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秦淮茹尿毒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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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修心想:哦,原來秦淮茹不是那種虛榮的女孩。

  當初傻柱為了她挨了幾刀,就算他不想和別人在一起,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有替代者。

  直覺告訴他,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他皺眉說:「波波,你先在學校等我,我馬上回雪原,一個多小時後到!」徐波說:「我是不是該先問問秦淮茹?他們倆快急死了。

  你怎麼能這樣?要是真的話,我媽肯定會廢了那個男人!」

  「來,別問了,乖乖等著!」曹修掛了電話,馬上叫許大謀開車去雪原縣。

  都已經晚上七點多鐘了,走路不方便。

  許伯母看見曹修來回跑,還以為家裡出什麼事了。

  途中忍不住問了個問題,才知道不是家裡的事,而是北海哥哥的事。

  許大謀心裡暖暖的,覺得自己人生最大的幸運就是能遇到這麼好的老闆。

  傻柱正盤算著雪平和網吧能賺多少錢。

  他說:「這是我們的想法。

  曹修說要是營業時間再長點,就可以一直開,從晚上開到第二天早上,還能推出個夜間的優惠套餐。」

  雖然這個套餐的價格不算高,但比起按小時收費還是要便宜一些。

  薛和平聽了大吃一驚,「還有這麼賺錢的事情?現在的年輕人真厲害,居然能想到這種好主意。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聽說特別方便,在美國也能隨時聯繫這裡。

  而且比打電話便宜多了。」

  傻柱滔滔不絕地講著,薛和平感慨道:「看來我們是真的老了,跟不上潮流了。

  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聰明了,你說是不是?」

  春節在一旁笑得臉紅撲撲的,心裡卻想著曹修。

  不知不覺中,她發現自己越來越被這個年輕人吸引。

  這讓她感到既甜蜜又不安。

  薛和平嘆了口氣說:「我們真是老了,跟不上時代了。

  現在的年輕人確實比我們那時候強。」

  薛媽媽在家是絕對的權威,但在事業上,她從來不干涉丈夫。

  即使春節和薛平的投資失敗了,她也沒抱怨過一句。

  這種豁達的品質,全都被薛媽媽表現得淋漓盡致。

  聽傻柱說完,薛媽媽也很感動,但她還是瞥了丈夫一眼,笑著說:「這些事情,我一個婦道人家哪裡懂那麼多。」

  這時候讓娜娜去參與經營,是不是太早了?

  薛平笑著說:「您怎麼這麼說呢?孩子讀書不就是為了一張好工作嗎?不管是誰結婚,都該有自己的生活。

  我支持我的女兒!」

  「爸爸!」娜娜興奮地跳起來,親了親薛平的臉頰。

  年輕人創業的熱情總是很高漲。

  車廂里靜靜的,只有鋼琴曲流淌。

  曹修心裡還是有些波動。

  他前世看過不少電視劇,其中有個狗血的情節,一對熱戀中的戀人得知自己得了絕症後就疏遠對方。

  他不想讓那個人因為將死而痛苦,也不想為了給愛人留下最後的美好印象而虛偽。

  「戈壁!」曹修忍不住罵了一句,果然如此。

  那他寧願秦淮茹改變主意。

  畢竟,人生不能承受這樣的玩笑。

  他經歷過失去父親的悲痛,那種心碎的感覺不是幾天就能平復的。

  如果王輝真的生病了,傻柱知道了,曹修就算不責怪他,也會覺得自己幹了件傻事。

  俗話說得好,「十座廟還倒了」,不要輕易破壞婚姻。

  他看著秦淮茹和傻柱如今相處得這麼好,這麼多年過去了,

  曹修心裡琢磨,什麼也不拿走才對!就算那人的老子是位高權重的大人物,只要不是這種血腥勾當,他都會親自送秦淮茹去找傻柱。

  你難道不愛錢?我可是給了傻柱一萬元,夠了吧?想想徐波當初讓秦淮茹高中時就打工賺錢的事。

  她給傻柱錢的時候,明顯不是那小子掏出來的。


  就算是談戀愛,一個高中生哪能拿出五千六百塊!再說,秦淮茹也不是那種驚艷的美女。

  到了雪原縣第四中學,曹修正跟著他們上晚自習。

  半路時,徐波高高瘦瘦的,穿著白衣服站在校門口。

  曹修讓許大謀按了兩下喇叭。

  徐波在同學們驚訝的目光里走過來,坐進了車裡。

  許潤寶一臉淡定,從口袋裡掏出根煙點上,抽了一口說道:「洋洋,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我沒退縮。

