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除夕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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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鼠屎比老花小多了,拿在手裡點燃後往地上一丟,就能看見煙火轉圈兒,就跟老鼠屎似的。

  「既然有這些箱子,咱們乾脆把老鼠屎湊一塊兒,晚上我跟我哥換著放。

  男孩子們都喜歡大花,咱們就試試別的。」

  「可這也得花點時間,可能要一天兩天叄天,咱們第四天才接著比。

  今晚我要去爺爺家陪奶奶過年。」

  「行吧,那你得等我,我自己不敢去。」

  「好,咱們說好了,你得等我。」

  「那當然,咱們拉鉤。」

  另一頭。

  新婚夫妻候選人。

  哪怕親親抱抱也沒什麼實質性進展,彼此的性格脾氣深淺依舊不清楚,到底合不合得來也還是未知數。

  所以只能叫「准」夫妻啦。

  但其實兩人跟小夫妻沒什麼區別。

  在講究男女界限的年代,許大茂昨晚瞄見了秦淮茹的**。

  臨走前他讓一大一小兩個女人都睡下了,先費勁哄秦淮茹睡著了,兩個人折騰了半天,曹修也沒走。

  秦淮茹在楚大哥面前,簡直敞開了心扉。

  「好多事呢,你要是覺得不行,我送你到門口。」

  「送過來要不要幫忙搬進去?順便喝杯茶?」

  「嘿,我也有這個想法,對吧?」

  「我先回去跟我家人商量商量,我爹的事我不清楚,但我媽肯定行。」

  「行吧。」

  「要是可以的話,初叄大概能告訴你。」

  嗯,我得去叔叔嬸子家拜年。

  「那一會兒送過來吧。」

  「好。」

  「說起這個,還真是個麻煩事,我怕我爹要是發起脾氣來。」

  「得了,我不為難你了,就是有點替你心疼。」

  「要是真關心我的話,答應我一件事唄。」

  「沒問題,你去吧。」

  「年後咱們去照相館上班的時候,能不能拍張合影?」

  秦淮茹笑著安慰說:「別怕,我只是想把它掛到床頭,不會真拿出來。」

  「行,掛床上你也別緊張,小的放包裡帶著就行,大的掛床頭。」

  「那是你自己說的,回不去了。」

  「不然咱們再在掛鉤上貼張郵票試試?」

  「加油!」

  秦淮茹伸出手,曹修也伸出手,兩人勾著小指。

  隨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音……

  「喲,外面好像有小孩。」

  「你不是說釘子嗎?」

  「郵票嘛,就是個大拇指。」

  秦淮茹害羞得直跺腳。

  「這是小孩子玩的事,成年人的郵票可不能這麼隨便。」

  二大爺輕輕點了下秦淮茹的嘴唇。

  哎呀!

  秦淮茹剛要張嘴咬過去,曹修趕緊閃開了。

  這對小夫妻就是這般模樣。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午飯時,外面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

