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新晉大羅-雷
「彩雲姐姐，你說『直入大羅』是什麼意思？」
雷想要坐起，這才發現自己身無寸縷。
此刻他肉身生機勃發，遠勝十八歲的青年，自然也難免出現晨間的生理反應。
彩雲仙子見狀，面露尷尬。
「道上有功，人間有行。功行圓滿，方為大羅，可長生久視。」
就在雷尷尬蜷身之際，金光聖母帶著一名女子從外走入，說話的正是那名女子。
「人間有行」他或許還能沾邊，畢竟歷經兩世為人；
但「道上有功」是何意？是指功力嗎？
不對，這世界應稱法力才對。
難道是指那永動機般的虛影？
前兩句尚讓他困惑，後兩句卻令雷心頭一震。
大羅，長生——
這說的是他？
可即便突破，他也只是金仙啊！
若出自他人之口，雷或許會當作誤判。
但眼前之人，乃是截教嫡傳、女仙之首——金靈聖母！
她的話，雷怎能不信？
「拜見金靈聖母！」
雷內心激動，卻仍蜷著身子說道：「恕晚輩不便行禮。不過金靈前輩，您所言為真？我這就成就大羅了？」
「拜見金靈聖母！」
彩雲仙子見二人進來，如釋重負，連忙上前行禮，隨後與金光聖母靜立一旁，垂手侍立。
金靈聖母含笑瞥向彩雲仙子，眼波流轉間似有未盡之意，卻終究未發一語。
她緩步走至榻前，語帶欣慰：「未曾想你竟已臻此境，這般厚積薄發實屬難得。多寶道人一脈教導 ** ，果然遠勝於我。」
「當真？」
雷此刻終於確信，自己竟已證道大羅！
他幾乎要掀開衾被與眾人相慶，奈何周身氣機未穩，只得強抑激動再三確認：「果真成就大羅了？」
「自然不假。」金靈聖母瞧出他壓抑的欣喜，肯定道，「你三花聚頂之時，頂上神光直衝霄漢，這般氣象做不得偽。東海眾生皆見證你破境之象，教主亦感知天機，特命我前來探看。你這一番動靜既為截教增光，卻苦了十天君——金鰲島險些毀於一旦。」
東海皆知？驚動聖人？仙島幾近傾覆？
這番褒貶交加之言令雷困惑：「我突破時究竟發生何事？」
「你既已證得大羅，神完氣足，何不自行探查？」金靈聖母掩唇輕笑。
雷神念微動，霎時驚愕難言。
但見金鰲島滿目瘡痍，恍若颶風過境。十天君正率眾修葺殿宇，唯他所在之處尚存完貌。護島大陣怎會如此不堪？他難以置信地望向三女：「這...皆是我所致？」
金靈聖母笑而不答，彩雲仙子靜默如初。唯金光聖母嗔怪道：「除你之外更有何人？」言及此仍心有餘悸，「幸而你安然破境，若當時氣機失控，整座仙島怕已沉入東海！」
雖不明就裡，但感知體內澎湃道韻，雷亦知其中兇險。見他面露慚色，金光聖母溫言勸慰：「突破大羅本是喜事，何必掛懷？我等皆為你歡喜。」
金靈聖母卻注意到雷始終蜷縮衾中，險些笑出聲來。她挽起二女道：「且容他沐浴更衣罷，總不好讓他始終赤身相對。」
彩雲仙子與金光聖母這才恍然，雷頓時羞窘難當。
等雷換好衣服走出來，十天君紛紛圍了上來。
他們一個個滿臉欣慰地打量著雷，那神情，簡直像看到自家兒子考上名牌大學的老父親，驕傲又自豪！
雷趕緊打了個羅圈揖，面帶愧疚地說：「見過諸位兄長！讓你們擔心了，也給金鰲島添麻煩了！」
秦完天君拍了拍雷的肩膀，欣慰地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你也是金鰲島的人，能突破大羅金仙，這是給金鰲島長臉！」
董全立刻接話：「沒錯！你現在可是咱們天君中修為最高的了！」
