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旺福的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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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筆錢我真的給了秦淮茹,這錢不能就這麼沒了。」

  秦淮茹聽到這話,總算鬆了口氣。

  她擦了擦眼淚說:「老許,我會儘快把錢還給你。

  但希望你能記著這次教訓,以後別再幹這種缺德事了。」

  許大茂還想爭辯幾句,但發現自己說話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那二十五塊錢,對他來說不只是個大數目,還是他用來算計秦淮茹對付楚風的關鍵籌碼。

  現在,這個秘密就像塊大石頭,壓在他心上,讓他透不過氣來。

  要是這個理由傳出去,秦淮茹不僅能輕鬆擺脫債務,他還可能名聲掃地,甚至像廠長一樣,落得在監獄裡度過餘生。

  褚東海又催了起來,那聲音像催命符一樣,讓許大茂更加煩躁。

  他四處看了看,發現所有人都盯著他,有好奇的眼神,有審視的目光,還有一些難以察覺的冷意。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很糟糕,稍微一出錯,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這個時候,林啟茂巧妙地換了話題,把大家的注意力轉移到楚風身上。

  楚風作為扎鋼廠廠長,在胡同里地位很高。

  但面對林啟茂的追問,他只是輕輕搖頭,表示不清楚許大茂被開除的具體原因,只聽說是因為威脅女同事違反了廠規。

  這回答無疑讓原本就緊張的氣氛變得更糟。

  許大茂眼睛裡閃過一絲絕望,他意識到自己完全沒有辯解的機會了。

  林啟茂接下來的決定,直接把他推到了懸崖邊:賠禮道歉、賠醫藥費四百七十塊,還不准再騷擾秦淮茹……這些懲罰像叄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憑什麼?」許大茂終於爆發了,他猛地站起來,雙眼血紅,像只被激怒的野獸。

  「明明是秦淮茹欠我的錢不還,還在那裡裝可憐騙人!我是受害者,憑什麼要給我賠禮道歉?」他的喊聲在胡同里迴蕩,引得周圍人紛紛轉頭看他。

  許大茂最近特別煩,因為大家都對他不滿。

  他威脅女同事的事讓人大跌眼鏡,覺得他毫無道德可言。

  不管他找多少藉口,都不能洗清他給他人潑髒水的事實。

  秦淮茹雖然以前欠錢沒還,但現在卻被很多人同情,因為她看起來太可憐了。

  林啟茂看不過去了,大聲對許大茂說:「你清醒點!你威脅女同事已經違法了,被開除是活該。

  現在你還在這兒顛倒是非,說秦淮茹的壞話。

  像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別人同情!」夕陽西下的四合院裡,許大茂孤零零地站在那裡,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碎掉的心上。

  鄰居們有的議論紛紛,有的同情他,但也有人指著他的鼻子數落他。

  他知道自己的名聲已經毀了,而這全是自己招來的。

  回到家後,許大茂倒在舊木床上,眼神呆滯地看著天花板。

  他回想起白天的事情,秦淮茹的寬容讓他既驚訝又慚愧。

  他一直以為她是個小氣鬼,可沒想到她在自己最倒霉的時候選擇了原諒。

  這種原諒像是一根刺,扎得他心裡生疼,讓他不得不反思自己的行為。

  深夜,許大茂翻來覆去睡不著,開始思考自己過去的選擇。

  那些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日子,真的有意義嗎?年輕時他曾有理想,但現在卻被名利遮住了眼睛,走到了今天的境地。

  就在這時,門輕輕響了一聲。

  許大茂好奇地打開門,發現是秦淮茹站在門外。

  她手裡拎著一籃雞蛋,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但眼神很堅定。

  「許大茂,我來看你了。」秦淮茹語氣溫柔而真誠,「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咱們得重新開始。」

  許大茂愣住了,他沒想到秦淮茹這時候會來找他,也沒想到她說這樣的話。

  他的眼眶有些濕潤,嗓子好像被堵住了一樣,半天沒說話。

  秦淮茹見狀,把籃子遞給他說:「這些雞蛋你拿去吃吧。

  我知道你現在失業了,日子不好過,但只要你想改,大家還是會幫你。」


  許大茂接過籃子,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趙美好)。

  他抽泣著說:「秦淮茹……謝謝你……我……我會改的……」

  這一刻,許大茂感覺像是把壓在身上的千斤重擔甩掉了,心裡那些煩悶也減輕了不少。

  他明白,自己還有改正錯誤的機會,還能重新得到別人的認可。

  另一邊,在少管所里,棒梗和旺福正專心致志地下著圍棋。

  儘管他們身處困境,但那份對棋藝的熱愛和對自由的渴望讓他們暫時忘記了現實的嚴酷。

  在棋盤上,兩人你來我往,鬥智鬥勇,仿佛全世界只剩下黑和白。

  「棒梗,你這步棋走得太好了!」旺福激動地拍著棋盤,「不過,我是不會輕易認輸的!」

  棒梗笑了,眼中透著自信的光:「那當然,我要贏的就是你!」

  那天下午有些沉悶,宿舍里的氣氛因為一個突然出現的「**」變得微妙起來。

  陽光從半開的窗戶灑進來,落在簡陋的床上,讓這個小空間多了一些暖意,但也映出了棒梗內心的焦慮和不甘。

  「賭一把吧!」旺福笑著說,眼神裡帶著點狡猾,好像早就知道這將是一場別有深意的遊戲。

  他仔細觀察著棒梗,那種勝券在握的眼神里既有對勝利的期待,也有對對手的挑釁。

  棒梗聽了,皺眉看著周圍,滿臉疑問。

  旺福的話讓他摸不著頭腦,這裡除了生活用品,什麼也沒有。

  這些被送進少管所的孩子們,滿身叛逆和不羈,幾乎一無所有。

  但棒梗嘴角微微翹起,他覺得自己在棋藝上從未遇見過對手,這次「賭」,也許就是證明自己的機會。

  「好吧,輸了的那個人就得給對方洗衣服洗襪子。」棒梗說話時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他已經看到自己獲勝後的得意模樣。

