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徒弟來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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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那時一碗肉末餃子端上桌的時候,他也夾了幾塊大肉,嚼著特別香。

  所以,劉海中可能對曹修最不反感。

  沒發生什麼直接衝突,就是隨大流。

  閻港貴那是眼見人家發跡了,想緩和關係。

  至於老易那邊就更複雜了。

  不多說了。

  「依我看,在某些場合,咱們不能區別對待。

  誰知道今天哪個『頭』在這兒。

  具體情況具體處理,實在不行,就跟著街道辦領導走,別主動討好。

  你覺得這主意怎麼樣?」

  閻港貴這話說得頭頭是道。

  歸根結底就是一句話:我得佩服。

  羅里,我是沃爾蒂。

  易中海沉默了一會兒:「咱們順便去拜個年吧。

  看看人家什麼意思,先把事情擺平。」這時,一個穿深色棉布衣服的年輕人從外面走進院子。

  是李主任。

  好,該給李副局長打電話了。

  李維東也是曹修的老熟人。

  叄位老爺子正要迎上去,李副局長朝他們揮了揮手,徑直迎了過來。

  ……

  叄位老爺子跟著他們走到院子門口,看見軋鋼廠廠長從吉普車旁走下來。

  哎呀,一號二號,一起來拜年吧。

  我這個小院子挺不錯。

  除了閻港貴,其他人還真找不出這個詞來形容。

  而且燕港這個人精明得很,腦子轉得飛快。

  兩大導演親自登門拜年,肯定不是平常事。

  最不尋常的就是,曹修失蹤五年後又回來了。

  嚴步貴從許大茂媳婦的事上琢磨。

  曹修這五年「消失」,肯定藏著什麼大事。

  兩年前,軋鋼廠廠長親自跑到許大茂那兒送東西,跟今天差不多,有米、面、肉、油。

  「叄大爺,也幫著搬一下。

  大家一起分。

  先去中院吧,楚大師家明年祭祀用。」

  易忠海心裡咯噔一下。

  曹修?

  這不就是總工程師?

  那個十幾歲的曹修?

  那個曾經被自己欺負過的小孩?

  他該不會一直記恨吧?

  易忠海不怕曹修,反而有點恨他。

  因為他在這個年紀,依然是廠里的頂尖工人,所以不怕些事。

  但人不是只為自己活的。

  通天教主汝河傻柱是他養老計劃的基礎。

  要是曹修真想報復,那可就麻煩了。

  「易叔叔,易叔叔?」

  「哎,哎,來了來了。」

  劉海中是個假貨,但力氣大得很,背了一袋麵粉。

  是好麵粉,「六叄零」挺金貴的。

  叄叔嚴步貴背著個網兜,裡面裝了兩瓶油、一瓶食用油和一瓶香油。

  年底每戶標準是一斤半香油。

  這瓶子跟二鍋頭瓶子差不多大,有一斤重。

  老嚴路過自家門口時,差點控制不住要回去拿雙筷子涮涮。

  撈點油水。

  易中海帶了個夥計,一邊裝著豆子,一邊裝著小米。

  都是新鮮搶手的東西。

  別把這些當新年祝福,就算是給一家人準備的年貨也夠多了。

  叄大爺看著李維東副主任手裡的大塊豬肉眼饞。

  不只是他們,前院的一些人也在盯著他們的頭。

  「哦,這是要給每家每戶發福利嗎?」

  「沒看見前面是街道辦主任和李主任帶隊,挨家挨戶拜年,估計那些都是拜年的吧。」

  「今年形勢不錯。


  供應恢復了,工廠開工了,街道辦主任也沒兩手空空回來。」

  穿過大廳後,小眼睛看到李副局長手裡的肉。

  沉,至少十公斤。

  看那厚厚的一層肥肉,絕對有叄根手指寬,起碼是一等的好肉。

  但眼見軋鋼廠廠長和李主任帶頭,叄大爺緊跟其後,直奔曹修的院子。

  曹修家?

  他是現在的小禍害,到處惹事。

  連街道辦主任都給曹修家送禮了。

  這還有公道嗎?

  這不是存心讓人憋屈嗎?

  我家徐東走了,我們孤兒寡母的日子這麼難,街道辦是不是睜眼瞎?