  你打電話之後,我偷偷問了秦淮茹的朋友。

  聽說她生病了,具體什麼病不知道,不過好像挺嚴重的。」

  那個男孩確實在追秦淮茹。

  他不知道秦淮茹生病的事,於是和她演了一齣好戲。

  前幾天和某人一起去了京都找傻柱。

  傻柱好像沒告訴你這事,真是丟臉。

  不過秦淮茹去京都主要是為了去醫院檢查。

  她朋友說秦淮茹當時是要體檢,所以和她一起去的男孩也沒多想。

  曹修把手伸進車裡的真皮座椅,嘆了口氣咬著嘴唇說:「為什麼,要讓一個女孩做這樣的選擇呢?」

  這時徐波說:「看,他們出來了。

  好吧,那個男孩,該死的,你沒注意到秦淮茹對他沒什麼興趣嗎?他一直在說不行,我得下去教訓那個傻子。

  我都受不了了!」徐波說著就要開門下車打人,被曹修拉住說:「坐下!你覺得事情還不夠亂嗎?」這時,秦淮茹經過許大茂的車,很多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不少學生在那裡大喊大叫:「我的天,這是場賽跑!誰這麼有錢?」

  秦淮茹當然認識曹修的車。

  實際上,她來過好多次了。

  聽到別人歡呼,她下意識地抬起頭。

  在她面前,這輛黑色越野吉普就像個冷酷的鐵傢伙,讓她臉色蒼白,差點轉身就跑。

  因為她不知道「七零七」,那個她心裡胖乎乎的形象就在車裡。

  男孩看著奔馳吉普車,咧嘴一笑說:「切。

  奔馳嘛,我爸爸說了,我明年上大學他就給我買跑車!輝哥,到時候我在大學裡帶你兜風如何?」這時曹修按下窗戶,面無表情地對秦淮茹說:「上車!」

  學生們看見窗子敞開著,裡頭站著一個挺俊俏的小伙子。

  瞬間大家都被吸引住了,「哇!那是誰家的小鮮肉?」簡直太帥了!這麼有錢?為什麼不搭理我呢?要是他約我,我寧願挨罵也不回家。

  那個平日裡愛嘮叨的男生突然冷著臉給車上女朋友打了個電話,他當時就火冒叄丈。

  在學校里他可是名列前茅的人物,身邊還有個小圈子,算得上學校里的四大天王之一。

  還沒來得及牽手,就被這傢伙捷足先登了。

  你到底是誰?開奔馳就是了不起嗎?裝什麼裝?得意忘形的東西!那個男生對著曹修破口大罵。

  「我說過別去雪原!」這句話很有代表性。

  好多流氓威脅別人時常這麼說:你可別出去。

  曹修壓根不理他,又轉向不知所措的秦淮茹說道:「小慧,上車吧。」

  惠惠是曹修私下叫王惠的暱稱,因為跟那個傻柱的關係,曹修有時候會拿她開個玩笑,逗逗這個靦腆的女人。

  秦淮茹咬著嘴唇猶豫著要不要拉開奔馳的前門坐進去。

  旁邊那個男生有點愣,怎麼叄句話就把女朋友哄上車了,忽然想到:「哎呀,我的秦淮茹,你該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學校門口圍了好多人,多數人看著這個男生笑呵呵的。