  就在「賭」即將開始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宿舍的安靜。

  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嚴厲的目光像利劍一樣刺入宿舍。

  「旺福!現在你們在宿舍幹什麼呢?」李教官的聲音低沉有力,像錘子一樣敲打著人心。

  棒梗見狀,趕緊解釋:「李教官,我們只是在下棋,沒別的。」他的聲音有些慌亂,想掩飾內心的不安。

  但李教官顯然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他銳利的目光緊緊盯著旺福:「我剛才明明聽見你們說什麼賭?旺福,老實交代,你們倆剛才是幹什麼的?」

  旺福見瞞不住了,只好老老實實地說:「李教官,我們就是在打賭,誰輸了誰就給對方洗衣服。」他的話里雖然有些無奈,但也透露出對李教官的信任和依賴。

  不過,這份信任很快就被李教官的嚴厲給打破了。

  「好得很!棒梗,你竟然在改造的時候,在宿舍里搞小動作。

  現在你的改造時間延長半年,以示懲罰!」李教官的話就像晴天霹靂一樣,直接把棒梗的臉色打得慘白。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要知道,棒梗本來就已經因為一時衝動丟了自由,現在又因為這麼個沒必要的事多受半年苦。

  他的心裡滿是悔恨、不甘、迷茫和恐懼。

  這時,旺福站在那裡,臉上掛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他靜靜地看著棒梗的失落與絕望,內心卻突然冒出了莫名的喜悅。

  「聽好了,你們兩個是來少管所改造的,不是來玩樂的。」李教官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的眼睛在棒梗和旺福身上來回打量,像是要把他們所有不聽話的地方都掐死在萌芽狀態。

  「要是讓我再發現你們有這樣的行為,你們就再加六個月的改造時間。

  你們明白了嗎?」李教官的語氣帶著不可違抗的威嚴,讓兩人連反駁都不敢。

  「明白了。」旺福回答得乾脆利落,臉上還是那副表情。

  而棒梗只能默默承受這一切,心裡滿是苦澀和無奈。

  李教官一聲令下,兩人只好各自回到座位上繼續學習。

  但這次突然的「事件」就像一顆石頭丟進水裡,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它讓棒梗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也讓旺福看到了李教官隱藏的好意。


  李教官的話就像是溫暖的春風,不但給了旺福減刑的好消息,還在他心裡種下了希望的種子。

  旺福的眼睛裡閃耀著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對未來的期待和決心。

  他知道,這不是為了自己早點離開這冰冷的少管所,而是想告訴那些曾經看不起他的人,他旺福也能堂堂正正地活著。

  旺福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他低頭埋頭苦讀,燈光亮得像一面迎風飄揚的旗幟,那是他努力奮鬥的象徵,也是他向命運挑戰的標誌。

  另一邊,在四合院的另一頭,楚風的房間也在經歷一場內心的掙扎。

  被靈泉滋潤的千年靈芝種子正在飛速成長,它不只是楚風空間裡的奇蹟,更是他的驕傲。

  門外,許大茂的舉報像平靜湖面上的石子,激起層層波紋。

  面對許的舉報,楚風雖然有些疑問,但更多是對系統任務的好奇和期待。

  他知道,這不是簡單的選擇題,而是對自己判斷力和決策力的測試。

  經過一番權衡,楚風果斷選了第二個方案——派人在廚房守著。

  他相信真相總會浮出水面,他也希望通過這次行動,為自己和身邊的人營造一個更公平、正義的世界。

  說到盯梢這事,楚風心裡早就有主意了。

  他要找個靠譜又機靈的人,能在不惹眼的情況下把事情辦妥。

  琢磨了一番,他決定派自己最信任的小李去。

  小李這人不但忠誠,腦子還靈活,幹這種活兒再合適不過。

  第二天,小李就神不知鬼不覺地混進了鋼鐵廠的廚房。

  他藏在暗處,默默盯著四周動靜。

  一開始,他還以為今天可能什麼也看不到,忽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溜進廚房。

  那人正是——她東張西望確認沒人後就開始翻找東西。

  小李趕緊拿出手機,偷偷拍下來留作證據。

  夕陽灑在她身上,映出一張疲憊卻又堅定的臉。

  她慢慢走到那扇熟悉的門前,想著回家後怎麼弄頓晚飯,卻冷不丁冒出個意想不到的人。

  「許大茂?你怎麼在這兒?」

  ……

  秦淮茹的聲音帶著幾分驚異和不解。

  上次聽說他被廠子辭退後,她還以為倆人不會再有任何聯繫,沒想到居然在這碰面了。

  許大茂靠在一棵老槐樹旁,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煩和冷淡。

  「秦淮茹,你管得太寬了吧,我在哪兒等人跟你有什麼關係?」他說話帶刺,顯然很不爽秦淮茹問這個問題。

  秦淮茹聽了皺眉,但沒被嚇退。

  「我就隨口問問嘛,這兒畢竟不是你常待的地方。」她語氣平靜,但透著一股堅持。

  許大茂嗤笑一聲,目光越過秦淮茹看向遠處,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我在等個人,對我挺重要的。

  秦淮茹聽了皺眉,但沒被嚇退。

  「我就隨口問問嘛,這兒畢竟不是你常待的地方。」她語氣平靜,但透著一股堅持。

  許大茂嗤笑一聲,目光越過秦淮茹看向遠處,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我在等個人,對我挺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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