柱，兩人本來就是死對頭。
這機會太好了，許大茂怎麼可能放過？他打聽了一番，很快就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黑！許大茂，你是不是皮癢了？欠收拾了是不是？」
正在幫秦淮茹收拾東西的傻柱一聽這話，立刻放下手裡的活，衝過去要打許大茂。
許大茂這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哎，傻柱，你這樣動手打人，我可要報警了。」
「我看你跑不掉！」
傻柱在後面追，許大茂在前面跑。
「撿到的花生？」李健華愣了一下。早上他上班的時候，不是把系統空間裡那包瀉藥花生扔掉了嗎？
主要是怕自己不小心吃掉，所以才丟掉的。
但聽許大茂這麼說，好像那包花生被傻柱撿到了？
再想想，秦淮茹正在打掃的房間，裡面全是屎的味道。
李健華一下子明白了。
原來，傻柱撿到的那包花生，被賈張氏和棒梗他們吃了，這才導致他們拉肚子，大小便失禁。
房間那麼臭，再加上下午發生的事，這事情就很明顯了。
李健華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麼離譜。
不過也好，他最討厭的就是賈張氏，至於傻柱，他也沒什麼好感。
劇中已經跟婁小娥有了孩子，卻不願意和她在一起，真不配當個丈夫。
還有秦淮茹，為了讓自己獨占傻柱，竟然給自己上了環，不讓傻柱生孩子。
這一切，都是自找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肯定是棒梗偷跑去傻柱房間拿吃的，看到有這麼好吃的花生，就拿走了。」
「然後才出了這事。」
李健華心裡大概猜到了原因。以他對傻柱的了解，傻柱平時也就給秦淮茹家帶點剩飯。
至於花生這種東西，傻柱是拿來下酒的。
「我今天出去一天，這大院裡就出事了？」
婁小娥剛才聽到許大茂的話，也愣了一下。
今天早上離開這個院子時還很正常，晚上回來怎麼就出事了？
婁小娥心裡特別納悶。
就在這時候，傻柱被何雨水攔住了。
作為傻柱的妹妹，她當然不希望傻柱真的把許大茂弄出什麼毛病來。
要是真出事了，傻柱就得坐牢。
「你再敢說，我非剝了你的皮不可！」傻柱威脅道。
許大茂真的被嚇住了，不敢再吱聲。
「傻柱，你小子行，以後等著瞧吧。」許大茂說完這話，趕緊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再待下去，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呢。
這邊的動靜也引起了其他鄰居的注意。
「傻柱，你還愣著幹嘛，快過來幫我收拾東西！」
秦淮茹喊道。
傻柱立刻跑到秦淮茹門口開始往外搬東西。
李健華沒費多大事，一打聽就知道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事情果然跟自己猜的一樣。
不過，大院裡的人好像把瀉藥花生當成了老鼠藥。
李健華也能理解，畢竟現在醫療條件差，沒法準確判斷病人到底怎麼回事。
以為是輕微中毒。
棒梗、槐花、賈張氏三個人拉得虛脫昏迷，去醫院掛了一下午水，才出院。
了解完全部情況後，李健華就沒興趣再管這事了。
他帶著婁小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婁小娥把自己父母的話告訴了李健華。
聽完之後，李健華終於鬆了口氣。
他最怕的就是婁小娥的父母不同意他們在一起。
在那個年代，根本沒人能自己選擇愛情。
所有的婚姻都得聽父母的安排。
「這樣最好，明天我陪你去見見你爸媽。」李健華說。
「嗯。」婁小娥有點害羞地應了一聲。雖然兩人已經發生了關係，但在一起的時間實在太短了。
李健華看著婁小娥的樣子，覺得自己的決定太對了。
這簡直就是個**胚子。
要是放到自己那個時代，好好打扮一下，絕對是個大美女。
甚至不比那些一線明星差。
越看越喜歡，李健華忍不住把床鋪好，然後關了燈。
……
「傻柱，你這個該死的，為什麼把有毒的花生分到我們房間？」
「你真是個混蛋。」
躺在床上的賈張氏氣憤地看著正在收拾東西的傻柱，大聲責罵道。
今天下午發生的事，簡直讓她丟盡了臉。
她都這麼大歲數了，竟然拉了一褲子，而且不是一點點，是整整兩個褲腿。中午吃的午飯也全拉出來了。