  看來這小子平時不怎麼受待見,不過有幾個男生正朝這邊衝過來,手裡還拿著棍子……明顯就是那種愛打架的傢伙。

  每個中學都有。

  美國名字說的是:護士學校。

  許大茂回頭瞥了眼曹修,曹修擺擺手示意:「走吧。」

  許伯母突然亮起車前的大燈,汽車發出低沉的轟鳴,周圍的學生們嚇得四散奔逃。


  奔馳吉普車頭也不回地倒車,做完漂亮的動作後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

  陳哥,你明天得準備好。

  我不想再看到那小子得意洋洋的樣子了。

  不管你怎麼做,也不管你找誰幫忙。

  曹修語氣淡然地說,隨著地位和財富的增長,他已經沒了跟惡棍對抗的興趣。

  嗯,這種事情算不了什麼。

  找到那傢伙的長輩就行。

  只要讓他們出面,簡單得很。

  我相信石頭之龍和張,他們兩個比我厲害多了。

  這時,秦淮茹在副駕位置上小聲說:「今晚我要給他們準備夜宵。

  要是有學生餓了,就讓他們吃吧。」曹修聽了立刻冷嘲熱諷:「做!秦淮茹聽後臉色越發蒼白。

  他說:「秦淮茹,你很聰明嘛。」

  我知道我對拍子和傻柱的感情。

  老大也不是外人,你也清楚路子。

  今天,你就告訴我 ** 吧。

  這是怎麼回事?我不信你真是那種不要臉的女人!你這樣對傻柱公平嗎?

  曹修正說著呢,秦淮茹就在前頭捂著臉哭起來啦。

  哭得傷心又失落,曹修想重新解釋清楚,可也只能帶著恨意說:「去京都第二醫院。」

  「不!」秦淮茹哽咽著央求,「肖哥,別去醫院。

  我害怕,別走行不行?求你了。

  我知道你弟弟特別好,也知道你關心我。

  我什麼都告訴你了,可別去醫院,好不好?」

  曹修說:「那你說說你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整的?」

  秦淮茹瞄了瞄徐波和許大謀,有點尷尬。

  許大謀招呼徐波:「來,福賈,下樓抽根煙冷靜冷靜。」

  徐波縮著脖子:「大哥,這十月天兒的,外面冷得要命,可是我知道秦姐想跟肖哥單獨聊聊,所以還是下車了。」 一開門冷得直哆嗦,火氣也上來了:「陳先生,你這理由是不是太牽強啦?」

  秦淮茹臉紅紅的,還在抽泣。

  小聲說:「醫生說我尿毒症,要換腎才能治。

  少說幾十萬呢,還不一定成功。

  吳曉、志浩幫了我那麼多,我知道他喜歡我,可我實在不想告訴他這個。

  我怕他受不了。

  不如讓他覺得我是壞女人,我離開他了,就算我哪天沒了,他也別太難過。」

  曹修本擔心她的病,聽她說完卻忍不住笑:「你這想法倒是挺複雜的。

  這樣不是更害了自己?」

  秦淮茹低聲道:「總比他知道我得絕症強。」

  「你……」曹修搖頭,「你要我說什麼呢?你怎麼知道自己得尿毒症的?再說,從症狀看,頂多是初期。

  要是真有病,咱們還能治好。

  傻柱沒多少錢,我當大哥的,能眼睜睜看他媳婦死嗎?你可真夠笨的!」

  秦淮茹眼淚又掉下來:「我知道你對我好。

  我沒爹媽,可我在他身上花了不少錢。

  前幾天我還了他五千塊,想著,死之前至少賺夠五千塊。

  這樣就能把給他花的五十九百塊全還回去。

  小哥,別說我笨。

  我真的喜歡他,特別愛他。

  所以不能在他身上花太多錢。

  我要是這樣死了,心裡會不安的。」

  曹修挑挑眉:「你看過瓊瑤小說吧?」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瓊瑤小說?」秦淮茹嚇一跳,害羞地看著曹修。

  「行了,我讓人在學校給你安排好。

  跟著我們走吧,明天帶你去香港。

  聽醫生的話!」曹修把許大謀和徐波送上車,又把徐波送回宿舍,拉著秦淮茹直奔京都。

  傻柱回宿舍躺床上總覺得不對勁。

  A評論

  18:55

  他已經搬走了。

  現在住的是炎梅集團的新宿舍。

  畢竟長期住在親戚家會讓人煩。

  而且他想做生意,為了方便,昨天就搬了家。

  再重複一次,是因為心境變了導致環境也變了?想想挺奇怪的。

  我總覺得自己還有很多事沒做完。

  剛回來的時候特別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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