  不知道,就把肉、面、油給我們家。

  張佳生氣了,嘴裡嘟囔著,轉身進了裡屋。

  外面正在接通天教主的那些事挺讓人摸不著頭腦。

  「媽,你怎麼了?」

  張佳深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開口。

  忽然想起通天教主茹和曹修之間的那些事,心裡一陣失落。

  他氣鼓鼓地坐下來,什麼都沒說。

  通天教主茹放下了手裡的事情湊近來問:「媽,你怎麼啦?誰惹你不高興了?剛才沒見你出去。」

  「還不是那個楚……」

  張佳猶豫了一下:「算了,不說這些了。

  你去忙你的事情吧,我這就完事了。」

  通天教主茹不是笨蛋,只是沒怎麼讀過書罷了。

  聽見「衛」這個字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在生對門二大爺一家的氣。

  不過嘛……

  「嗨,軋鋼廠廠長,李副主任,新年好。」

  「楚師傅,新年好。」

  兩位主任拜年時都很客氣,這挺正常的,可到了曹修面前,他們就更客氣了。

  要是軋鋼廠廠長不在場的話,曹修肯定會讓李副主任改叫李主任。

  這樣既不會引起尷尬,也不會讓李維東心裡添堵。

  「哎呀,叄位爺爺來了,快進來給大家拜個年。」

  易忠海先開口道:「祝你平安,也祝你新年快樂,快來快來……我們一起跟軋鋼廠廠長和李主任給張女士拜個年。」

  「那你進來吧,奶奶、姥姥,還有院子裡的叄爺爺都來給你拜年啦。」

  曹修故意這樣說,挑明了他和閆港口的關係。

  你要是敢動槍,我可不會怕你。

  軋鋼廠廠長和林副主任說要給老太太拜年,所以老太太就請他們進來了,我也就沒多想。

  軋鋼廠廠長和李維東對視了一眼,都注意到彼此皺起了眉頭。

  張太太也是個天才兒童。

  這當然是指老年人。

  於是人還沒到,只聽孫女婿的聲音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曹修邀請軋鋼廠廠長和另一位進北廳。

  冉秋葉和木易巴也在那裡,姐妹倆向兩位導演問好,冉秋葉幫忙泡茶。

  一畝八分地推開院門走了出去。

  她想問問弗萊能不能給她找條狗。

  我真羨慕我姐夫家的狗那麼聰明。

  叄叔受到了老太太的熱情接待,去了小樓。

  說實話,這是叄位爺爺第一次來這裡。

  儘管已經過去五六年的光景,很多事情都有了歲月的印記,可在叄叔看來,這裡依舊像劉姥姥逛大觀園那樣光彩奪目。

  燕港貴卻在心裡暗暗怎麼舌。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陽台。

  或許是因為傻柱的緣故,浴室門沒關,正好被閆港口看了個正著。

  原來曹修家是有廁所的,沒想到在這棟小樓的二樓也有廁所。

  這是什麼樣的領導?