光是想想那個場面，賈張氏就覺得難以接受。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只能把責任怪在傻柱頭上。
總不能怪自己的孫子吧？
「傻柱，你坑我。」一旁的棒梗也有些不滿地看著傻柱，他不是第一次去傻柱家拿東西吃，但這次竟然在好吃的東西上出了問題。
尤其是他下午拉肚子的時候，整個人虛脫了，一下子倒在了糞坑裡。
「黑，棒梗，你傻柱叔叔得說兩句了，要不是你小子跑去我屋裡拿東西吃，能這樣嗎？」
「我又沒讓你吃，再說我也不知道那花生有毒，那花生也是我撿的。」傻柱說道。
「就是你傻柱，傻柱，傻柱！」棒梗一聽急了，一邊哭一邊喊。
「行了，你們別抱怨了，還好沒事，這一次怪你傻柱叔叔行了吧？」
「這回醫藥費還是你傻柱叔叔出的呢。」
秦淮茹這時候開口了，她心裡清楚得很，這事其實怪棒梗，非要跑去傻柱家偷吃東西。
之前傻柱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但這次不一樣了。
這是吃了傻柱的東西出的問題，要是真較起真來，她們一點好處都得不到。
所以趕緊打斷了這個話題。
「秦淮茹，你聽聽，這就是棒梗，還有你婆婆說的話，這算什麼人話？」
「嘿，偷吃我的東西，吃出毛病來，合著我還成了罪人？這是什麼歪理？」
傻柱直接把抹布一扔，甩手就走了出去。
「哎！」
秦淮茹趕緊追出去，要是傻柱真生氣了，以後她和孩子就再也沒剩飯吃了，賈東旭還在醫院躺著，又是個負擔。
等賈東旭出院了，說不定還得餓肚子。
院子裡。
「秦淮茹，你幹什麼，別拉我。」傻柱不耐煩地說。
「傻柱，你別生氣，他們就是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不管怎麼說，這一回的事，我真的很感謝你，你不是想要老婆嗎？」
「我妹妹今天下午回老家了，等她明天回來，我給你們撮合一下。」
秦淮茹趕緊說著，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另有想法，畢竟賈東旭就算出院了，以後也成了個廢人。
家裡就只有自己一個勞動力，在孩子成年之前，還得靠傻柱撐著。
尤其是在孩子還沒工作之前，傻柱絕對不能結婚。
剛才那番話，就是為了讓傻柱安心，秦淮茹心裡清楚，她那個妹妹跟傻柱幾乎沒戲。
因為她一直有個想法，但還沒什麼證據。
等以後傻柱和秦京茹談不成，他非要娶媳婦，那她也未必不能把傻柱給「送」出去，只要傻柱能一直幫他們家就行。
果然，傻柱一聽秦淮茹給他介紹秦京茹，心裡立刻樂了。
秦京茹這姑娘他也見過，長得挺漂亮。
雖然她是農村來的，但他不在意，憑自己的手藝，養個農村姑娘根本不算什麼。
「你可真這麼說，我還以為秦京茹還在院子呢。」
「今天下午我做了幾個菜，沒想到出了這檔子事。」
傻柱說。
秦淮茹：「是我告訴你的，明天我就把我妹妹叫來，不過這個……」
傻柱此刻心裡美滋滋的。
「沒問題，我不是說了，今天下午我做了幾個菜，現在還放在我屋裡呢，正好，我拿給你看看。」
傻柱也不是真的傻，聽秦淮茹和易中海這麼說，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傻柱，你又不是不清楚，棒梗他們幾個就愛往你家跑拿東西，你把這麼好的花生放在自己床底下，棒梗他們不吃才怪。」
秦淮茹說這話，把偷說成了拿。
「行了行了，這事就這麼算了吧，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咱們得想想怎麼補救這次的麻煩。」
易中海開口，明顯是想當和事佬，不想再追究誰對誰錯。
他活了這麼多年，是個老油條，心裡清楚得很，要是老是糾結誰對誰錯，反而容易傷了和氣。
所以乾脆直接跳過這個話題。
「一大爺您在這院子裡最有面子，您給說說這事該怎麼處理？我家本來都快揭不開鍋了，又出這檔子事，我真不知道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了。」
秦淮茹說著，又開始哭了。
易中海一看她這副樣子，心裡立馬明白她打的什麼主意。
「我說傻柱，秦淮茹雖然也有不對的地方，但你也得想想，棒梗之前不是經常到你屋裡拿吃的嗎？」
「這次你在屋裡放了有毒的花生，那你肯定知道棒梗他們可能會去你屋裡拿東西吃。」
「你也沒告訴他們你屋裡有老鼠藥……」
「……」
易中海開始跟傻柱講起了大道理。
「得了，您別說了，我明白您的意思，這事確實是我疏忽了。」