王變知道雷心裡過意不去，換個角度勸道：「現在整個東海都知道我們這兒出了大羅金仙，多少人還想借這地方參悟呢！」
趙江連連點頭，深表贊同：「對對對！如今咱們金鰲島可是風水寶地了！」
姚賓陰惻惻地笑了笑，附和道：「對呀！」
袁角也冷冰冰地點點頭，跟著說：「對！」
他們說的倒也不假，這年頭確實講究天數機緣。
就像現代彩票站出過大獎，也會引來無數人追捧，更別說這個時代了。
要是天君們願意，搞個洞府出租，保管賺得盆滿缽滿。
不過以他們的身份，自然不屑於此。但就算只是借地小住，訪客也得帶禮留人情，金鰲島穩賺不賠。
天君們沒想那麼細，但都紛紛附和。
只有白禮老大不樂意地說：「雷老弟，你這是突破大羅，就不認我們這些兄弟了？」
「豈敢！」雷知道他是開玩笑，仍認真解釋道：「諸位兄長待我如親手足，我雖名義上是金鰲島十一天君，卻很少回來。這次一回來，就把兄長的洞府和護島大陣都毀了，實在心中有愧！」
「都說是親兄弟了，還說這種話做什麼？」
「就是，我們出把力氣，一起把金鰲島重新布置好就行！」
「對呀！」
「對！」
雷聽了滿心感動，連忙道：「多謝諸位兄長！」
他感動地環視一圈，忽然察覺不對，疑惑地問：「怎麼不見申道兄？」
白禮解釋道：「周國和大商幾個月前開戰了，申道兄得到消息，沒等你醒來，就提前過去查看情況了。」
「開戰了？」雷一聽，頓時皺起了眉頭。
之前得知自己這次頓悟竟花了半年之久，他就開始擔憂大商的局勢。
現在一聽說申公豹也去了……更是憂心忡忡。
不對，是聽說開戰了，更加不安！
「確實如此。」
一直沉默的金靈聖母這時開口，說道：「你頓悟這半年，大商可以說是戰火連綿，北海、東魯、剛剛歸順不久的夷方，再加上周國那邊，簡直是四處動盪。」
「怎麼會這樣？」
雷有些不解，帝辛也不至於這麼衝動吧？
打東魯他還能理解，畢竟敖丙和龍族那邊是他牽的線。
夷方叛亂也勉強說得過去，畢竟他離開時戰事還沒完全結束。
就連周國開戰，也在他預料之中——闡教門人既然已經下山，這是遲早的事。
可北海呢？
難道是……
雷心中閃過一個名字！
袁福通？
這名字他前世隱約有印象，似乎是北海袁福通帶領七十二路諸侯反叛，最後應該被聞仲平定。
好吧！
就算這四處戰亂他都知道緣由，但四線同時開戰，雷實在難以理解？
難道天道給帝辛加了降智效果？
以帝辛的才智，就算要打，也該逐一解決才對。
怎麼會還沒平定其他叛亂，就去打東魯？
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一時間，雷歸心似箭，恨不得立刻返回朝歌弄個明白。
他想試試能否平息另外三方的戰事，集中力量對付周國！
「據無當傳回的消息，除了東魯是帝辛主動開啟戰端，其餘幾處都是闡教在背後推動。」
闡教？
果然沒有那麼多巧合！
這事要是沒人暗中布局，絕不可能這麼巧！
「北海是當年黃帝與蚩尤大戰的戰場之一，雙方爭戰死傷無數，煞氣難消，也因此滋生了許多妖邪之人。闡教若是承諾給他們一個出身，想必會有不少人願意賣命。」
用封神榜做籌碼？
闡教還真是捨得下本錢！
「如今北海有七十二路諸侯反叛，旗下無數妖邪之人助陣，聞仲已帶兵出征，但想來不是短時間內能平定的。」
雷頓時皺眉。他印象中，北海那邊確實十分棘手，聞仲似乎花了幾年時間才平定。
等聞仲班師回朝時，大商早已積重難返。
「南面的夷方本來已經平定，帝辛按照你之前留下的計策，將夷方的一眾文武以及有蘇氏一族都押到朝歌看管。」