  這也是胡同里的特色。

  家家戶戶的孩子們都在瘋跑,遠親不如近鄰,這段日子的古都胡同就像這樣熱鬧。

  「李媛媛,回家吃飯啦!」

  仙子房間裡的姐妹們立刻豎起耳朵。

  「小米,我回家吃飯了,你回來記得給我家打電話。

  可別忘了咱倆說好的,老鼠屎得一起藏。」

  「淵源,我去姥爺家轉一圈就來找你,你哥不用給你買新衣服了。

  等我回來,爸帶咱們出去玩。

  我爸肯定不怕,他敢放二踢腳和小鋼炮。」

  「真的?」

  「那當然,那是我爸,厲害得很。」


  兩輛自行車往「七一七」西邊騎,到了一個大院。

  門口有個小戰士站崗,門房裡也有個小戰士值班。

  秦淮茹回家不用登記,大家都認得她。

  平時樓里的老闆家是誰、有幾個女孩,她們都挺聽話的。

  別以為這些小戰士私下裡不八卦,只是他們有紀律,只在小圈子裡傳,而且守口如瓶。

  「行,就送到這兒吧。」

  「我第叄天一大早就去了那兒。」

  「嗯,也許第二天晚上我會跟小米一起回去。」

  「好,我知道了。」

  曹修把小米從車橫樑上抱下來。

  綁在車上的兒童座椅傻柱還沒坐呢,秦淮茹先試了下。

  還能怎麼說?我實在是不願意去。

  「爸爸,新年快樂,拜拜。」

  我的女兒在哭,才剛跟爸爸分開沒多久,還玩不夠呢,又要分開了。

  「新年快樂,小米。

  叄天后咱們再見,爸爸給小米準備了超級棒的新年禮物。」

  「嗯嗯。」

  秦淮茹使勁點頭,眼淚差點掉下來,但她努力不擦。

  好像只要她不故意擦眼淚,眼淚就不會出現,爸媽也不會發現。

  其實秦淮茹也很傷心,但控制不住自己。

  這個家庭因為怪異的感情糾葛還能走到現在,真是挺幸運的。

  別抱太大希望。

  這麼多年受過的苦,讓她終於明白了「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的道理。

  現在她都不敢再有太多期待了。

  春節的時候,那個帶回來的「禮物」,也就是她跟前男友生的孩子,現在正坐在秦淮茹的車后座上。

  曹修把剩下的袋子掛在自行車把手上,秦淮茹則跟著自行車一步步地向楚父告別。

  「媽媽,圓圓說過年是團圓的意思,老師也說團圓是一家子人在一起。

  可是在我們家,過年就只剩下爸爸一個人了……他會覺得孤單嗎?」

  不愧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四歲的小姑娘邏輯滿分,字裡行間全是對自己爸爸的關心。

  「所以,等我們跟爺爺奶奶談完之後,我們就回家,回到我們的家,跟爸爸一起過年。」

  「嗯,我知道。」

  這對老夫妻特別期待許大茂家的新房子。

  一個在窗邊往外看,另一個站在門口等著。

  「,快進來,小米,讓奶奶抱抱小璐,回來真好,怎麼還帶了這麼多東西?」田媽媽真心希望這對父女能重歸於好。

  雖然不清楚為什麼今年會有這麼大變化,但總歸是個好事。

  「奶奶,我看見爸爸了。」

  田媽媽一臉疑惑:「寶貝,你在哪裡見到你爸爸的?」

  「剛剛,我爸爸送我和媽媽到門口,然後我們自己進來了。

  爸爸說要等叄天,然後再回來跟我們一起過年。」

  秦淮茹梗著脖子,理直氣壯地說。

  許大茂皺眉嚴肅地問:「怎麼回事?」

  「是的,他昨天來看過我,還說以後要做我的女人。」

  秦淮茹梗著脖子,理直氣壯地回答。

  許大茂又要發火了。

  「快進來,**和小米剛到。

  你是不是又想生氣把他們趕走?」

  「我…」

  許大茂也有脾氣。

  遠遠一看,父女倆長得簡直一模一樣。

  「這個小**就算了吧,我都生氣了,連自己家的女兒都嫁不出去,難道還不讓我有個說法?這**哪個天才想出這麼缺德的主意?」

  警報解除後,秦淮茹先把小米帶回了自己的屋子。

  房間裡乾淨整潔,跟以前沒兩樣,我小時候的玩具和髮帶還放在盒子裡,現在這些東西全歸小米了。

  許大茂兩鬢的白頭髮又多了一些,從前是黑里夾白,現在是白里透黑。


  五年的時間,在有些人看來不過是眨眼間的事,可對另一些人來說,人生有幾個五年?