「秦淮茹也挺不容易的，醫藥費我來出，行不行？」
傻柱有點不耐煩地說，今天真是倒霉透頂。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看，這倒也不是壞事。
他沒想到早上撿到的那包花生是有毒的，幸好自己還沒吃，就被棒梗他們偷吃了。
要是他們沒偷吃，晚上自己吃了，躺在醫院的估計就是自己了。
一想到這兒，傻柱只覺得後背發涼。
……
晚上
李健華騎著二八自行車載著婁小娥從外面回來了。
剛進院子，
李健華就看到秦淮茹家門口，秦淮茹正在打掃衛生。
屋裡隱約傳來罵人聲。
李健華和婁小娥走到秦淮茹門口，一股臭味撲面而來。
「這是什麼味道？」婁小娥趕緊捂住鼻子。
李健華也好不到哪兒去，這味道比屎還難聞。
「我們趕緊回自己屋子，待會我再跟你講。」
李健華拉著婁小娥的手，快步往自己的房間走。
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許大茂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我說傻柱，你怎麼這麼愛占小便宜？早上在路上撿到一包花生都不上交。」
「這下可好，自己偷偷藏起來，現在出事了吧？」
許大茂一邊說，一邊嘲諷地看著傻柱，兩人本來就是死對頭。
這機會太好了，許大茂怎麼可能放過？他打聽了一番，很快就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黑！許大茂，你是不是皮癢了？欠收拾了是不是？」
正在幫秦淮茹收拾東西的傻柱一聽這話，立刻放下手裡的活，衝過去要打許大茂。
許大茂這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哎，傻柱，你這樣動手打人，我可要報警了。」
「我看你跑不掉！」
傻柱在後面追，許大茂在前面跑。
「撿到的花生？」李健華愣了一下。早上他上班的時候，不是把系統空間裡那包瀉藥花生扔掉了嗎？
主要是怕自己不小心吃掉，所以才丟掉的。
但聽許大茂這麼說，好像那包花生被傻柱撿到了？
再想想，秦淮茹正在打掃的房間，裡面全是屎的味道。
李健華一下子明白了。
原來，傻柱撿到的那包花生，被賈張氏和棒梗他們吃了，這才導致他們拉肚子，大小便失禁。
房間那麼臭，再加上下午發生的事，這事情就很明顯了。
李健華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麼離譜。
不過也好，他最討厭的就是賈張氏，至於傻柱，他也沒什麼好感。
劇中已經跟婁小娥有了孩子，卻不願意和她在一起，真不配當個丈夫。
還有秦淮茹，為了讓自己獨占傻柱，竟然給自己上了環，不讓傻柱生孩子。
這一切，都是自找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肯定是棒梗偷跑去傻柱房間拿吃的，看到有這麼好吃的花生，就拿走了。」
「然後才出了這事。」
李健華心裡大概猜到了原因。以他對傻柱的了解，傻柱平時也就給秦淮茹家帶點剩飯。
至於花生這種東西，傻柱是拿來下酒的。
「我今天出去一天，這大院裡就出事了？」
婁小娥剛才聽到許大茂的話，也愣了一下。
今天早上離開這個院子時還很正常，晚上回來怎麼就出事了？
婁小娥心裡特別納悶。
就在這時候，傻柱被何雨水攔住了。
作為傻柱的妹妹，她當然不希望傻柱真的把許大茂弄出什麼毛病來。
要是真出事了，傻柱就得坐牢。
「你再敢說，我非剝了你的皮不可！」傻柱威脅道。
許大茂真的被嚇住了，不敢再吱聲。
「傻柱，你小子行，以後等著瞧吧。」許大茂說完這話，趕緊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再待下去，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呢。
這邊的動靜也引起了其他鄰居的注意。
「傻柱，你還愣著幹嘛，快過來幫我收拾東西！」
秦淮茹喊道。
傻柱立刻跑到秦淮茹門口開始往外搬東西。
李健華沒費多大事，一打聽就知道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事情果然跟自己猜的一樣。
不過，大院裡的人好像把瀉藥花生當成了老鼠藥。
李健華也能理解，畢竟現在醫療條件差，沒法準確判斷病人到底怎麼回事。