雷點點頭，這確實是他當初的安排。
和對待周國文武一樣，先押在朝歌，等那邊開始封神，就斬殺祭天。
不過因為他不在，想必這些人還都活著。
「商朝內部有人暗中作梗，有蘇氏族長蘇護攜全族撤離，返回夷方後接連攻占數座城池，宣布脫離商朝統治。」
朝中竟有人插手？
雷心中暗自思量可能出手之人。
是那些對新軍不滿的黃飛虎派系？
還是心向周國的文臣？
亦或是……
皇室宗親？
「大致情況便是如此。知你閉關半載，應當會關注這些消息，故而特意告知。至於如何應對，全憑你自己決斷。」
這些情報皆由無當聖母與龜靈聖母數月來搜集帶回，金靈聖母悉數轉達於雷。
雖商朝境內烽煙四起，然並未波及截教，故金靈聖母未作任何安排。
即便此前太乙真人對龜靈出手之事，她深思熟慮後亦決定待封神事畢再行解決。
「既見你順利突破，未現異常，我也該回去了。」
教中事務繁多，金靈聖母自不會久留。
雷聞言即刻行禮：「承蒙聖母告知！」
雖歸心似箭，然金鰲島被毀至此，他亦不能一走了之。
隨後金靈聖母留下賀禮，恭賀他成就大羅金仙之境，便返回碧游宮。
次日，為慶賀雷突破成功，金鰲島在僅存的洞府中設宴款待。
彩雲仙子、菡芝仙等與金鰲島交好之人自不必說，更有眾多截教門人與散修前來道賀。
因在金鰲島突破，雷這位金鰲島天君之名終是名副其實。無論何方勢力，皆視其為金鰲島一員。
「截教門人王二狗敬獻海狗鞭一對！恭賀天君晉階大羅！」
「散修張三奉上黃金百兩！恭賀天君證道大羅！」
「東海珍珠島李四呈獻珍珠一斗！恭賀天君突破大羅！」
「......」
兩名童子在洞府外輪番唱禮，一上午過去，已是唇乾舌燥。
雖十天君只邀親近之人，然聞訊而來的各方勢力絡繹不絕，未親至者亦遣使奉上賀禮。
身為新晉大羅的雷作為宴會主角，自然隨十天君應酬往來。
賓客中既有修行多年的修士，亦有形態各異的生靈，飛禽走獸、水族精怪，不一而足。
「截教嫡傳一氣仙余元，敬獻靈丹兩瓶！恭賀天君成就大羅！」
余元乃金靈聖母門下，與雷雖僅數面之緣，實則淵源頗深。
二人師尊情同姐妹，且余元之徒余化經雷舉薦在商朝為官。
所以他得知消息後送上賀禮，倒也合乎情理。
「拜見余元前輩！」
雷親自到洞府外迎接，恭敬行禮。
余元一見到他，笑得合不攏嘴，連忙擺手：「不敢當不敢當，你如今已是大羅金仙，比我這一氣仙強了不知多少，哪還能讓你稱一聲前輩？」
「余元前輩說哪裡話，我與余化交情深厚，您是他的師父，自然就是我的前輩。」
「咱們截教不講究這些虛禮……」
兩人剛寒暄幾句，就聽童子接連傳報：
「截教金箍仙獻上庚金兩塊！恭賀天君晉升大羅！」
「截教金光仙獻上乙木兩段！恭賀天君晉升大羅！」
「截教靈牙仙獻上葵水兩瓶！恭賀天君晉升大羅！」
「……」
隨侍七仙前來，所贈皆是布陣所需的珍稀材料。
這幾位可是截教中聖人座前的親近之人，雷自然要親自相迎。
「抱歉，余元前輩，稍後再與您敘話……」
「今 ** 是主角，快去忙吧！」
余元含笑表示理解，隨後由白禮天君引入府內。
秦完聽說隨侍七仙來人，也連忙出來，與雷一同上前迎接。
隨侍七仙並未全數到場，因各有職守，只派了三人作為代表。
他們一進來，先到的截教記名 **、東海散修們，紛紛投來敬畏的目光。
隨侍七仙如同截教的執法隊，在東海一帶無人敢惹。
尤其是截教中人，若有違逆規矩者，皆受過他們的懲治。