  從好多人嘴裡他得知,很多資本家住的房子都沒有廁所。

  好吧,現在不是資本家了,而是民族資本家。


  早年間這樣的情況太多了,我沒經歷過。

  不然的話,他肯定是曹修在大院裡關係最好的人了。

  我不太清楚現在是不是還是後勤主管。

  我自己那份工作早就成了臨時工,閆傑芳也不用東奔西走找零活兒了,直接進了個好單位上班。

  唉,「叄叔,給老太太拜年呢。

  您怎麼嘆氣呢?」

  「哦,不是嘆氣,是感慨。」

  「剛進門也沒聽見您說什麼,您說您這是怎麼了?」

  「我就是覺得這屋子挺暖和的。

  要是老太太冬天不受凍就好了。」

  老太太笑著回道:「全靠你孫女婿呢。

  他在那邊燒爐子,這邊暖氣片都熱乎乎的,晚上睡覺還能出點汗呢。」

  張女士聽著這話,心裡美滋滋的。

  她哪知道,她隨口說的這句話讓叄爺爺心裡翻江倒海了好一陣子。

  如果他們叄個能聽懂那個詞,肯定得吐槽一句:你這是老凡爾賽呢。

  從曹修家出來後,叄爺爺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

  尤其是易忠海,跟著大家一起拜年,話更是少得可憐。

  拜年是從後院開始的,因為曹修除了身份特殊,還是個聾啞老太太。

  要不是曹修特別,他們也不會先去給張太太拜年。

  我去劉海中家的時候,軋鋼廠廠長和二姨已經聊了好幾天了。

  倆人都各自帶著朋友約出去玩了。

  長甸廟會重新開市的時候,不少年輕人早早就預約好了要去看看。

  中級人民法院走到前院,導演們坐上吉普車準備去下一站的時候,何玉水鬼鬼祟祟地敲開了曹修家的門。

  「偉哥,我打算讓墨子去逛長電廟會。」

  「小雨,進來吧,吃過早飯了嗎?」

  「,我……我想等逛完廟會再說。」

  「這樣可不行,空著肚子去廟會,回來又匆匆忙忙吃飯,對胃不好。

  你可能是平時飲食不規律,沒注意。

  看你瘦了不少。」

  冉秋葉是個熱心腸的人,墨子能有今天的成就和何玉水的幫助分不開。

  「先吃點小米飯,喝碗湯再走。

  總歸墨子換衣服也得花幾分鐘呢。」

  不等雨同意,她直接走進廚房,端了一碗小米飯給她。

  這些餃子是初中生包的,不能跟外人分享,所以冉秋葉就沒提。

  這是一種習慣,你能理解雨的。

  去曹修家挺讓人害怕的,感覺就像夢裡吃小米飯似的。

  於和是真的有點餓了。

  何雨柱昨晚喝了酒,到現在還沒起床。

  剛才,街道辦組織了新春祝福活動。

  何雨柱起來處理了一下就又回去睡了。

  不然何雨就會在院子裡等著,她可不敢明目張晃地敲楚家的大門。

  喝完小米粥,何玉水偷偷瞄了一眼正在書桌前看書的偉哥。

  曹修認真細緻的樣子對女生來說真的很吸引人。

  很多年後,每次雨想起女孩的表情時,腦海里都會浮現出一個年輕挺拔的身影坐在大書桌前,在陽光下專注翻閱書籍的畫面。

  只要見過一次,就忘不了。

  去長甸趕廟會是要花錢的。

  周的零花錢是昨天長輩給的壓歲錢,還有早些時候買小鞭炮剩下的零錢。

  魚雨喝完粥後,她倆一起去了前院。

  嚴介匡還在跟叄舅媽商量要不要拿錢去趕廟會。

  看見何玉水和周在門口等著,我只好不情願地拿出一毛錢遞給他們。

  「留著花吧。」

  這真是燕港的一個家族。

  曹修心想,要是以後沒人來找,全家就一起去長甸趕廟會。

  不過我們還沒來得及聊幾句,醫院外面遠遠傳來安陽的聲音。


  「師父,我們給您拜年啦。」

  曹修從房間裡出來跟他打招呼。

  「進來吧,你帶這麼多東西幹嘛?」

  安陽、張和丁麗君手裡都有東西,但他們的兒媳婦沒跟來,也沒有孩子。

  也許我覺得好久沒見到主人了,第一次見面就帶了老婆孩子來,那肯定是來要壓歲錢的。

  讓她們先進來。

  叄個徒弟都對曹修的家庭很熟悉。

  曹修不在的這些年,她們也來拜年。

  師娘也隨口喊了一聲。

  當然得坐下來說。

  「川師傅,這些年你跑哪兒去了?我們都想你呢。」

  「這個秘密嘛,不能說。

  小文跟我說,我不在的時候,你們都幫家裡做了不少事(好、好、好)。」

  「師父,我現在已經是六級鉗工了。

  年前就想考八級,可抽到的題有點難,嘿嘿。」

  安陽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他也才二十多歲,在曹修面前還是會臉紅。

  「那你們兩個呢?」

  「得了,你們才剛認識,就像做作業一樣。」

  冉秋葉泡茶,埋怨曹修。

  除夕夜,像審訊一樣,太正式了。

  通常這叄個人回家都很放鬆,但今晚卻不一樣。

  「師父,我和包強一樣,都是六級。」

  「嗯,家裡上有老下有小,精力有限,能理解。

  包強,你第叄個孩子出生了嗎?」

  「生了,在臘月二十八生的,在家坐月子呢,不然我肯定來給你拜年。」

  「男孩還是女孩?」

  「是個男孩,一個胖小子,腦子挺結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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