  秦淮茹轉頭望向門口,目光似乎穿透了牆壁,看到客廳茶几上放著菸酒和年貨的兩位老人。

  「唉。」

  二大爺騎馬回到了四合院。

  秦淮茹和秦淮茹準備回家跟爺爺奶奶一起吃飯,所以曹修騎得更快了,他們到家時剛好趕上木易·巴。

  「你們倆回來真巧,飯都做好了。」

  冉秋葉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還能主動開玩笑。

  晚餐很豐盛,老太太做了東北風味的紅燒肉,還有一道醋蓮花。

  那是醋溜白菜,加了些泡發的黑木耳,黑白相間,色彩豐富,味道也不錯。

  這是一道很好的開胃菜。

  於是林蕭一口氣吃了五個大饅頭,比曹修多一個。

  晚飯後,老太太幫忙煮茶哄孩子,剩下的四個人就在棋盤上對弈。

  兩軍對陣,曹修和冉秋葉自然是一夥的,和幾個姐妹、侄子兩兩搭配。

  巴指揮自己的隊伍在楚河漢界之間展開廝殺,兩個新手幾乎剛學會規則就開打了。

  另一邊,曹修對戰周,還沒開始就已經收了個小徒弟。

  從戰鬥到教學,都很有趣。

  傻柱也玩得挺高興,用他們吃剩的棋子玩過家家。

  每一局結束後,必須湊成一對才能繼續下一局。

  傻柱還會大聲喊:「我的鐵頭寶寶被你搶走啦!」

  你可以用這個。

  哦,爸爸,看,我阿姨搶了我的玩具!

  媽媽,快點,我要那個,就是那個!

  嗯,還挺享受的。

  今晚早點休息,明早再晚點起床。

  一年中只有除夕和初二能睡懶覺。

  因為在除夕晚上,要「頤養天年,辭舊迎新」,這樣才能早睡晚起,有精神熬到第二天凌晨。

  老太太帶著傻柱睡在二樓,周睡在旁邊。

  艾姆巴在樓下搭了個蹦床,算是打地鋪。

  曹修和冉秋葉睡在主臥。

  因為秦淮茹和秦淮茹的事情,冉秋葉今晚也變得有點狠勁。

  她在人前保持的鎮定和從容,其實都是為了不讓身邊的親人擔心。

  實際上,一個女人無緣無故地讓別的男人跟她分享同一個女人,她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能釋懷呢?

  所以冉秋葉今晚有點較真,最後搞不清楚她是睡著了還是暈過去了。

  曹修主意已定,今晚守夜不算太遲。

  要是不夠,冉秋葉她們可以先去休息。

  一家子總得有人守夜,舊習俗就是這樣,趕走「年」獸也不一定要全家都待一起。

  砰!邦邦邦邦!

  清晨,曹修被一陣爆竹聲吵醒。

  靠近院子就能感受到紅姑娘和兩個孩子的興奮。

  狗這種動物耳朵靈、鼻子也靈,人類聽見的是巨響,可它們聽到的聲音更嚇人。

  「這孩子是真不讓人省心。」曹修睜開眼,看著屋頂嘆氣,起身把冉秋葉纏在他身上的胳膊腿挪開。

  冉秋葉太累,還沒緩過來,依舊睡得香甜。

  曹修看了下手錶,才五點多。

  那小子一大早就放鞭炮,真該好好教育一下。

  剛才那動靜,除非何雨柱家的玻璃都碎了。

  這兩家互相較勁的樣子,真應了那句老話:不是仇人,卻總是對著幹。

  至於通天教主茹到底愛不愛傻柱,曹修懶得猜。

  不過她明顯有拉線的意思,一個想試試,一個搶著上陣,另一個也樂意配合。

  反正她不排斥,也不表態,就跟放風箏似的,隨風飄吧。

  人在迷霧裡看花,不知身處何地。

  何玉柱在這片地方和工廠里倒是有點名氣。

  提到臭烘烘的街巷,大家也就笑笑而已。


  他自己卻渾然不覺,天天以八大人物之一的身份自居,心裡胡思亂想,洗漱穿衣後,拿了早就備好的春聯和門神出門。

  紅姑娘湊過來,站起身把爪子搭在曹修肩上,叫喚了幾聲。

  連當媽的都要靠孩子幫襯,這就跟找父母訴苦一樣。

  「(好的趙),過年放鞭炮忍一忍。」

  拍拍狗腦袋,遞給他一小碗漿糊。

  紅姑娘叼起盆邊,跟著曹修幫忙貼春聯。

  貼春聯得講究,站在門對面,右手朝上左手不往下,要是倒著貼就成了笑話。

  曹修推開大門,一手拿筆,一手拿對聯。

  用刷子蘸著被狗舔過的糊碗裡的漿糊,刷門框,刷對聯背面,然後貼上去。

  有了空間能力後,對稱這種事就不容易把握了。

  石榴花開勝似火,勞動換來無盡好處。

  內容是曹修隨便編的,字是周自己寫的。

  練了好幾年,周的書法勉強算是個大師,反正那兩筆比閆港強多了。

  一個是國際會計師,一個是村里認字會算帳的,這兩個都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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