雷作為主人家，率先上前行禮：「見過各位前輩！」
雷想要坐起，這才發現自己身無寸縷。
此刻他肉身生機勃發，遠勝十八歲的青年，自然也難免出現晨間的生理反應。
彩雲仙子見狀，面露尷尬。
「道上有功，人間有行。功行圓滿，方為大羅，可長生久視。」
就在雷尷尬蜷身之際，金光聖母帶著一名女子從外走入，說話的正是那名女子。
「人間有行」他或許還能沾邊，畢竟歷經兩世為人；
但「道上有功」是何意？是指功力嗎？
不對，這世界應稱法力才對。
難道是指那永動機般的虛影？
前兩句尚讓他困惑，後兩句卻令雷心頭一震。
大羅，長生——
這說的是他？
可即便突破，他也只是金仙啊！
若出自他人之口，雷或許會當作誤判。
但眼前之人，乃是截教嫡傳、女仙之首——金靈聖母！
她的話，雷怎能不信？
「拜見金靈聖母！」
雷內心激動，卻仍蜷著身子說道：「恕晚輩不便行禮。不過金靈前輩，您所言為真？我這就成就大羅了？」
「拜見金靈聖母！」
彩雲仙子見二人進來，如釋重負，連忙上前行禮，隨後與金光聖母靜立一旁，垂手侍立。
金靈聖母含笑瞥向彩雲仙子，眼波流轉間似有未盡之意，卻終究未發一語。
她緩步走至榻前，語帶欣慰：「未曾想你竟已臻此境，這般厚積薄發實屬難得。多寶道人一脈教導 ** ，果然遠勝於我。」
「當真？」
雷此刻終於確信，自己竟已證道大羅！
他幾乎要掀開衾被與眾人相慶，奈何周身氣機未穩，只得強抑激動再三確認：「果真成就大羅了？」
「自然不假。」金靈聖母瞧出他壓抑的欣喜，肯定道，「你三花聚頂之時，頂上神光直衝霄漢，這般氣象做不得偽。東海眾生皆見證你破境之象，教主亦感知天機，特命我前來探看。你這一番動靜既為截教增光，卻苦了十天君——金鰲島險些毀於一旦。」
東海皆知？驚動聖人？仙島幾近傾覆？
這番褒貶交加之言令雷困惑：「我突破時究竟發生何事？」
「你既已證得大羅，神完氣足，何不自行探查？」金靈聖母掩唇輕笑。
雷神念微動，霎時驚愕難言。
但見金鰲島滿目瘡痍，恍若颶風過境。十天君正率眾修葺殿宇，唯他所在之處尚存完貌。護島大陣怎會如此不堪？他難以置信地望向三女：「這...皆是我所致？」
金靈聖母笑而不答，彩雲仙子靜默如初。唯金光聖母嗔怪道：「除你之外更有何人？」言及此仍心有餘悸，「幸而你安然破境，若當時氣機失控，整座仙島怕已沉入東海！」
雖不明就裡，但感知體內澎湃道韻，雷亦知其中兇險。見他面露慚色，金光聖母溫言勸慰：「突破大羅本是喜事，何必掛懷？我等皆為你歡喜。」
金靈聖母卻注意到雷始終蜷縮衾中，險些笑出聲來。她挽起二女道：「且容他沐浴更衣罷，總不好讓他始終赤身相對。」
彩雲仙子與金光聖母這才恍然，雷頓時羞窘難當。
等雷換好衣服走出來，十天君紛紛圍了上來。
他們一個個滿臉欣慰地打量著雷，那神情，簡直像看到自家兒子考上名牌大學的老父親，驕傲又自豪！
雷趕緊打了個羅圈揖，面帶愧疚地說：「見過諸位兄長！讓你們擔心了，也給金鰲島添麻煩了！」
秦完天君拍了拍雷的肩膀，欣慰地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你也是金鰲島的人，能突破大羅金仙，這是給金鰲島長臉！」
董全立刻接話：「沒錯！你現在可是咱們天君中修為最高的了！」
王變知道雷心裡過意不去，換個角度勸道：「現在整個東海都知道我們這兒出了大羅金仙，多少人還想借這地方參悟呢！」