以為是輕微中毒。
棒梗、槐花、賈張氏三個人拉得虛脫昏迷，去醫院掛了一下午水，才出院。
了解完全部情況後，李健華就沒興趣再管這事了。
他帶著婁小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婁小娥把自己父母的話告訴了李健華。
聽完之後，李健華終於鬆了口氣。
他最怕的就是婁小娥的父母不同意他們在一起。
在那個年代，根本沒人能自己選擇愛情。
所有的婚姻都得聽父母的安排。
「這樣最好，明天我陪你去見見你爸媽。」李健華說。
「嗯。」婁小娥有點害羞地應了一聲。雖然兩人已經發生了關係，但在一起的時間實在太短了。
李健華看著婁小娥的樣子，覺得自己的決定太對了。
這簡直就是個**胚子。
要是放到自己那個時代，好好打扮一下，絕對是個大美女。
甚至不比那些一線明星差。
越看越喜歡，李健華忍不住把床鋪好，然後關了燈。
……
「傻柱，你這個該死的，為什麼把有毒的花生分到我們房間？」
「你真是個混蛋。」
躺在床上的賈張氏氣憤地看著正在收拾東西的傻柱，大聲責罵道。
今天下午發生的事，簡直讓她丟盡了臉。
她都這麼大歲數了，竟然拉了一褲子，而且不是一點點，是整整兩個褲腿。中午吃的午飯也全拉出來了。
光是想想那個場面，賈張氏就覺得難以接受。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只能把責任怪在傻柱頭上。
總不能怪自己的孫子吧？
「傻柱，你坑我。」一旁的棒梗也有些不滿地看著傻柱，他不是第一次去傻柱家拿東西吃，但這次竟然在好吃的東西上出了問題。
尤其是他下午拉肚子的時候，整個人虛脫了，一下子倒在了糞坑裡。
「黑，棒梗，你傻柱叔叔得說兩句了，要不是你小子跑去我屋裡拿東西吃，能這樣嗎？」
「我又沒讓你吃，再說我也不知道那花生有毒，那花生也是我撿的。」傻柱說道。
「就是你傻柱，傻柱，傻柱！」棒梗一聽急了，一邊哭一邊喊。
「行了，你們別抱怨了，還好沒事，這一次怪你傻柱叔叔行了吧？」
「這回醫藥費還是你傻柱叔叔出的呢。」
秦淮茹這時候開口了，她心裡清楚得很，這事其實怪棒梗，非要跑去傻柱家偷吃東西。
之前傻柱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但這次不一樣了。
這是吃了傻柱的東西出的問題，要是真較起真來，她們一點好處都得不到。
所以趕緊打斷了這個話題。
「秦淮茹，你聽聽，這就是棒梗，還有你婆婆說的話，這算什麼人話？」
「嘿，偷吃我的東西，吃出毛病來，合著我還成了罪人？這是什麼歪理？」
傻柱直接把抹布一扔，甩手就走了出去。
「哎！」
秦淮茹趕緊追出去，要是傻柱真生氣了，以後她和孩子就再也沒剩飯吃了，賈東旭還在醫院躺著，又是個負擔。
等賈東旭出院了，說不定還得餓肚子。
院子裡。
「秦淮茹，你幹什麼，別拉我。」傻柱不耐煩地說。
「傻柱，你別生氣，他們就是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不管怎麼說，這一回的事，我真的很感謝你，你不是想要老婆嗎？」
「我妹妹今天下午回老家了，等她明天回來，我給你們撮合一下。」
秦淮茹趕緊說著，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另有想法，畢竟賈東旭就算出院了，以後也成了個廢人。
家裡就只有自己一個勞動力，在孩子成年之前，還得靠傻柱撐著。
尤其是在孩子還沒工作之前，傻柱絕對不能結婚。
剛才那番話，就是為了讓傻柱安心，秦淮茹心裡清楚，她那個妹妹跟傻柱幾乎沒戲。
因為她一直有個想法，但還沒什麼證據。
等以後傻柱和秦京茹談不成，他非要娶媳婦，那她也未必不能把傻柱給「送」出去，只要傻柱能一直幫他們家就行。
果然，傻柱一聽秦淮茹給他介紹秦京茹，心裡立刻樂了。
秦京茹這姑娘他也見過，長得挺漂亮。
雖然她是農村來的，但他不在意，憑自己的手藝，養個農村姑娘根本不算什麼。
「你可真這麼說，我還以為秦京茹還在院子呢。」
「今天下午我做了幾個菜，沒想到出了這檔子事。」
傻柱說。
秦淮茹：「是我告訴你的，明天我就把我妹妹叫來，不過這個……」
傻柱此刻心裡美滋滋的。
「沒問題，我不是說了，今天下午我做了幾個菜，現在還放在我屋裡呢，正好，我拿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