趙江連連點頭，深表贊同：「對對對！如今咱們金鰲島可是風水寶地了！」
姚賓陰惻惻地笑了笑，附和道：「對呀！」
袁角也冷冰冰地點點頭，跟著說：「對！」
他們說的倒也不假，這年頭確實講究天數機緣。
就像現代彩票站出過大獎，也會引來無數人追捧，更別說這個時代了。
要是天君們願意，搞個洞府出租，保管賺得盆滿缽滿。
不過以他們的身份，自然不屑於此。但就算只是借地小住，訪客也得帶禮留人情，金鰲島穩賺不賠。
天君們沒想那麼細，但都紛紛附和。
只有白禮老大不樂意地說：「雷老弟，你這是突破大羅，就不認我們這些兄弟了？」
「豈敢！」雷知道他是開玩笑，仍認真解釋道：「諸位兄長待我如親手足，我雖名義上是金鰲島十一天君，卻很少回來。這次一回來，就把兄長的洞府和護島大陣都毀了，實在心中有愧！」
「都說是親兄弟了，還說這種話做什麼？」
「就是，我們出把力氣，一起把金鰲島重新布置好就行！」
「對呀！」
「對！」
雷聽了滿心感動，連忙道：「多謝諸位兄長！」
他感動地環視一圈，忽然察覺不對，疑惑地問：「怎麼不見申道兄？」
白禮解釋道：「周國和大商幾個月前開戰了，申道兄得到消息，沒等你醒來，就提前過去查看情況了。」
「開戰了？」雷一聽，頓時皺起了眉頭。
之前得知自己這次頓悟竟花了半年之久，他就開始擔憂大商的局勢。
現在一聽說申公豹也去了……更是憂心忡忡。
不對，是聽說開戰了，更加不安！
「確實如此。」
一直沉默的金靈聖母這時開口，說道：「你頓悟這半年，大商可以說是戰火連綿，北海、東魯、剛剛歸順不久的夷方，再加上周國那邊，簡直是四處動盪。」
「怎麼會這樣？」
雷有些不解，帝辛也不至於這麼衝動吧？
打東魯他還能理解，畢竟敖丙和龍族那邊是他牽的線。
夷方叛亂也勉強說得過去，畢竟他離開時戰事還沒完全結束。
就連周國開戰，也在他預料之中——闡教門人既然已經下山，這是遲早的事。
可北海呢？
難道是……
雷心中閃過一個名字！
袁福通？
這名字他前世隱約有印象，似乎是北海袁福通帶領七十二路諸侯反叛，最後應該被聞仲平定。
好吧！
就算這四處戰亂他都知道緣由，但四線同時開戰，雷實在難以理解？
難道天道給帝辛加了降智效果？
以帝辛的才智，就算要打，也該逐一解決才對。
怎麼會還沒平定其他叛亂，就去打東魯？
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一時間，雷歸心似箭，恨不得立刻返回朝歌弄個明白。
他想試試能否平息另外三方的戰事，集中力量對付周國！
「據無當傳回的消息，除了東魯是帝辛主動開啟戰端，其餘幾處都是闡教在背後推動。」
闡教？
果然沒有那麼多巧合！
這事要是沒人暗中布局，絕不可能這麼巧！
「北海是當年黃帝與蚩尤大戰的戰場之一，雙方爭戰死傷無數，煞氣難消，也因此滋生了許多妖邪之人。闡教若是承諾給他們一個出身，想必會有不少人願意賣命。」
用封神榜做籌碼？
闡教還真是捨得下本錢！
「如今北海有七十二路諸侯反叛，旗下無數妖邪之人助陣，聞仲已帶兵出征，但想來不是短時間內能平定的。」
雷頓時皺眉。他印象中，北海那邊確實十分棘手，聞仲似乎花了幾年時間才平定。
等聞仲班師回朝時，大商早已積重難返。
「南面的夷方本來已經平定，帝辛按照你之前留下的計策，將夷方的一眾文武以及有蘇氏一族都押到朝歌看管。」
雷點點頭，這確實是他當初的安排。
和對待周國文武一樣，先押在朝歌，等那邊開始封神，就斬殺祭天。
不過因為他不在，想必這些人還都活著。
「商朝內部有人暗中作梗，有蘇氏族長蘇護攜全族撤離，返回夷方後接連攻占數座城池，宣布脫離商朝統治。」
朝中竟有人插手？
雷心中暗自思量可能出手之人。
是那些對新軍不滿的黃飛虎派系？
還是心向周國的文臣？
亦或是……
皇室宗親？
「大致情況便是如此。知你閉關半載，應當會關注這些消息，故而特意告知。至於如何應對，全憑你自己決斷。」
這些情報皆由無當聖母與龜靈聖母數月來搜集帶回，金靈聖母悉數轉達於雷。
雖商朝境內烽煙四起，然並未波及截教，故金靈聖母未作任何安排。
即便此前太乙真人對龜靈出手之事，她深思熟慮後亦決定待封神事畢再行解決。
「既見你順利突破，未現異常，我也該回去了。」
教中事務繁多，金靈聖母自不會久留。
雷聞言即刻行禮：「承蒙聖母告知！」
雖歸心似箭，然金鰲島被毀至此，他亦不能一走了之。
隨後金靈聖母留下賀禮，恭賀他成就大羅金仙之境，便返回碧游宮。
次日，為慶賀雷突破成功，金鰲島在僅存的洞府中設宴款待。
彩雲仙子、菡芝仙等與金鰲島交好之人自不必說，更有眾多截教門人與散修前來道賀。
因在金鰲島突破，雷這位金鰲島天君之名終是名副其實。無論何方勢力，皆視其為金鰲島一員。
「截教門人王二狗敬獻海狗鞭一對！恭賀天君晉階大羅！」
「散修張三奉上黃金百兩！恭賀天君證道大羅！」
「東海珍珠島李四呈獻珍珠一斗！恭賀天君突破大羅！」
「......」
兩名童子在洞府外輪番唱禮，一上午過去，已是唇乾舌燥。
雖十天君只邀親近之人，然聞訊而來的各方勢力絡繹不絕，未親至者亦遣使奉上賀禮。
身為新晉大羅的雷作為宴會主角，自然隨十天君應酬往來。
賓客中既有修行多年的修士，亦有形態各異的生靈，飛禽走獸、水族精怪，不一而足。
「截教嫡傳一氣仙余元，敬獻靈丹兩瓶！恭賀天君成就大羅！」
余元乃金靈聖母門下，與雷雖僅數面之緣，實則淵源頗深。
二人師尊情同姐妹，且余元之徒余化經雷舉薦在商朝為官。
所以他得知消息後送上賀禮，倒也合乎情理。
「拜見余元前輩！」
雷親自到洞府外迎接，恭敬行禮。
余元一見到他，笑得合不攏嘴，連忙擺手：「不敢當不敢當，你如今已是大羅金仙，比我這一氣仙強了不知多少，哪還能讓你稱一聲前輩？」
「余元前輩說哪裡話，我與余化交情深厚，您是他的師父，自然就是我的前輩。」
「咱們截教不講究這些虛禮……」
兩人剛寒暄幾句，就聽童子接連傳報：
「截教金箍仙獻上庚金兩塊！恭賀天君晉升大羅！」
「截教金光仙獻上乙木兩段！恭賀天君晉升大羅！」
「截教靈牙仙獻上葵水兩瓶！恭賀天君晉升大羅！」
「……」
隨侍七仙前來，所贈皆是布陣所需的珍稀材料。
這幾位可是截教中聖人座前的親近之人，雷自然要親自相迎。
「抱歉，余元前輩，稍後再與您敘話……」
「今 ** 是主角，快去忙吧！」
余元含笑表示理解，隨後由白禮天君引入府內。
秦完聽說隨侍七仙來人，也連忙出來，與雷一同上前迎接。
隨侍七仙並未全數到場，因各有職守，只派了三人作為代表。
他們一進來，先到的截教記名 **、東海散修們，紛紛投來敬畏的目光。
隨侍七仙如同截教的執法隊，在東海一帶無人敢惹。
尤其是截教中人，若有違逆規矩者，皆受過他們的懲治。
雷作為主人家，率先上前行禮：「見過各位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